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中央集权制是中国抵抗北方蛮族能力不断退化的政体原因]
曾节明文集
·痴迷于无可救药的当权者误己误人误国
·对抗市场就是对抗上帝
·陈云,红色法西斯政权最阴险狡诈的卫道师
·我们反共,究竟应该反对共产党什么?
·理直气壮高举革命旗帜的时代已经来临
·马英九先生,请不要忘记“国共合作”的惨痛教训
·马英九先生,请不要忘记“国共合作”的惨痛教训
·马英九的大中华民族主义两岸政策刚好落进中共的圈套
·马英九的两岸政策远比“台独”路线更不利于台湾安全
·罔顾程序的歪风邪气是民运之大害
·杨佳复仇为什么是正义的?在什么情况下可取?
·杨佳遇害的沉痛启示
·小布什是民主党大胜的头号功臣
·马英九的真面目
·反专制启蒙的最佳对象
·刘晓波的可贵精神和自我超越
·论中国反对派激进派与温和派的关系
·泰国动乱的启示
·中国文字狱的谱系
·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曾节明 :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康熙、雍正不同的治贪之道及其启示
·由放鞭炮的习俗说起,兼谈党文化的界定
·满清和中共统治者选拔官吏为何都重能轻守?
·没有"粉碎四人帮",中国后来会怎样?
·新加坡:假冒宪政的专制王朝
·胡时代的胡闹、胡混与“忽悠”
·崩溃从足球开始
·新加坡的反腐模式中共国为何学不来?
·胡锦涛的“防微杜渐”治国及其前途
·“防微杜渐”是逼民造反的找死折腾
·近平“三不”讲话的性质和影响
· 对镜演戏的胡、温“反腐”新折腾
·“法祖”与亡党
·中、俄再次同处历史拐点
·中共政权的极权性质因为“改革开放”改变了吗?
·神圣寓于平凡,人类的救主在教堂之外
·胡锦涛悄然回归“以阶级斗争为纲”治国
·曾节明:八九民运在中国失败的另类原因
·重操“抓纲治国”政治,胡锦涛逼迫党校反党
·排斥白崇禧是蒋介石丢失大陆的人事原因
·为什么共产极权在中国和东亚最为顽固?
· 李宗仁的公馆与故居
·儒家传统是中共专制生命力特别强的重要原因
·  匪夷所思的“十三”
·白崇禧故居寻访记
·李宇宙遭无限期关押,全家处境艰难,亟待援救
· 一场改变美国政权的血腥暗杀  
·中国最怕的不是革命,而是溃乱
·林大军:李宇宙参加民运是真心实意的
·援助彭明的最好方式就是广为传阅《民主工程》
·纪念“六四”20周年全球公民行活动泰国部分拉开序幕(图]
·邓玉娇案凸显胡记中共政权垮台之兆
·声明:中共专制大敌当前,请有关异议人士以大局为重
·援救被抓的在泰异议人士的紧急行动已经全面展开
·  中国民主选举委员会宣告成立(图)
·  中国民主选举委员会宣告成立(图)
·前海南高自联主席忆“六四”(图)
·  中国民主选举委员会宣告成立(图)
·林大军:达赖喇嘛能够而且应该成为中国民运的精神领袖
·“绿坝”防不住专制的溃堤
·“绿坝”防不住专制的溃堤
·中国民主选举委员会宣告成立(修正稿)
·邓玉娇案暴露中共体制内失控趋向
·“绿坝门”事件的启示
·“绿坝门”事件的启示
·中共国警察为何一再沦为抢尸犯?
·杰克逊和“小沈阳”
·杰克逊和“小沈阳”
·胡主席的崇祯缘
·中国在泰异议人士关押期间被打昏,被强迫签署不明协议(图)
·达赖喇嘛尊者是中国民运的同路人和道德师尊
·中共现在为何大力推崇曾国藩?
·公盟的夭折,宣告了“新演进”说的迅速破产
·桂河桥“孤军墓”的创建者评达赖喇嘛与中国民运
·桂河桥“孤军墓”的创建者评达赖喇嘛与中国民运
·东北亚焦点透视:中共再次深陷被朝鲜套牢的困境
·初访海外首座二战海外中国阵亡军人陵园的创建者
·胡锦涛绝不可能去团结什么“开明派”
·“计生”难民周晓萍一家亟待救援(图)
·应该破除的新“血统论”偏见
·刘路图谋陷害曾节明一家始末
·首座中国海外二战阵亡将士陵园正式挂牌
·香港民主人士捐款慰问在泰被关押的中国异议人士
·“计生”难民周晓萍
·新极权倒退的大庆——中共国六十年大庆透视
·寡头共治时代行将终结——透视中共六十年大庆(之二)
·八十六岁政治流亡者孙树才
·对海外混难民群体的观察和思考
·访民找中国大使馆求助,回国后反遭劳教 
· 流亡民运民主党人泰国纪念“零八宪章”运动周年
·想象不到的恐怖和险恶 ——李志友逃亡泰国记
· 中共垮台在即?中共垮台后中国会不会崩溃?
·中国民主党东南亚工委完成换届
· 中共垮台在即?中共垮台后中国会不会崩溃?
·因声援刘晓波,荆楚平安夜遭广西警方威胁盘问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央集权制是中国抵抗北方蛮族能力不断退化的政体原因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中央集权制是中国抵抗北方蛮族能力不断退化的政体原因
   
