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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左手受伤,右手也痛

徐永海:左手受伤,右手也痛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二、左手受伤,右手也痛
   
   1
   
   1989年2月后,我开始到北京缸瓦市教堂聚会,12月,我受洗。那时北京只有2个基督教教堂,缸瓦市教堂也刚开放不久。1990年,我参加袁相忱牧师的家庭聚会,通过袁相忱牧师的经历,使我认识到什么是十字架的道路,我立志一生都要走十字架的道路。
   
   主耶稣说:“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袁牧师的家庭教会,是一个充满爱的教会,是弟兄姊妹的家,例如在袁相忱牧师家的聚会里有一个姊妹姓史,这个姊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个姊妹身体不好,做饭、洗衣服都很困难,那时师母梁惠珍就和几个老姊妹去她家,给她洗衣服、做饭。在病重时,袁相忱牧师这个家庭教会还出钱把这个姊妹送到医院里住院,出院后还出钱找了一个保姆照顾她。
   
   《哥林多前书》第12章第26节“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乐。”那一年,在袁相忱牧师的家庭聚会,美国来的李定武牧师在一次讲道中说:“我们全世界的基督徒是一个身体,你们中国的弟兄姊妹是左手,我们美国的弟兄姊妹是右手,你们左手受伤的时候,我们右手的心在流泪。”这句话我是第一次听到,当时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我们是不孤单的,我们全世界的弟兄姊妹都是一家人。
   
   2
   
   袁相忱牧师的家很小,只有一间房,十多平方米。每次聚会只能有二、三十人,最多四、五十人。这样,一些弟兄姊妹就在袁相忱牧师的引导下分别在自己的家中聚会,由此家庭教会逐渐兴旺。我们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先后在刘凤钢弟兄家、武人刚弟兄加家、勾庆惠老师家聚会,在20世纪90年代初末,在中国基督徒还很少,家庭聚会也很少。将我们的家庭聚会写下来,告诉给其他的主内弟兄姊妹,也使其他的主内弟兄姊妹也在自己的家中聚会,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为此,在1994年,我们写了《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一文。
   
   1年以后,1995年,因为这篇《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我被劳动教养2年,高峰弟兄被劳动教养2年6个月,刘凤钢弟兄被劳动教养2年。在牢中,我们都受了很多苦。
   
   在这2年中,我一直被关押在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局看守所里。关在一间6平方米的小牢房中,在牢房门的下方有个洞,吃的饭、喝的水都是从这个洞递进来。地板下有个便池,大小便也在这里。这里没有暖气,冬天很冷;通风不好,夏天很热。每隔半个月、1个月、2个月才能离开牢房到外边晒10多分钟的太阳。在2年的“劳动教养”中,不许与家人见面、通信、通电话。
   
   刘凤钢弟兄和高峰弟兄被押送到了东北的双河劳动教养农场,在那里,他们二人受了更多的苦。那里冬天很冷,达到零下30度,伙食很差,营养缺乏,刘凤钢患了周期性麻痹,时常四肢无力,尤其时双下肢无力,走路十分困难。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干很重的劳动,干农活,挖沟,插秧等等。高峰弟兄和刘凤钢弟兄一样,也受了很多的苦,他还曾被六根电棍电过,高峰出狱后回忆说,当时是一种被扒皮的感觉。
   
   3
   
   1995年5年25日至1997年5月24日,在牢中我整整被关了2年。在牢里没有家人的消息,没有外边主内弟兄姊妹的消息,但是我坚信,主内弟兄姊妹不会忘记我。从牢中出来,当天的下午,袁相忱牧师的妻子、梁惠珍老姊妹、一个近80岁的老人,走了很远的路,来到我家,看望我,给我带来营养品和经济上的帮助。其他一些主内弟兄姊妹也给了很多的帮助。母亲告诉我,在这2年中,曾有很多弟兄姊妹、朋友来信、来电、或者来家,给予关心,提供帮助。
   
   出狱了,刘凤钢弟兄、我、高峰弟兄,我们没有停止为主做工,我们继续为主传福音,带领家庭聚会。我在自己的家中带领一个家庭聚会,刘凤钢弟兄同时带来几个家庭聚会,有的聚会点在郊区,在山区,刘凤钢弟兄是不怕路途遥远去为主做工,为主传福音。高峰弟兄由于工作忙,又没有自己的住房,不能单独带领聚会,但是他一直在帮助我们带领家庭聚会。除了带领家庭聚会外,我们还用文章来传福音,我写了《火的洗礼》,此文被发表在生命季刊上。
   
   4
   
   中国东北辽宁鞍山,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定期在一起聚会、学习《圣经》,当地公安人员说他们是邪教,对他们刑讯逼供、暴力取证,之后还将李宝芝姊妹劳动教养2年。李宝芝姊妹不服,起诉、上诉,2001年10月公开开庭。
   
   在此之前,这些弟兄姊妹不认识我,他们从网络上看到过我写的文章,知道了我。他们通过北京郊区的弟兄姊妹找到我,希望我去东北参加李宝芝一案开庭的旁听。参加这个旁听,前后要花去5、6天的时间。我是医生,负责很多住院病人,请不下假来。我找到刘凤钢弟兄,请他代替我去。我给了刘凤钢1千元钱,当时相当于我一个月的收入。
   
