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东土耳其斯坦的泪]
藏人主张
·参加藏汉会议的高兴和悲哀
·对比为何西人支持西藏的视角
·藏人代表在“中共60年悼念”集会上的发言
·“中美应在西藏问题上建沟通交流机制”
·北京向西藏实施“大外宣”
·西藏问题是藏汉两族之责
·未來藏中會談已無讓步餘地
·達賴喇嘛特使談中藏對話
·青海“循化事件”始末
·藏人向你告诉西藏的地位
·中国对西藏的入侵与统治
·中国对西藏的移民和控制藏人人口
·社会 经济状况及殖民主义
·社会 经济状况及殖民主义
·西藏的环境状况
·军事基地与地区的和平
·西藏人权全球最差
·中国军事基地与地区和平
·西藏自古是中国的一部分”吗?
·翻譯误导了中国人对西藏的了解
·西藏危机是中国革命的起点
·仿苏格拉底追问西藏问题
·桑傑嘉和他的心事
·三江源与文明的嬗变
·从《大藏经》出版的新闻报道引起的一些联想
·辛亥革命与汉藏关系
藏印动态
·達賴喇嘛致印度政府及人民的感謝函
·为何西藏感冒就印度发烧?
·中国可能在2012年前攻击印度
·象龙之战非一日之始
·印度经济能否超越中国?
·印度即将失去自家的活动权
·达赖喇嘛将按计划访问中印争议地区
·达赖喇嘛达旺之旅背后的中印关系
·印美领袖有望将讨论西藏问题
·印度從未承認西藏是中國一部分
·西藏水坝计划引发印度担忧
藏人有话说
·朱瑞:专访阿嘉活佛
·公主出山任重道远
·“和谐奥运”真的“和谐”吗?
·西藏學者呼籲西藏流亡政府重新審視對華政策
·疯牛:藏族人民的心愿
·可怜的藏人
·西藏三作家“炮轰”李敖
·人民的灾难就是共产党最好机会
·“西藏”是什么?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达赖喇嘛前侍卫长答多维
·保护藏语就是保卫藏族文化
·圖博的代溝不是鴻溝
·谁敢说这不是即将来临的种族冲突?
·達賴喇嘛官方國際華文網站開通
·中國五千年文明剩多少?
·反藏神笔华子落马内幕
·迟来的悼念
·2008年西藏的第二戰場
·達賴喇嘛對農曆新年賀詞
·西藏高度自治與民族區域自治的本
·《一个藏人的童年》(暂名)
·从藏獒热谈起
·西藏為什麼要高度自治
·评近期达萨和北京互动
·从给尊者达赖喇嘛献哈达说起
·中国作家镕畅剽窃藏人作家小说
·西藏前政治犯向國際法庭要求懲治中共高官
·一位藏人的血淚史
·透视一名西藏年轻作家的“失踪”
·談《西藏之水救中國》一書
·藏、藏人、藏语
·雪莲: 我们要回家!
·藏人反批《西藏一年》
·“善意”背后的阴谋
·奥巴马邀达赖喇嘛可以得分
·西藏高度自治與民族區域自治的本
·也谈百岁老人和他的一生
·藏人老党员炮轰北京藏政
·中共--不折不扣的潑婦
·藏人发展之我见
·汉藏关系:回顾与展望
·丹真宗智:抗争的力量
·为和印度而中国藏醫不認可
·长眠在雪山中的西藏孩童
·从美国的两个宗教极端派的主张得到的启发
·流亡藏人对中国人想象
·我们的民主愿景
·外交与威慑
·想象与真实的西藏
·藏族僧人因酷刑后遗症死亡
·达赖喇嘛称奥总获为时过早
蒙古内外动态
·驳“中华民族”论
·中国是否蒙古国的一部分?
·草原—被强行翻去的一页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东土耳其斯坦的泪

   东赛按语:为了一看便知的效果,并改了标题。对此道一声抱歉!
   
