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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歷農現象是威權政治的回潮

【編者按:中共極權暴政及其三千萬貪官污吏組成的權貴階層,假藉統一之名消滅台灣自由民主制度的政治軍事陰謀愈演愈烈,故轉發袁紅冰先生《台灣自由三部曲》的第三部《台灣大國魂》。希望能夠藉此喚起全球熱愛自由民主的人們的良知,識破中共的政治陰謀,奮起保衛自由民主的台灣。 ——《自由聖火》編輯部】
   
   第二章 許歷農現象是威權政治的回潮
    ——背叛良知者卻要被歷史輕蔑地記住
   

   歷史不僅會記住偉大的英雄,有時也會輕蔑地記住宵小之徒。原因在於在於這些宵小之徒傷害了高貴的事業。為讓高貴事業的悲喜劇流傳千古,歷史也只好同時把宵小之徒的名字釘在恥辱柱上。許歷農就是一個宵小之徒,他正在試圖摧毀台灣的自由與獨立事業。我不得不捏著鼻子,書寫同許歷農先生有關的內容,不僅是為了代歷史立言,更是要為台灣再次撞響警鐘。因為,許歷農之屬所言所行已不代表他們自己——出賣靈魂者不再有自己的意志——而代表中共強權;許歷農乃是中共強權在台灣升起的政治風向標。
   許氏歷農何許人也?原國民黨軍隊上將軍,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主任。顯赫的頭銜下也隱藏著某種身份疑慮,即他可能是反人類罪的犯罪嫌疑人。約半個世紀的戒嚴時期,國民黨以“通共”的莫須有的罪名,摧殘了難以計數的正義之士。這種以大規模迫害、酷刑、監禁、屠殺為特征的反人類罪行,即便由於時過境遷難以再進行司法追訴,也終有一天會受到歷史的道德審判。許歷農身為黨國高級將領,又豈能置身於反人類罪的嫌疑之外。
   然而,曾幾何時,這位以“反共”作為政治人格特征的國民黨權貴,竟成中共暴政豢養的政治食客、思想走狗和統戰工具,開始為中共“統一”台灣奔走呼號。此真可謂滄桑巨變,世事無常。二零一一年三月——距中共既定的控制台灣的政治戰略實現之前不到兩年,許歷農在一次引人注目的公開活動中宣稱:“兩岸的統一越快越好,這對雙方都有利。”通過中共的各種御用媒體和實際由中共控制的某些台灣媒體的竭力炒作,許歷農此言不脛而走,不翼而飛,喧囂於台海兩岸。
   如果把許歷農此時發表“速統”言論只看作他個人的一次媚共表演,或者過了更年期的老男人一時心血來潮,那就對國民黨權貴老政客的陰鷙詭詐人格太少瞭解。許歷農已經淪為中共統戰台灣一個政治代理人,他的上述言論是中共政治策略的體現,其意圖至少有如下三點:第一,為中共在二零一二至二零一三年間正式完成對台灣全面的政治控制,作社會輿論準備和心理承受力的預熱;第二,向中共長期在台灣境內培育的政治、經濟、文化、宗教,以及黑社會勢力發出動員令,準備在二零一二年大選前後全面出動,操控選舉,以實現中共的“統一”意志的一個重大戰略目標,即,選出中共的政治代理人掌控台灣的總統權力;第三,以激進的面目出現,給台灣人民造成馬英九政府對中共的政治投降國策還比較“溫和”的印象,緩解馬英九政府的政治壓力,為馬英九爭取“中間選民”。
   “聞絃歌而知雅意”,聽鼙鼓當知危險——許歷農的“速統”言論,乃是中共為加速控制台灣的政治而敲響的戰鼓之聲。台灣的有識之士,不可不察,並當雞鳴即起,籌謀應變。尤其嚴重之處在於,許歷農並非只是個人,而是一種政治現象,構成這種政治現象的群體,包括下述三個層次。
