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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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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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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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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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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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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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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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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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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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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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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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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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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廖祖笙:温圣人又赴河南演出

廖祖笙:胡圣人的精彩演出

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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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梦君惨烈遇害七周年祭

   ■三倍凶残于当年的日寇

   7年了,整整7年了!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的花季学子廖梦君,仍死不瞑目,和杀人犯同穿一条连裆裤的邪党毒若蛇蝎,放任绝人之后的恶魔逍遥法外!在这同时,我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长期非法剥夺,我夫妇俩被逼得流离失所,宛若来鸿去燕一般漂泊到现在……

   那个该被诅咒千年的戏班子歇菜了,又一个戏班子匀脂抹粉出演续集,戏台上车水马龙变换的是演员,不变的是一脉相承的歹毒和邪恶。台上唱得歌声绕梁,台下痛得呼天号地。戏班子换班至今,法治环境和人权状况并未出现明显改善,“祸国殃民,荼毒天下”的余孽们,照样是为所欲为。

   他们一边叫嚷着“法治”,一边公然实行的却是匪治和兽治。惊回首,你我心仪的花园已被凄凉的荒地所替代,我们赖于栖身的家园在群魔乱舞中,已俨然沦为人间地狱。到处是肆无忌惮的人吃人、人整人、人抢人,承受着国破家亡之痛者比比皆是。此去天国的路上,廖梦君走得并不孤单。

   我只是在笔端经久谈论了他们必须面对的民生问题,他们就以天下最残暴的手段,虐杀了我无辜的孩子,杀人后还嚣张至此。今年“两会”期间,我多写了些文章,结果我年近九旬的岳母又“恰好”被人用竹竿给绊倒,摔至大腿骨折。荒野的九关虎豹,在夜色的掩护下连连凶残得刳胎焚夭。

   他们靠了杀人和诈骗起家,窃国后又杀人不断,整人不断,抢人不断。廖梦君在惨烈遇害7周年的今天,仍死不瞑目,实鲜有人感到惊诧,人所共知他们的凶残和无耻是一贯的。国人抗日费时8年,那年大批遇害的学生和市民,在天国等待公正的声音已耗时24年,等来的结果照例是气断声吞。

   这足见躲在锤子和镰刀背后的魔鬼,已是三倍凶残于当年的日寇!他们公然将一个为民请命的作家打造成了因文惹祸的标本,意图达到某种震慑效果,可机关算尽也并不见真震慑出了什么。江山破碎,国弊民穷,黍离麦秀,风在咆哮,火在燎原,鬼在颤抖,血墙的坍塌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匪治兽治下的亡国之痛

   廖梦君惨烈遇害后,尽管我夫妇俩已经亲眼目睹了爱子的遗体是怎样的一种惨状,但还是阻止不了公害机关以“国家机密”为由,卡住关键证物,为杀人犯公然撑起一把保护伞。党政机关以及邪党的宣传工具,公然沆瀣一气指鹿为马,用无耻的谎言掩盖兽类在光天化日下所制造的惨绝人寰。

   我夫妇俩在身心俱疲下,曾经多次到“伟大的首都”“告御状”,其间几次遭到“人民政府”和“人民警察”的当街绑架。虽多次告至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但接访的“公仆”所做的,无非是劝我夫妇俩去拿钱。国家最高权力机关在令人发指的惨案面前,不是拍案而起,而是促成“私了”。

   所谓的“协商解决”是由“人民政府”一口说了算,惨案当前,政府出50万,学校出20万,这事就这样想着不了了之,就连“私了”都谈不上。70万元在“法治国家”能买到什么?能买走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权,能买去一个品学兼优的学子的名誉权,能买断一个良知未泯的作家的表达权……

   呜呼!这就是邪党自我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这就是匪治和兽治下所践行的“法治”,这就是他们口中恬不知耻所说的“负责任的大国”!当国家全然不主持正义时,这国家还是一个真意义上的国家吗?嗜血的红魔就像玄丹山的五色鸟,人脸长发,栖息在哪,哪里就会有亡国之灾。

   说什么不反腐就会亡党亡国,其实已经亡党亡国!廖梦君明显死于有组织的谋杀,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将一介书生廖祖笙整成这样,这不会是全党一致通过所导致的结果。可这7年来,这个党和这个国家主持正义的力量又体现在哪呢?设若没有亡党亡国,廖梦君又何至于迄今还死不瞑目?

