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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中正文集(104)

與鄧仲元書討論援桂固粵
   
   ——————————————————————————–
   
   內容來源:卷三十六 別錄

   
   隸屬章節:別錄 \中華民國十年
   
   版面原件:第58頁,第59頁
   
   〔第58頁〕
   
   ——中華民國十年二月十四日於香港——
   
   昨議作戰計畫,以兄不在座,諸多未決,援桂之遲速,計畫之當否?是兄一人之事,始終不能辭其責也。弟以為今日之局面,正兄任勞任怨之時,而非避嫌避難之日,兄以為避怨可以全交,殊不知適足以害事,兄以為避嫌可以遠怨,殊不知適足以招怨,當言不言,應斷不斷,此習一長,小之足以障礙粵軍之進行,大之足以敗壞全局之基礎,吾知上下同人,皆將不能為兄恕也。吾輩天性質直,染俗未深,如能力矯世之所謂權術與手段者,則終有見諒於人之一日。弟此次來粵,拿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忠之主意,以對上對友;又拿定不生內部糾紛,不失個人情義之主意,以待己待人,而兄之地位與弟不同,雖亦不可不以此為心,惟兄尤當不顧私交,不避私怨,開誠佈公,遇事立決,而以顧全全局,調劑內部,為今日惟一之責任也。粵軍今日處於苟安保守地位,如不積極進行,以謀發展,則二三月之後,大勢一變,必悔今日準備之不早,遷延之誤事也。蓋目前粵軍惟一之方針,乃在從速援桂,向外發展,則內部之團結,即可堅強,廣東之根據,即可鞏固,急進一日,即得一日之利益,遲緩一日,即增一日之損失,如果能迅速出發,雖擲數十百萬金之餉彈,亦不足惜,奈何不計其大而務其細,不謀其遠而圖其近也。吾祗知於大處遠處幫競公,吾祗知以直接幫汝兄者,即所以間接幫競公,亦即所以幫吾兄,吾又祗知〔第59頁〕粵軍局部之不安全,即為全部之不安全,如不為局部謀安全,即不為粵軍全部謀安全也,吾以為千百瑣微之務幫競公,不如以一二重大之事幫競公也。今日之援桂,將來之靖國,謀粵軍之展拓,策全軍之安全,即重大問題也。至於局部之得失,錙銖之出入,是非兄今日之所急耳,吾甚恐兄終以保守為主義,則彼此界限太明,前途無進取之望耳!以兄今日之政策,非特妨礙 孫先生之前途,亦所以限制競公之事業,豈可不猛然改變乎!今日之言,兄必以為責兄太苛,或以弟為偏護汝兄而發,然弟對二兄之感情與關係,不相上下,以私交言,則對兄或有過之無不及者,而汝兄之辦事無緒,重內輕外,弟所素不滿意,如為我個人計,固無有所希望於汝為者?故弟為此言,毫無左袒之見,亦無自私之心,若二兄易地而處,則弟對汝兄,亦不能無言矣!處此患難時期,所可共事者,屈指能有幾人?兄與弟更非泛泛之交可比,又豈忍隱默無言,自昧天良,故不得不為兄罄情一談,是非美惡,信從與否?固非弟所計及也。援桂之計既定,準備之緩急,事實之能行與否?此責不在他人,而在吾兄之主張何如。弟此來面面受屈,處處見怪,徒傷固有之感情,而無益於事實,自悔來之太早,行之太莽,如動員下令而後來粵,則當此難題者,固不在我而在兄也。
   
