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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马克思主义二


   
   
   

   

   二、马克思扭曲商品抢劫劳动的秘密

   
   资本自主的生产方式是产业革命的产物,但商品方式却延续了几千年。马克思以否定产业革命为目的,他的《资本论》就只针对产业革命成就的资本自主和劳动自主的生产方式进行攻击,但他却从扭曲商品和商品的种种价值形式开始,撬动起人类文明的根基。
   商品是构筑人类文明的基石,它在政治经济学中的定义是:用于交换的劳动产品。但这只是一个表浅的定义。我们从商品的社会功能看,它是社会劳动协作的媒介;从商品的价值功能看,它是劳动者自身最大价值的实现和发挥手段。
   商品方式的社会协作,就像单件产品的劳动协作带来的效率增长一样,给劳动者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回报,这个回报率早已经大到任何一个现代人离开商品社会就难以生存的程度。
   过去以来,多少经济学家在商品身上大做文章。可是,像马克思这种连“劳动产品一采取商品形式就具有谜一般的性质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资本论》一卷88页)都弄不清楚的门外汉,却把商品舞弄得天花乱坠,并被马虏们用江湖骗术加暴力,把马克思用意识形态胡编乱造的商品理论强制灌输给天下迷茫的人们。
   商品并不难懂。对依靠商品生存,采用商品形式实现自身价值的社会成员们来说,商品天天在接触,在消费和运用。但马克思却把商品拉出现实生活,拉出商品物的实在,把它定性、编排成:“古怪的,充满形而上学的微妙和神学的怪诞”之物(《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
   将一个人人每天形影不离的对象突然拔离开日常生活的感触,剩下一个“同一的幽灵般的对象性”(《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51),使人像幽灵附体一样,从此像在云里雾里,对商品不知所终。这是马克思的非凡本领,还是暴力的本领?相信没有暴力威胁,凡思维正常的人,如何会被他的魔雾笼罩。
   我们看马克思的手法。他先将商品的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分割开,将使用价值在价值层面上否定掉,将交换价值突出到决定劳动产品价值的地位,把它表述为“商品价值”,或直接就是“价值”,“价值实体”。一种绝对价值,独立于劳动创造物之外的价值。
   他宣称,这个价值与财富意义的使有价值没有任何关系,它是由抽象人类劳动凝结形成的。
   一件商品的交换价值直接代表了该商品的价值,这在道理上也说得通。但是,商品的交换价值据以形成的条件和依据是什么?日常生活中,人人都有买卖的经历,至少时常都在买。买什么?生活所“用”;因为“需要”而买。可是,马克思却给交换价值规定了他的条件。这个条件就是他的“同一的幽灵般的对象性”。
   马克思规定的交换,不是依据需求,不是依据人们消费看中的商品的效用,而是依据幽灵的指引。这个他冠以“幽灵”称号的对象,就是:无差别的“人类劳动”或“抽象人类劳动”。
   随着马克思对交换价值在商品交换关系中绝对权利的定位,产生和形成这个权利的对象也随之出现。马克思说道,商品是劳动产品,劳动的二重性是形成商品二重性的原因。
   同一个劳动被马克思分解了,一边是具体劳动,一边是抽象劳动。具体劳动产生的是使用价值。使有价值已经被他定论为是没有价值意义的,因此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小媳妇。而抽象劳动却不同,它产生的,或形成的是交换价值。也即他说的:价值或价值实体。
   具体劳动创造使用价值形成具体物权。如种地的收获他的庄稼,天然就具有享有他的种植物的权利。但马克思用抽象劳动理论架空了这个权利,不承认这个权利。
   在马克思主义中,具体劳动创造的实实在在的物并不具有价值实体的资格,而抽象劳动的虚幻表现却构成了商品的价值实体。这就是马克思的劳动理论逻辑。他以使用价值不具有价值意义,不能作为享有创造物权利的价值依据。而抽象劳动虽然是劳动者的劳动,但在他的抽象、提升下成为了“人类劳动”或“社会劳动”,在整体上不属于任何个别劳动者。整体取代了具体,掩盖了具体,架空了具体。劳动者得到的,只是付出一定量劳动(如工作日、工分)的一个劳动符号。这样,劳动成果的归属权就被马克思剥离出劳动创造者本人手中。
   在商品社会中,单个劳动只创造一种使用价值,有的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使用价值,如工厂中的分工。因此,单个劳动在商品社会中不能形成整个生活需要。婉转地剥夺单个劳动的创造物权,在被资本支配而不是支配资本的劳动群体中,甚至没有引起丝毫猜疑。因为它有“全民所有”做幌子。这是一个事前无人能识破,事中无人敢说破的骗局。
   用一个劳动符号换走全部劳动成果,对只能按照指挥劳作的劳动者来说,根本无法知晓自己的命运由此而来的悲惨变迁。
   因此,马克思顺利地用抽象劳动理论将劳动创造形成的具体物权剥离开劳动创造者,凝结成个别劳动永远无法够格,无法具有的“集体权利”——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才具有的权利。