   千千万万有冤无处申的匹夫匹妇在语言层面不曾冒犯党国,一样面临的是欲哭无泪。设若没有亡党亡国,国人而今怎会是这样的一种惨状?假使非得将荒庙视为朝廷,那么此朝廷也是五千年来不曾有过之朝廷。我承受的是丧明之痛,同时和许多国人一样,承受的是匪治或兽治下的亡国之痛。

   ■以国家的名义作奸犯科

   反动当局多年来故伎重演,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屎盆子扔得满天飞,已残酷迫害了多少文化人,这在全球有目共睹。这让人不能不深思并追问:到底什么叫国家政权?所谓的“国家政权”,难道是不让人说话?是敲骨吸髓,千奇百怪压榨同胞?是蛇鼠一窝,放任杀人、整人和抢人?

   与廖梦君一同灰飞烟灭的,岂止是一个政党的理想和信念?不见天日中,一个泱泱大国居然形同人尽可夫的村姑,谁都可以在其面前豪迈地扔出几个铜板,之后在她的胴体上以各种下流的姿势,随心所欲向其买春。兽类反复以国家的名义作奸犯科,苦难的祖国衣不蔽体,在废墟上泣不成声。

   批量杀人,迁延岁月24年,仍以“国家内政”或“国家发展”之名进行百般诡辩;单个杀人,杀人后还能驱遣大批持枪警察去包围遇害者的亲属,以“维护国家形象”的名目对其罗织罪名“取保候审”;或以“国家建设”的名目无尽展开血腥掠夺,或以“国家安全”的名义大肆侵犯人权……

   国家啊国家,多少罪恶假汝而行!一个人口数量占全球总人数五分之一的人口大国,就这样长期被一个犯罪集团给操弄着,这意味着世上每五个人当中,就有一人是活在恐惧里,遑论幸福了,就连最起码的安全感和基本权利也已是荡然无存,这是华人的耻辱,更是整个人类史上的奇耻大辱。

   我之所以日渐沉默寡言,是因为我深知荒地昏黑至此,笔墨上的泼洒已经改变不了沦陷区的一分一毫。我可以把文章写得十分温婉,也可以把文章写得八分犀利,但纵有如橼巨笔,谁的笔尖又真能刺破了黎明前的这一抹浓黑?但凡想把国家权力导入正轨者,天亮前收获的十之八九只是悲凉。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遇到以国家名义作奸犯科的匪帮,就更是找不到理论处。我能想象到在明年的今天,我也还是会以同样的心境,为代我惨烈而去的孩子写作祭文,这无关轻重,反正人死不能复生,亡国奴追寻公道的历程,将比抗战8年还要来得更为艰巨和漫长,全球华人皆可为证。

   ■血腥轮回多半难于避免

   从来就没有哪个穷凶极恶的犯罪集团,能用残暴和无耻将天下苍生无尽无休置于胯下,予以任意踩踏和凌辱,并令其总是唾面自乾。剃人头者,恒被剃之。兽困则噬,云蒸龙变。“见山思静,见水思动,见云思变,见石思贞,人之常也”。可叹夜魔作恶多端的结果,还是跳不出血腥的轮回。

   我只是一介百无一用的书生,我本身就是一个暴力的受害者,在任何时候,我都难于崇尚暴力,当然更无意去宣扬暴力。我只想真实地说出我对沦陷区的观感,虽然好心换来的已是驴肝肺,但我有权以一个作家的视角,谈论我的观察所得,并在山雨欲来前,向荒野的山山水水发出善意警示。

   我的观察所得是毫不乐观,是荒野的血腥轮回多半难于避免,只是季风的吹动具体会发生在何时,我同你一样无可预知。当所有善意的忠告和尖锐的鞭挞在夜色中换来的只是血泪时,当苍生的仁慈、隐忍和哭号等等悉数化作进一步的毁灭时,临门一脚结束这黑暗的会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形同僵尸的党魁哀叹“没有永远的执政党”;荒庙内摆出自我放弃姿势,任由庙中野僧放浪形骸、欺男霸女;我本善良者忍无可忍,以利刃、土炮、烈焰、爆炸物等等抵抗官府的压迫……实质都已是荒野内快要发生岸谷之变的明显信号。无德无能啊,会将云淡风轻再度拖进血雨腥风的轮回!

