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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南方周末》自由主义伪右派的数据


徐水良


   

2013-5-3日


   

   
   荒唐!左右划分本来就是简单化的东西。现在连左右标准都没有,何来百分比?
   
   左右本来就是把极端复杂的、运动着的、立体或多维的社会结构,变成极端简单化的左右线性结构,本来就带有一定的荒唐性。而且,左右是因为法国大革命的偶然情况,借用方位词来代表政治立场,而这两个方位词本身并无政治内涵,政治含义完全是使用者外加的,带有很大的任意性。如果按国际形成的传统习惯使用,也许还有一定的意义。但是在现在的中国,毛左和自由主义伪右派,都乱用一气,政治上借用的方位概念,即左右这个政治概念,更加被真左伪右搞得一塌糊涂。
   
   因此现在的中国,左右划分标准混乱不堪,几乎没有标准。按不同的标准,数据必然绝对相反。
   
   按毛左薄左的标准,只有坚持老毛的极权专制,即坚持所谓的阶级专政,经济上坚持公有化和计划经济,支持公有化大抢劫的才是左派,连极左派共产党党魁党棍邓小平和胡温,都是极右,那除了毛左薄左那一小撮,其他全部是右派。
   
   但是,毛左薄左要面子,在人数统计上又沿用伪右派包括此次南方系自由主义伪右派的数据,来为自己涂脂抹粉。
   
   而自由主义伪右派伪精英,包括南方周末和茅于轼一类,则是另一套标准,自由主义者颠倒黑白,把西方标准的中间派或左派——即自由主义,说成右派。把支持新自由主义私有化大抢劫的,定为右派。自由主义伪右派是权贵太子党大抢劫大掠夺的吹鼓手。并且他们拼命反对革命,宣扬告别革命,客观上宽待或容忍中共极权专制,帮助中共维稳,抵挡革命。他们是地地道道的伪右派,真左派。按他们的标准,全国老百姓都反对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因此,全国左派当然就是绝大多数,右派(实际是伪右派)只是极少数。
   
   因此,自由主义伪右派伪精英统计,把这个标准上的右派统计到8%,我看还是他们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实际上可能百分之一二而已。
   
   也就是说,按毛左薄左标准,支持老毛极权专制和公有化大抢劫的左派,现在大概不过1%;按伪右派标准,支持私有化大抢劫的右派,不过1%。
   
   至于民主,伪右派完全是被假象所蒙蔽。实际上,全国绝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是反对极权专制的,只是因为统治者、左派和伪右派勾结起来共同忽悠,造成他们迄今对民主和走向民主的途径,认识上仍然有模糊而已。此外,全国绝大多数老百姓,又是既反对公有化大抢劫,又反对私有化大抢劫的。
   
   因此,全国绝大多数老百姓,都是非左非右,游离于真左伪右之外的。
   
   至于中国自由主义伪右派一贯的只讲法律,不讲道德;只讲政治上的法治,不讲一般社会、尤其是非政治民间社会必要的德治,把两者完全对立起来的荒唐理论,和他们的一系列其他荒唐观念和理论,包括反对现代文明社会“公共领域公有化、民主化,私人领域私有化、自由化”的基本原则,主战全盘私有化市场化等理论和滥调,我过去早有批判,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附:南方周末:多数中国人不左不右,调查“中国人眼中的民主!(转载)


   
   
     《南方周末》2013年5月2日刊文《调查”中国人眼中的民主”》,以下为报道全文:
   
     张明澍2011年进行了这一调查,希望勾勒出中国公民对民主的主观愿望。2012年,他通过数据分析、比对,得出一些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结论——
   
     如果以左、中、右划分中国人对民主的看法,左占38.1%,中间化立场的51.5%,右的8%。
   
     中国人想要的民主,德治优先于法治;解决反腐败和群众监督政府问题优先于保障公民的权利和自由;重视实质和内容优先于重视形式和程序;协商优于表决。中国人想要中国自己的而不是外国的民主。
   
     以更技术化、更具体的指标来勾勒中国人嬗变中的民主观,张明澍发现:中国人的政治态度出现中间化趋势;政治的潜在参与到实际参与之间存在一条鸿沟;理想主义的政治参与正在向现实主义的政治参与转变;
   
     这不是张明澍第一次做“中国公民政治素质调研”。他上一次做同题调研是在1988年。当时正值十三大提出政治体制改革任务不久,时年33岁的张明澍与1989年4月完成了“中国公民政治素质”调查报告,1994年扩展成专著《中国“政治人”》。于光远为该书作序。
   
     为了对比两个时代中国公民政治素质的变化,2011年的调查中,30道调查题目中有20道与1988年调查时基本一样。
   
     调查和问卷颇具中国特色——调查的关键词“民主”,这一源自西方的概念被转化成“本土化”的具体问题,例如在你所生活的城市中,你认为最重要的领导人是?有人写过一篇文章,《民主是个好东西》,你觉得民主好不好?等等。
   
     由于调查样本要反映全国情况,调查机构在全国四类城市——直辖市及特大城市、省级及副省级城市、地级市、县及县级市中,随机抽取北京、深圳、孝感、榆林做随机入户调查。对象锁定在“18周岁以上的在城镇生活的公民”,样本数量1750人次,并通过技术手段,保证受调查对象的人口统计学指标——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等,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人口调查资料基本相同。
   
     左、中、右会不会“对撞”?
   