   首先,從最狹義的角度審視,許歷農現象是一大批國軍退役高級將領墮落的政治人格的表述。這個群體有共同的罪惡經歷:他們在戒嚴時期都曾經假反共之名,迫害、屠殺台灣追求自由的人士,以維護他們在威權體制下享有的政治社會特權;這個全體有共同的仇恨:他們都蔑視“台灣人”,並仇恨民主制度,只因民主化使他們喪失了威權體製曾給予他們的不公不義的特權;這個群體表現出對中共強權的共同奴性:現在他們都把諛媚中共強權,作中共“統戰”台灣的鷹犬,視為生命的最大興奮點,之所以如此,不僅由於中共用廉價的掌聲、做作的熱情、年輕的妓女、物慾的滿足、警車開道的特權,使這批老朽的政治動物一到大陸,便“樂不思蜀”,更由於這個群體,早就養成作專制的奴僕的下賤人格——過去作蔣家的奴僕,今日作中共的奴僕,只要能找到機會以感激涕零、老淚縱橫之奴才狀,向專制權力搖尾乞憐,屈膝求寵,他們便實現了自己情感的理想;這個群體表現出共同的道德淪喪、良知泯滅的人格特征:他們投共賣台的同時,依然毫無愧疚之意地享受台灣納稅人給他們的丰厚的退休金,他們一手高舉盛滿台灣人民血汗的酒盃,縱酒狂歡,另一手竟幫助中共扭緊套在台灣脖頸上的政治鐵鏈,企圖絞殺台灣的自由與獨立——天良泯滅到何種程度,才能做出此種禽獸之行。
   其次,許歷農現象後面隱藏著以連戰為典型的國民黨權貴階層的政治意志,或者説許歷農現象只是這個政治意志釋放其能量的結果之一。
   當年,李登輝先生推動《中華民國》的民主化和本土化轉型,客觀上也為國民黨權貴,這個反人類罪和利用腐敗權力竊取社會財富罪的雙重犯罪集團,提供了一個改惡從善、自我救贖的難得機會。然而,好人難作。許歷農暴怒之下,憤而退出國民黨,另組“新黨”,自任主席。所謂“新黨”,毫無新意,更不是獨立的政治存在,而只是從國民黨腐爛的黨格中長出的一個政治癌變;許歷農退出國民黨也並不意味著同國民黨的決裂,而是他同李登輝先生主導的《中華民國》台灣本土化和民主化進程的決裂——他是代表整個國民黨權貴,拒絕李登輝先生的拯救。
   國民黨除名李登輝先生,既是李先生的榮耀,也是國民黨權貴誓與民主為敵的宣示。連戰任國民黨主席之後,許歷農又回歸國民黨。那是對連戰開啓的投共賣台之路的回歸。懷著對以往專制特權不能忘卻的依戀,懷著對民主政治的極端仇恨,懷著對中共極權專制的艶羨之情,由連戰主導,國民黨權貴終於賣身投靠,同中共暴政沆瀣一氣。
   與中共極權結成罪惡的政治同盟,國民黨權貴所圖何事?他們想以出賣台灣的獨立主權,交換中共的政治、經濟支持,通過一系列政治陰謀運作,使台灣的民主名存實亡,重建國民黨對台灣的實際的威權統治——台灣失去主權,將淪為中共極權專制下的特區;國民黨權貴卻可以由此重新獲得魚肉台灣的特權。
   行文至此,不禁為國民黨權貴捏一把冷汗,並願贈一句古訓,以教之,以誡之,——只怕“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國民黨權貴可能見利忘情,忘記了六十餘年前,國民黨投共人員的下場。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中共通過“鎮壓反革命運動”,屠殺了二百餘萬已經放棄政治和軍事抗爭的國民黨中下級人員;韓戰之中,中共又將“投誠”、“起義”的數十萬國民黨軍隊推上最前線,借聯合國軍之刀,將其斬殺殆盡。即便是當時投降中共的國民黨高級將領和頭面人物,也鮮有能得善終者;其中少數有幸死於病榻而非政治運動的整肅者,也是曆盡人格屈辱,國民黨“起義”將軍孫蘭峰臨終前一句話,道出無盡悲情:“死了也好——活著還不如一條狗。”