     比较中国历史和欧洲历史,可以发觉两个有趣的现象:一是中国历史上两次被外族彻底征服——分别为蒙古征服和满洲征服,而幅员与中国相近的欧洲大陆却从未被外族彻底征服过——欧洲历史上先后遭匈奴人、阿拉伯人、蒙古人、土耳其人大入侵,但被征服的只是东欧、南欧等部分地区,欧洲从未被整体征服过;二是中国抵御外族入侵的能力不断退化,欧洲抵御外族入侵的能力不断增强,最后以守为攻,从海路(以英国为代表)和陆路(以俄国为代表)两路对外扩张。
     中国从先秦开始,就遭遇当时亚洲最强大的游猎民族——匈奴的威胁,但匈奴在轻松击败中亚和北亚各民族的时候,却未能对南面华夏的战国的对抗中诸国占得便宜,更何况,当时战国还是处于混战的时期;从西周一直到“五胡乱华”之前一千一百年里,北方蛮族都未能入主黄河流域;“五胡乱华”期间五个北方蛮族虽然先后入主黄河流域,但东晋的势力仍达淮北、豫南、渭南,长期对中原保持进攻姿态;宋朝以降,对外武功弱势,以守代攻,但在对北方蛮族仍保有顽强的抵抗精神:
     史载,靖康二年(1127年)金军攻破东京城时,不愿投降的宋朝官吏打开武器库号召巷战,有三十万市民自发到武器库领取器甲,奋勇围攻入城金军,“来者如云”、“其势蜂拥”,金军本想屠城,猝不及防之下,反倒被打得退守城上,金军害怕夜间被武装老百姓赶下城,急忙在城上构筑防御工事;随后的日子,东京人民大批逃亡,商贾奔散,百业凋敝,许多汉民烧屋而逃,城内火光冲天,金统帅干离不眼见在东京根本过不下去,遂气急败坏地将北宋皇宫掳掠一空,挟持着钦徽二帝和大批宫人、财物,仓皇北去......


     到了明朝末年,则连这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1645年五月多尔衮“薙发令”下达之前,中国各路人马、士大夫衮衮诸公、南明头面人物,下至小老百姓,竟全无宋末反抗的气概,争先恐后投敌——马士英、阮大铖、刘良佐、侯方域等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箪食壶浆,把野蛮的外族入侵者当作“王师”来迎接,多铎部入南京时,南明士大夫们竟出城十五里鞠躬以候;及至多尔衮等满洲酋长们“薙发易服”声声令下时,方才羞愤难当,忍无可忍起来反抗,但此时贼鞑子们已窃据大半壁江山,大势去矣!
     明眼人不难发现,中国抵抗外族能力最强时期在周朝和先秦——也就是封建(分封制)社会时期,往后,随着封建属性的越来越弱,能力逐渐退化;汉唐时期,中国社会贵族气未尽,雄踞一方的军阀势力也很强,到了宋朝时期,贵族和军阀已完全为官僚所取代,中国进入成熟的中央集权制官僚时代;明朝朱棣篡位后,中国贵族气完全消失,成为高度集权而僵化的儒家中央集权制国家,中国抵抗外敌的能力跌倒谷底。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退化?独评为数不多的通晓历史者、草虾网友认为,这全都是因为腐败,但是凡有权力的地方都有腐败,越专制越腐败,宪政民主到来之前,天涯何处不腐败?欧洲的国王和贵族生活就不腐败?多尔衮之流夜夜新欢,更是腐败得不得了(哪有崇祯那样廉洁?),他们如此腐败,为什么反而崛起?而崇祯洁身勤政,却反而输得最惨。这说明腐败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面对挑战(或机遇),统治者能不能振作起来。
   
