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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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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中我遭遇防治非典


   
   
   2013-8-1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在监狱中我遭遇防治非典
   
   徐永海
   
   
   2003年5月12日
   一
   
   我是医生,我妻子是护士,2003年4月10日上午,我和妻子都在医院上班。我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有人要搬我家的东西,拆我家的房子。我和妻子一听很着急,立即要离开医院回家,可是这时我们回不去了,有很多警察拦阻我们。医院外有好几辆警车,很多警察。这些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马路上向医院拖,向医生办公室里拖。几个警察使劲拉着我妻子,不让我妻子到医生办公室里来见我,用铁门将我妻子的脚挤伤,至今脚上有一伤痕。我妻子以死相拼,用头撞墙,才进入医生办公室和我在一起。在医生办公室里,一些警察继续限制我们自由,不许我们走动。我们去上厕所,警察也限制我们,并打了我。直到下午6点,警察才允许我们离开我们工作的医院。
   
   在一些警察限制我和我妻子自由的同时,一些警察和一些西城区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我家拆我的房子。事后听邻居们说,当天上午8点多,来了很多警察和区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有其他人员,他们在离我家很远的两个路口拉上了警戒线,不许任何人过来。他们把我家的门撬开,把我家的东西装到车拉走,至今我也不知道我家的东西具体在那里,只知是在离北京城很远的一个地方。然后他们就拆房子,在将我家夷为平地。
   
   晚上六点多,我们回到“家”中,我们的家已经成了平地。我和妻子成了无家可归的人,我们没有了一切。除了我和妻子上班时穿的衣服、背的包、少许零用钱以外,我们是一无所有,没有可换洗的衣服,没有买饭的钱。我们站在废墟上,妻子痛哭流涕。我和妻子结婚还不到一年,为了装饰这个家我妻子付出了她很多的心血,从家具到窗帘,从结婚照的摆放到每本书的排列,妻子都花了很多精力,她爱我们这个家,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
   
   我们回到我的“家”,回到废墟上,一些朋友、一些主内弟兄姊妹来看我们。邻居看我们可怜,把我们让到屋里坐一坐。可是警察不高兴,在10日,我们的邻居被开发商的人被打伤,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手指骨折。在11日,一群警察来到我“家”的废墟上,把来看我的朋友10多人抓到派出所。
   
   从4月10日强拆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我和我妻子一直无家可归,我们露宿过街头,我们被收容过派出所,我们借宿过朋友家。我们没有了一切,我们没有换洗的衣服,我们没有地方做饭吃饭,我们露宿街头都没有抵御寒冷的衣物。以前十分容易的事情,现在却难上加难。我们工作受到极大的影响,好在没有出医疗事故。
   
   我们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在封建时代,只有犯了十恶不赦的罪,才被抄家;在我们这个新社会,即使犯了再大的罪,也没有了这样的惩罚。可是这样的惩罚却落在了我一家头上,我们的房子没有了,我们家具,我们家的一切都没有了。政府拿走了我们这一切,不再理我们,好象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真没有想到,现在的中国比文化大革命时还可怕。
   
   我和我妻子都是合法的公民,警察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也没有给我们任何解释,就以暴力形式限制我和我妻子人身自由长达9个小时。我是一个医生,我妻子是一个护士,在我们工作的医院,当着所有医务人员,病人,病人家属的面,警察用暴力的方式限制我和我妻子的人身自由,明知我们不是犯罪分子,而把我们当成犯罪分子来对待。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强搬我家所有东西,强拆我家住房,事先没有通知我们,也没有贴公告,事前没有通过法院的法律途径,我和我妻子又都不在现场。政府强拆我家之后,已有一个月,我们过着流浪的生活,政府有关工作人员对我们是不闻不理。
   
   我们有什么罪,我们没有罪。仅仅因为开发商看中了我们居住的地方,是北京旧城区,是北京的市中心,位置好,搞房地产开发可以卖高价钱,可以发大财。他们强迫我们搬走,可是给我们的补偿款少的可怜,用补偿款我们买不到相应的住房。表现在我家就更加不讲理,在政府下裁决责令之前,拆迁公司一直不与我们就拆迁补偿问题进行谈判,而是直接通过区政府给我们下裁决,责令我们搬走。在下完裁决责令后,拆迁公司自己觉的实在说不过去,没有办法交代,才来我家两次和我交涉,但是就是不给合理的拆迁补偿。我家在1995年和1998年,国家的房管部门先后两次将我家的住房加大,加大了有17平方米,拆迁公司对此就是不给补偿。即使对加大的面积给补偿我们都买不到相应的住房,不给补偿我们就更是买不到相应的住房。我们搬不走,结果就来强拆我们。难道我们这个国家只为开发商、资本家、有钱人服务,拿我们老百姓不当人。
   
   二
   
   在2002年年末,在我们国家就出现了非典,在4月10日已经很严重了,尤其是在北京。那几天网上有很多关于非典的文章,并说已经有了很多病人。作为医生,那几天,我也从医院的正式途径中知道了一些。正式途径告诉我们,要注意预防非典,但是没有说具体的患病人数。在强拆我们家的那一天,我给一些媒体去电话,他们说当天政府在开关于非典的新闻发布会。总之,在4月10日非典已经很严重了。
   
