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祷告中国
[主页]->[宗教信仰]->[祷告中国]->[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祷告中国
·李姗娜:佘祥林杀妻案有感
·李姗娜:冤假错案后当事人的命运
·李姗娜:自取其辱?
·被囚家属要求放人 五十二名北京基督徒签名关注
·贾建英路坤金艳明李珊娜上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徐永海:狱中我的苦难与狱外妻子的苦难
·徐永海:弟兄姊妹的爱使狱中的我充满信心
·徐永海:在狱中是信仰在支撑着我
·徐永海:看守所的繁重劳动能使人落下病
·徐永海:通过争取在狱中我读到了《圣经》
·徐永海:请动物爱好者关心一下西郊监狱里的那两只小猫咪
·徐永海:我出狱了,我的太阳终于从东方升起来了
·徐永海:主为我死,我为主活
·徐永海:左手受伤,右手也痛
·徐永海:我们所信的上帝是真实的
·刘凤钢:在北京远郊的山区传辅音被警察盘查的经过
·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刘凤钢等:总统来访华,我们就被抓
·高峰徐永海等:劳苦的人,在天国里安息
·徐永海:狱中再苦不如妻子在外边的苦
·徐永海:出狱后写给老同学郑钦华的信
·徐永海:终极的科学与终极的信仰
·徐永海:我为什么入狱
·徐永海:出狱后写给朋友、弟兄、姊妹的信
·徐永海:给《生命季刊》王峙军牧师的信
·徐永海:头三个结婚纪念日我都在牢里
·徐永海:我的百姓维权经历
·徐永海:我的宗教维权经历
·徐永海:为公义而坐牢的何德普弟兄
·徐永海:为公义而坐牢的何德普弟兄
·徐永海:张胜凯先生精神不死
·徐永海:我要坚持申诉请朋友给我引见郑恩宠律师、蒋美丽女士、高智晟律师
·徐永海:维护老百姓的权益是基督徒的好行为
·徐永海:维护宗教信仰权利是基督徒的本分
·徐永海:捍卫宗教自由而正在牢里受苦的刘凤钢
·徐永海:科学证明存在上帝——对无神论的宣战书
·李姗娜:我和丈夫在一起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
·徐永海:希望何德普弟兄能在监狱里读到《圣经》,请主内弟兄姊妹为此祷告
·徐永海:中国家庭教会杰出的传道人蔡卓华弟兄
·徐永海:维权人士残疾人刘安军即将出狱
·徐永海:维权人士残疾人刘安军即将出狱
·徐永海:中国家庭教会运动的发起者和领袖袁相忱牧师
·徐永海:人人需要信仰与真的存在上帝
·徐永海:给徐文立大哥、贺信彤大姐的信
·徐永海:给老朋友李海的信,他曾为民运坐牢9年
·徐永海:主的恩典够我用的——刘凤钢的狱中来信
·徐永海:萧山教堂被拆与我们为主坐牢
·徐永海:我们基督徒不是愚昧的
·徐永海:纪念马礼逊来华传道200周年“科学与上帝”研讨会
·徐永海:纪念马礼逊来华200周年——致主内弟兄姊妹们与朋友们的倡议书
·徐永海:旧稿:一会儿我将要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紧急给朋友和弟兄姊妹的一封
·徐永海:旧稿:我被带到派出所是要对我说在“中非论坛”期间不能离开家门
·徐永海:我的经历与见证
·徐永海:这十天警察不许我出家门
·徐永海:这十天不许我出家门也不能到教会讲道了
·徐永海: 坚持基本要道与接受当代科
·徐永海: 揭示宇宙最终奥秘建立科学的神学理论
·徐永海:探讨宇宙最终奥秘,普及人类终极信仰,平和推动社会进步,开阔民间
·徐永海:为主坐牢者的母亲李明芝
·徐永海:一个基督教家庭教会普通的老基督徒
·徐永海:我的妻子李姗娜一个政治犯的家属
·徐永海:警察刚刚对我说今天不许出门一会儿带你到派出所
·徐永海:警察为什么要把我带到派出所
·徐永海:刘凤钢将在1个月后出狱
·徐永海:为狱中的刘凤钢祷告,为福音的中国祷告
·徐永海:我们为主坐牢我们的家人为主受苦
·徐永海:为我们具有“耶稣那样的爱心”而祈祷
·徐永海:我们为什么要信耶稣基督
·徐永海:为中国福音大会2006祷告
·徐永海:为狱中的刘凤钢等弟兄姊妹、朋友祈祷
·徐永海:为什么进行三天禁食祷告
·徐永海:2007年元旦的信仰宣言
·徐永海:2007年元旦三天警察不许我外出
·徐永海:探索科学信仰开阔民运空间
·徐永海:“当代莫须有式的冤假错案”一个基督徒致胡锦涛主席的一封信
·徐永海:用爱代替仇恨
·徐永海:为主坐牢3年的刘凤钢即将出狱
·徐永海:致民主党人的妻子贾建英大姐的一封信——让主的公义慈爱来充满我们
·徐永海:请求帮助刚刚出狱的病重的刘凤钢弟兄
·徐永海:给傅希秋的信
·徐永海:我在高洪明出狱前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徐永海:高洪明今日出狱
·徐永海:出狱一年半仍一直被监视与软禁
·徐永海:凸渡沙教堂——中国最大的家庭教会教堂
·徐永海:给傅夏霖姊妹的信
·徐永海:旧稿:六四时在人民大会堂前跪交情愿书的学生领袖被抓了
·徐永海:家庭教会弟兄姊妹的好师母
·徐永海:当今的世界最需要的是上帝
·徐永海:坚持我们的信仰与维权
·徐永海:给徐文立大哥贺信彤大姐的信
·徐永海:我将遭受软禁失去自由8天,我将禁食祷告求主给我力量
·徐永海: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姊妹:
·徐永海:今天是被软禁第四天,禁食祷告第三天
·徐永海:感谢朋友们在我禁食祷告期间的关心
·徐永海:被软禁第六天,禁食祷告四天后,致全国人大何鲁丽副委员长的一封公
·徐永海:Please pray for us
·徐永海:让我们一起公开高声地为主传福音吧!
·徐永海:因鞍山萧山两大教案我们被判刑坐牢
·徐永海:十七大使我又由被监视升格为被软禁
·徐永海:十七大期间我在警察的监视下看了父亲
·徐永海:请大家都来关注上访维权运动——读杨建利《第三届国际人权大会演讲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三、袁相忱口述,刘凤钢整理:你要誓死忠心
   
