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祷告中国
[主页]->[宗教信仰]->[祷告中国]->[徐永海:狱中再苦不如妻子在外边的苦]
祷告中国
·徐永海:高洪明今日出狱
·徐永海:出狱一年半仍一直被监视与软禁
·徐永海:凸渡沙教堂——中国最大的家庭教会教堂
·徐永海:给傅夏霖姊妹的信
·徐永海:旧稿:六四时在人民大会堂前跪交情愿书的学生领袖被抓了
·徐永海:家庭教会弟兄姊妹的好师母
·徐永海:当今的世界最需要的是上帝
·徐永海:坚持我们的信仰与维权
·徐永海:给徐文立大哥贺信彤大姐的信
·徐永海:我将遭受软禁失去自由8天,我将禁食祷告求主给我力量
·徐永海: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姊妹:
·徐永海:今天是被软禁第四天,禁食祷告第三天
·徐永海:感谢朋友们在我禁食祷告期间的关心
·徐永海:被软禁第六天,禁食祷告四天后,致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的一封公
·徐永海:Please pray for us
·徐永海:让我们一起公开高声地为主传福音吧!
·徐永海:因鞍山萧山两大教案我们被判刑坐牢
·徐永海:十七大使我又由被监视升格为被软禁
·徐永海:十七大期间我在警察的监视下看了父亲
·徐永海:请大家都来关注上访维权运动——读杨建利《第三届国际人权大会演讲
·徐永海:远离“暴力”这些无益的口号——读吕洪来反对“暴力”三篇文章有感
·徐永海:包尊信先生我们永远怀念您
·徐永海:2003年第一场雪后我被抓
·徐永海:李金芳一个在苦难中挣扎的民运女人
·徐永海:我所经历的三大教案
·徐永海:苦修禁欲是魔鬼的道理——介绍李克牧师的《“以人为本”的思考》
·徐永海:因信称义并因义而活
·徐永海:因上访维权被劳动教养的王玲
·徐永海:民运的女人贾建英大姐——一个为狱内丈夫狱外儿子揪心的女人
·徐永海:剥夺政治权利已结束我将要到浙江去申诉
·徐永海:申诉书(草稿)
·徐永海:应当彻底开放宗教信仰自由——致全国人大十一届一次会议的公开信
·徐永海:两会期间我被加码监管
·徐永海:我一会儿要被警察抓走——给各位朋友与弟兄姊妹的一封信
·徐永海:坐牢九年的查建国将于本月28日出狱
·徐永海:这几天又要被软禁
·徐永海:今日查建国出狱我们被软禁
·徐永海:今晚警察院门外站岗来禁止我外出
·徐永海:坐牢4年的叶国柱将于7月26日出狱
·徐永海:奥运前北京一宗教释放犯的公开信
·徐永海:奥运前北京一宗教释放犯的公开信
·徐永海:回忆民主墙我所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和事
·徐永海:在奥运会开幕日来自家庭教会的声音
·徐永海:狱中的吕耿松先生值得我们敬重
·徐永海:布什奥运去教堂,我被软禁在家中
·英国国教向达尔文道歉
·徐永海:回忆1995年王丹领导的互助捐款
·徐永海:战胜经济危机不能没有耶稣
·徐永海:今天北京多名异议人士被软禁
·徐永海:致政治释放犯康玉春与其他朋友的一封公开信
·倡议中国民间开展双纪念达尔文活动
·徐永海:2008北京民运朋友纪念西单民主墙30周年
·徐永海:2009一个信仰犯要诉讼申诉
·徐永海:北京民运人士基督徒纪念达尔文诞辰200周年
·徐永海:精神病院中的六四死刑犯
·徐永海:希拉里访华去教堂,我却被软禁在家中
·徐永海:双纪念达尔文科学探讨之邀请信
·徐永海201406/daogaozhongguo/1
·就脑科学一良心犯致信肢体与朋友
·徐永海讲物理(1)
·请您参与支持我的科研工作
·为了新能源请您参与支持我的科研工
·北京一良心犯基督徒致信国家领导人
·北京一良心犯无粮断食绝食抗议禁食祷告
·25天禁食祷告起因
·禁食祷告了25天
·禁食祷告了25天
·禁食祷告了25天
·25天禁食祷告第1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日
·25天禁食祷告第3日
·25天禁食祷告第4日
·25天禁食祷告第5日
·25天禁食祷告第6日
·25天禁食祷告第7日
·25天禁食祷告第8日
·25天禁食祷告第9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0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1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2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3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4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5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5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6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7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8日
·25天禁食祷告第19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0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1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2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3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4日
·25天禁食祷告第25日
·APEC期间良心犯徐永海致信民运维权朋友
·良心犯徐永海致信APEC各国与会官员
·APEC期间良心犯徐永海致信美国总统
·北京基督徒良心犯徐永海的求助书
·面对能源社会等危机请您支持我的科学研究
·请为我们教会坐牢的肢体祈祷1
·请为我们教会坐牢的肢体祈祷2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徐永海:狱中再苦不如妻子在外边的苦

