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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回忆民主墙我所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和事

   徐永海:回忆民主墙我所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和事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回忆民主墙我所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和事
   
   (未发)
   
   为祷告中国首发
   
   徐永海
   
   2008年7月30日
   
   
   
   
     
     郑钦华,又名柯力思,曾担任过海外中国民主团结联盟(民联)的副主席。那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的事情,那时的海外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民运组织,可能只有这个民联。郑钦华担任副主席,王柄章担任主席,他们是校友,他们都曾是北京医学院的学生。他们也都是我的校友,而且郑钦华还是我的同学,同班同学,同寝室的同学,上下铺的同学,最好的朋友。
     
     北京医学院,现在这个学校已经不存在了,并入了北京大学,成了北京大学医学部。正如那句老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效法苏联教育模式,北京大学医学院从北京大学分出,成了北京医学院。到了这个世纪,又回归世界主流教育模式,北京医学院(后改名为北京医科大学)又回到了北京大学,成了北京大学医学部。
     
     1977年恢复高考,有了77级、78级、79级这三届七十年代文革后的大学生。在这三届学生中,有十四、五岁毛孩子,如我们同学中,就有两个只有十四岁,不少的同学只有十五岁,他们真是神童,不仅年龄小,而且高考分还非常得高,不然也考不进我们学校。也有三十来岁的高龄学生,如我们77级有一个老大姐,30岁那年上的大学,三年级时和一文革前的老大学生(当时已是教授)结婚了,在四年级后的暑假(我们是五年制)里生了一个孩子,一节课都没有耽误,真不亏是学医的,真会计划生育,这些高龄学生是过去十年中精华。
     
     七十年代后期,文革刚结束,中国对外交往还很少,很少见到外国人,尤其是在外地农村,可是在我们学校中有不少的留学生,这让从外地来的同学感到很新鲜。一个同学告诉我说,有一次他们那里来了一拨外国人,全城都轰动了,几万人围着看,淘气的男孩子还向人群中扔小石头。那年月,很少见到外国人,更很少见到台湾人,可是我们班楞来了一个台湾人,就是郑钦华(柯力思),他也是高龄学生,当年29岁。
     
     郑钦华,一个台湾人,台湾辅仁大学毕业后,当了2年兵(台湾的男子必须服兵役),又到法国去留学,学习医学,1979年以转学的身份来到我们学校。郑钦华,一个台湾人,15岁就开始从事民主运动,与台湾的“国民党反动派”进行过不屈不饶的斗争,为了台湾的民主事业,曾被关过,曾被打过,但是民主的信念没有丢失过。随着老蒋(蒋介石)的死去,随着小蒋(蒋经国)的上台,台湾的民主事业是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成功,而此时大陆的民主事业才刚刚开始,为了大陆的民主事业,郑钦华不远万里来到了中国大陆。
     
     那年月的中国大陆还很贫穷,还有粮票、油票、布票、棉花票等等。前一段时间,我还与一个大学同学(现在已是一家医学院的领导)回忆当年的事情,他说他当年最怕过冬天,由于只有一床被子,又薄,时常冻得睡不着觉。我妻子(比我们年纪都小)很不解,说为什么不多买一床被子,或者向谁家要一床被子。我妻子还抱怨我,你为什么不让你妈给人家做一床被子。她那知道,那年月,一个人一年才十多尺布票,那里有富裕的布票、棉花票来给人家做被子呀!
     
     郑钦华,一个台湾人,又在法国生活了几年,他放弃了物质上的舒适生活,来到了物质上贫乏中国大陆,和我们一样,拿着每月19块5的助学金,算计着粮票、布票来生活。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真正的爱国主义精神,这是现今的“愤青”们所永远达不到精神境界。这些“愤青”们一边是骂着西方国家,一边是想方设法地要去西方国家,到了西方国家,死活也不愿意回到早已不再物质贫乏中国大陆。
     