   马克思完全不在乎商品交换自古以来奉行的自由、平等原则和交换依循的自然规则,更不在乎商品方式的社会劳动协作对财富创造所起的作用,狂妄地用意识形态的偏执和权力欲的野蛮,将资本对财富的创造功能抹杀的同时,将劳动者的劳动置换成一份“社会劳动”符号。
   劳动者的悲惨还不只在于权利被剥夺被置换,更在于权利被剥夺后,还要对这个魔鬼感恩不尽。因为马克思许诺,要给劳动者们“整个世界”。这个大骗子。
   这是一个与商品交换,与商品的社会协作原理毫不相干的意识形态魔念。这种意识形态并不在于社会分配的公正,而只在于集权的建立。极权的狂妄在这里透发出来。
   马克思声称,商品的价值是由“已经化为没有质的区别的人类劳动”,即抽象劳动创造出来的。那些具有质的区别的具体劳动,如缝和织、种地等等,只创造使有价值,不能形成价值。他一再强调,具体劳动创造的财富,即使用价值,只是一个物质承担者,是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因此,劳动者不能凭此享有任何权利。劳动者的劳动获得的,只是一个社会劳动符号,他们可以凭这个符号领取一定报酬。
   可以想象,这样领取的报酬,其随意性会有多么的大。这和奴隶的境况有什么区别?
   如此荒唐、野蛮的论调就在他的《资本论》中通篇贯彻。这个邪恶的理论直接催生了一个海陆空大盗。
   劳动一经抽象,商品和劳动的二重性就具有了魔灵一般的效应。像幽灵一样,一种权利,抽象权利,表现为报酬权,凝结为分配权,上升为统治者支配、占有权,就被马克思提炼出来。在社会权能上,商品不再表现它的使用价值,只表现它在抽象劳动下定义和规定的价值或交换价值或商品价值。
   价值的这一连串等式是抽象劳动一连串权力建立的需要,和以社会或国家的名义占有全部劳动成果的依据,也是马克思主义经济极权建立的基本原理。这不是经济原理。在《资本论》中,压根就没有经济原理,只有阶级意志的狂妄、野蛮要求。
   这种狂妄和野蛮要求的危害还不只是在抢劫社会财富上,更在于对社会生产的毁灭上。因为马克思的抽象劳动不以物质的形式——使用价值体现劳动创造的意义,它甚至不屑于商品的使用价值在财富意义上的体现,而只在它的形式——社会劳动量或仅仅只是表意劳动显示的意识形态规定和要求上。这种意识形态表现的阶级意志完全违背自然法则,它不仅违背价值规律,也违背劳动创造者的意愿,彻底毁灭了商品的价值功能,直接导致社会生产无止境地倒退。
   人类劳动从来只为创造财富,政治经济学用“使用价值”来表述它,使用价值正是商品生产的价值核心。撇开使用价值来评价商品的价值和决定交换,将使财富创造失去意义,使商品生产失去价值标杆,必然使国家走向衰亡。
   马克思显然并不在乎这些,这些只是政治经济学看重的内容,他看重的是经济极权的建立。
   用劳动付出取代劳动创造决定商品的价值会导致什么后果,马克思当然清楚。一个不创造使有价值的社会生产,一个以表意形式付出的“活劳动”量或汗水量来衡量和决定创造物价值量的社会生产,会创造出什么东西?人们不用细想就可明白。那些借靠马克思主义抢劫的人,最后都会因为可供他们抢劫的财物越来越少,不得不“经济改革”。否则很快就会无物可抢,连他们也会被饿死。
   马克思将劳动创造的使用价值在价值层面上否定后,用抽象劳动理论将劳动者的劳动转换成“社会劳动”或“人类劳动”,商品生产被转变成计划生产,商品方式的社会劳动协作,被转变成产业军团劳动协作(参见《共产党宣言》)。
   社会劳动不是具体的物权,它像气泡一样漂浮在空中,让你看得见,却永远够不着。因为马克思规定它只是一个“劳动符号”,因为劳动一经抽象,劳动创造的具体物权也随之被剥离。劳动成为“社会劳动”,形成为一份劳动者永远也无法明了的抽象权利。这个“权利”以劳动的抽象使劳动创造者的创造物权模糊化而剥离开劳动者,集中成为阶级意志决定的统一分配权和占有权。
   这是强权意志在经济领域的疯狂。它不是依据自然法则,更不是依据劳动创造者的意愿,而是依据阶级的或部分人的意志要求,用谎言迷惑,用暴力强占的权利,它使马克思主义极权直达人们的衣食住行。
   相比马克思残暴、血腥地消灭资产阶级,剥夺资本的手法,马克思剥夺劳动者的手段和方法,只是显得“温情脉脉”一些。他正是用这两种手法配合,实现了霸占全部劳动成果的目的。
   魔鬼跳起舞来,他一边对着资本张牙舞爪,一边附着在商品体上,装扮出种种同情劳动的模样,然后吸干商品的精血,留下一个空壳。劳动者得到的,就是这个被魔鬼吸干了精血的,没有具体内容的抽象玩意。一个所谓“彻底的唯物主义者”,竟然是一个玩弄魔法如此高明的巫师。
   马克思甚至提出:“把商品化为价值抽象”(《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64页),从而架空一切具体权利,废弃商品的价值功能和社会协作功能,让劳动者的劳动“化为一般人类劳动”(同上65页),成为社会劳动的一部分,使劳动者与他们的创造物权脱离开,同时否定劳动创造“物”的价值意义,使劳动者对自身劳动创造物的预期,变成对党的“关怀”的感激。形成以国家名义的社会财富“先进分子”独占权。
   一方面,马克思以否定使有价值的价值意义,以具体劳动创造的是使有价值,否定了具体劳动的价值主张权;另一方面,马克思以抽象劳动是社会劳动或人类劳动,将单个劳动的创造物权利模糊化,游离出劳动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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