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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也会反民主?

   
   
   
   张三一言
   


   
   这个议题提出了很久、很多;最近有人再以俄国民主选出反民主专制者普京为例重提“民主反民主”问题。提出议论者,可能是忧心民主者、民主理论研究者、怀疑民主者、反民主者。
   
   提出民主反民主问题,除了存心丑化诋毁诬陷之外,多是对民主不理解所致。在这里想浅易地谈论一下这个问题。
   
   长期以来基于各种原因,很多人提出这么一个反对民主、质疑民主论调:民主选出一个伊斯兰教原教旨出来执政、民主选出俄国独裁者普京(或者说专制独裁者普京获利用民主制度得了63.5%的民意选票),可见民主并非是一个政治优选制度。这个说法的逻辑和民主选出反民主一样,只是具体所指不同而已。
   
   以上思想错误。一错,是只有我可以民主你不可以民主;或者说合我意的就是民主,不合我意的就不是民主。即使你民主了,只要你选出不符合我意愿的(例如选出原教旨者、普京)就是坏民主非民主甚至是反民主;符合我意愿的,就是民主或好民主。在一个绝大多数人信原教旨的地方,人们用民主程序选出原教旨者掌权,有甚么不对?你用你的民主权利选出非原教旨者掌权就是民主,为甚么人家原教旨信仰者用了自己的民主权利选出自己信任的原教旨者,就变成不是民主了?
   
   请注意,民主要旨是民的个人作主、民行使权力;而不是行使权力的结果。这正如私有财产权利主旨是“私人所有”,而不是私人用钱的效果。如果有人说:你拿钱去嫖妓赌博,效果很坏,请你把你的钱全交给我代你使用,让你得到健康美满的效果。合理吗?可行吗?民主也是一样,若因为民主选举效果不佳而要求人们放弃民主权利、权力,合理吗?不合理,但可行,专制独裁制度就是剥夺人民权利和权力的制度。剥夺者就是专制者、独裁者。
   
   话说回来。我也不认同原教旨,但这是意识型态问题,这是政治问题,只有通过意识型态手段和政治手段去解决。就是说,你用意识型态手段和政治手段去改变这个地方的人们转变,让他们从原教旨者转变成为非原教旨者或反原教旨者;当这个地方非原教旨者或反原教旨的人多了,就不会再选出原教旨者掌权了;这才是民主的正确行事方法。在原教旨者多时选出原教旨者上台,和在原教旨少时选出非原教旨者上台的民主量、民主价值是相等的:它们都是民主。
   
   二错,是民主不是由民主程序判定,而是由民主程序出来的结果决定。
   
   凡是权力源于人民、凡是政权领导人可以自由竞选,选民可以在公平公正公开条件下由一人一票定期选举出政权领导人,用这种程序产生权力和掌权者的就是民主制度。至于选出的是张三李四希五毛六陆柒王八都不能改变它的民主性质。
   
   从这个民主界定,我可以回答“民主选出反民主掌权人”问题了。民主与“程序运作之结果”无关;民主是由民主程序界定的,只要程序符合民主,就是民主。符合民主程序的,即使选出了恶魔流氓,仍然是民主。不过,民主选出恶魔流氓者,在民主史上绝无仅有的就是希特勒一孤例。孤例不能成证,只能作例外论。还得进一步指出,民主与专制相比,无论是社会稳定和谐、经济发展、社会道德和公义、人民幸福、文化素质都比专制制度社会要好得很多很多。
   
   即使是民主导出恶魔流氓,但是,民主有对付选出来的恶魔流氓的办法,就是民主制度本身的所起的作用:一是到期把他选下去;二是反对党制衡;三是公民抗争;四是舆论监督;五是对其违法行为提出法律诉讼;等等。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民主制度下恶魔流氓行恶做坏事可以减到最少,为害程度可以降到最低;而且纠正可能性大和时间短。
   
   如果不是来源于民主的权力,不是由民主程序产生的当权者,即使出现的是真正伟光大的红太阳,真正为人民服务的父母官,真正以人为本的英明领袖,真的能全心全意听取人民意见,按人民心意施政贤者…都不是民主制度,都是专制制度。
   
   1. 专制制度是一种坏制度。
   2.
   3. 坏之一,出现上述假设性的好官是可遇不可求的、要靠运气、是偶然的。但是,这种机遇、可能、运气的机率都是极低的;出现这样的好官万中无一。中国史实中好官没见着,统治者及其御用文人只好用文学想象力塑造包青天;红潮则捏造焦裕录,影射土共是人民的好主子、好官好皇帝的满清戏剧霸占音影世界。
   4.
   5. 把自己命运寄托在万中无一的机率中,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对别人有万害无一利。
   6.
   7. 坏之二,专制制度是没有权力监督的制度;即使出了清官好官天使观音,最后还是必然会变成贪官坏官流氓恶魔──即使一代不变,二代三代必变。把希望寄托于专制好官,即使没有亏待自己,也必定遗害子孙后代;是对子孙后代犯罪。
   
   对民主与专制产生权力和权力执掌者,我可以作如下描述:
   
   民主可能偶然地选出作不了大恶的恶魔流氓短期执掌政治权力,人民权利尚可基本保留;专制必然出现大坏大恶的流氓恶魔长期统治,人民权利荡然无存。
   
   这就是民主选出流氓恶魔执政和专制出现青天清官的实质。
   
   极权专制真理部和御用文人、海外义务御用文人的卖点是用戈陪尔方法大量长期重复“民主选出流氓恶魔”和“专制有大量青天清官”的谬论与谎言,祈求把谎言、谬论变成真理;可惜时代不同了,在无法禁止讯息流通的今天,谎言重复亿万次还是谎言。
   
   20130517 香港
(2013/05/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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