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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的道路,也是一条通往奴役之路

   哈耶克的道路,也是一条通往奴役之路
   
     今日中国有一个奇特的现象,无论是体制内主流学者,还是体制外反对派,都一致地热捧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弗里德曼、哈耶克。中国海外民运异议人士的主流,更是奉哈耶克的理论为宪政民主的理论基石。
     弗里德曼主张彻底的市场化和自由贸易,并认为这是与宪政民主政治配套的最佳经济体制,对他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包括共产国家和福利国家),弗里德曼所谓的“休克疗法”的恢复经济方案,即:停止用货币印刷来解决预算赤字、政府支出削减20至25个百分点、裁掉数以万计的政府工作人员、停止工资和物价控制、实行国有工业私有化并解除对资本市场的管制;并配之以“完全的自由贸易”。
     弗里德曼的同道哈耶克,则以代表作《通往奴役之路》,集大成地论述了自由主义政治经济理论,他认为:国家对经济的干预必然导致奴役,只有彻底的市场化和自由贸易,才是政治自由的坚强保障;哈耶克还认为:注重福利和弱势群体的社民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一样,是一条通往奴役之路。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西方国家福利制度僵化、过度导致的经济低迷中,弗里德曼和哈耶克的理论掀起了一股新右派的新潮,皮诺切特和撒切尔成为实践哈耶克新右理论的弄潮人物。
   
     但实践的结果,非但没有证明新右派彻底市场化路线对宪政民主有何种促进作用,反而证明:弗里德曼、哈耶克的主张,在宪政民主国家难以施行,而只有在专制独裁国家才能大行其道;而且,彻底的市场化路线,天然地呼唤一个专制独裁的强权!
   
     哈耶克长期认为市场经济和专制独裁是不相容的、弗里德曼直到尼克松时期,还坚称他的主张只有民主国家才能实施。但在事实面前,他们都傻了眼:
   
     在美国,连共和党总统尼克松也不得不打出一些凯恩斯政策的牌;在英国,撒切尔虽然靠马岛战胜的民族主义光环支撑了十一年,但市场化的推进困难重重,高涨的民众反抗的怒潮和新的经济困境,使得保守党都无法容忍她,她被同党踹翻出局,而后竟被开除出党,落得人亡政息的结局。
     当年撒切尔在任上艰难行进的时候,哈耶克多次来信,给“铁娘子”打气,撒切尔无奈地回应说:“英国的政治(宪政民主)传统,使得改革进展缓慢。”她羡慕皮诺切特有独裁的铁腕权力,来充分地实施新自由主义(新右派)的主张。
     哈耶克、弗里德曼无比尴尬地发现:他们的“自由主义”经济理论,在全世界宪政民主国家都难以充分施行,只是在皮诺切特军政府铁腕专制独裁统治下的智利,得到了最充分的实践!
   
     在智利,1973年弗里德曼的信奉者皮诺切特发动兵变、推翻民选总统阿连德上台后,终止宪法,以反社会主义的名义全面奉行新自由主义路线,这个政权把国家开支削减了27%,烧掉了成捆的比索。国家退出银行系统和撤销对金融包括利率的管制。还大幅度降低了关税、放开了2000多种产品的价格,取消了对外国投资的限制。皮诺切特使智利从与邻邦结成的、致力于推进地区工业化的联盟中退了出来,把智利变成了廉价商品进入拉美的门户。成千上万的国有部门工作人员在政府拍卖国有企业的时候失去了工作。这次拍卖实际上是400余家国有工业的财富向私有部门的大转移。智利不仅允许跨国企业将它们的全部收益带回国内,而且还提供汇率保障来帮助它们这样做。为了建立投资者的信任,比索与美元挂钩。四年之内,不仅在阿连德执政期间而且在之前的进步联盟土地改革时被征用的所有财产的将近30%都物归原主。新法律像对待其他任何一种“自由”商品一样对待劳动力,扫除了40年以来的不断取得进步的劳工立法。医疗保健也像公共养老基金一样实行私有化。
     皮诺切特新右改革,导致智利国民生产总值暴跌了13个百分点,工业产量下降28%,购买力跌到1970年水平的40%。一个接一个的民族企业破产,失业率发了疯地狂飙猛涨,超过百分之四十...上百万民众涌上街头反抗这种改革,皮诺切特的唯一回答就是军队镇压!数千人遭戒严部队屠杀,数以万计的人被抓捕。为了监控反对者,皮诺切特还厉行特务恐怖统治,大力扩编军警和秘密警察队伍,在特务统治期间,数千遭处决,难以数计的人未经审判被关押,并遭到酷刑折磨......
     其实,哈耶克们的反例也不止是智利,他们造就尴尬地注意到:自己的主张在宪政民主国家举步维艰,反而要在苏哈托、李光耀、巴列维那里才能大行其道,只不过那种对比,没有与智利模式的对比强烈而已。
     智利的“新右”实践效应,令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受到强烈质疑,尴尬之余,弗里德曼慌忙辩解说:阿连德如果没被推翻,智利人会遭受“数千人被消灭、大规模的饥荒、折磨和非法的监禁”,就象斯大林时期的苏联一样。
     哈耶克则强调:皮诺切特实行专制独裁统治是过渡时期的必要行为,他的专制独裁防止了智利遭受几十年的极权奴役。
     但事实却是:成千上万的人被杀害、大规模的饥荒、折磨和非法的监禁恰恰是在弗里德曼、哈耶克的门徒皮诺切特上台后发生的。阿连德的垮台,恰恰是因为他拒绝背离智利长期以来的民主传统,并拒绝采用戒严令。1973年以前,智利是拉美国家中宪政民主保持得最久的国家,当时也并没存在马克思主义者暴力革命专政的危险。
   
     在此可以看出:新自由主义大师们以通往极权奴役的臆想为理由,为皮诺切特等新右独裁者专制独裁践踏人权背书,他们咋咋呼呼地说:皮诺切特过渡性的暂时专制独裁是必要的,它为智利带来了自由的光明前景!
     呜呼,这与马克思主义者以实现共产天堂为由,理直气壮地杀人抢劫专政,岂非五十步笑百步耶?
   
