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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我爱台湾人民,我不希望发生台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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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奥尔布赖特来华访问,我们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就此事致美国国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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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即使再次被抓我们也要说一说老百姓的住房问题
·徐永海:基督徒应有在一起学习《圣经》的自由,希望人大制定相应法律予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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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为了老百姓的住房问题,请您和我们一同给人民代表大会写封信
·徐永海等: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
·徐永海:请求关心老百姓的住房问题
·徐永海:希望制定《宗教法》使基督徒的家庭聚会受到法律保护就此事致全国人
·徐永海: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
·徐永海:我们是基督徒,我们理应为主传福音,理应关心贫穷的老百姓
·徐永海:只想为老百姓说话做事的王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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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在住房和拆迁问题上不要侵害普通老百姓的利益”就此事致全国人大
·徐永海:“把关心老百姓的疾苦放在首位”就此问题给海内外弟兄姊妹和朋友的
·徐永海:就我的科研工作给美国总统布什先生的一封信
·徐永海:大家应该关心老百姓的生存权利、老百姓的住房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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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等:关心秦永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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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面对拆迁沙裕光只有流落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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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附:刘凤钢: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被劳动教养一案的事实和经过
·附:李宝芝:上诉书
·附:会见笔录,
·附:劳动教养决定书等
·附:关于基督教徒在汪家峪聚会被抓捕的情况反映
·徐永海:就我的科研工作给美国总统布什先生的一封信
·徐永海:李克牧师说家庭教会应敢于保护自己的信仰权利
·徐永海:推荐北京李克牧师的《北京基督教的二十年现状》
·附:北京基督教的二十年现状
·徐永海:为了子孙后代和蓝天请改变供暖方式——兼为何德普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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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政治犯韩罡结婚了
·徐永海:合情合理合法地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徐永海:维护老百姓的权益从自身做起并用合情合理合法的方式
·徐永海:合情合理合法应是我们的唯一方式
·徐永海:请求所有的朋友们都来关心华惠棋一家使悲剧不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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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就我家实际住房面积反映到“房本”中一事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徐永海:就拆迁中的不文明现象、野蛮现象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徐永海:就拆迁中的不文明现象、野蛮现象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徐永海:就拆迁中的不文明现象、野蛮现象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徐永海:就拆迁中的补偿不合理问题致北京市人民政府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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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北京古城去看留住四合院展览结果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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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就北京古城拆迁中的问题致海内外朋友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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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拆迁十年悲喜剧
·徐永海:我家被强拆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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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2003年4月20日去天安门前的祷告
·徐永海:2003年4月21日被抓后的短信
·徐永海:2003年4月21日至5月4日因上访维权被行政拘留13天
·徐永海:因反对强拆而入狱13天前后经过
·徐永海:在非典特殊时期的护士节作为医生的我给护士妻子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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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三、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吗?是困苦吗?是逼迫吗?是肌饿吗?是赤身露体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罗马书8章35节)
   
   2002年3月初的一天早上,有人敲门,我内人打开门,派出所所长带着有穿便衣的和有穿制服的几个警察来到我家,问:“你今天是否出门?”我说:“干什么?”所长说:“您是重要人物我们要保护您”我听后摇头苦笑,我怎么成了重要人物,我什么时候被保护过。我说:“我今天就是去聚会”。他们走了,我下楼,乘公共汽车去聚会处。我发现便衣警察始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那些天,这样的跟踪严重地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有两次我去理发他们也都跟踪我。有一天有两位弟兄请我和内人去饭馆吃饭,便衣警察尾随着我们,问我们去那儿,我内人说:“我们去伊甸园饭店吃饭。”当我们在包间里用餐时,便衣警察不断地推门看看,我内人实在气愤。当我们用餐后出来时,他们问我们是否回家,我内人问:“你们为什么跟这样紧,我们一起吃饭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他们说:“今天是复活节,你们知道吗?我怕有记者找你们,你们不要上远处去。”我内人说:“我们不上远处去,客人一会儿就走。”
   
