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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毛16】卢弘:毛与一对姊妹花


   
   
   
   一对姐妹花与毛泽东的一段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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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交者: 大陆人 于 北京时间 00时 5/02 () [大陆人累积10605分]
   主题:一对姐妹花与毛泽东的一段情(图)
   
   [史海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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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李志绥回忆录多次证实其事其人
   
   编者按: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中的两位主角,妹妹2003年已经作古,姐姐则还健在,她们就是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回忆录》中所披露的那对姐妹花,先是妹妹被毛泽东“宠 幸”,一度差点为毛留下“龙种”,她之后再把姐姐奉献给“伟大领袖”。本故事的作者则是这对姐妹的战友、中国着名外交家、前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伍修权将军的 女婿、前《解放军报》社编辑卢弘。芦先生本身也是一位老革命,1944年即参加新四军,1949年加入中共,从事部队宣传文化和新闻工作约50年,其中在 《解放军报》社近30年。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卢弘已经出版传记、报告文学和电视剧多部,包括《王稼祥的一生》、《李伯钊传》、《毛泽东亲家张文秋之家》和《伍修权传》等,并是中国着名刊物《炎黄春秋》创办人和前主编,目前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卢弘先生与这对姐妹交往数十年,深深了解她们与毛泽东交往的细节,也由此深谙人性丑恶和虚伪的一面,因此希望以实事求是的精神,还原一点历史的真相。
   
   我 的比较密切的战友中,有两位李姓姐妹。她们家共有姐弟五、六人,我相熟的主要是其二姐、三妹和一个兄弟,因为他们三个都是(或曾是)我的文艺战友,其余几 位我也认识,只是交往相对少些,上述三位和其大姐是一母所生,他们的母亲是一位革命烈士,这姐、弟、妹四人都是在革命队伍中成长的,因些也与我结下了友 谊,并且是不太一般的关系。
   
   二姐先被强奸再与军长完婚
   
   先说二姐,我与她相识最早,那是1946年苏中七战七捷之 后,部队转移到苏北地区,华中军区文工团与我们一师文工团到了一起,我们团请军区文工团一位女同志,来辅导不同的秧歌,来的就是二姐。我当时才是个十四、 五岁小鬼,竟被其“惊艳”,为她罕有的美丽而吸引了,她扭的秧歌更令人叫绝,我至今还记得甚至会学她那特有的舞姿:用脚尖点地并使全身轻颤着,两眼随着双 手“飘”向四方,令人看得简直神魂颠倒!显然因为她的品貌出众,不久就被一位首长“占有”,成了他的妻子。几十年后我的另一位文艺战友,在我家遇到二姐的 儿子,竟当我的面对她儿子道:你妈是先被你爸强奸了,然后才跟他结婚的,也才有了你们。此说是否有据,我难以考证,却知这位首长,在此之前已离过婚,不知 是因为“感情不和”,还是由于有了她这“新欢”,又离了婚并再结婚。我再见到她时,那位首长已调到我们军,她就成了我们的军长夫人。
   
   这 时我已长大,对于她的美仍是惊叹不已,她的丈夫即我们军长,平时与我们这些“小兵腊子”,有点没大没小,常在一起说笑,并且对我似乎格外关顾, 1955年我借调到总政工作时,想报考中央美术学院,军长正在北京,准备在此安家,我去请示了军长,他对我全力支援。我进了美院之后,他竟亲自来学校看 我,来时不带警卫员,又穿着便服,入门时被门房老头拦住填会客条,他不知怎么填,被门房训了几句,他见到我时笑道:“你们学校门口那名老头比我还厉害,为 我不会填会客条,狠狠教育了我一顿。”我送他出门时问门房老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这是我们军长,一个真正的将军,你却把他给教训了。”那老头这才歉意 地说:“对不起,我眼浊,没看出是位将军,也难怪,填会客条是卫士和秘书的事,您哪会呢,要是你穿军衣带肩章,学校就会敞开大门欢迎视察了。”
   