   原文如下:
   
   


   ———
   
   罗布泊的泪
   
    安华托帝
   
   
   安华托帝医生在第八届族群青年领袖研习营上报告自己的研究成果
   
   
   土星刮大风了
   
      具体记不清楚是那一天了,只记得是十月的一天,1970年。因为那年我上小学一年级。
   
      早晨起来,吃了饭就去隔壁叫上我的同学一起去上学。马上就要放假了,所以,很开心。唯一不顺心的事就是那天天上在下土。没有一丝风,整个天空 显得安静极啦。我们唯一不明白的是,天上怎么会下土呢?
   
      当赶到学校时,嘴里已经有土味了,就好像吃了一口沙子馅包子似的,不停地吐沙子。身上早已成白色的了,那种比面粉还要轻的土。在去爷爷家的乡 村土路上时就会见到这种土。
   
      同学们围着老师问,老师说:那是因为土星刮大风啦,把土都刮到地球上了。心想对呀,土星上都是土,一刮大风当然把土刮的满世界都是,难怪天上 要下土……
   
   
   “我见过真主……!”
   
     1995年8月,因为我弟弟结婚,作为家中兄长,我必须参加并担负重要任务,我们全家到来到了哈密,我出生的地方。这时我已经是乌鲁木齐铁路 局中心医院的肿瘤外科一名主治医生了。
   
      乡下结婚场面是热闹非凡的,方圆人家多多少少都带一点亲,因此,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光顾着干活,忘了吃东西,肚子饿,就跑到院子里做饭的那 个角落, 一群人坐在地上聊天,我端着饭碗也坐在他们的旁边听。一个老人在炫耀他的经历,看来,他有一群羊,因为放羊,他去过很多人烟罕见地方,心想,就听 听他在吹 什么。我听到的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到好笑,他说,他见过上帝,也就是真主。这很有意思,我就往他那边凑了过去想听个明白。
   
      他说:那是去年秋天,他在哈密南山背后放羊,因为那里的水草好。有一天,有几个解放军来到他放羊的地方,告诉他说,他们想卖他的羊,全部买 下,并且,要他帮忙叫别的牧羊人不要到这里来放牧,这个地方专门属于他。这个老人很高兴,就按照吩咐去做。
   
      有一天,从南边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天上就有了第二个太阳,那是上帝,那是真主在显灵,他慌忙跪在地上,并开始念古兰经。然后,那些解放军又 来了,并 把他带到了军队医院免费替他检查身体。并留他住院治疗烧伤。那些解放军们给了他一些钱,说是买他的羊的钱,他拿了钱,治好了烧伤,就回家了,从此 不再放 羊……。
   
      这是我才注意到他的整个右脸,脖子,右胳膊都有烧伤后的瘢痕。心想他真的见过真主?
   
      婚礼结束,回到乌鲁木齐,返回到日常生活,继续投入到繁忙的,没完没了的手术中去。当时没有意识到,麻烦以静悄悄地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一天,刚刚查完房,手下的机个实习医生在开医嘱,我的头,外四科主任开始了他每天的唠叨。他说:阿大夫,你常说你们维族人身体素质要比汉族人 好,但你看看,我们共有四十张床,而你们维族人就占了十张……。
   
      他不说,我还并没有注意到这事。我是这家医院仅有的三名外科医生之一。我们医院叫做:乌鲁木齐铁路中心医院,我在外四科,也就是肿瘤外科。我 们医院 (当时)有三百张床位,八百名职工,少数民族职工连厨师也算上还不到二十人。我们外四科有四十张。由于是铁路中心医院,所以,只接受铁路职工和家 属,不对 外营业。而乌鲁木齐铁路局是铁道部的下属机构,当时有十六万职工家属,其中少数民族仅仅五千人。这就是说,十五万四千人仅仅使用了三十张床,而五 千人就占 用十张,这个比例是吓人的。我当时就吃惊了,心想:为什么?
   