   刘凤钢回来后,将开庭的过程、弟兄姊妹的证言证词写成了文章《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看到主内弟兄姊妹被打的情节,我内心很痛苦。弟兄姊妹是同一个身体内的不同肢体,他们左手受伤,我们右手也痛。为此我将此文修改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后来此文被发表在美国的华人基督教会杂志《生命季刊》上
   
   5、
   
   2003年的夏天,刘凤钢弟兄找到我,说他去了浙江,他告诉我说,那里的一些家庭教会的教堂被炸,他要帮助那里的弟兄姊妹。他将他写的文章《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给我看,希望我帮助修改。我给他修改后,问他,需要不需要通过我的电脑发给其他的弟兄姊妹,(刘凤钢家的电脑不能发电子邮件),刘凤钢说不用,只修改就可以了。
   
   2003年10月2日,我母亲病重(我母亲13日去世)住在我自己工作的医院里,刘凤钢带了一个浙江的主内弟兄来看我的母亲,这个弟兄是家庭聚会的传道人,在他的家中有家庭聚会,他家用于聚会的房子就被拆毁了。我问他,他的房子是否有“房本”,他说有。我对他说,现在,全国有很多地方,城市拆迁,农村占地,都存在着强拆现象。我家就被强拆了,现在我一家就是无家可归,在租借房住。就强拆问题,我们有很多人在一直在上访,我还打算通过法律途径、通过法院打官司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对他说,如果有可能,我们互相帮助一下,我们一起打官司。
   
   可是,没有几天,刘凤钢弟兄就在浙江被抓了,一个月后我也被抓了。刘凤钢弟兄因为写了《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在北京远郊的山区传福音被警察盘查的经过》这三篇文章,被判有期徒刑3年;我因将前一篇文章发给海外的主内弟兄姊妹被判有期徒刑2年;张胜其弟兄因将后两篇文章发给海外的弟兄姊妹被判有期徒刑1年。
   
   6、
   
   在牢中,我受了很多苦。开始几天,我被关押在北京丰台看守所里,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的觉,我要睡觉就向我棉衣里泼凉水。5天后,我被押运到几千里外的浙江,在火车上,我双手被手铐铐在桌子的腿上,我是坐不能坐、站不能站、躺不能躺,只能窝在那里,这样经历了15、16个小时。到了浙江,仍然是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的觉,我要睡就打我。在北京我被其他在押人员打,在浙江我也被其他在押人员打。
   
   我出狱后,见到了张胜其弟兄,我才知道,张胜其弟兄受了更多的苦。在看守所被其他在押人员打,每天要干很重的活,而且还吃不饱。曾在三九天,被强迫光着脚,站在冰冷的水中不停地洗地。
   
   现在,刘凤钢弟兄还在狱中,我们还不知道刘凤钢弟兄受了那些苦。因为在狱中,狱中的人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外边的人也不知道狱中的情况,即使我和刘凤钢被关押在一个监狱里,相互之间也不能见面,也不知道相互的情况。
   
   我和刘凤钢被关押在一个监狱,我在一楼,他在三楼。我们曾在路上见过几次,简短地说过几次话。他身体不好,有心脏病、糖尿病。监狱里有个医务室,也就是几间房子加上几个曾是医生的犯人,医疗条件和外边的医院比,没有一点可比性。这个医务室治疗个感冒、发烧还可以,还有一些药。但是要治疗心脏病就不行了,一是医生的水平不行,二是没有这方面的设备和药物。几次见到刘凤钢,都是他去医务室看病的路上。他的血糖很高,总是不稳定,心脏也不好。
   
   7
   
   在狱中我受了很多的苦,在外边我妻子也受了很多的苦。我被抓以前,我和妻子李姗娜租房来住。我被抓后,公安局不让人家再租房给李姗娜住,李姗娜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又没有钱住饭店、住旅馆。她时常是,白天要上班工作,强打精神不能出错。晚上无处可去,在街头流浪,那时是11月份,北京的天气已经非常冷了。夜里要睡觉,只能住到浴池去。
   
   我被判刑后送到监狱,监狱给李姗娜寄来了会见通知书。整整一年没有见到我了,姗娜急于要见到我。为此向工作单位领导请假,单位领导不批准,说:“要去看徐永海,你就辞职吧。”一些人员还先后多次对李姗娜说:“你和徐永海离婚得了。”给了看我,李姗娜不得不辞职。以后一直靠打零工生活,收入很少,还要省出来给我寄去,怕我在监狱里吃不好,为了省钱,她常常是省吃减用,吃最简单、最省钱的食品。由于饮食不正常,她落下了胃病,到现在,她还时常出现胃部不适。
   
   现在我出狱了,我们对主的信心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出狱了,我还要继续走十字架的道路,继续为主做工,继续为主传福音。现在,在我家的楼门口外有个警察治安岗亭,两个摄像头对着我家的楼门口,我家的住房又很小,暂时不能在自己的家中带领家庭聚会,但是我会到其他的家庭聚会去为主做工,我会通过文字来为主做工。为此,在近期我写了这篇《走十字架道路》,请弟兄姊妹们为我的工作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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