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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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澳洲与别人的第一次吵架

   我虽不是温润如玉的淑女,也不是睚眦必报的悍妇。到澳洲后,曾有个朋友兴致勃勃地说:我教你几句骂人的英语,可在被欺负时进行反击。

   我说:“NO”!

   虽然我嫉恶如仇敢爱敢恨,但多年来我和同事,朋友倒没发生恶斗。我的格言是:求同存异,杜绝窝里斗,有本事的抬起枪口一致对外。

   有人问:‘外’指什么?

   我铿锵有力地说:这个‘外’,就是13亿人民,也就是56个民族,包括台湾人民,包括香港人民的公敌—中国共产党。

   到了澳洲,蓝天白云下没有监控,花红柳绿中没有迫害,我的心,像展翅翱翔的鸽子,留下悦耳的哨声,留下洁白的希翼。

   不久,我就惊讶地发现,我所在的华人区,和中共统治下的沦陷区逐渐融为一体---图书馆的书架上,洗脑的红书傲然而立舍我其谁;临街的店铺里,赞美毛魔头的歌声响彻云霄;广场的椅子上,黄色的脸在谈红色暴力;街头的墙上,黄色的手在撕毁法轮功的宣传画;孔子学院招摇过市,合唱团里红歌泛滥;同乡会成了中国的政协人大会;知青会的会长,成了中领馆的座上宾。

   呜呼!悲哉!

   最让我惊讶地是澳洲的语言学校里那些Chinses学生。我不知道,该称他们为中国同胞还是中共同胞?他们在尽情享受澳洲的福利时,乐道于歌颂杀害了8000万同胞的伟光正;他们在尽情享受澳洲的民主时,乐道于赞美把13亿人民推进深渊的共产邪党;他们得意于中共的穷兵黩武;他们炫耀于专制者的赤潮输出。蓝天白云下,彰显的不是普世价值而是一党独裁;明亮教室里,谈论的不是民主自由而是极权暴政。在自由的旗帜下,暗藏的虱子蠢蠢欲动;在民主世界里,浊流正在汇集,翻腾,正在兴风作浪。

   为了抵制共党的赤化宣传,我在教室里和‘中共的同胞’发生激烈的争执。想不到那些不择手段来到自由世界的华人,竟一边倒地说:这是民主国家,他有说话的权利。是的!他是有说话的权利!但是,在今天的德国,谁喊‘希特勒万岁’,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在今天的美国,谁搞种族歧视,他一定会付出代价。是的!在民主国家你可以买卖,但你能出售纳粹的臂章吗?在民主国家你可以出书,但你能出版《我的奋斗》吗?在民主国家你有说话的权利,但你能提倡暴力暴行嘛?在民主国家你可以上街游行,但你能打出恐怖分子的旗号嘛?

   鉴于此,痛心疾首的我大声疾呼—决不让澳洲成为共产主义的陕北;绝不让语言学校成为镰刀斧头的摇篮。学校,绝不能成为海外党校的平台。

   这时,我突然想到加拿大—加拿大学校为了宣传普世价值,拟开展有关中国64大屠杀的课程。想不到反对者不是来之老外,而是饱受蹂躏的华人。那些在淫威下瑟瑟发抖的华人,一到了民主国家却成了淫威的代言人,真是千古奇观。

   慑于淫威而宣传淫威,苦于受虐者又转为施虐者,这是华人的耻辱,也见证了赤潮惊人的腐蚀力和骇人的渗透力。

   课后,我向学校就‘我的高分贝’表示了我的歉意;同时,我也表示了我面对赤潮绝不妥协的信念。

   我真切地希望澳洲政府能正视这个问题—多元文化里绝不能包含红色文化;民主旗帜下绝不许容纳暴力宣传。共产党用‘海外反华势力’杀害了无数个中国人,今天,这样的言论绝不许出现在悉尼的教室里。

   恳请澳洲政府,不要被利益的橄榄枝蒙住眼睛,切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绥靖政策给世界带来的巨大灾难。

(2013/06/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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