   还 是我在总政工作时,无意中参与并搅进了军长夫妇间的一次内部矛盾。姐姐作为军长夫人与我重逢时,因为我正在军中文化部门,认识一些部队作家、艺术家,她托 我打听自己一位已是作家的战友地址,我很快完成任务告诉了她。当时我不知道,她与这位战友,抗战期间曾同在新四军四师“拂晓剧团”,并且早就是一对恋人, 可是她的美,战友喜欢,首长也喜欢,她那战友“胳膊扭不过大腿”,她只得被迫痛别恋人,成了首长的老婆。却又对老情人,一直心怀愧疚又念念不忘,终于通过 我重新搭上了关系,他们当时都在北京,据说曾多次幽会过。这事被其丈夫即我们军长发现了,两人吵了一架,幸亏二姐没有“咬”出我来,不然我肯定逃不过军长 大人之手。她后来告诉我这事时,说自己也曾对其丈夫反唇相叽,甚至发起反攻,原来军长也曾多次与其前妻重逢约会,并且不止一次地对妻子不忠,例如她有一次 偶然临时回家竟进不了门,好容易打开后,看到她丈夫和一女文工团员在里头,正惊慌不安又衣衫不整着,他们肯定没干好事。因此她也有权对其丈夫进行“报 复”。
   
   我曾是三妹的“候补情人”
   
   二姐和军长二人吵归吵,有一点却完全一致,即把她三妹介绍给我。她那三妹原是一 个部队文工团的舞蹈演员,这时正住在自己姐姐、姐夫家。这位三妹美貌虽不如二姐,却正处青春期并“待字闺中”。显然因为二姐想弥补自己未能与文艺战友结为 一家之憾,我与其三妹年龄相当似也般配,她那当军长的丈夫,又有些偏爱我这“多才多艺”、正上美院颇有前途的部下,两人一拍即合一致主张让我与其三妹结识 交往,于是我就成了他们家的常客,并且每回都款待我一番。有一次他们为我沏了杯好茶,军长问我这茶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其实我只喝过大碗茶,根本不会品 味。军长听了骂我道,你这家夥口气不小,我这茶叶几十万元(旧币)一斤,你只说是可以,真是白给你喝了!又有一次吃饭时,军长指着一道菜问我,你知道这是 什么吗?我说是粉条,他又笑着骂道,他妈的,我又白招待你了,这是鱼翅,谁家有这“粉条”啊?我只得也笑道,我是吃炊事班饭长大的,别说吃过见都没见过这 种美味,难怪它又鲜又好吃,可惜把它当“粉条”了。我们吃喝说笑时,三妹当然陪同在座。
   
   当时三妹其实正闲居甚至困守在他们家,她是辞 了原文工团的工作,到北京来报考苏联舞蹈家执教的“中央舞训班”的,由于全国报考竞争者太多,更由于三妹本来基础较差,特别是文化不高,自然被涮下了,她 不好意思再回原单位,只得寄居在已是高干的姐姐姐夫家,每天不免无聊和困顿。恰巧我那时正热衷于油画人像写生,她们姐妹就成了我的最佳“模特儿”,不仅为 她们一人画了一幅半身肖像,还根据她们已逝母亲的照片,另画了一幅油画像,和一幅粉彩像,使这位烈士也 “音容悠在”了。应该说她们的妈妈确是一位美人,可惜她们姐妹几个只有二姐独得其母真传,美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大姐不必说了,这位三妹却是青出于蓝反 而逊于蓝,仅仅部份地接近其母和二姐,整体及其气质大有差别,尤其是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幸亏跳舞用不着开口出声,不然就会露怯了。
   