徐永海:狱中再苦不如妻子在外边的苦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狱中再苦不如妻子在外边的苦
   ——徐永海出狱后写给朋友们的第三封信
   
   2006年2月16日
   
   2003年11月9日,我被警察抓走了,当天被关到西城区看守所,第二天又被关到丰台看守所,在这几天中,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的觉,我要睡觉就向我棉衣里泼凉水。5天后,将我押运到几千里外的浙江杭州萧山看守所,路上用了15、16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用手铐将我的双手铐在火车上桌子的腿上,我是坐不能坐、站不能站、躺不能躺,只能窝在那里。在萧山看守所仍然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的觉,我要睡就打我。在北京被其他在押人员打,在浙江也被其他在押人员打。
   
   2004年3月16日第一次开庭,5月14日改为监视居住,我被看管在一个森林公园的小宾馆里,吃、住条件比看守所好了很多,但是人身自由还是被限制。8月6日第二次开庭,被判有期徒刑2年。立即被关押到了杭州市看守所。9月30日被关押到杭州东郊监狱,10月22日被关押到杭州西郊监狱。在这2年2个月22天中,自己受了很多的苦,尤其是刚开始在看守所期间,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在牢里我就想到了,妻子李姗娜受的苦可能比我受苦还要多。出来后,我才知道,她受的苦,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还要苦。
   
   2003年4月10日,我家被强拆,我和姗娜曾流落街头,曾一段时间住在我的朋友刘凤钢家里。这期间,我们也很苦、很难。但是,我们还是两个人,还能互相安慰、互相体贴。我被抓以前,我和姗娜租房来住。我被抓后,公安局不让人家再租房给姗娜住,姗娜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又没有钱住饭店、住旅馆。她时常是,白天要上班工作,强打精神不能出错。晚上无处可去,在街头流浪,那时是11月份,北京的天气已经非常冷了。夜里要睡觉,只能住到浴池去。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被抓,不知道被关到哪里,到处去打探丈夫的消息。一边是想各种办法瞒着自己的父母,怕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些事情后着急。这么大的压力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经常是一天、一天地不吃饭,体重明显下降。由于饮食不正常,她落下了胃病,到现在,她还时常出现胃部不适。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直到用不合理的拆迁补偿款买了一间破旧的二手房,才算有了栖身之所。没有钱来装修,关增礼、钱玉民等朋友及时伸出了援助之手,帮助整理、粉刷房间。姗娜还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在大家整理、粉刷时,她常常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有时一坐一天,不吃也不喝。
   
   有了我消息,给我寄钱、寄衣服。要请律师,家中没有钱,姗娜动过卖肾的念头。后来在朋友、主内弟兄姊妹的帮助下,凑了钱,给我请了律师。开庭了,顶着压力,在警察和单位领导的“陪同”下来到几千里地外的杭州,由于不公开开庭,也没能进入法庭。
   
   我被判刑后送到监狱,监狱给姗娜寄来了会见通知书。整整一年没有见到我了,姗娜急于要见到我。为此向工作单位领导请假,单位领导不批准,姗娜为了看我,不得不辞职。以后一直靠打零工生活,收入很少,还要省出来给我寄去,怕我在监狱里吃不好。
   
   我和姗娜是一个工作单位的,我们的工作单位是北京西城区平安医院,我在这里工作有十多年了,也是一个老职工了。现在的单位领导——书记,在没有担任领导之前,也和我是同一个科室的同事,都是医生,也算关系不错。我出事了,作为同事,理应主动关心,理应主动安排姗娜来看我,并带来他们的问候。可是没有,不但没有,还逼得姗娜不得不辞职。难道人心是如此的冷漠吗?也许他们是受到了某种压力,难道这压力就能使人丧失人性吗?
   
   在我家被强拆时,单位的几个领导事前知道,他们允许警察把我和姗娜关押在医院的医生办公室里。作为领导,他们从单位这里分到过住房,而我没有。我一个为国家工作了近20年的医生,单位理应在许多年以前就解决了我的住房问题,可是没有。解决我的住房问题时没有你们,拆我家房子的时候到有你们。这是为什么,难道压力就真能使人丧失人性吗?
   
   在狱中,我完成了我的狱中之作《终极论》,其中一部分是关于拆迁经过的,在拆迁过程中姗娜也曾受过很多苦。而我反对野蛮拆迁也是我被判2年徒刑的背后原因。在这里我将这部分写给大家。《终极论•前言•第二章 我所经历的苦难》
   
   第一节 拆迁中的野蛮现象
   
   1
   
   在人类历史上,中国是最伟大的国家。北京作为国家的首都,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了。在这近千年的历史中,历代的劳动人民用他们的智慧、血汗建造了这里的一切。建造了这里的皇宫、皇城、王府,建造了公、侯、伯、子、男等等府邸,建造了这里的胡同、四合院。
   
