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雷声
[主页]->[百家争鸣]->[雷声]->[曹长青:中共成立以来杀人记录——不能忘记,不能饶恕!]
雷声
·蒋最大误判:未在重庆干掉毛
·“1964年苏联同意归还两万平方公里领土,结果?
·祸国殃民毛贼东
·习马会获江胡首肯 曾在五中通报数百人
·去美国化 中国处处都和美国对着干
·巴黎恐袭事件将引爆第五波民主浪潮/手气
·新“筹安会”羞羞答答登台
·潘晴:南海局势升温 环球网:大国权力转移在即 中国要准备战争
·周带鱼花司马式五毛杨三材被打
·军改,中央全会授权了吗?
·军改,中央全会授权了吗?
·高瑜一夜被折磨成了“二永康”
·中华民国总统将巡视南沙太平岛
·荣毅仁入党,习仲勋是介绍人
·中美制造业的真实成本
·民国的国会议员如何监督政府?
·乌克兰取缔共产党
·翦伯赞死亡真相:落井下石
·张玉凤孟锦云评毛贼:怪兽
·周恩来,李福景,李金藻
·被中共绑架的李波卖什么书?
·反美却奔美?“反美斗士”移民美国!
·八宝山:领导用日本炉
·苏共:中共可运走斯大林遗体
·毛贼东:与日军共谋的男人
·蒋公曾孙蒋万安当选立委
·"林彪周恩来反党集团"的由来
·中共与日军共谋对抗国军
·民主指数:中国被评为独裁政体
·民主指数:中国被评为独裁政体
·陈独秀:苏俄是法西斯制国家
·毛贼东的汉奸卖国语录
·俄国移民“丽莎事件”
·韩战中共几万人被俘,王成80卖鞋垫
·阿尔巴尼亚8千刀甩卖中援飞机
·美前司法副部長:中國司法制度既不獨立又腐敗 如何期待反腐成功
·余杰:“人相食,你我要上书的” ——依娃《寻找人吃人见证》序言
·“共和国脊梁”出走加拿大
·张英:也谈张学良八十年前西安兵变佚事
·文化大革命的最大谎言——“四大自由”
·蒙古国真相,让亿万中国人瞠目结舌
·大饥荒时高干子女的奢侈海滩生活
·钱学森被迫回国真相
·产能过剩领衔:中国经济的“五座大山”
·徐向前忆肃反:杀人剥皮点天灯
·徐向前忆肃反:杀人剥皮点天灯
·徐向前忆肃反:杀人剥皮点天灯
·网帖揭毛贼东真面目
·陶方宣:你说他们是什么组织?
·道县大屠杀幸存者自述
·宁作祥家四名男性文革惨死
·中国特色的精神分裂
·看看这篇体制内来稿,就可以看出中美谁会吃掉谁/安居华
·宋任穷揭周恩来在大饥荒中的所作所为
·向我开炮!俄兵与IS同归于尽
·谷歌推全球免费网,封网将被推倒
·清明祭奠:1966北京死了多少教师
·清明祭奠:1966北京死了多少教师
·王珉忘记祖父“后代不得从政”遗训
·中共特别党员揭秘:张学良也是?
·毛贼东感叹断子绝孙,称遭报应
·中共或挑战现有世界五大秩序/邱震海
·林达谈对”四类分子“的迫害
·国父孙中山高度赞扬原仇敌载沣
·中南海北院南院关系紧张
·中修是当代最大的国际剥削者----看看,拿了无数中援的金三胖竟如此说
·老照片
·著名人权活动家吴宏达去世
·著名的人权卫士吴宏达
·人权活动家吴弘达不幸去世
·伊拉克为什么也歧视中国人?
·公安厅长忆公安三光:刘少奇自食其果
·四面楚歌,中国实体经济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反思文革准备好了么?
·戴旭万言书“做好南海打仗准备”
·毛泽东掌权后最狼狈一刻 人生最后一次乘机
·纪念文革中的英烈们
·大跃进饿死四千多万人
·红卫兵比赛杀人,红二代宋彬彬落泪道歉
·张学良与斯大林的秘密关系
·张学良与斯大林的秘密关系
·美阴茎移植者有望重获性功能
·北京领导首与香港民主派议员交流
·台湾新总统蔡英文就职演说全文
·新总统蔡英文对南向政策调整
·人口普查得出三年饿死人数字
·马英九已坐失良机,洪秀柱莫重蹈覆辙
·戚本禹忆毛贼东时代高层腐败
·中共早已澄清金陵春梦在说谎
·他就是爱穿青天白日旗装
·蔡英文总统洪秀柱主席64感言
·最悲惨最恐怖的,竟都在6.4这日发生了
·最悲惨最恐怖的,竟都在6.4这日发生了
·最悲惨最恐怖的,竟都在6.4这日发生了
·新闻系学生64中弹被解放军补刺刀
·世纪大审判:服从命令即谋杀
·为什么不该指责孙文联俄容共
·为什么不该指责孙文联俄容共
·在美国上六四课,中国学生心态各异
·一个民族的悲哀6
·周恩来“同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曹长青:中共成立以来杀人记录——不能忘记,不能饶恕!