   还有一次,有两个外国人想见我们,我们刚一出院子,两个便衣警察马上跟上我们,说:“你们上哪去?”我内人说:“上虎坊桥。”我们在大门口上出租车,他们随后也上出租车跟在我们后边。我们到了宾馆下车,他们也下车。我们上电梯,他们也一块上电梯。在楼道里,他们问我们:“那外国人是不是记者?”我内人说:“不是记者,是退休的牧师。”当我们叫开门的时候,他们一看是两个外国人,没有进去。我们谈了十分钟的话就出来了,当我们出来时,他们在楼道里等着,我内人说:“你们应当进去听听,为什么不进去?”他说:“我们听不懂。”还问:“你们上哪里?”我内人说:“我们回家,哪也不去。”
   
   后来我才听说那时正在开“人大和政协两会”,他们怕外国记者到我家来采访我。为什么他们怕采访我呢?很简单,因为我不参加官方支持的“三自会”。
   
   我不参加三自主要有三点,第一,我从一九四零年下乡传道和一九四六年在阜城门租房,开办福音堂传道从没接受外国的津贴,当时一位神召会的牧师让我把福音堂的牌子改成“神召会”的牌子,我坚决不同意,这位牧师对我说:“袁弟兄,你可想好了,这么大的一处房子,租金问题就够你受的了,你不挂‘神召会’的牌子,工资没有,一家老小怎么生活?你再仔细想想,先不要做出决定,以免以后后悔,我说这些全是为你好。”我回答说:“我不用再想了,这个问题从我读神学毕业起就开始想了,我一辈子都不准备加入某个组织,也不准备领这种工资,但我相信,神一辈子也绝不会让我缺乏的,他必负我完全的责任。”经上说:“耶和华的圣民哪,你们当敬畏他,因敬畏他的一无所缺。少壮狮子,还缺食忍饿。但寻求耶和华的。什么好处都不缺。”(诗篇34章9-10节)。所以在他们成立“三自”之前我早就“三自”了,没有参加他们“三自”的必要。
   
   第二,“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歌林多后书6章14节)“三自革新运动”的发起人吴耀宗先生毕业于纽约协和神学院及尼布尔门下进修,接受新派神学思想,所谓新派,简单说就是不相信童贞女生耶稣,不相信复活,不相信三位一体,不相信末日审判,不相信耶酥再来等等,他们没有什么信仰,用王明道先生的话说就是不信派。
   
   第三,政治和宗教要分开,“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路加福音20章25节),这是两个领域,政治不能利用教会,教会工作的开展不依靠势力。解放后国家设有宗教事务管理局,市设有宗教事务处,县设有宗教事务科来管理一切宗教活动;想通过“三自”把所有的中国基督教组成协会统一管理,成为人民团体之一,也要在党的领导下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我认为:教会是属天的,是看不见的,不是地上的组织、不是机关,他的头是主耶酥;教会则是童女,不能与世界联合。
   
   那时正赶上一九五零年朝鲜战争爆发,中国开始了抗美援朝战争。三自运动的真正目是反帝爱国,在这一时期完全表明,三自运动利用抗美援朝的战争,加快了国内“三自运动”的步伐,也加强了运动的力度,迫使基督教界迅速作出抉择:你是支持自己的国家呢,还是支持帝国主义?换言之就是:你若不参加三自,就是支持帝国主义,就是不爱国,更甚者,就是反革命。由于我不参加这个运动,就被官方质问:这场运动是爱国运动,是政府支持的你为什么不参加,不参加就是立场有问题,如此推理我便被打成反革命分子了。
   