   殷鑒不遠,思之頑石亦當驚心。今日之國民黨權貴如此利慾熏心,一意買台求榮,必將重蹈覆轍,難免噬臍之恨。中共同當今國民黨權貴相比,在卑鄙無恥、背信棄義各方面,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難分軒輊,不過,中共畢竟比國民黨權貴更狡猾詭詐、陰險歹毒,更薄情寡義、多謀善變——隨利害權衡而變。當前,中共還需要國民黨權貴的投共賣台國策,來配合其二零一二至二零一三年間控制台灣的政治戰略。由此之故,從連戰到許歷農之流,雖然已瀕臨政治的破落戶之境地,中共仍然能夠耐住性子,對他們禮遇有加,傾心接納,百般收買。一旦台灣主權淪喪,獨立塗炭,國民黨權貴能出賣的政治資源全部賣光之後,中共對他們的態度定將大變,甚至徹底拋棄他們,就如同厭惡地扔掉一張用過的手紙。想要通過向極權專制投降得到榮華富貴者,最終能得到的,只能是屬於政治乞丐的恥辱。
   再其次,許歷農現象是馬英九執政團隊的意志投映在台灣政壇上的影子。許歷農之流與馬英九的執政團隊同黨同派,同气相求,有共同的政治基因和利益追求。他們的不同之處只在於,許歷農之流已被命運逐出權力的圈子,而馬英九執政團隊則手握重權。偉大的政治家即使失去權力也依然富有——由於思想的豐饒和政治道德的影響力而富有。對於碌碌政客,失去權力便意味著失去一切,立刻成為政治的窮光蛋——許歷農便是此輩中人。而馬英九及其執政團隊卻還可以用權力同中共討價還價,以求交換更多利益。這種不同,決定了許歷農和馬英九團隊在投共賣台過程中表現的某些區別:許歷農之流公然在大眾前裸露出賣台灣的心理隱私,這個政治窮光蛋已經窮到這種地步——除了裸露隱私以吸引人們側目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證明自己政治價值;馬英九及其團隊則一邊向中共暗送秋波,亂拋飛吻,一邊“猶抱琵琶半遮面”,希望中共在作買春的政治交易時,能夠出更高的價錢,顯出更多“憐香惜玉”之心。無論無所顧忌地裸露隱私以求中共的賞識,還是扭捏作態現哀怨之狀以博中共的怜愛,許歷農之流與馬英九之輩根本的政治目的都同樣卑鄙,即賣台求榮,投共求貴;他們之間的矛盾,只是在中共強權前的爭風吃醋而已。
   墮落的時代最終必定表現為人格的墮落,許歷農現象則是一個背叛心靈時代的醜陋人格的象征。
   首先,許歷農現象是對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的背叛。“統一”被許歷農之流當作台灣以及兩岸關係首要的政治主題。然而,正如我已多次論述過的,目前情況下,“統一”乃是中共和國民黨權貴階層共同製造的偽概念,原因就在於,兩岸現在根本不存在統一的任何政治基礎。一方屬於自由、民主體制,一方是共產極權專制的最後的巴士底獄——自由民主同極權專制形同水火,其勢不共戴天,怎麽能夠共存於同一個國家之內。
   中共提出的“統一”方案叫作“一國兩制”。且不論一國為何要兩制,僅從其實質內容看,這個方案追求的也並不是什麽“統一”,而只意味著中共極權對台灣獨立的剝奪,對台灣主權的否定,對台灣自由民主制度的淩辱。因為,依照中共的“一國兩制”方案,中共的極權政體,要作為唯一的絕對主權的象征,以中央政府的資格,淩駕於自由民主的台灣之上;台灣則喪失主權獨立,淪為中共極權政治管轄下的一個“行政特區”。
   這哪裡叫什麽統一?依據現代法的精神,統一應當是自由人民按照人民自決權實施的自願結合。在中國十五億人都被中共剝奪了政治選擇權的條件下;在中國根本沒有自由人,而只有中共獨裁專制的政治奴隸的條件下,“統一”只是中共暴政意志的政治表現,只意味著中共強權對自由民主的台灣的控制,只意味著兩千三百萬台灣人,也將淪為中共極權的政治奴隸,失去自由人的尊嚴與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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