   上 總理書謂陳炯明非見危授命尊黨攘敵之人
   
   ——————————————————————————–
   
   內容來源:卷三十六 別錄
   
   隸屬章節:別錄 \中華民國十年
   
   版面原件:第60頁,第61頁
   
   〔第60頁〕
   
   ——中華民國十年三月五日於溪口——
   
   中正匆促言旋,途中稍有感冒,致回裡後,身攖微疾,呻吟床第間者四五日,現在熱度雖退,而元氣尚未全復,病體懶弛殊甚,惟對於本黨進行計劃,仍日夕貫注全神,未嘗須臾忘也。此次勾留廣州旬日,決定援桂要綱,競存、汝為均各贊同,心竊幸之。然目前為中正之所切憂,有一不忍言而又不能不言者,厥為選舉總統問題是也。上次因此意見紛歧,致滋誤會,嗣經商榷一再,始行解決,惟現在為期伊邇,根基尚虛,桂逆既未剷除,西南難望統一;議員又未足數,國會尚非正式,則選舉總統一節,鄙見以俯順各方輿論,從緩進行為是。此事前在粵時,亦同汝為細加研究,彼言對黨惟有服從,於此固無異議,然以事實上之利害關係而言,平桂之後,首舉大元帥,再選總統,則凡百進行,較為穩當。此汝為對中正一人之私言,乃中正對 先生亦一人之私言,諒勿以此視汝為亦反對 先生之人也。 先生之主張早選者,其目的在乎注重外交,與對抗北京政府,為最大關鍵,但由中正觀察,或有未盡然也。回憶吾黨失敗之歷史,無一次不失敗於注重外交者,民國二年及五年二度之革命, 先生皆借重日本以為我黨之助,乃日本反助袁、助岑,以制我黨之進行,吾黨因以失利。逮乎民國七年, 先生督率海軍南下,聲勢不可謂不浩大,而又恃美國外交為之援助,宜乎不致失敗,不料西南主張紛歧,內部不能統一〔第61頁〕,吾黨又因以失勢。英國從中妨礙,而美國反為壁上觀,則外交之不足恃,蓋可知矣。……故無論為美為法,與吾黨個人有極善之感情者,至一顧及其本國之政策,鮮有不為其所反對與阻梗者,故本黨惟有團結內部,放棄外交,以自強自立為師法,以譚義金等反動軍憑藉外交之失敗為殷鑒,則內部鞏固,實力充足,自有發展之餘地也。將來桂逆一平,或順長江而下,或自西北而進,直擣黃龍,統一中國,固非難事,若以選舉總統之後,黨見隨以歧異,內部因之不一,西南局勢,亦頓形渙散,仍蹈民國七年之覆轍,所謂對抗北京政府者安在哉?近聞北京伺南方之選舉總統,以海市蜃樓為倒孫之張本,此言雖未足深信,然亦可作一參考之材料,不無注意之價值也。至論廣州現狀, 先生之於競存,只可望其宗旨相同,不越範圍,若望其見危授命,尊黨攘敵,則非其人,請 先生善誘之而已。敢布腹心,幸垂鑒焉。
   
   致陳炯明請速清桂孽電
   
   ——————————————————————————–
   
   內容來源:卷三十六 別錄
   
   隸屬章節:別錄 \中華民國十年
   
   版面原件:第62頁
   
   〔第62頁〕
   
   ——中華民國十年四月四日於溪口——
   
   默察時局,蒙亂日亟,復辟在即,偽政府財政,陷於絕地,奉直戰釁,箭在弦上。凡此種種,皆足制北方死命,桂孽如不速清,本軍無起而乘之之機勢,病中深念不置,乞賜明教。中正叩,支。
   