   “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吗?是困苦吗?是逼迫吗?是肌饿吗?是赤身露体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罗马书8章35节)
   
   2002年3月初的一天早上,有人敲门,我内人打开门,派出所所长带着有穿便衣的和有穿制服的几个警察来到我家,问:“你今天是否出门?”我说:“干什么?”所长说:“您是重要人物我们要保护您”我听后摇头苦笑,我怎么成了重要人物,我什么时候被保护过。我说:“我今天就是去聚会”。他们走了,我下楼,乘公共汽车去聚会处。我发现便衣警察始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那些天,这样的跟踪严重地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有两次我去理发他们也都跟踪我。有一天有两位弟兄请我和内人去饭馆吃饭,便衣警察尾随着我们,问我们去那儿,我内人说:“我们去伊甸园饭店吃饭。”当我们在包间里用餐时,便衣警察不断地推门看看,我内人实在气愤。当我们用餐后出来时,他们问我们是否回家,我内人问:“你们为什么跟这样紧,我们一起吃饭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他们说:“今天是复活节,你们知道吗?我怕有记者找你们,你们不要上远处去。”我内人说:“我们不上远处去,客人一会儿就走。”
   
   还有一次,有两个外国人想见我们,我们刚一出院子,两个便衣警察马上跟上我们,说:“你们上哪去?”我内人说:“上虎坊桥。”我们在大门口上出租车,他们随后也上出租车跟在我们后边。我们到了宾馆下车,他们也下车。我们上电梯,他们也一块上电梯。在楼道里,他们问我们:“那外国人是不是记者?”我内人说:“不是记者,是退休的牧师。”当我们叫开门的时候,他们一看是两个外国人,没有进去。我们谈了十分钟的话就出来了,当我们出来时,他们在楼道里等着,我内人说:“你们应当进去听听,为什么不进去?”他说:“我们听不懂。”还问:“你们上哪里?”我内人说:“我们回家,哪也不去。”
   