   定我反革命之前,北京宗教事务处处长对我进行了请客、开会、学习等手段劝我加入“三自”,均遭无效后,最后把我母亲、内人叫到宗教事务处下最后通谍,这是五七年底,中心话题是要让她们动员我,赶紧向政府靠拢,李处长说话很严肃,他说:“我找你们来是很要紧的事情,是关系到你们切身的问题,袁相忱没有参加学习,也没有向政府靠拢。我请你们来,就是做好他的思想工作,要赶紧向政府靠拢,悬崖勒马,不然我们再也不容忍他了。我们看他还年轻,才四十四岁,还有挽救的可能,所以找你们来,你们是他家里最近的人,要回去好好劝他。你们家有六个孩子,有老有小,他出了事你们怎么办呢?我们给你们一条出路,要袁相忱赶快悔改,向政府靠拢,参加学习,这样我们才能对他放心;不然的话,我们怎么收拾王明道照样怎样收拾袁相忱。我们一直在给他机会,等他回头,不过我们的线不能拉得太长,我们也不能等他太久了,他要再不悔改,不向政府靠拢,我们就要采取行动了,对他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不信就等着瞧。我们收拾他很容易,但他要是进去了,你们家一堆孩子怎么过呀?你是他妻子,所以你要多劝劝他,不要和政府做对,否则的话,会自食其果的。”李处长又对我母亲说:“老太太,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也要想一想,如果没有儿子,你怎么生活吗?你要回去好好劝劝他,让他好好参加学习,好好参加三自,向政府靠拢,回头是岸。要不然,你们这一大家子怎么生活呀?我是为你们好,所以才把你们找来,你们记住我的话,回头是岸,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母亲和内人回来后心情很沉重,我看内人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问:“你怎么了?”内人告诉我说:“李处长在今天找我和妈妈说话了”。我听完,愣住了,“说什么?”内人说:“要我们劝你参加三自,向政府靠拢。”我又问”是政府叫你们去的吗?”内人点点头,我又问:“你和妈都去了吗?”得到内人肯定答复后,我明白了,这是最后的争取,也是最后的通谍。并且这通谍中带着最实际的利益的威协:如果我不肯就范的话,这一大家子怎么办?沉思了片刻,母亲、内人把目光投向我,我坚决的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怕内人过份伤心就安慰她说:“在神的真道上,懦弱是一种罪,人在软弱的时候,就是被这罪所捆绑,所以神对约书亚说:‘你当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神必与你同在!’(约书亚记1章9节)。我们应当刚强壮胆。从前那么多苦日子不也过来了,我相信神不会给我们承受不了的重担,我们若恒久祷告,一心靠主,主就必定保守我们。”
   
   抓捕行动是在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九日深夜十一点多进行的,来了一辆吉普车,停在福音堂门口。一名派出所的民警用力敲门,我内人就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问:“有什么事啊?”开门后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都是派出所的,那两个人说:“我们所长要老袁去谈话。”于是到里屋把我叫醒。我穿上衣服,蹬上内人给我买好的新布鞋。他们把我送到吉普车内,开到香家园派出所。我想,叫我去,干什么呢?是不是一去就回不了家了,想到这,真后悔没到母亲的房间里看看她老人家。也没去看看六个未成年的孩子们,同时也后悔还有很多福音堂的工作没向同工们交待,走到半路,一个警察问我:“哎,你是属于什么反革命啊?”我愣住了,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反革命,我也没有反对过革命呀。”两个警察没有说话,原来政府早就把我为定性现行反革命了。
   
   到了香家园派出所,一名警察让我坐下,另一名警察到里屋去了,不一会从里屋出来三个人,是便衣,凶巴巴地走过来大声喝道:“站起来”,我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张逮捕证出示,宣布正式逮捕,然后让我在逮捕证上按手印,另外二个人把我带上了手铐,这一切做得那样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三五分钟,显然是早已布置好的。这时派出所的挂钟正指向午夜十一点半,黑暗正浓。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了长达二十一年又八个月的铁窗生活。
   
   后半夜,我被押上一辆汽车,拉到北海后门的草岚子胡同,那里是预审犯人的地方,在这关押审讯我达半年之久,所提的问题无外乎几点:1,发明信片,召集不参加三自的十一位代表开黑会;2,说我曾说过老和尚为什么不说话,说我是指着毛主席说的右派言论;3,污蔑三自领导是三朝元老;4,一九五六年胡俊德姊妹去美国找丈夫,因她的行李多,我送她去机场,政府定罪是里通外国,勾结外国人;5,我在阜城门开设福音堂,在这以前日本牧师在这里,开堂讲过道,政府认定我为汉奸嫌疑。对这些问题政府总是让我按着他的意思认罪,所以我一概都说“不知道”或“忘了”,为此政府说我不老实,抗拒,我又被他们押往自新路北京监狱,一个月后,我的判决书下来了,法院来人,叫了我的名子,宣读了我的罪状,然后宣判我无期徒刑,判决书中特意说明,我属反革命首恶分子,在审讯中态度不好,抗拒,所以从严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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