中共成立以来杀人记录——不能忘记,不能饶恕!
   
   曹长青
   
   7月1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周年日。在共产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的今天,中共仍垄断着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的权力。不少人期待这个党能够进行政治改革,把中国引向民主自由的道路。且不说在国际共产运动中,没有任何一个共产政权是主动放弃权力、放弃专制而走向民主的(东欧的全部共产政权,包括苏联,都是被人民推翻,而後建立的民主政府);且不说共产运动中是否会产生异数,中共是否有这种愿望和能力,仅以它建党以来,尤其是在中国建政之後,以政权的力量使八千万人非正常死亡这一事实,中共就绝对没有资格继续执政,而应接受历史的审判。

   
    我不是研究中共党史的专家,也不是研究共产运动造成大众死亡的学者。只是作为中共专制下的一个幸存者,今天生活在西方自由世界,得以阅读多种书刊,把这些数据中提及的中共造成大众死亡的数字随手记了下来。
   
    把这些数据综述在这里,一是通过这些数字(在中共建党周年之际),促使那些对中共仍存幻想的人有所思考和醒悟;二是抛砖引玉,期待有心的中国人把各自了解到的中共杀人数字也写出来,零星资料聚到一起,逐步拼出一份中共杀人数字的总体图,有一天也像法国人写出那部揭示共产运动杀人记录的《共产主义黑皮书》一样,写出一部《中共黑皮书》。
   
    一,中共建政初期(1950到1955年)
   
    中共自1921年成立,就伴随著内部清洗、外部残杀。30年代初镇压内部江西AB团(杀了很多人),40年代延安整风时枪杀作家王实味等,都是著名的例子。
   
    中共大规模地杀害平民则是在它获得执政权力之後。在50年代初的“土改、镇反”、“三反五反”中,就有大批中国人被处决或迫害致死。
   
    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教授、中国问题专家黎安友(Andrew J. Nathan)在《中国的民主》(Chinese Democracy)一书中的数字∶50年代初期,中国有二千万人被打成“地富反坏”份子。
   
    前《纽约时报》驻北京采访主任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和伍洁芳(Sheryl WuDunn)合著的《中国觉醒了》(China Wakes)中说∶“据中共前公安部长罗瑞卿提交的报告估算,从1948年到1955年,有400万人被处决。”
   
   据前《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记者邵德廉(Daniel Southerland)在该报发表的调查性报导“毛时代的大众死亡”(Mass Death in Mao’s China,1994年7月17和18日连载)中的数字∶被杀“地主”为100万至400万之间;被杀“反革命”及对国民政府同情者为100万以上;迫害基督教徒和1953年的“肃反”,至少使几十万人丧生。
   
    据法国学者考特斯和克雷默编写的《共产主义黑皮书》一书(Stephane Courtois & Mark Kramer: The Black Book of Communism)∶“从1950到1957年,中共的城市清算斗争造成100多万人异常死亡。”
   
   据1996年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等四个部门合编的《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的报告(香港《争鸣》杂志1996年10月号刊发了摘要)∶从1949年初到1952年2月分两个阶段进行的“镇反”中,镇压了反革命份子157万6千1百多人,其中87万3千6百余人被判死刑。
   