     在分封制社会里(封建社会),各封建主都是各自领地的世袭统治者,类似于一个个小国的皇帝,而一旦自己的领地被外族统治者征服,原封建主保住贵族地位的希望就渺茫了,因为即使投降外族入侵者,自己原先领有的地盘也几乎无可避免地被夺走成为外族贵族的领地。历史上成功侵占中原的女真人、蒙古人、满洲人,入主后无不大肆圈占土地房产:满清入关后,满洲贵族不仅在河北圈占大片良田,还将居住于北京内城的明朝公卿将相士大夫统统赶出,将抢来的宅邸分给满洲权贵居住。
     丢了领地,也就丧失了世袭特权这样巨大的既得利益,为了捍卫自己的世袭特权,封建主就天然具有抵抗外族入侵的巨大驱动力,他们会为保自己的地盘而拼死抵御外寇;他们很清楚:有地盘才有自己的贵族地位,一旦地盘丢了,自己什么也不是。
     因此周朝列国和先秦的战国七雄,尽管相互之间争战不休,对北方的胡人都有着强劲的抵抗力,北方的诸侯国早在秦始皇统一之前,各自都在统治境内修了长城。那个时代华夏民族抵御外患的凝聚力非常强,孔子就提出:“尊王攘夷”;那个时代华夏民族对外族有着很强的自信和优越感,孔子说:“狄夷之有君,不如诸夏之无!”
     欧洲在近代以前一直处于分封之下,期间各国国王、贵族、封建领主之间虽然经常争战,但面对外族的入侵,也是无一例外地猛烈抵御,抵御的能量非常大。
     中国的周朝和先秦时期和历史上的欧洲,为什么抵抗外敌的能量强大?就是因为各个封建主有着抵抗外族入侵的巨大驱动力。
     虽然,分封制下封建主抵御外敌入寇,有各自为战的弊端,因而存在被外敌各个击破的危险,但它却不会发生多米诺般的雪崩效应。由于每个封建主对入侵外敌的拼力抵御,就能够有效地消减化外蛮族入侵的冲击力,以致于入侵的蛮族每每在征服了几块地区之后,便因为实力的损耗而无以为继。
     因此,历史上多次遭到化外游猎蛮族大规模入侵的欧洲,从未被蛮族彻底征服过;历史上最强大的游猎民族蒙古人,也只是征服了东欧的部分地区。
     与之相应的是:在秦统一之前的八百年分封制期间,北方的胡人甚至从来未能入主中国的黄河流域。
     正因为分封制有利于抵御外敌,1215年以后,遭蒙古军大举压境危机日深的金国,就取分封制应急:金宣宗下令在金蒙边境地区废除了深受汉人痛恨的猛克谋安制度、并破天荒地册封了一批当地汉族士人豪绅为“世侯”,授予其领地的军政全权,其中包括张弘范父子,这一政策果然有效,这批受封汉族贵族,立即为保富贵成为抗蒙的中坚势力,迸发不菲的战斗力,虽然由于力量悬殊,最终被蒙古所败,但“世侯”的顽强抗蒙,把金国灭亡的时间推迟了近二十年。
     
     而中央集权制下的地方官僚,就完全没有分封领主们抵抗外敌的动力和士气了。因为在中央集权制下,地方官吏都是由中央委派的“公务员”,他们对任职的地盘没有所有权,他们的权力仅在任职期间,他们更没有世袭权,其利益也不与任职的地方捆绑,因为异地为官或升迁等诸多原因,他们的任职地区时常变动,他们基本上也不是任职地区的人,对任职地区也缺乏封建领主对自己地盘那种情感...综合起来可知:中央集权制下的地方官僚,其利益在于官职而不在于地盘,至于做本国的官,还是做异族入侵者的官,并没有多大得分别。所以,中央集权制下的地方官吏,很难有诸侯领主那种抵御外敌的奋勇气概。
     也因此,腐败的中央集权制国家,在遭到强大外敌入侵的时候,往往抵抗力低下,甚至出现全局雪崩的情况;如果中央集权制国家腐败而又内乱,而外敌又采取招降纳叛的政策,则会发生大面积投敌、甚至各级官僚争先恐后投敌的怪现象,满清入关前后的中国,就是这种情形的典型。
     由这个道理可以理解,为什么当年宣布独立的美国,在其民兵为主的部队几个人合用一条步枪的艰苦条件下,对英国远征军会有那样顽强的抵抗力。因为当年的北美十三州犹如十三个诸侯国,每个州的统治者虽不是世袭贵族,但都是各州州民选举出来的真正家乡父母官,他们的农产、田地、庄园、家产俱在本州,抗英的成败,关乎他们的政治生命(选票),唯有击败英国人,才能得到选民的拥戴。普通的州民更是如此,他们在为他们的家园而战,英国有句谚语:“没有财产,就没有自由”,对新大陆人来说,有家园才有他们珍视的自由。
     美利坚民族是由多民族组成的大杂烩,恍若乌合之众,为何具有那样强的战斗力,以致于率先打败了日不落帝国的军队?就是因为联邦制和宪政民主这两样东西。
     
     中国在秦以后,“治乱”循环却了无进步的恶性循环历史表明:中央集权制在大国是行不通的。长期的中央集权制加上落后鄙劣异族的殖民统治,导致中国人一盘散沙、昔日礼仪之邦如今竟以内讧闻名于世,中国人要想重获凝聚力,非得有联邦制和宪政民主这两样东西不可。
   
     曾节明 成稿于2013年五月二十一日于初夏纽约州
(2013/05/2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