   面对如此严重的非典,我们的政府的有关部门不是花大力去控制非典,而是把很多的人力、物力用在强拆我家上。从4月1日开始,他们就安排两辆汽车,12个人看着我,跟踪我。这12个人分成两组,每组6个人,一天一组。我不论到那里,他们都跟着。开始,他们对我还保持距离,后来也知道是因为拆迁问题,就不再保持距离。我听他们和其他警察说,他们市公安局十一处的。他们跟踪我们,还时常给我们拍照、录象。据说,在还没有强拆我家的前一天,他们的汽车停在我家院不远的地方,小偷把汽车玻璃打碎将照相机偷走了,损失一个很好的照相机。到4月20日我被抓,跟踪我的这些人才不跟踪我。我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放在对我家的强拆上,而不是放在对非典的防治上。
   
   其实,也好理解。在北京旧城搞房地产开发是一件发大财的买卖,在北京旧城搞房地产开发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们大多很有背景。据全国人大代表胡亚美在递交给全国人大的信上说,在1999年以前,因此流失到开发商自己手中的钱就在1200亿以上。这几年北京更是加大了拆迁力度,流失到开发商自己手中的钱只会更多。开发商们有钱有势,自然可以让政府的一些部门、一些腐败分子为他们保驾护航。强拆我一家,可以吓唬住很多户,我们这一片,有几千户要拆迁。在强拆我家上多花些人力、物力,把别人吓住了,在开发商看来花多少都是值得的。至于国家利益,人民的利益,开发商没有义务去考虑,他们想的只是发大财。政府那些有关部门,应该考虑国家利益、人民利益,但是具体办事的都是人,这些人面对有钱有势的开发商,他们眼里就没有国家和人民了。他们没有把人民、老百姓的事情放在首位,而是把资本家的事情,有钱人的事情放在首位。
   
   三
   
   2003年4月30日《中国经济时报》有一篇文章《危改比“非典”还可怕》,对于危改,对于拆迁,对于强拆,上至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专家学者,下到工人、农民、普通老百姓,都是恨之入骨。尤其是对强拆,在《危改比“非典”还可怕》一文中写到“强迫一方必须将财产按照另一方所喜欢的价格和方式成交,这是荒蛮时代的笑话。而在现实的存在中,它确是一种犯罪之举。”可是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情在不断地发生,表现在我家仅仅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实例。由于有了强拆,广大老百姓不得不服从拆迁,不得不服从危改,不得不受开发商、资本家、有钱人的欺负。因此在我家被强拆后,我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10日、11日12日,连续三天我和妻子到中南海的新华门门口。我们两次被带到派出所。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发生在我家的这一切事情是不是违反宪法,是不是侵犯人权。为此,在16日,就拆迁问题,就我家被强拆问题,我和妻子来到全国人大常委会所在地人大会堂,去递交我们给人大的一封信,我们又被带到派出所。
   
   20日是复活节,是全世界的基督徒纪念主为我们钉十字架的日子。这一天,我和妻子再次来到全国人大常委会所在地人大会堂。我们到这里是递交一封信,是给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国民党中央革命委员会主席何鲁丽的,她曾是我的老师,教过我们一年的儿科学。信中一是反映强拆的问题,二是向她递交我的一个科研工作,三是希望她能为我祷告,使我能有家可归,能安心地工作,能安心地搞自己的科研,因为她也是一个基督徒。
   
   关于我的科研,我这里多说几句。我的科研工作是关于“表象”的,表象又称意象、心象,就是当事物不在眼前时人们头脑中出现的关于事物的形象,如在头脑中想象出某个人的相貌,想象出某个声音等。人与人之间在表象能力上存在极大的差异,如我们医院精神科的几个医生,5个医生各种表象能力都很好,4个医生相当于于不具有任何表象能力,另4个医生介于之间。可是由于各种原因,目前医学界、心理学界对此现象视而不见,没有人来研究。
   
   视觉表象能力很好的人才适合做美术工作;听觉表象能力很好的人才适合做音乐工作;嗅觉表象能力很好的人才适合做烹饪工作;运动觉表象能力很好的人才适合做舞蹈家、运动员。一些人各种表象能力都很好,他们多具有很好的形象思维能力,他们适合从事“艺术”类型的工作;另一些人不具有任何表象能力,他们多具有很好的抽象思维能力,他们适合从事“理论”类型的工作。为此,我编制了《表象能力测查表》,通过测查,人们可以了解自己的表象能力,在选择学业、专业、职业时,人们可以以此作为参考,如适合哪种文体项目,高考时是考文科还是考理科等。我相信,我的科研工作是有意义的,尤其是在当今的中国,所有的家长都有望子成龙的愿望。我的科研工作已经进行了6年,即将部分完成。由于无家可归,我的科研工作不得不停止下来。我怕我的工作就此放弃,我是真的求助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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