   后来我才听说那时正在开“人大和政协两会”,他们怕外国记者到我家来采访我。为什么他们怕采访我呢?很简单,因为我不参加官方支持的“三自会”。
   
   我不参加三自主要有三点,第一,我从一九四零年下乡传道和一九四六年在阜城门租房,开办福音堂传道从没接受外国的津贴,当时一位神召会的牧师让我把福音堂的牌子改成“神召会”的牌子,我坚决不同意,这位牧师对我说:“袁弟兄,你可想好了,这么大的一处房子,租金问题就够你受的了,你不挂‘神召会’的牌子,工资没有,一家老小怎么生活?你再仔细想想,先不要做出决定,以免以后后悔,我说这些全是为你好。”我回答说:“我不用再想了,这个问题从我读神学毕业起就开始想了,我一辈子都不准备加入某个组织,也不准备领这种工资,但我相信,神一辈子也绝不会让我缺乏的,他必负我完全的责任。”经上说:“耶和华的圣民哪,你们当敬畏他,因敬畏他的一无所缺。少壮狮子,还缺食忍饿。但寻求耶和华的。什么好处都不缺。”(诗篇34章9-10节)。所以在他们成立“三自”之前我早就“三自”了,没有参加他们“三自”的必要。
   
   第二,“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歌林多后书6章14节)“三自革新运动”的发起人吴耀宗先生毕业于纽约协和神学院及尼布尔门下进修,接受新派神学思想,所谓新派,简单说就是不相信童贞女生耶稣,不相信复活,不相信三位一体,不相信末日审判,不相信耶酥再来等等,他们没有什么信仰,用王明道先生的话说就是不信派。
   
   第三,政治和宗教要分开,“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路加福音20章25节),这是两个领域,政治不能利用教会,教会工作的开展不依靠势力。解放后国家设有宗教事务管理局,市设有宗教事务处,县设有宗教事务科来管理一切宗教活动;想通过“三自”把所有的中国基督教组成协会统一管理,成为人民团体之一,也要在党的领导下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我认为:教会是属天的,是看不见的,不是地上的组织、不是机关,他的头是主耶酥;教会则是童女,不能与世界联合。
   
   那时正赶上一九五零年朝鲜战争爆发,中国开始了抗美援朝战争。三自运动的真正目是反帝爱国,在这一时期完全表明,三自运动利用抗美援朝的战争,加快了国内“三自运动”的步伐,也加强了运动的力度,迫使基督教界迅速作出抉择:你是支持自己的国家呢,还是支持帝国主义?换言之就是:你若不参加三自,就是支持帝国主义,就是不爱国,更甚者,就是反革命。由于我不参加这个运动,就被官方质问:这场运动是爱国运动,是政府支持的你为什么不参加,不参加就是立场有问题,如此推理我便被打成反革命分子了。
   