   当 我知道军长夫妇对我的这番美意后,一面不免“受宠若惊”,一面又感到迟疑甚至为难,因为这位三妹有时并不可爱,且不说其文化修养不足,她那自持是烈士子 女,尤其是倚仗其姐夫、姐姐的“高干子弟”派头和劲头,与我这“小兵腊子”特别是平民百姓出身,常常很不合拍。但我没有也不能拂军长夫妇的好意,还是甘愿 甚至乐意地与她们不断交往着,说穿了是因为二姐太美,与三妹也多少有点“情分”,我们互相都有兴趣和需要,就常去看望她们,陪三妹聊聊天,看看演出和展 览,暂时充当了她的“候补情人”角色。后来她的工作问题,由军里的陈政委通过老上级老战友的关系,调去了铁道兵文工团,使她终于又有了“归宿”单位,她二 姐和夫家后来又迁出北京,我和她也失去了见面地点,离开美院上班后,就减少甚至中止了与她的交往。若干年后,我有了自己的爱人,与三妹的这段“情缘”宣告 完全结束,但是我们间的故事却没有完。
   
   其实我与三妹也是老相识了,早在1948年春,我们部队正在黄河北面休整,着名的“新旅歌舞 团”来慰问演出,我们文工团派我和几个同志去他们那学习,我主要跟王德威、肖锋等学画幻灯片,同时也学学打腰鼓和一些歌舞节目。我们在“新旅”呆了一、二 个月,与许多同志都熟悉了,曾常见一个很小的小丫头,穿着齐膝的过大军衣,下面还打着松垮垮的绑腿,一头黄毛乱发上,撅着两根很少梳理的小辫,虽是单眼 皮,肤色却特白,只是有时拖着两条鼻涕,常在流过嘴唇时,或是使劲吸回,或是用袖口擦去,所以她的大襟和衣袖上总是油乎乎脏兮兮的。她很少上台演出,只是 跟着团里行动,自已学看打打腰鼓什么的,她有个哥哥也在“新旅”,但由一些较大的女同志带着她。后来知道,她和哥哥都是烈士子女,1945年就来到新四 军,她当时才八、九岁,等于是“寄存”。在部队文工团里。几年以后在我们军长家又见到他们,才知他们与二姐原是一家,又知其兄弟成了一位着名的舞蹈编导, 主要作品有舞剧《宝莲灯》、《小刀会》等,我们都为在战争年代相识,现在又重逢而高兴。他们的三妹后来也出息了,不只当了不小的官,更成了个通“天”的人 物,最后竟与我共过一段事。但我和她相处时,总是忍不住揭她的老底,说她当年撅着黄毛小辫,拖着鼻涕的“光辉形象”。只是我每次说此旧事,她都不答理我, 似乎怨我毫不顾及她的面子和现在身份。但是她当年形象对我印象太深了,与她后来的尊容又反差极大,使我憋不住不提往事,虽然这可能惹她不大痛快。
   
   三 妹到铁道兵文工团后,我只在大歌舞《东方红》中见过她,偶尔遇到也只打打招呼寒喧几句而已,这时我已有了妻子孩了,她却还是“单干户”,我知道她心气很 高,不是门当户对的“白马王子”决不出阁。不料她后来的老公竟是我的一个“铁哥们”,他是我早已相识相熟的部队知名画家,当我得知他们二人正谈恋爱时,我 曾警告我那“铁哥们”道:那“小姑奶奶”可惹不起,你千万别找她!哪知他不听“老人”言,还是与“小姑奶奶”结了婚。因为我曾企图破坏这门婚姻,他们的婚 礼请了我,自己却不敢去,怕成为“不受欢迎的人”。为他们牵线搭桥促成良缘的人我也认识,事成后得意地问我道:这两口子真是门当户对,十分般配吧? 我心想就等着瞧吧!没想到真被我料中了,在他们都有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后,竟打离婚彻底分手了。这是后话。却说她在铁道兵文工团时,团里有项额外的特殊任 务,即周末到中南海去,给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人伴舞,她是部队文工团舞蹈队的,又是烈士子女兼高干子弟,不仅业务熟练,政治尤为可靠,就常常去执行这一光荣任务,结果为此不仅改写了她自己后半生的历吏,还影响到了她周围的人,此事由来及后情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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