    该报告还说∶在1953年的“三反五反”中,有32万3千1百余人被逮捕,280余人自杀或失踪;在1955年“反胡风运动”中,有5千余人被牵连,5百余人被逮捕,60馀人自杀身亡,12人非正常死亡;在随後的“肃反”运动中,有2万1千3百余人被判死刑,4千3百余人自杀或失踪。
   
    从上述数字推算,这个期间的非正常死亡数字,起码在中共党史研究室报告提到的(合计)90万零2千人,到罗瑞卿估算的400万之间,或更多。
   
    二,中共建政第二期(50年代中期的反右运动)
   
    据北京“朝华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中国“左”祸》一书中的数字∶在“反右”中,共有55万2千9百73人被打成“右派”。至该书出版时,上述全部右派仅有96人没有“平反”。中共当局坚持“反右”是对的,仅承认“扩大化”了。如以96人没有平反来计算,那等於“扩大化”了5千7百倍!
   
    据上述1996年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等部门合编的报告∶“在整个反右运动中,有201万3千3百馀人被定为右派、右倾份子和右派边际份子(即不戴帽右派),有7万2千7百多人被逮捕,有2万2千1百余人自杀,3千5百余人非正常死亡或失踪。”
   
   从这份中共报告可以看出,在反右运动中被迫害的人多达200万,而且几乎全部是知识人。以五十年代中期中国仅有500多万知识分子的比例来算,当时有40%的知识分子被迫害,致死人数达0.5%。
   
    三,中共建政第三期(1959到1963年)
   
    从1959年下半年到1962年底,中国人口普查数字显示,人口急剧下降。中共当局把人口下降归於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粮食减产导致的饥荒造成。但近来越来越多的内部资料和海外研究证实,这是一场“人祸”,是政策错误导致,而且死亡数字相当惊人。
   
    西方较早提出具体数字的是美国人口普查局统计学者班尼斯特博士(Judith Bannister)80年代初的报告《中国变化中的人口》(China’s Changing Population),该报告根据中国历年出生率和死亡率推算出∶“在中共大跃进政策失败後三年灾害期间,因饥饿死亡了3千万人。”
   
   据原《纽约时报》副总编辑索尔兹伯里(Harrison E. Salisbury)1985年所著的《新长征》(The Long March: The Untold Story)一书中的数字∶“60年代初中国因饥饿死亡了2千7百万人。”
   
   据专门研究共产国家异常死亡人数的美国夏威夷大学政治系教授拉梅尔(Rudolph. J. Rummel)在《华尔街日报》(1986年7月7日)发表的“战争并非本世纪的最大杀手”(War Isn’t This Century’s Biggest Killer)一文中的数字∶“毛泽东时代,有2千7百万人死于饥饿。”
   
   1996年,前英国《卫报》记者,香港英文《南华早报》驻北京采访主任贝克尔(Jasper Becker)的专著《饿鬼中国的秘密饥荒》(Hungry Ghosts: China’s Secret Famine)在伦敦出版。该书首次对中国60年代初死於饥饿人数进行了大量采访和研究。贝克尔曾前往中国几个省份查看了“地方志”,并通过私人关系看到了一些中共有关文件,进行了第一手察访,因而该书数据翔实,有很多首次公布的数据。
   
    根据贝克尔的采访调查,当时所以出现饥荒,主要原因为一是大跃进时九千万人大炼钢铁,没有照顾农田;二是大跃进谎报粮食产量,导致当局相信农村有足够粮食,不仅不发粮,还仍按谎报产量推算的数字征购粮食;三是当出现粮荒时,北京决策者认为是漏网右派造谣,农民藏粮反对共产党,因而继续用强制手段征粮,并镇压说饿的农民,禁止村民外逃找粮。
   