   定我反革命之前,北京宗教事务处处长对我进行了请客、开会、学习等手段劝我加入“三自”,均遭无效后,最后把我母亲、内人叫到宗教事务处下最后通谍,这是五七年底,中心话题是要让她们动员我,赶紧向政府靠拢,李处长说话很严肃,他说:“我找你们来是很要紧的事情,是关系到你们切身的问题,袁相忱没有参加学习,也没有向政府靠拢。我请你们来,就是做好他的思想工作,要赶紧向政府靠拢,悬崖勒马,不然我们再也不容忍他了。我们看他还年轻,才四十四岁,还有挽救的可能,所以找你们来,你们是他家里最近的人,要回去好好劝他。你们家有六个孩子,有老有小,他出了事你们怎么办呢?我们给你们一条出路,要袁相忱赶快悔改,向政府靠拢,参加学习,这样我们才能对他放心;不然的话,我们怎么收拾王明道照样怎样收拾袁相忱。我们一直在给他机会,等他回头,不过我们的线不能拉得太长,我们也不能等他太久了,他要再不悔改,不向政府靠拢,我们就要采取行动了,对他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不信就等着瞧。我们收拾他很容易,但他要是进去了,你们家一堆孩子怎么过呀?你是他妻子,所以你要多劝劝他,不要和政府做对,否则的话,会自食其果的。”李处长又对我母亲说:“老太太,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也要想一想,如果没有儿子,你怎么生活吗?你要回去好好劝劝他,让他好好参加学习,好好参加三自,向政府靠拢,回头是岸。要不然,你们这一大家子怎么生活呀?我是为你们好,所以才把你们找来,你们记住我的话,回头是岸,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母亲和内人回来后心情很沉重,我看内人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问:“你怎么了?”内人告诉我说:“李处长在今天找我和妈妈说话了”。我听完,愣住了,“说什么?”内人说:“要我们劝你参加三自,向政府靠拢。”我又问”是政府叫你们去的吗?”内人点点头,我又问:“你和妈都去了吗?”得到内人肯定答复后,我明白了,这是最后的争取,也是最后的通谍。并且这通谍中带着最实际的利益的威协:如果我不肯就范的话,这一大家子怎么办?沉思了片刻,母亲、内人把目光投向我,我坚决的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怕内人过份伤心就安慰她说:“在神的真道上,懦弱是一种罪,人在软弱的时候,就是被这罪所捆绑,所以神对约书亚说:‘你当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神必与你同在!’(约书亚记1章9节)。我们应当刚强壮胆。从前那么多苦日子不也过来了,我相信神不会给我们承受不了的重担,我们若恒久祷告,一心靠主,主就必定保守我们。”
   
   抓捕行动是在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九日深夜十一点多进行的,来了一辆吉普车,停在福音堂门口。一名派出所的民警用力敲门,我内人就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问:“有什么事啊?”开门后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都是派出所的,那两个人说:“我们所长要老袁去谈话。”于是到里屋把我叫醒。我穿上衣服,蹬上内人给我买好的新布鞋。他们把我送到吉普车内,开到香家园派出所。我想,叫我去,干什么呢?是不是一去就回不了家了,想到这,真后悔没到母亲的房间里看看她老人家。也没去看看六个未成年的孩子们,同时也后悔还有很多福音堂的工作没向同工们交待,走到半路,一个警察问我:“哎,你是属于什么反革命啊?”我愣住了,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反革命,我也没有反对过革命呀。”两个警察没有说话,原来政府早就把我为定性现行反革命了。
   
   到了香家园派出所,一名警察让我坐下,另一名警察到里屋去了,不一会从里屋出来三个人,是便衣,凶巴巴地走过来大声喝道:“站起来”,我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张逮捕证出示,宣布正式逮捕,然后让我在逮捕证上按手印,另外二个人把我带上了手铐,这一切做得那样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三五分钟,显然是早已布置好的。这时派出所的挂钟正指向午夜十一点半,黑暗正浓。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了长达二十一年又八个月的铁窗生活。
   
   后半夜,我被押上一辆汽车,拉到北海后门的草岚子胡同,那里是预审犯人的地方,在这关押审讯我达半年之久,所提的问题无外乎几点:1,发明信片,召集不参加三自的十一位代表开黑会;2,说我曾说过老和尚为什么不说话,说我是指着毛主席说的右派言论;3,污蔑三自领导是三朝元老;4,一九五六年胡俊德姊妹去美国找丈夫,因她的行李多,我送她去机场,政府定罪是里通外国,勾结外国人;5,我在阜城门开设福音堂,在这以前日本牧师在这里,开堂讲过道,政府认定我为汉奸嫌疑。对这些问题政府总是让我按着他的意思认罪,所以我一概都说“不知道”或“忘了”,为此政府说我不老实,抗拒,我又被他们押往自新路北京监狱,一个月后,我的判决书下来了,法院来人,叫了我的名子,宣读了我的罪状,然后宣判我无期徒刑,判决书中特意说明,我属反革命首恶分子,在审讯中态度不好,抗拒,所以从严处罚。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