     虽然诡辩,弗里德曼还有些风度,面对不利的事实,哈耶克逼急了,竟撕下自由主义的面具赤裸裸地对智利记者说:
     “较之没有自由的民主政府,我个人更偏爱自由主义的独裁统治。”
     他在一封给《伦敦时报》的为军政府辩护的信中,如无赖般地说“在受到猛烈抨击的智利还没发现一个人不同意这点:在皮诺切特统治下的个人自由比在阿连德统治下要大得多。”
     哈耶克胡说八道当然不用担心,因为成千上万被处决的人已开不了口,而成千上万被皮诺切特政权严刑拷打过的人,又无法当面与他对质。
   
     哈耶克、弗里德曼的另一位门徒,英国首相撒切尔,也以残暴镇压工人和球迷著称于世;撒切尔在任期间,是皮诺切特挚友和鼎立支持者,直到皮氏以反人类罪罪被拘捕,早已下野的撒切尔还为他呼吁;撒切尔本人也是一个强烈的种族主义者,在任期间曾经大力支持南非种族隔离政权。
     由此可以看出新自由主义者“普世价值”的虚伪,他们所呼喊的“自由至上”、“人权至上”,不过停留在嘴上。
     
     
     那么,为什么如此高扬“自由”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在宪政民主国家难以实施,反倒与专制独裁更合拍呢?
     因为宪政民主与彻底市场化,实际上是一对矛盾体。宪政民主的政治体制,为最广泛的社会成员提供了讨价还价的平台,因此它是一个保护弱者的游戏规则。
     而彻底市场化带来的完全自由竞争,实际上是趋向于丛林的弱肉强食;见此,右派会反驳说:弱肉强食有什么不好,没有优胜劣汰就没有社会进步!但是,强者就一定推进社会进步吗?有建设力的强者,也有破坏力的强者。试问:为了赚钱不讲道德、随意污染、投机炒高房价、制售假冒伪劣毒商品的强者,能推进社会进步吗?索罗斯强不强?他那种金融投机搞垮他国金融的“大鳄”行为,建设性在哪里?
     弱肉强食意味着不择手段,也意味着牺牲弱者,这就与宪政民主的机制相抵触了。彻底的市场化,必然导致社会财富迅速向极少数人集中,造成垄断性的弊端。因此在比较彻底市场化的社会中,贫富非常悬殊、失业率比较高、社会治安比较混乱、广大底层的工薪阶层因为福利的稀薄、政府在诸多公共领域的放弃监管而比较痛苦,又由于工资低、剥削重,社会矛盾一般比较激烈。
     人性是自私的,因此资本家的本性是贪婪的,贪欲就是资本家的驱动力。资本家总想压低工资待遇、而不愿节制排污、不愿遵守功德...因为这些意味成本的提升。资本家还恨不得控制媒体,以阻止对其生意的批评性报道......因此,在市场化比较彻底的国家黑社会往往发达、污染较重、社会道德也较差。
     面对这些弊病,宪政民主国家的选民大众可以动用手中的选票进行调整,选择没那么彻底市场化的道路——如社民主义道路或混合模式,以保护切身的权益,因此,肆无忌惮抛弃和牺牲弱势群体、为大资本家开道的“新自由主义”改革,甚至在西方极右派之乡英、美都实行不下去。现在即便是英国的保守党、美国的共和党,都不敢过多推行新右的政策,转而向社民主义靠拢,因为怕失去选票。
     英国工人选民们曾愤怒质问撒切尔:你讨好资本家的改革,凭什么要我们的买单!?在她死后,数万英国人还质问:你撒切尔凭什么要国葬?你自家买单呀,把新自由主义进行到底嘛!
     幸运的是,英国选民可以用选票把新自由主义门徒撒切尔轰出历史舞台,但当年智利人、当年的印尼人、迄今的新加坡人、中国人,就没有这种选票了,这些国家一旦哈耶克信徒专了政,新自由主义政策当然奉行最彻底、最长久。
     当年哈耶克、弗里德曼那一套之所以在智利贯彻得最彻底,完全靠皮诺切特军政府专制独裁的大棒开道。当年智利政府的财政部长卡斯特罗对弗里德曼承认:“公众舆论强烈反对我们,因此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即独裁者皮诺切特)来保持这种政策。”
     不象弗里德曼在自己的理论与独裁统治的关系上闪烁其词,弗里德曼的学生皮诺切特直截了当地说:“一个人的实际自由只有通过独裁主义政权来保证。”
      
     不仅需要专制的权力来推进改革,哈耶克、弗里德曼所倡导的新右路线,因其放纵资本贪欲、抛弃弱势群体的属性,必然激起广大社会成员的反抗,因此“新自由主义”的政府必要有厉行镇压的强权,否则不足以“维稳”。而宪政民主政治天然就是厉行军警特务统治的障碍;因此,实践哈耶克、弗里德曼理念的政府,就有着转向专制独裁政府的驱动力,否则,这种实践就很可能失败。
     皮诺切特的新自由主义改革,正是建立在屠杀工人的基础上;邓小平的“南巡”市场化改革,也是建立在“六四”屠杀的基础上。
     “新自由主义”者非专制权力不足以实践其理念,而右派专制独裁者为了增加实力需要哈耶克、弗里德曼的政策,以攫取财富,两者惺惺相惜,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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