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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國建國號前的國號


   大清國建國號前的國號

   神话传说,难以凭信。因此,近八十年间史学界研究大清建号前的国号者,辈有人出,自日本学者市村瓒次郎在1909年发表《清朝国号考》起,矢野仁一,稻叶岩吉,孟森,朱希祖,冯家升,李德启,谢国祯,三田村泰助、小川裕人,鸳渊一等都做过有益的探讨,其中不乏真知灼见。近二十多年间,神田信夫[1],黄彰健[2]、陈捷先[3]、蔡美彪[4]等先生又发表了有影响的文章,将清建号以前国号间题的研究又推进一步。但是,到目前为止,仍然不能说已经得出确切可信的论证。因此,我们试图用《旧满洲档》的史料,对满洲国号问题重作探索。
   
    一、关干女真国(jusěn gurun)

   
    jusěn(女真)一词,在满语中,有多种意思,这是由于满族的急剧兴起,社会结构的深刻变化以及和周边其他各族的关系等因素所制约的,对于这一点,日本学者石桥秀雄著有专文考证。[5]此词的汉译也很不一致。[6]
   
    jusěn的原始意是族称,汉译作女真。女真始见于《旧五代史》卷32《后唐庄宗本纪》同光二年九月条。《三朝北盟会编》卷3和《辽史拾遗》卷18转引《北风扬沙录》皆记其本名为“朱理真”或“朱里真”。女真载诸汉文史籍,有女真、女贞、虑真、朱理真、朱里真、主儿扯、朱里先、彻儿赤、朱先、女直、女质、虑直和诸申、珠申等不同写法,读音似应读作juichen或jurichen。jusěn即女真,作为中国东北地区历史上的少数民族有一其悠久的历史。“女真”可能是其本民族的自称,绝不是来自汉族的他称。在《旧满洲档》里,也是用作本族的称呼,和nikan(汉)、蒙古对称而使用的。nikan汉字写作尼堪,是女真人对汉人的称谓,明朝也被称为nikan gurus(尼堪国)。尼堪一词的满语本意是“蛮子家”,王钟翰先生早有解释[7],台湾学者黄彰健又译考其含义。[8]原为贬词,当无异议。女真人将jusěn(女真)和nkan(尼堪)作为族别之对以证明其本族自称“女真”
   大清國建國號前的國號

   
    既然族称女真,那么每个女真人,也用女真称呼与自己同族的人。这样,族称又转化成为族人,族众。
   
    随着八旗制度的建立和发展,特别是努尔哈赤进入辽沈地区以后,女真社会阶级分化的发展十分迅速,广大的女真人,都被编入八旗旗主统属的牛录,成为贝勒的属民,对旗主承担各种义务,形成了对贝勒、大臣(belle,amban)的主从关系,即天聪九年十月二十四日皇太极口谕的“称为某旗贝勒家诸申”。[8]女真人的身分变了,女真(Jusěn)的词义也.随之变了。此种身分的女真人,皇太极规定写作“诸申”。诸申的完整含义是:编入八旗贝勒(旗主)管属的牛录里的女真人属民(日译本译为隶民)。随着其身分地位的日益恶化,到康雍乾三朝的满文辞书如《清文鉴》、《清文汇书》、清文补汇》以及光绪年刊的《清文总汇》中,一律将jusěn一词,释为“满洲奴才”、“满洲臣仆”、“满洲属裔”,既说明了族属,又说明了身分。
   
    满语gurun,也是一个多义词。其原生性的意义,是指同一和会组织的人,所以,可以汉译为国人、部众、族众。随着氏族集团的发展,出现了许多氏族结成的部落、出现了部落贵族,gurun一词,才逐渐地附有了国家的意思。在《旧满洲档》和《满文老档》中,对明、对蒙古和对蒙古之察哈尔、喀尔喀、对扈伦(hulun)四部以及其任何一部辉发、乌拉、哈达、叶赫,对呼尔哈、对萨哈遴等都称之为国(gurun)。因此,gurun一词虽然可以译作国家,但只能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作具体的理解,而不能等同于今日的科学的国家概念。
   
    jusěn gurun一词,在《旧满洲档》和《满文老档》中的使用是统一的,它指的是女真人的国,或是女真国的人,在用作国的含义的时候,有下列的用法:
   
    “水滨的六十三姓之女真国”(mukei ninju ilan halai jusěn gurun)。[9]
   
    《满洲实录》的卷末赞语有:
   
    “百姓之女真国”(tanggū halai jusěn gurun)。[10]
   
    这种用法说明gurun做为一个社会组织是由若干个同一族属的氏族(ha'a)所组成的并统辖这些氏族的组织,即部落,或可以称之为部落国家。
   
    女真国是他称,是蒙古对女真的称谓。不同的女真部族之间,也是这样称谓,如努尔哈赤的gurun称哈达、辉发、乌拉、叶赫为女真国,扈伦四部之间也互称女真国。
   
    但是明朝和朝鲜对女真是从来不称之为女真国的。同时,女真国也是自称,任何女真人所组成的部落,都可以自认为是女真国。由此可知,女真国必须是女真人的部落,是以族属女真作为标准的。
   