   復陳炯明汎論對吳問題書
   
   ——————————————————————————–
   
   內容來源:卷三十六 別錄
   
   隸屬章節:別錄 \中華民國十年
   
   版面原件:第63頁,第64頁,第65頁
   
   〔第63頁〕
   
   ——中華民國十年八月十五日於上海——
   
   各電均奉讀,屢蒙眷顧,感愧無已。昨日由鄉來滬,奉上一電,想可先此察閱。中正決於下月起程,惟來粵之前,擬先繞道湘、鄂一行,或可藉此洞察大勢,以為將來進行地步,未知尊意以為可否?蕭就鄂督,固為意中事,而吳任兩湖巡使,殊出意料之外,如吳果就職,無論其第三政府能否出現,而時局嚴重,必較前更甚,中央政府決不可以等閒視之也,第三政府之陰謀複雜,不能縷述,且其果能成立否,亦未可必,以吳為第三政府之中心,如其無推倒南北兩政府或倒其一之把握,而即行組織政府,則於吳之本身,諸多不利,且直軍亦非常危險,惟直與奉已處於極端地位。為吳之計,第一步當先聯南倒奉以倒北,蓋其已無聯奉之餘地,亦無同時推倒南、北兩政府實力也。中正以為今日時局,仍當視吳為重心,而其第三政府尚在其次,蓋無吳即無第三政府,吳倒則第三政府雖暫時成立,亦未有不倒者。故於今日舉足輕重之吳佩孚,不能不首先研究也。此時吾黨對吳,不出聯絡與反對二途,反對則為敵,當與之戰;聯絡則為友,當與之合;然而無論為友為敵,最後則必出於一戰,以主義不同新舊之二軍,未有能久合而不分者也,此層須注意及之。中正以為吳果有三分誠意,與我聯合,以對付北方,則吾黨亦不宜拒人於千里之外,且與之暫時攜手,或可為我主義所感化,以期其終能結合,未始非國家之福。蓋〔第64頁〕粵軍出動長江,須在三月以後,如此時與吳先樹敵幟,於我甚為不利;即使其無誠意,則吾黨亦須忍痛一時,以待其奉直決裂之機,然後承其敝疲而倒之,則用力較易。故吾黨於此數月內,對吳問題,急須確定,如果與之決戰,則吳亦無多大力量,不必視之過重。默察吳部三師之主力軍隊,王承斌師在保定對奉軍,而不能移動,閻相文師在陝西對陳部及民軍,尤不能移動,其長江以南之勢力,厥惟蕭耀南師,而其兵力實為有限,且在鄂之靳雲鶚旅與趙傑旅(此二旅直可當作奉軍看待),皆有監視直軍性質,以一地而集性質不同之軍隊,未有能久戰而不敗者也。倘於此三月之內,本軍能出二師兵力,以進長江,則吳未始不可倒,而時局之轉移,未始不可由我也。故吾人不能與普通人同一心理,以過重視吳也。且自湘鄂事起,一般輿論,甚不直吳,如其再就兩湖巡使,則其從前之信用,掃地盡矣。至論本軍對吳作戰之期有二、一主急進,從速準備,定此三月內進取長江,利用其奉、直暗鬥,各軍妒吳之時以倒吳;一主緩進,暫俟奉直決裂,待其首尾不相應時,吾軍乘機出動武漢以倒吳。惟奉軍內部,暗鬥甚烈,孫烈臣與張作相之間,似有決裂在即之勢,故張作霖在奉不能移動一步,如欲待其首先攻直,誠非易易。至於直軍方面言之,其勢力既到長江以南,亦無即時倒奉力量,可以斷言,即其第三政府,欲推倒南、北兩政府,由其自身統一中國,解決時局之計劃,以事實上言之,決難辦到。惟第三政府發生後,徐世昌必倒無疑,出而代徐者,仍是張作霖之派張勳統兵入關,重行復辟,而日本人為之暗助,或且明加干涉,使奉、直不能決戰,延長中國之內亂,以達其太平洋會議預定之計劃。於是奉、直二軍各地所有之兵力,安置不動,暫成停頓之象。中國三政府亦毫無增減,形成相持不下。如果時局至此,第三政府〔第65頁〕地位稍穩,彼既不能向北前進,則必向南發展,是時日本或他國,利用第三政府以攻兩廣,則我政府地位,至此更加為難。竊意本軍第一目的敵,先在於吳,以吳不倒,時局之轉移,終在於吳也。即外人之視中國之軍人,亦專重於吳,而外交或且為第三政府佔優勝,更可懼也。今日本軍之對吳,如其有誠意可合則合之,以倒北政府而打破其第三政府之野心;否則不如急起直追以為倒吳之準備。今日吳軍之弱點,不在奉軍之牽制;而其兵力分散,不能集中,是為其第一弱點。至於吳、馮意見水火,不能團結,王承斌怨望於吳,不受調遣,尤以其北洋派如魯田、豫趙、甚至直曹,亦無不妒吳而妨礙其發展。於此三月內,吳軍在鄂地盤未固之前,如果粵軍攻鄂,吾可斷其無一人以援吳,而且多有妨礙者。至於粵軍先攻鄂直,吾不能必其外援之有無與多寡,而其先聲奪人之機,則操之在我而不在吳。總之,吳之勢力,至今已達極點,此後必日見減少;蓋所謂力者,必以各方之潛勢力及其四面之外力與後援,方可成一大勢力,如以本身之勢力為勢力,則其所謂勢力者必有限,且必孤立而不能久長者,況吳之本身勢力,充其量亦不過六師兵力而已,粵軍與之相較,有過之無不及,本軍決心備戰,未始無幾分勝算可操也。公意以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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