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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的神韻和生命如詩的台灣人


   【編者按:中共極權暴政及其三千萬貪官污吏組成的權貴階層,假藉統一之名消滅台灣自由民主制度的政治軍事陰謀愈演愈烈,故轉發袁紅冰先生《台灣自由三部曲》的第三部《台灣大國魂》。希望能夠藉此喚起全球熱愛自由民主的人們的良知,識破中共的政治陰謀,奮起保衛自由民主的台灣。 ——《自由聖火》編輯部】
   
   第六章 詩的神韻和生命如詩的台灣人
    ——自由與建國理想的守望者

   
   詩和信仰是托起自由與正義的最後希望。一個國家無論面臨怎樣嚴峻的困境,一個族群無論處於多麽絕望的危局,只要還相信詩,只要信仰的神聖感還沒有崩潰,這個國家或者族群就不會被希望拋棄。相反,背叛詩和信仰的國家或者族群,只是在物慾腐爛的過程中等待精神的湮滅。
   值此台灣國家危機深重之際,歷史皺起眉頭看到:投機政客肆無忌憚,公然把政壇當作排瀉私慾的場所;投機文人把良知包在購物袋中,出賣給了強權;投機商賈迷醉於同骯髒的金錢談情說愛,台灣的安危被置諸腦後;投機的名嘴們雞飛狗竄,日夜奔忙,從事同性工作者性質相近的活路,不同之處在於,性工作者以肉慾換取金錢,名嘴則靠出賣一張張千姿百態、千嬌百媚的嘴——或者妖嬈蠕動,或者唇膏如血,或者唾沫似雨,來討生活。
   政客誤邦,文人失德,商人忘國,名嘴無義。形色各異的投機者的眾生相,讓人怎一個愁字了得。不過,在光怪陸離的浮世繪之後,還有一個更真實的台灣人格,屬於詩和信仰的人格。他靜靜地存在著,但是,他比喧囂的塵世更堅硬——他才是剛強逾鐵、潔白勝玉的台灣的人格背景。他不會永遠保持安靜,他將聽從台灣的召喚,為自由與獨立,在國家危機的鋒刃上,作輝煌的英雄之舞。
   詩人李敏勇曾作“天佑台灣”之歌。我願説:詩韻和信仰就是怙佑台灣的上天的意志;台灣精神的故鄉,心靈的家園——台灣的大國之魂,就在詩韻和信仰之中,而與投機政客、無良文人、奸商惡賈,以及巧舌如簧、出賣靈魂之色相的名嘴無關。既然如此,就讓我們回歸詩韻和信仰,那屬於心靈的意境,去為台灣尋找自由的希望,建國的根據。而且請允許我收斂思想的鷹翅,首先降落於詩韻的高崖之上。這並不意味著詩韻比信仰更重要,而只是出於我,一個萬里流浪的詩者與哲人,對詩的偏愛。
   詩韻以詩者為生命的載體。李敏勇便是台灣建國理想的詩魂。
   縱觀人類萬年歷史,凡偉大壯麗的國家,在其政治的國家形態後面一定站著一個文化的國家形態;以自由文化精神和獨特心靈之美的名義要求獨立的建國理想,才可能得到歷史的尊敬。之所以如此,就在於人類本質上是高於自然邏輯的文化存在,而國家本質上屬於一種文化的表述。那些沒有同心靈自由一致的文化底蘊的國家,無論其曾經擁有怎樣宏大堂皇的政治形態,都將在時間中化為煙塵,被虛無之風吹散,就像前蘇聯共產帝國一樣。相反,只要文化之魂不死,即便經歷無數苦痛折磨,甚至國破邦滅的慘禍,這個國家也必定能焚而不毀,其文化之魂也必定能重新獲得政治形式的表述,以色列國運的起伏興衰便是對此的經典證明。
   李敏勇以詩者聰慧的心,敏感到關於國家的真理,並承擔起文化建國的天職。物慾如沙塵暴遮天蔽日的時代,心靈的土地是貧瘠的。李敏勇就在貧瘠的土地上播種詩意的種子——種子是他苦戀台灣的心中湧出的血珠;詩者播下殷紅的血珠,他期待收穫文化的金黃的稻穗。如果真有《台灣共和國》成立之日,呈現在國家慶典上的聖物,首先應當是屬於台灣文化的金色稻穗。因為,那是政治祖國之上的文化祖國的象征,那是《台灣共和國》精神價值的標誌。