     1978、1979年,在中国出现了西单民主墙运动,出现一大批如魏京生、徐文立、刘青、任畹町、王希哲、孙丰、杨靖、刘京生等民运人士。郑钦华一到中国大陆就与这些民运人士密切接触在一起,共同追求中国大陆的民主。可是好景不长,没有几个月,到了1979年12月,西单民主墙就被取缔了,之前、之后,就有不少的民运人士陆续地被抓捕入狱了。
     
     因参与民主运动,后又计划组党,徐文立被判15年,王希哲被判14年,孙维邦(孙丰)被劳动教养2年。与他们密切接触,并也参与计划组党的郑钦华,这时也做好了坐牢的准备。因我与他说的来,我又比他小十来岁,我一直把他当成大哥看,在这个危险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他来大陆的目的和所做的一些事情,当然仅仅是一点点。他请我,在他被抓后,通知一下他在台湾的家人。还好,因为郑钦华是台湾人,他没有被抓,那年月大陆没有几个台湾人,共产党又比较重视统战工作,郑钦华躲过了这一劫。
     
     在以后的几年里,郑钦华和我们一样刻苦地学习着。不刻苦不行,我们学校可以说是学习最苦的学校,我们每天晚上都要看书看到十点、十一点,直到教室关门,而有些女生回到宿舍后还要打开自己的小灯再看一会儿书。有时晚上停电了,我们还要到我们周围学校的大教室去看书,如北京航空学院(现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钢铁学院(现北京科技大学)等。相比我们学校,他们的学习气氛就差远了,我们的大教室很安静,几百人的大教室里没有人说话,很少有人走动,就是走路也是很轻,生怕影响别人;他们的大教室就没有这么安静了,时常有人说话,时常有人走来走去。
     
     大学毕业后,郑钦华去了美国,参与了外海的民主运动,由于那时不像现在有网络,对他的情况,我知道的就很少了。后来他去了法国,再后来在法国结婚、生子、做生意,他就再没有专职从事民主运动了。虽然不再专职,但是还是十分热心于民主运动,对民主的信念没有失去,对中国大陆的负担没有失去,从网上看到,他现在是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海外)的一个委员。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受郑钦华的影响,我也热心于民主运动,愿意与民运人士交往,做朋友。1989年我信主成为基督徒,从90年代开始,我们的基督教家庭教会,就一直面向民运朋友。不少的民运朋友参加过我们的基督教家庭教会,不少的民运朋友接受了耶稣基督,受洗成为了基督徒。
     
     因为热心于民主运动,热心于为主传福音,我曾被劳动教养2年、行政拘留13天、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监视居住2个月22天,至于被传唤、跟踪、监视,软禁,那就没有办法计算了。虽然,我受了很多的苦,损失了很多很多,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对真理的追求,及所带来的崇高,更能满足人的心理需求。而且上帝是公义的,上帝从不忘记那些真正为主受苦的人。
     
     这么多年来,我与郑钦华联系不多,但一年中也有几次长聊。在聊到大学同学时,我们都有一定的感慨。我们的很多同学,尤其是国内同学,几乎都是名医了,都是教授(主任医师)了,不是院长就是主任。我们都是花着人民的钱,并接受着最好的医学教育,我们应当在医学上更多地回报人民。在大学时,郑钦华多次对我说过,我们应当在医学上、在科学上,给人类做出较大的贡献;而且只有这样,我们的声音才会更有力量,才能更好服务于中国的民主运动。
     
     这么多年来,郑钦华这句话,我一直没有忘记,一直铭记在心。因此,我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没有忘记对科学的追求与探索,经过20多年的研究,我完成了我的一个科学研究工作,在此基础上写了一本书《终极论——从物理的弦讲到生理的脑,科学与信仰是和谐统一的》(http://vip.bokee.com/20080801581997.html)。在这里,我希望郑钦华能与我一起从事这个科学工作,尤其是发表、讨论、交流上,我也确实需要这个老同学的帮助。我们不仅要在民主运动上回报我们的国家与人民,我们也要在科学、医学上回报我们的国家与人民。在这里附上这本书的前言,字还不太多,请郑钦华和其他的朋友们先看一看。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邮政编码:100088,电话:86-10-82082198,电子邮件:[email protected]
(2013/08/2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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