      下决心揭开这个谜,我开始了我的调查。首先,我从病案室调来了所有肿瘤病人的资料(由于是铁路中心医院,所以,我们的病人来源分布于整个新 疆)。然后,列出了所有病人的病史,诊断,住址,等等。经比较,结果是出乎我的意外。
   
      在我的调查结果里,占头三名的恶性肿瘤分别是:血癌,肺癌和淋巴癌,而这三种癌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它们的发病原因中都与核辐射有关。而 这核辐射的来源大家心里有数,那是人所共知的中共的核试验工程。
   
      我的调查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这些数据反而让我想起两年前我们医院曾对铁路沿线职工家属进行过一次肿瘤普查,调查结果并没有公布。我就来到了统 计室,撒 谎说我想写论文。有了论文就可以有机会区内地参加学术会议,而所谓的参加学术会议只是游山玩水。由于我和那位统计室的统计员的关系,我成功地拿到 了我想要 的东西。那次肿瘤普查结果表明:新疆地区肿瘤发病率要比内地高35%,这是指那些新疆的当地人。而新疆的汉人的统计数字略有不同,在1964年以 前来新疆 的汉人群中的肿瘤发病率和当地的少数民族一样;1974年前来新疆的汉人群中的肿瘤发病率要下降10%,仅仅比内地高出25%;而在1984年前 来新疆的 汉人群中的肿瘤发病率仅仅是内地的15%。而1984年以后来的汉人群中的肿瘤发病率和内地差别不大。
   
      看着这些令人发呆的数据,我的心碎了……
   
     让我们再看看一些更让人吃惊的数据:
   
      在中国大陆,每一个省都有一个省立肿瘤医院,新疆肿瘤医院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小西沟。设立于1994年,以五百张床开院。到2007年,病床数 狂升到 2000张。而能到新疆肿瘤医院来看病的都是国家职工或者有钱的人。而占新疆人口90%的农民及牧民,因为不享受国家医疗福利, 就被决绝在医院门外。而他们的年收入可能连一次化疗都不够,可怜的当地人民只好回家等死。如果把这些没钱看病的人群加上,那么,新疆地区肿瘤发病率要重 写。
   
      新疆,仅仅两千万人口,而一个两千张床位的医院还不够用。让我们来看看河南。河南省,是中国大陆人口最多的一个省份,人口一个亿。而河南省肿 瘤医院同 样与1994年以五百张床位开院,至2007年,床位数仅仅达到800张。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两千万比两千;一个亿比八百!
   
      这些数据根本不用我再多说。
   
      2009年8月,我被邀请到日本北海道札幌医科大学进行学术交流。高田纯教授给我看了他的研究结果,他来到哈萨克斯坦,在当年苏联红军留下来 的军工实 验室,他根据苏联军队观察站的数据得出:在新疆共有十九万人死于核爆炸,一百万人死于核辐射。(他还为此出版了一本书)。从他的数据库里,我才反 应过来, 当年天上下土是因为那是中共当量最大的一次核试爆,1970年10月14日。当量:三千四百万吨。而那个牧羊人并没有看到上帝,他看到的是一次核 爆炸。
   
      Ken Alibek,是前苏联在哈萨克斯坦的一个军工试验室的上校主任,与1996年叛逃到美国并写了一本书,书名叫(biohazard)。书中透漏,中国军 队不光在新疆试验核武器,他们也试验生化武器。并于1980年的一次生化武器事故中,导致无数人的死亡。这我还记得,当年,整个南疆被封锁,车辆 人员只准 进,不准出。我们只知道有传染病流行,不知道是那种病。只知道是一号病和二号病。死亡人数只有鬼知道。
   
      从谷歌地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共核试验部队的驻地离实验区240公里,而吐鲁番,这个丝绸古镇离实验区只有140公里。
   
      中共知道它可以瞒的过平民,瞒不过军人,所以,自从第一课原子弹爆炸开始,就开始了对核试爆人员的补助,从1964年2003年,国务院发布 了16分文件,专门为那些核试验部队老兵进行赔偿。而我们的那些被用来做试验的当地人民,还在肿瘤病的痛苦之中挣扎。
   
    作者供稿
   
   摘自《公民议报》第551期 2013年4月27日-5月3日
(2013/05/03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