   真正的詩者只忠實於真實的情感,因為,真實的情感是詩意之美的永恆主題;詩者不會是國家主義者,因為,一顆心不能同時有兩個圖騰。李敏勇成為台灣建國理想的詩魂,是由於他對虛構的國家,即《中華民國》的情感厭惡——忠實於真實情感的詩者,怎麼能在虛構的國家中忍受虛假的生活。
   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太平洋中的美麗之島,竟必須對東亞大陸之上一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承擔主權責任,這難道不是壓在台灣命運之上、難以承受的虛構的主權之重嗎?歷史邏輯的荒謬結論,為什麼要由台灣來承擔政治後果?對於以征服和統治為政治理想的專制思潮,遼闊疆域的主權即便是虛構的謊言,也具有令其心醉神迷的魅力。然而,台灣是一片只渴望自由命運的土地,她夷鄙征服和統治的野心。李敏勇也是。
   連憲法,一個國家的萬法之王,都由於歷史的荒謬而淪為虛構的存在,這個國家對於台灣又怎麽能夠真實。厭惡虛假和愛戀真實都是詩者之心的品格,李敏勇因此願書寫台灣獨立建國的詩篇——為讓情感掙脫謊言的宰製而獨立,為讓情感生活在真實中而建國。
   台灣是真實的存在,她有權利讓歷史的虛構歸於歷史;她有權利讓自己獲得真實的國家形式的表述。創建文化的祖國,不僅在於為台灣創造文化的內涵,更是為《台灣共和國》奠定國家政治哲學基礎的事業。
   為什麼要獨立建國?這是國家政治哲學必須回答的問題。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也關係到獨立建國運動是否能獲得真理的祝福和人類的支持。如果以對中國的盲目仇恨作為立國的哲學基礎,只能收穫更強烈的仇恨的詛咒;如果以族群血統的認同作為立國的哲學基礎,最終只能導致台灣被血淋淋地撕裂。唯有把自由作為台灣國家理想的哲學基石,獨立建國運動才能超越歷史的荒謬和仇恨,超越族群的分裂——超越不是目的,只是過程;目的在於創建屬於自由人的命運共同體,即《台灣共和國》。李敏勇的詩心,就是獻給自由意義上的台灣國家理想的一束美麗的野花,一掬可以映出藍天白雲的清澈的淚。歷史會證明,“自由人的命運共同體”,這個哲學概念將為台灣的國家理想主義贏得不朽的榮耀。台灣的文化建國事業成敗的標誌,根本上在於能否開拓出屬於自由人的心靈的家園。在人們的精神普遍被物慾所毒害的時代,重建自由人的心靈家園意味著過分的艱難。然而,人世間有哪一項高貴的事業不是與艱難同在。同時更關鍵之處在於,為台灣的國家理想主義注入自由價值的精神魅力,是感動人類的唯一之途,也是取得勝利的必由之路;如果以落滿歷史灰塵的仇恨,或者狹隘的族群情感書寫獨立建國的訴求,將只有寒冷的秋風送來黃葉和失敗。所以,李敏勇不僅在艱難中追求高貴,而且在艱難中保持著洞察命運的智慧。
   自命詩人,是這個詩意凋殘的時代庸人們自慰的時尚之一;聲稱詩必須遠離政治,則是偽詩人們證明自己“清高”的俗不可耐的方式。在“遠離政治”的喧囂之後,偽詩人們分泌出一行行散發濃重生殖器味道的文字,聲稱那就是詩,就是詩的人性表達:人性被理解為亢奮的生殖器,詩意之美則被理解為生殖器變態的狂舞或者呻吟。難道這就是詩人的清高?詩的歸宿難道是生殖器,而不是心靈?詩人的終極關注只屬於性的鬱悶,而不是屬於心靈的苦痛?
