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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捍卫宗教自由而正在牢里受苦的刘凤钢

徐永海:捍卫宗教自由而正在牢里受苦的刘凤钢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捍卫宗教自由而正在牢里受苦的刘凤钢
   
   2006年5月31日
   
   徐永海
   
   1994年的春天,我们见到了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韩庄镇多义沟村的弟兄,他们的教堂被拆毁,财产被没收,弟兄姊妹被抓被关,其中郑元苏弟兄被判了12年,四十多名弟兄姊妹被关了2年以上。1994年12月4日缸瓦市教堂的杨毓东牧师被强行拉下了讲台,在教堂里,我和华惠棋弟兄就被打,华惠棋弟兄的照相机还被抢,在路上,刘凤钢弟兄被跟踪的便衣殴打。这一件一件事情的发生,使我们不得不起来维护自己的宗教信仰权益,我们将这些事情通过媒体告诉给了其他弟兄姊妹,请求为我们祷告。
   
   1995年初,王丹给我们看了他写的《关于维护人民权益的几点想法(讨论稿)》,在这篇文章中,王丹谈到“我们应该拿出一些比民主、人权更新颖、更贴近民众的口号,比如社会公正。”“从事这样的工作,不仅合理合法,而且当局也没有理由予以反对和压制,政治风险系数也不高。”“维护人民权益这件事具有相当高的可操作性。”我们和王丹观点一致。1995年,我们做了一些维权方面的事情,维护基督徒的宗教权益,维护老百姓的生存权益。我、刘凤钢、高峰,我们以“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的名义写了《为贫困的百姓说句话》。(此文发表在《北京之春》95年7月第26期上和99年4月第71期上。)
   
   1995年9月世界妇女大会要在北京召开,那时刘凤钢几乎每天都与在美国的中国人权主席刘青通电话,刘青在国外下指示,刘凤钢在国内去做事。5月我被抓,8月刘凤钢、高峰被抓,再后来我们被劳动教养。
   
   警察曾私下对我们说,维护权益,有些人不高兴,但拿你们没有办法。一是你们合情、合理、合法,不能判你们,二是把你们说成是危害到国家安全,冤枉判你们,上面也不批。可是,你们与中国人权刘青联系,就可以说你们是危害到国家安全了,就是冤枉判你们,上面也同意。我不知道这些话是真、是假,但很可能是真的。
   
   天赋人权,上帝给了我们人权,给了我们宗教信仰权利,给了我们基本生存权利,我们理应维护我们的权利,因为这些权利来自上帝。多年来,我一直坚持维权。
   
   那些年,有一些朋友参与组党活动,在这朋友中徐文立、高洪明、查建国、何德普、沙裕光、王志新、马强等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也为他们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我还是把自己局限在维权上,维护老百姓的生存权益,维护基督徒的宗教权益。我知道,只要我们坚持维权,不断地进行下去,它的结果必然是使我们中国走向民主。
   
   我们不怕为主坐牢,并且认为为主坐牢最为光荣,但我们绝不能为了坐牢去做事,反而要尽量避免坐牢。我记住了95年坐牢时所得到的经验,我们不再主动为境外组织做事,我们自己做我们应做的事情。基于这个的观点,我帮助辽宁鞍山、浙江萧山的弟兄姊妹,我们维护老百姓在拆迁中的权益。为此我们做了一些工作,关于这些工作,我近期写了《我的百姓维权经历》已发表在民主论坛上,《我的宗教维权经历》已发表在民主中国上。
   
   当然,我们要维权,就必须让人们知道那些权益被侵害的事情,因此我们主动接触各个媒体。我们也知道,通过媒体,境外的各个组织自然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他们就会主动地、自动地去做他们应做的事情,主动地、自动地帮助国内的朋友。
   
   我不是反对所有的国内朋友都不能主动为境外组织做事,只有我们这些“比较著名”的人,但又不是“最著名”的人,一定要注意。“不著名”的人不会被关注,“最著名”人的有光环保护。我们不行,最危险,一定要注意可操作性。
   
   二
   
   1989年前后的那些年,在北京信主的青年弟兄姊妹不是很多,相互之间也比较熟悉。1994年、1995年,我们一些弟兄姊妹在勾庆惠家聚会。1995年我、刘凤钢、高峰被劳动教养后,我们的弟兄华惠棋就与傅希秋、蔡卓华等在一起为主做工。后来他们也受到逼迫,傅希秋不得不流亡到美国,华惠棋、蔡卓华也到外地农村躲了很长时间。傅希秋到美国后,为我们国内的教会做了很多的事情,为那些被逼迫的弟兄姊妹提供了不少的帮助,他是上帝的好仆人。
   
   刘凤钢弟兄1987年信主,1989年受洗,1990年就在自己的家里办以青年信徒为主的家庭聚会,他家的聚会是北京最早的以青年信徒为主的几个家庭聚会之一。刘凤钢是一个非常热心的基督徒,热心为主做工,热心帮助弟兄姊妹,为此不怕流血牺牲。
   
   2003年夏天,据说在华惠棋弟兄的推荐下,美国的傅希秋弟兄找了刘凤钢。刘凤钢几次去外地,一次还在安徽患了心脏病。我只知道刘凤钢去外地,但我不知道刘凤钢是受傅希秋弟兄的指派。刘凤钢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他的事情不对任何人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为了怕电话监听,他把家里的电话都取消了,所以他家的电脑也不能再上网了。他家的新电话,还是刘凤钢被抓后我给安的。
   