    该书引述中国问题专家、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埃略特国际事务学院教授沈大卫(David Shambaugh)的专著《怎样当上总理赵紫阳在省级工作的经历》(The Making of a Premier: Zhao Ziyang’s Provincial Career)说,1959年在广东省委负责农村工作的赵紫阳曾为此召开会议,认定粮荒是因为农民把粮食藏起来所致,因此赵紫阳发起“反藏粮运动”,派出工作组到乡下,按家按户、翻箱倒柜、挖地找藏粮。由此导致“大批地方干部被清洗,自杀,和被批判。”
   
   沈大卫在他的这本赵紫阳传中说,毛泽东听到有饿死人的消息时,不相信有粮荒,认为是漏网右派造谣,阶级敌人破坏。1959年2月毛泽东收到赵紫阳从广东递交的认定农民藏粮导致饥荒的报告後,“十分高兴”,认为他的判断得到证实。
   
    这场人为饥荒导致大规模死亡,贝克尔的书揭示,其中河南、安徽、四川、甘肃、贵州等五个省最为严重。仅河南省就有780万人饿死,该省很多乡镇的饿死率达20-30%,仅在西县镇(译音Xixian County),就有639个村子由於饿死和逃走,成为空村,死亡人数达10万人。该省信阳地区1958年有人口800万,结果400万人饿死,死亡率达50%,是当时中国饿死率最高的地区。
   
    该书提供的安徽省情况是∶“根据中国政府1989年出版的《安徽人口统计年鉴》的数字,当时安徽有3千3百万人,结果死於饥饿237万人。其中最严重的是凤阳县,有5千1百人饿死(该书还引用华人学者丁抒的专著《人祸》中的数字凤阳饿死9万人),孤儿达3304个(多数在10岁以下)。”
   
   该书说“在凤阳,面对饥荒,中共干部认为是阶级敌人破坏,对声称饥饿、以及被怀疑藏粮的农民进行迫害包括活埋、用绳子勒死、割鼻子等器官┅┅被迫害人数达2万8千零26人,其中441人被酷刑致死,383人终生残废,被关进监狱的2千多人中,有382人死在狱中。据凤阳县文件,当地一位名叫赵传居(译音Zhao Chuanju)的副大队长,一个人就打死了30个农民。”
   
   後来流传到海外的中共官方“凤阳报告”(陈振亚於1961年2月根据该县各乡上报的资料写成,载香港《开放》杂志1994年3月号)∶该县饿死6万零2百45人(接近该县农村人口的五分之一),8404户全家饿死,出现603起吃人事件(当地人说,那时只要看到谁家的烟囱冒火,一定是在煮人肉)。
   
    《饿鬼》中提到甘肃的数字是∶“甘肃省当时有1200万人口,最低估计有69万6千人饿死。据对这个省做过调查的原中共国务院体改所所长陈一谘的估算,该省饿死人数有120万。曾陪同汪锋到甘肃视察的中共官员钱英(译音Qian Ying)自传中的数字是甘肃饿死了130万人。”贝克尔在中国得到的其它资料显示,甘肃有300万人死于饥饿。
   
    该书提到贵州省时说∶“当时该省有1600万人口,约有100万人死于於饥饿。其中遵义地区(中共长征时在此召开著名的遵义会议),八个人中仅有一个幸存。”
   
   四川是中国人口最多的省份,饿死人比例也相当惊人。该书引述美国人口普查局统计学者班尼斯特的报告说∶“1957年底四川有人口7千2百16万,到1964年中期,下降到6千9百零1万,下降比例为0.91%。据中国人口统计学者彭子哲(译音Peng Zizhe)的估算,四川饿死了900万人,仅在宜宾地区,就饿死了100万。”贝克尔自己的调查估算数字是,四川饿死人数在700到900万之间。
   
    仅上述五个省——河南(饿死780万)、安徽(饿死230万)、甘肃(饿死130万)、贵州(饿死100万)、四川(饿死900万)的统计估算,就有2千1百40万人死亡。
   
    据哈佛大学教授马若德(Roderick MacFarquhar,中国译为麦克法夸尔)的专著《文革史之三∶1961到1966年的大灾难》(The Origin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3: the Coming of the Cataclysm 1961-1966)中的数字∶“1958到1961年之间的饥荒,是历史上最严重的人为饥荒,是人类的大灾难┅┅超过3千万人被饿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