     南方周末:这次调查跟1988年相比,学术环境和社会大环境有什么变化?
   
     张明澍:1988年的调查到1989年4月已经完成。当时十三大刚提出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这次调查比上次稍微谨慎一点。我对自己的要求是,最多贴到体制内的边,不过线。
   
     南方周末:这次调查的20个问题跟1988年的调查一样,10个新问题主要是针对哪些方面?
   
     张明澍:问卷一共分为三部分:政治观念、政治参与和政治知识。新增问题主要针对政治观念。政治参与和政治知识这个部分,跟以前几乎一样。比如遇到不合理的事情,你是愿意游行、向单位领导反映,还是向人民代表、向媒体反映。1988年调查就这几个选择。这次增加了网络。
   
     南方周末:对相同的问题,两次调查结果差异最大的是?
   
     张明澍:这次有新的关注点:特别关注左中右划分。结果显示:右的比例低,左的比例高,社会上很大一部分人跟着主流媒体导向走,这三点很出乎我的意料。1988年的调查中,受调查对象的西方化程度比现在明显高很多。当时刚改革开放,社会对西方的东西是一种拥抱的姿态。
   
     反观这次,我们发现:一些在右派看来左的、脱离时代的观点,事实上在社会上有相当的影响力。按照调查数据,当今中国社会的左派占38.1%,中间派占51.5%,右派占8%。这让我感到意外。但你冷静地去观察你身边,不要只往知识分子里面套,到你自己的家乡去,到街头去,你会发现这个比例是基本准确的。
   
     南方周末:你认为,你调查所显示的38%的左派、51%的中派和8%的右派会形成“对撞”吗?
   
     张明澍:调查显示,政治观念上的自由主义倾向(即右派倾向)跟受教育程度有一点正相关。但同时受教育程度越高,也越有可能接受温和务实的观念。所以我们可以粗略地说,文化程度较高的人比较倾向政治上的中派或右派。
   
     有一个词我们常说:犬儒主义。犬儒主义实际上是两种倾向: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的时候,他是儒;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他狗那一面就出来了。用这个词去描述中国主流知识分子的现状,我觉得是对的。
   
     今天的主流知识分子,基本都是既得利益者。他稍微有一点出轨,既得利益马上受到损害,只能温和地配合体制。
   
     知识阶层和社会其他阶层会不会发生观念上的“对撞”?主动权还是在决策层。决策层应该既从知识分子哪里了解一些东西,也从下层了解些东西,做出综合考量。
   
     南方周末:你的调查结果显示,政治上的中间派占很大比重。你认为,这和中产阶级的成长有很大关系。但在中国,什么样的人叫中产阶级,到底有多少中产阶级,中产阶级在政治上的态度是激进还是比较保守,学界依然争论不休。是否可以说,中国的“政治中间派”也是一个变数极高的群体
   
     张明澍:对。这次我们把认同“民主好不好,要看适不适合中国国情,不能把美国和中国简单比较”的人认定为“中派”。但“中派”里更具体的划分我们并没做,凭经验可以想见,“中派”里有一部分人确实是跟着主流媒体走的——“民主好不好,要看适不适合中国国情”基本就是主流媒体的语汇;也有一部分人对现状不满,但怕乱,希望有比较温和的改革。
   
     事实上,决策层大致上就站在中间,在有的问题上偏右一点,有的问题上偏左一点,起一个模糊的调节作用,不会让这个社会再次陷入左和右的尖锐冲突中。
   
     悲观?乐观?
   
     南方周末:你的调查,不同的数据之间会形成有趣的对照。如认可“民主就是一个国家要定期举行选举,并且通过几个政党竞争选出国家领导人”的受调查者,仅占样本总量的15.3%。但有67.1%的受调查者对政治参与持肯定态度,35.2%的受调查者在很多事情上能想到让政府负责。是不是说明,中国人的政治观念和公民意识之间存在某种错位?
   
     张明澍:推动中国公民民主意识的是两个方向的力量:一是政府主动引导公民去认识政治下面的物质利益逻辑,引导公民以温和的、守规则的政治参与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方面目前做得不好,导致大多数公民对政治的认识还停留在伦理主义而非科学主义层面上。如认为德治优于法治;在选拔领导人的时候,把廉洁奉公和作风正派排在遵守法律前面;认为解决腐败和群众监督政府的问题优于保障公民的权利和自由。
   
     伦理主义政治文化比较容易导致激情型的政治参与(如因钓鱼岛事件砸日本车),但不容易形成持久的、稳健有序的政治参与。
   
     另一个力量是市场化改革。调查显示,中国公民从伦理主义、理想主义角度出发的政治判断及相应政治行为的数量在降低,而从维护自身利益出发的政治行为的数量上升。
   
     我们曾把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分开提问。下面两个说法你觉得哪个更重要:第一,党和国家领导人是由有规律的选举产生;第二,党和国家领导人在作决策的时候,时时刻刻想到人民的利益?这二者是必须择一的。结果发现,80%的人都说,程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质。 这是目前中国老百姓民意的一个最基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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