   刘凤钢从浙江回来对我说,那里的家庭教会弟兄姊妹受到逼迫,他要帮助那里的弟兄姊妹,他给我看了他写的《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我给做了修改。我们弟兄姊妹之间互为肢体,帮助浙江的弟兄姊妹是我们每个基督徒的职责。刘凤钢家没有电话,电脑也不能上网,我曾问是否需要我把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刘凤钢说不用了。
   
   浙江的弟兄来北京时,我对这个弟兄说:“我们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来维护我们宗教信仰的权利,你把材料准备好,来北京,我们一起找律师,找各种媒体,上访,打官司,使那些拆毁房子(教堂)的人不敢再任意侵害我们的宗教信仰权利。”
   
   在傅希秋的指派下,刘凤钢几次下浙江,结果被抓了。警察认定我也是在傅希秋的指派下参与了此事,我也被抓了。抓我后,警察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对我说,我们有抓你的证据了,刘凤钢说了是你给傅希秋发的电子邮件。在狱中刘凤钢对我说,他是为了保护张胜其弟兄才说是我发的。我知道,刘凤钢一定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说的这些。
   
   我入狱后,也连续几天不让我睡觉,我都出幻觉了,到最后我也有些意识不清楚。我对警察说:“我对你们说实话吧。”警察高兴地说:“只要你说,你不是很想你妻子吗,你现在就可以和你妻子通电话。”我说:“不用,我说的实话你们不会满意,实话就是我只给刘凤钢修改过文章,我帮助浙江的弟兄姊妹是应当的。但谁发给傅希秋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傅希秋的指派。”我是真的不知道。
   
   把我抓了,又不能放,最后找了2年前的鞍山的事情,把我判有期徒刑2年,刘凤钢3年,张胜其1年。鞍山警察打人、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本身是违法的事情,此事被我们发表在《生命季刊》上,很多海内外弟兄姊妹打电话指责打人的警察。2年了,鞍山警察找都没找过我们,更没有抓我们。因为他们知道,抓了我们,他们打人、刑讯逼供的事情就会越搞越大。他们希望这件事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三
   
   入狱前,我是一个工作近20年的医生,生活不能说有多好,但基本生活没有问题。入狱了,失去了原有的工作,失去了原有的收入。为了给我请律师,家中没有钱,妻子动过买肾的念头,后来在弟兄姊妹的帮助下给我请了律师。
   
   我被抓后,一年了不能与妻子见面,妻子急坏了。一年后我被送到监狱,我们可以见面了,妻子要到远离北京的杭州监狱去看我,可是单位领导说:“你要看徐永海,你就辞职吧。”为了看我,妻子不得不辞职。开始一段时间,她没有工作,后来给人家卖过衣服,再后来总算找了个临时的护士工作,但一直是半日工作,收入也很低。并且由于那一段时间离开护士工作,没有单位,又是年底,那年的护士证也没有注册,现在是随时面临失去护士这个职业。
   
   多年来,一些弟兄姊妹每个星期都来我家聚会,我们一起学习圣经,一些祷告,我的妻子一直帮助我带领这个家庭教会,我的妻子是一个很有信心的基督徒。我坐牢了,妻子为我写文章,为我找媒体,为我见有关部门。正是由于我妻子在外边的呼吁,我在牢里少受了很多的苦难,而这些苦难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可是由于我妻子大声为我呼吁,某些海外弟兄姊妹说我妻子太危险,他们远离我的妻子。
   
   我妻子所经历的这些,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看到了,刘凤钢的妻子不能过多地去为刘凤钢申辩、呼吁,如果过多地为刘凤钢申辩、呼吁,就会面临取消“低保”,一家的生活就将陷入绝境,大人可以,刘凤钢那个几岁小以诺不可以,孩子要吃、要喝、要上学、要长身体。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不敢为自己的丈夫呼吁,还要用“我们要顺服在上执政掌权的”这句话来平衡自己,她的内心痛苦谁能理解。
   
   刘凤钢弟兄一个快50岁的人,身患重病,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因为心肌梗塞以前曾住院很长时间,在牢里谈不上有什么医疗条件。在牢里,我曾见过刘凤钢几次,他曾和我说过,他在看守所那段时间,由于血糖很高,眼睛看不清东西。以后好些,但经常地出现闭气、心慌、难受。一个身患重病的人,即使在医院里,在很好的医疗条件下,还很难受、痛苦,我们的刘凤钢弟兄,在牢里,在那种专门用来惩罚人的地方,他所受到的痛苦,是我们不能想象的。
   
   我和刘凤钢关在一个监狱里,我在一楼,他在三楼,刘凤钢弟兄多次送东西给我,天气冷了,他托警察给我送来毛毯、棉鞋、秋衣、秋裤,怕我受冻。他比我年龄大,他身体有病,他有孩子家里更不富裕,理应我帮助他,可是我不能拒绝他的帮助。因为我被抓,刘凤钢一直处于痛苦之中,如果我不接受,他会更痛苦。
   
   在牢里,我曾对刘凤钢说,我被抓,张胜其被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我从来没有怨过你,张胜其也不会怨你。但是我知道,刘凤钢弟兄一直因为牵连到我们处于痛苦中,如此心里的痛苦,身患重病的刘凤钢如何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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