    《旧档》中出现jusěn gurun(女真国)字样,几乎是集中在万历三十五年(1607)到天命四年(1619)八月,这是很值得注意的现象,万历三十五年是现存《旧档》的最早年分,首记的事件是和乌拉国的战事,这时的“女真国”或“我们国”是指努尔哈赤的“国家”,是和乌拉等女真国相对称的;同时对其他女真人的部落,也称为“女真诸国”。女真国就是女真人的国家的泛称,每个女真的部落也自称女真国,当然以前的年代里,女真人也应是这样使用“女真国”的称谓的,努尔哈赤的部落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女真国所包括的女真部落是不断扩大的,每征服一个部落,其女真国的概念内涵就扩大一次,直到把所有的女真部落征服完毕。天命四年(1619)八月,努尔哈赤灭掉叶赫,统一所有的女真各部,努尔哈赤统治的女真国,成为所有女真人的国家,因此,后来方有“百姓女真之国”的自诩。在《旧档》中,女真部族泛称其部为女真国(jusěn gurun)的例证比比皆是。
   大清國建國號前的國號

    从天命四年八月以后,直到崇德元年(1636)皇太极定国号为大清,这十七年间的《旧档》,除个别几处外(后面将有分析),只能见到关于女真(jusěn)的记述,而绝对没有女真国(jusen gurun)的记述。太祖朝一百五十余处和天聪朝九十多处,凡见jusen字样,皆不再和gurun连用,这不可能是偶然的现象。它反映了记述《旧档》或整理、改窜、重抄时的观念。统一女真各部后向辽沈地区扩展的女真国,其成员构成上已经不仅仅是女真族人,有蒙古族人,更有大量的汉族人被纳入于这个国家,它的国人(gurun)的概念,已经超出了女真(jusěn)族的范围,其国(gurun)是由三种不同族属的国人(gurun)组成的,所以不能再用女真国人(jusen gurun)来代表这个国家的所有国人。只能用jusen(女真)、monggo蒙(蒙古)、nikan(汉)来表示三种不同族属的国人。
   
    因此在这个时间断限里的《旧档》,我们见到的大量的女真官员、女真工匠、女真文、女真兵、女真马、女真人的粮食、女真文字、女真貂袍、贝勒的诸申、牛录的诸申等词,是对同一国内的蒙古、尼堪,表示族属不同的相应称谓;或表明其身份地位是隶属于贝勒、大臣和旗户的女真人之称谓。
   
    在天命四年八月灭叶赫以后的《旧档》中,见jusen gurun字样的只有下列三例:
   
    天命八年(1623年)七月四日,努尔哈赤说:“各处的女真国人(jusěn gurun),尼堪国人(nikan gurun),谁不想杀害我呢”?[11]
   
    天命八年七月四日,努尔哈赤说的一段话,有一条原注,这条注是:“所以称为额附,是汗给予他女真国人,将长女嫁给他,因此才称为额附,其名曰何和里”。[12]
   
    这两处使用的jusěn gurun的含义,都不是指国而言的,前者说的是女真族的人,后者说的是赐予诸申。
   
    关于《旧档》中将原用老满文写的“女真”(jusěn)改用为“满洲”(manju)的处所并不多,天聪元年有五处,天聪六年有五处。改写的字体用的是新满文,表明是后来改写的。史学界向来认为改“女真”为“满洲”是因为天聪九年的禁用女真才改写的。现将天聪九年的禁令引文如下:
   
    十月十三日“汗谕:我们的国人原是满洲、哈达、乌拉、叶赫、辉发,对其无知之人,谓之女真(jusěn}。女真者乃席伯之超墨尔根的同族,与我等无涉,今后,所有人等必须称我国人的原名满洲,如有仍称女真者罪”。
   
    同月二十四日,“大衙门传汗谕:国人的名称作满洲,各旗贝勒专管的女真(jusěn)称为某旗贝勒之诸申”[13]
   
    禁令宣布与女真“无涉”,不是同族。如果为此而涂改《旧档》,那么,未免改的太少了,确切写明自己是女真人、自己的国是女真国的处所仍然大量存在。《旧档》未改,乾隆朝重抄的《老档》仍然如是,这未免令人费解。既然基本上没人改写,当然就不能说是讳饰“女真”了。
   大清國建國號前的國號

    二、关于金国(aisin gurun)
   
    在皇太极即皇帝位,建国号大清以前,天命、天聪两朝的国号为金,这是一可以确信无疑的。近来,蔡美彪又重新作了一种解释。[14]
   
    在这里,想依据《旧档》,说明我们的看法。《旧档》中见金(aisin)和全国(aisin gurun),而其意又是作国号用的近九十处,其中有四十七处是用于给明之皇帝,大臣、太监、官生军民人等和给朝鲜王,边将的文书,还有两处是用于盟誓,凡属这些地方,当然都是应该使用正式国号的处所。下面再举两个例证,作进一步的说明。第一,天聪二年八月二十七日,朝鲜使臣赉书来,书中对金国的责难有所辩解,关于国号问题写道:
   
    “贵国号曰金(aisin),犹如我国称朝鲜(coohiyan)。无论是文书还是口头语言,均应使用各自的国号,无知低卑之辈,按习惯用法仍称旧号,诚然使人憎恶,但日久必能自变”。[15]
   
    按,金给朝鲜的文书,均称朝鲜为Solho,而朝鲜正式的国名,在满文中应coohiyan。所以,朝鲜举出此例,来解释称金为建州,是无知低卑之辈沿于旧习。
   
    第二,天聪二年,太极再次同袁崇焕商讨议和,国号之争成为一个条件。皇太极在闰四.月二十五日信中要求:
   
    “关干信印问题,来文说‘只是下文册封,不准妄用信印。果此,则铸制金国汗印送来,”。[16]
   
    同年十一月十五日金兵在第一次入关,突袭北京,皇太极散发的“金国汗告明官员秀才军民书”中,作为侵扰的“理由”写道:
   
    “天启帝,崇祯帝欺辱我们,令禁用金国皇帝(aisin gurun i huwangdi)名号,禁用擅自铸制的信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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