   在这近千年的历史中,有很多很多历史人物居住在这里,有很多很多历史事件发生在这里。在北京古城区的每一个古老的建筑物中可能都记录了这些。
   
   古老的北京古城区是全人类的文化遗产,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很好地保护它。
   
   2
   
   当今的北京市区很大很大,仅就西城、东城、宣武、崇文、丰台、海淀、朝阳、石景山这8个市区来说,总面积就有1370平方公里。北京古城区内的居住区只有40平方公里,它只占市区的三十分之一。
   
   由于历史原因,很多普通的老百姓居住在原来的王府里,居住在原来的公、侯、伯、子、男等等府邸里。其中很多老百姓为国家工作了几十年,可是在他们的工资中不包括住房的金额,而国家多年来也没有分配给他们住房,他们的住房很困难。
   
   目前国家富裕了,理应改善老百姓的居住环境。在北京古城区外、靠近古城区地方建造一些高高的大楼,老百姓搬到这些楼房里去。这样,一方面解决了老百姓的住房困难,另一方面也解决了北京古城区的保护问题,如果用这些保护下来的王府,保护下来的公、侯、伯、子、男等等府邸,保护下来的胡同、四合院用来办旅游等,这样还解决北京老百姓的就业问题。
   
   3
   
   大面积的拆毁这些胡同、四合院,在上面建造一些高高的大楼,将这些大楼卖给有钱人,这样就可以发大财。在北京古城区搞房地产开发的很多都是大奸商,他们拆毁了很多很多的胡同、四合院,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把老百姓住的房子买下来,拆毁,盖上高高的大楼,再卖出去发财。如果用合理的价格买下来,也能发财;如果用不合理的价格买下来,就可以发更大的财,在这些开发商中有一些就是大流氓,为了发大财,他们采用了各种手段。
   
   把老百姓住的房子买下来,可是他们给的钱很少,老百姓不愿意卖,不愿意搬,就出动警察强行将你搬走,这样就可以逼得你不得不搬。在这些开发商的后面,还有一些大贪官在帮助他们。
   
   第二节 我一家在拆迁中所经历的痛苦
   
   1
   
   我的父亲、母亲,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为了生活,在旧社会,我的父亲、母亲来到北京。他们没有文化,我的父亲只能靠蹬三轮挣钱养家。通过辛苦劳动,他们用劳动所得在北京古城区内买下了两间小房。我们这些儿女都出生在这里。新社会了,我们都有了文化,我还上了很好的大学,毕业作了医生。
   
   1984年,我毕业当了医生。在我们医院里,有个很老的主任,也是我的校友,他是在旧社会从我们学校毕业的。他对我说,在旧社会,从咱们学校毕业出来的,当了医生,工资是很高的。这些工资可以买房,可以雇佣人、雇车夫。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只想改善一下住房,因为,我家的住房太困难了。新社会,我们用我家原有的住房通过几次换房,房子大了一点,但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大了,房子反而更显小了。可是,我发现不可能,因为在我的工资中不包括住房的金额,而单位、国家又一直没有分配给我住房。
   
   2
   
   我,徐永海,医生;妻子,李姗娜,护士,我们都在一个医院工作。2003年4月10日上午8点多。我接到邻居的电话,说有人在拆我家的房子。我一听很着急,离开医生办公室,走出医院大门。这时,一些人猛扑过来,将我推倒,然后一些人抓着我左手、右手、左脚、右脚,把我拖拉进医院大门,拖拉进医生办公室。与此同时,我的妻子李姗娜也被另外一些人拖拉进医生办公室。在医生办公室里,这些人对我们宣布说:“今天强拆你们家,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许你们离开这里。”这样,从上午8点多直到下午6点,一直不许我们离开医生办公室,甚至上厕所都不许。
   
   晚上回家后,见到家已经没有了,成了废墟。为此,我和李姗娜来到中南海,这里是全国最高行政机关——国务院的所在地,我们要向国务院反映这件野蛮的事情。没有人接待我们,我们只好在大门外边的一侧坐了一夜。那天很冷,下了小雨,多亏了邻居给了我们一件雨衣。早上我们到周围的小饭铺吃了点饭,又来到这里,结果我们被抓到派出所关押了近一天一夜。我们又去了一次,还是被关押到派出所里。后来我和李姗娜三次去了人民大会堂,这里是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所在地,我们要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反映这种野蛮的事情,结果每次都被抓到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最后一次,2003年4月20日,我还被拘留13天。
   
   我父亲,徐德志,是一个非常善良的老人。对他来说,帮助他人是最大的快乐,麻烦他人是最大的痛苦。80多岁了,身体不好,我家被强拆时,他在医院住院。21日因为非典,不得不从医院出来,看到自己的家没有了,成了废墟。来到派出所,看到了我,我马上就要被关到监牢狱去,他是非常地痛苦,泪流满面。
   
   3
   
   2003年4月21日至5月4日,我被关在看守所里。出来后,在朋友、邻居的帮助下我们在废墟上搭了个帐篷,在6月2日这个帐篷也被强拆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