   美是詩的靈魂;自由是詩者的人格。在政治戕害自由的時刻,在政治以思想的壓制或者謊言侮辱美的時刻,詩人怎麼能“遠離政治”?俄裔詩人布諾斯基説:“詩人應當干涉政治,直到政治停止干涉詩。”我則願説:“在政治面前,詩人必須承擔對美和自由的天職,否則,詩人就是多餘的;詩必須表述心靈的苦難,直到政治停止製造心靈的苦難,否則,詩就背叛了自由與美。”
   詩人和詩當然應當拒絕政治權力的收買,當然不能淪為專制的御用之物。同時,詩人也應當成為自由的劍與盾,詩應當成為美的使者——讓心靈的苦難升華為自由的史詩和美哲學的表述。我把李敏勇稱為台灣建國理想的詩魂,相當程度上是因為他經典地表述出屬於台灣命運的痛苦、悲情、憂傷,還有對自由的熱戀,對美的憧憬。這種表述意味著台灣應對國家政治危機的強大的精神能量。
   不過,在另一種意義上,李敏勇確實“遠離政治”,即他同政客群體之間保持著只可以遙視的距離;那種距離如同無限和有限的區隔一樣不可踰越。偶爾同台灣的政客相對時,我常會呼吸到濃鬱的人格腐臭之氣,那種氣息似乎能把夏日糞坑裏肥胖的蛆蟲都熏得昏厥過去。然而,每次同李敏勇相處,我必有竹香泌神,清溪滌心之感——心神間純凈芬芳;怡然之情,更勝沉醉於美酒。或許正是人格的巨大反差,使李敏勇遠離政客群體。
   具有道德潔癖的詩者是以同政客有本質區別的方式關心政治。政客為世俗的利益而政治,詩者則追求政治的理想主義;政客把“獨立建國”當作求取榮華利祿的工具,詩者則以自由人的名義,視獨立建國為創建文化祖國、心靈家園的政治之路。所以,詩者才是台灣國家理想主義的守護神,而政客不是。
   更重要之處在於,當前由於恐懼強權,媚共之風強過夏日太平洋上的狂飈。面臨如此嚴峻的國家危機,台灣需要堅毅與勇敢——在利誘前堅毅;在威逼前勇敢。而指望政客堅毅和勇敢,無異於緣木求魚。古語有云:“無欲則剛。”此言並不準確。物性貪慾確實會讓人軟弱,但是,對美和自由的慾望卻使人剛烈。詩者有慾,慾在美和自由。在金光燦然的名利引誘前,政客會眼紅心跳,目眩神迷;詩者卻只看到一顆腐爛的心——如果接受了誘惑,他的心就變成一塊臭肉。在槍口的威逼前,政客或者媚笑以避禍,或者背叛原則以求自安;詩者則會入迷地凝視槍口,仿佛迷戀於一句詩——他會想,槍口噴出火焰之後,他的胸前怒放的血的花朵,會富麗如牡丹,還是秀美如櫻花,或者像楓葉一樣深紅。
   有能力迷戀於詩意者最勇敢——無論對於個人,還是國家,這句箴言都意味著真理。當物性貪慾把一個社會的詩韻和理想都搾乾的時候,這個社會的政治標誌,即國家,不僅作為文化的存在已經湮滅,而且面對外在強權的利誘逼迫,也將完全喪失保衛自由和獨立的意志與勇氣。屬於政客的國家,或者説完全被政客操控的國家,最卑賤,也最怯懦。所幸,台灣現在還有詩,還有國家理想主義的詩魂在。
   面對李敏勇,我不是面對一個個體,而是面對詩意之美,面對詩的自由精神;這種美和自由的神韻屬於台灣。事實上,最令我感動的,並不是詩人寫出的詩句,而是那些用生命表述詩意的台灣人——他們用自己生命的歷程書寫詩,他們的情感就是一首詩。正是這一個個以生命為詩的人,讓我感受到台灣精神能量的強大。
   林世昌,普通得一旦融入台北的人海中就難以辨認出來。他以製玉筆為生;平時木吶少言,像花蓮海岸邊一塊風蝕的岩石。當你把玩他製出的翠玉之筆,驚歎之情定然會沛然而生:你很難相信,近乎藝術品的玉筆出自一雙如此粗糙的手;你會為一塊蝕裂如傷痕的岩石中蘊涵的審美意境而贊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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