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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在世界住房日我们关注老百姓的住房困难


   
   
   
   

   
   
   2013-8-1徐永海注:作为基督徒,我写了《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作为医生,我写了《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和《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7月初,我的博客《徐永海》登出这几篇文章后,不仅这几篇文章,而且自2007年6月之后的文章都消失了。我不得不重发被消失的文章。7月中,连2003年3月后的文章也消失了。我被“撒旦们”黑了,为此不得不在《祷告中国》中重发被消失的文章。
   
   《为圣经公开出版致信美驻华大使》和《为圣经公开出版出售祈祷》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80
   
   《北京一良心犯致信大陆国民党(民革)》和《前额叶使人具有信仰又是灵魂居所》见:
   http://www.godblesschina2008.org/bencandy.php?fid=64&id=9632
   
   
   
   
   
   在世界住房日我们关注老百姓的住房困难
   
   徐永海
   
   
   2001年10月1日
   
    联合国人居中心在内罗毕宣布,今年10月1日的2001年世界人居日(亦称世界住房日)的主题是“没有贫民窟的城市”。联合国人居中心执行主任安娜•蒂巴伊朱卡指出,世界城市在新千年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改善贫困人口的生活环境。目前全世界有10亿多人口居住在贫民窟中,这里不仅住房简陋,而且缺乏基本的生活服务设施。她希望,今年世界人居日的主题将促使世界各国积极努力,最终实现人人享有适当住房的目标。
   
    我不能确定,我现在的住房算不算“贫民窟”。我的住房是旧社会留下来的老北京的老“四合院”,只是不正规,远不能和那些有钱有势住的“四合院”比。和楼房比,即使是和一般的楼房比,也是很简陋的,比较小、比较矮、比较暗。没有厕所,大小便要到大街上的公共厕所;厨房是自己家人用木版搭的大小、高矮都不到2米的一个小棚子;更没有卫生间,洗澡那是一种奢望。多年来我一直和父母住在一间九平方米的小屋里。1999年自己花5000多元钱翻修了原我妹妹居住的房间,有十几平方米,变成两间。现在我妹妹住在里间,我住在外间。
   
    现在北京正在进行房改,按理说是件好事,通过房改,使很多象我这样住房状况的人改善了住房条件;使北京这样的老城市不再有老房子了(我们反对拆毁老北京的老房子)。可是,我们发现按照现在的房改,北京是没有“贫民窟”了,可北京也没有“贫民”了。房改,你家的老房子拆了,在上面盖上了新的、高高的楼房,这楼房不会白白让你住,你要交钱,交一笔对老百姓是天文数字的钱。以我为例,我是一个医生,差几年就工作20年了,把我这些年来所有的工资全加起来也不过十多万,而一个不在市中心的两居室都要40、50万。在我们几十年的工资中不包含住房的钱,现在住房改革理应把以前的住房钱还给我们,可是还没有还。没有钱,好办,您搬到远远的去,在远离城区的远郊区县那里有住房。
   
    面对这些,我们心情异常深重,为此在10月1日“世界住房日”的前两天,我们这些朋友,被称为异议人士的人,在一起讨论老百姓的住房问题。我们首先回顾了,在老百姓住房问题上,我们过去所做的工作。重温了我们过去的几篇文章《危改还是抢劫》、《就一个抗美援朝老兵的居住问题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封信》、《六告司法局》、《沙裕光谈北京房改》、《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就我在拆迁中的问题致北京市副市长汪光焘的一封信》。
   
    我们回顾了刘凤钢岳父住房的那件事,在大家共同给全国人大常委会信后,刘凤钢岳父的住房问题得到了解决,单位分给了刘凤钢岳父一间住房。
   
    我们回顾了朴玉贤老秭妹的那件事,在将“朴玉贤给北京副市长汪光焘的一封信”发到网上后,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几日前,为此事一直帮忙的一个朋友说,朴玉贤被补偿了34万。
   
    我们回顾了王志新拆迁那件事,王志新在搬迁后,多次对大家说,非常感谢大家,没有大家的帮助,他不会有目前的结果。
   
    我们通过回顾以往我们的三个事例,我们认识到,通过我们的努力,我们可以为我们老百姓在住房问题上做一些事情。
   
    我们很多朋友盼望着,通过一次民主运动,民主社会在某一天之内就会来到。这种愿望是好的,可是它是不现实的。民主是一种习惯,它需要一点一点地来实现。我们的朋友张晓平说过,我们应该从自己的事情做起,从自己朋友的事情做起,从朋友的朋友的事情做起。上面三件事情也可以说就是我们具体实践。
   
    我们钦佩一些朋友在“民主运动”上做出的贡献与牺牲,但是我们将把我们的重点放在这些小事情上。我们没有在“民主运动”上做什么,但通过我们的这些工作,一些老百姓利益得到了应有的保护,我们感到很幸福;通过我们的这些工作,老百姓认识到我们不是另类,我们是广大老百姓中的一员,我们感到不再孤单;通过我们的这些工作,那些监视我们的警察(现在我家院门外就要派出所的人在值班)也从心里不再反对我们,其实那些基层的警察本来也是老百姓,他们和我们本来属于同一个阶层。
   