   和一个十几亿人的大家庭相比,一个小家庭所遭到的毁灭性的打击,委实是算不得什么的。可当千千万万个小家庭在夜色中频临绝望时,一种足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就会渐渐形成,一个罪恶的孤岛就必定要沉陷于愤怒的汪洋。你在将他人逼上梁山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将自我逼上一条不归路?

   廖梦君的惨烈遇害,只是黑夜供桌上的祭品之一,在这样的人生大痛面前,尽管我万般无奈,但所幸还有文字表达的专长。正如有论者已质问过的,“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张梦君、李梦君们的亲属能将愤怒说给谁听?余光中说过:“前尘隔海,古屋不再。听听那冷雨。”

   ■自古不乏愚蠢的殉葬者

   乱世奸雄曹操平定乌丸之后,袁绍之子袁尚、袁熙逃至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康不服曹操管辖,曹操借刀杀人,靠了诡计促使公孙康与袁家兄弟产生矛盾,从而坐收渔利,轻取了袁家兄弟的首级。荒野自古不乏愚蠢的殉葬者,奸雄的棋盘上总有可以利用的棋子,凶残的夜魔更是擅长借刀杀人。

   为鬼为蜮,多扔出几根骨头,用一群走狗去控制、噬咬成片的羊群,这是如狼牧羊者一直在使用的一种套路,这套路近年来演练得益发驾轻就熟。利令智昏,即有隙可乘,即易使人鼠目寸光,不计后果,只宁愿选择活在当下,而鲜于考虑助纣为虐之后,来日是否能逃脱出正义的调查和审判。

   荒庙里的许多“高僧”,早看到了荒野的月黑风高,知道曙光就要划破黎明前的这一抹浓黑,根本不敢想象还能挽狂澜于既倒,将细软和家眷已陆续转移到了山的那一边,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屁股一拍逃之夭夭。黑夜中那些愚蠢的殉葬者呢,天亮后又能逃往何处?又该如何应答正义的追问?

   庄子说:“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当披着人皮者成了无脑动物,为了一个饭碗、一点打赏,就能自我下贱得形同朝菌、蟪蛄时,真可惜了身上的那张人皮。有人为着生存,在花街柳巷含泪典当了自我。有人为着官欲熏心,或是为着分得一杯羹,就贱卖良知沦为暴政下的武昌剩竹。

   我说过荒野之所以仍是荒野,一大原因,就是豺狗和秃鹫多如牛毛。尽管我在家破人亡之后,所遭受的迫害反而来得更加公开化,但我至少到目前为止,仍抱着对事不对人的态度,对一群豺狗和秃鹫也同样是满怀了悲悯之情,我觉得它们的吃相本来也可文雅,不该是额头上总贴了黄纸符的。

   兽类以有形的利刃杀了我夫妇俩的爱子,再以无形的利刃反复削割着我两夫妇,以至我们对年近九旬的老者也无法尽一分孝道,这固然令我痛上加痛,但又何尝不是在公然昭告“法治国家”实行的是匪治或兽治?我为之牺牲了我的最爱,黑夜同样受害的蠢货反向我露出獠牙,这真让我无语。

   ■直面黎明前的这抹浓黑

   在残酷迫害的高压下,我夫人多年来没能给梦君生个弟弟或妹妹。去年花了不少钱,遭了许多罪,她做了次手术,但手术宣告失败,而后自然受孕,又不幸流产。这次夫人怀孕了已有不短的时间,在医院确认有喜的那天,她百感交集,泪流满面。妻一直希望回家待产,而我一天天在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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