    在老百姓问题上,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在老百姓住房问题上,我们还有更多的、更艰难的事情要做。在这里我们祈求我们的上帝、我们的主,与我们同在,给我们力量。我们希望所有的朋友支持我们、帮助我们。
   
    徐永海
    2001年10月1日
   
   
   附:
   1、沙裕光:来自北京的第二个疾呼
   2、刘凤钢:就一个抗美援朝老兵的居住问题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
   3、徐永海:“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
   4、朴玉贤:就我在拆迁中的问题致北京市副市长汪光焘的一封信
   5、马强:危改还是抢劫?
   6、2000年2月20日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封信
   7、严正学:六告司法局
   8、沙裕光谈北京房
   
   
   附:沙裕光:来自北京的第二个疾呼
   
   自纽约世贸中心与华盛顿五角大楼遭受恐怖袭击以来,全世界都在关注美国,我和善良的中国人一样,向死难者祈祷,向受害人亲属表示哀悼,为"9•11"悲剧而疾呼。一切正如国际空间站的宇航员所言:"从距地面400公里的太空目睹纽约遭受"令人心碎"的恐怖袭击,在地球轨道上飞行使自己更加珍视地球……但是从太空中你会看到,这是个非常小,在很多方面很脆弱的世界,就象一块岩石,如果我们不学会在地球上合作,那么我们今后就会有大问题。"
   
   现在,(2001年9月28日北京时间6:34)我向地球村怀抱爱心与良知的人士呼吁,请在不忘9.11的同时,关注中国北京市宣武区红居危改区的居民。因为,我不能容忍中国在并没遭受恐怖袭击的情况下,而在我身旁人为地诱发任何悲剧!因为,就在2001年9月27日下午,就在我家前面、就在我眼前发生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大约七、八个受雇的外地壮汉手持钢钎、撬棍、镐头、大锤在一片愤怒的抗议声中旁若无人地捣毁门窗、砸碎玻璃、上房揭瓦、拆毁防水油毡、顶板……屋宇震动、尘土飞扬……
   
   众所周知,土木之工不可擅动!特别是"红居"绝大多数住房是家家相依、户户相连的整体排房,即令新近被北京政府钦定为"危旧房",但绝大多数的居民依然没有搬迁。更何况,我所在的红居五巷十号几乎家家都有年逾七八十岁的老人――有的瘫痪在床,有的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人们不禁要问:究竟谁使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中国首善之区,而且人人祈盼平平安安、团团圆圆之际胆敢如此拆房?!他们依仗什么权力对那么多正生活在"危旧房"中的男女老少不管不顾?!莫非"危该区"的人已沦为贱民?!不再受到法律保护?!纵然盛行打砸抢拆抓的文化大革命,也从未见如此不顾其他居民安危的恶劣行径!
   
   我强烈要求宣武区红居危旧房改造工作办公室立即终止不顾尚在"危旧房"中生活的广大居民安危而采用走一户拆一户的野蛮作业,而改行走一户封一户的文明办法。
   
   必须指出,今日之中国绝非昨天之中国,因为中共十五届六中全会刚刚结束――中国共产党人一致同意改进党的作风;中国马上进入世界贸易组织――必须和国际接轨;中国已经承办奥运――必须遵守游戏规则!
   
   在这里,且不论如何实现海峡两岸和平统一?!亦无心念及中共国庆与中华民族的中秋双节归一;唯有一点不容置疑,在事关老百姓切身利益与合法权益的问题上,虽然我不会说以死抗争,但肯定要奋斗到底!
   
   沙裕光
   公元2001年10月1日
   农历辛巳年八月十五日
   
   注:
    2001年9月28日北京时间8:35~8:50打电话向拆迁办公室林小姐据实相告(宣武区广外东站13号院4号楼一层。电话:63395356)。林小姐10分钟之后回电话答复已转达负责人,然而上午10点左右,一帮外地人有的头带安全帽、有的手持大锤、镐头、钢钎、撬棍大摇大摆进入我所在的红居五巷十号排房中间刚刚搬出的一家,开始强行拆砸……,我当即冲出家门,喝令住手!几经口角争吵、最后由于林小姐与多方协调才避免了更大的冲突和可能出现的悲剧……
   
   
   
   
   附:刘凤钢:就一个抗美援朝老兵的居住问题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
   
   1999年6月22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1971年文革中,为了上班近,在西城区换房站的介绍下,我岳父母一家北京市运输七场宿舍换房住入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7号院内公房。文革后房管局将我岳父母一家居住的住房落实给张连胜名下。多年来张连胜辱骂轰打要求我岳父母一家搬走,可是我岳父母所在的单位一直未分房,无处可搬。为此曾多次告到法院,法院判决是我岳父母一家有权继续在此居住。1999年4月23日和25日,张连胜之女张永青两次强行将房顶拆毁,我大龄怀孕妻子从家中逃出,两次到派出所报案,然而,这本属刑事范围内的违法事件,派出所却解决不了。
   
   在中国几十年的计划经济时期,在人们的工资中,即不包含买房的金额,也不包含租房的金额,这些金额被国家截留了,人们的住房则由国家分配来解决。我岳父母均是北京市运七场的退休工人,我岳父母每个人均为国家工作了几十年,我岳父母有居住的权利。在计划经济时期,我岳父母有权住在公房内。虽然现在已不完全是计划经济,但我岳父母仍然具有居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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