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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复活死的改革,不如准备活的革命


   
   
   短评:
   

幻想复活死的改革,不如准备活的革命


   

徐水良


   

2013-3-10日


   
   
   这里特向读者推荐陈永苗先生的好文。
   
   中共几十年做了两件表面相反的大事,两场大“改革”。一场“改革”是从土地改革到文革的毛式公有化大抢劫大掠夺,另一场“改革”一是邓式私有化大抢大掠夺。
   
   两场大“改革”的最终结果,是把中国全国和中国老百姓的财产,抢劫集中到官僚权贵太子党手中。
   
   两场“改革”的开头,都被大力宣传成伟大的事业。
   
   但历史证明,毛式公有化抢劫是一场完全错误的、造成历史大倒退反动的“改革”。
   
   邓式私有化抢劫,除了初期老百姓顶住中共压力自发发起并坚持的农村大包干和城镇民众自发的民间小私有经济,其他由政府发起的改革,则像本人一再预言警告的那样,不是在自由民主条件下搞私有化改革,在一党专制条件下搞私有化改革,那改革就必然变成官僚权贵的抢劫掠夺,最后必然被广大民众痛恨。
   
   结果,邓式私有化改革,其性质完全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官僚权贵太子党的抢劫掠夺。这种抢劫掠夺完全是侵犯民众和国家的利益,以惊人速度,造成了一个急速暴富的官僚权贵抢劫掠夺既得利益集团,一个反对社会进步和真正改革的巨大的阻力集团,造成了巨大的社会不公和巨大的贫富差距。邓式改革彻底走上邪路,走入死胡同,进退不得。
   
   历史必将证明,邓式私有化改革,只是一场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是又一场完全失败的“改革”。
   
   多年前,本人就一再强调:改革死了,革命近了。中国,早就进入了一个革命的时代,只是中共及其附属力量,包括所谓的“公共知识分子”,一直拒绝承认这个事实而已。在中共当局一再公开拒绝进行真正的政治改革的情况下,不断散布政改幻想,欺骗和恐吓民众,阻挡革命的来临。
   
   但是,革命是阻挡不住的。正像当代苏联东欧等极权专制国家、和其他专制国家包括当代阿拉伯专制国家的革命证明的那样,即使统治者剥夺了民众思想言论新闻信息结社组党集会游行等各种自由,在革命以前,剥夺了被统治者建立组织、形成组织力量的一切可能,但革命仍然必将来临。
   
   中国属于苏联东欧极权模式,中国未来的革命,一般将是这种极权模式下苏联东欧那种庆典式的革命,天鹅绒革命。这种革命,很可能是基本上和平的革命。
   
   不管是和平革命,还是统治者实行暴力镇压,迫使民众不得不进行暴力革命,这种情况下的革命,一般时间都是比较短暂的。革命以后,虽然会有一二年恢复秩序的时期,但混乱时间不会超过几年。绝不会产生像本文作者说的那样“将来的几十年,只有混乱,没有秩序”的情况。除非中共继续维持其统治几十年,那将是中国人继续生活在黑暗中的几十年。但这是不可能的。
   
   革命的来临,中共的垮台,时间已经不远了。
   
   中国人,应该随时准备一起上街,从发起街头运动走向革命。以革命来推翻权贵抢劫掠夺集团的统治。
   
   中国良心未灭的军人,应该随时准备调转枪口,去打击中共。能够创造条件实行外科手术式政变或起义来结束中共统治的,更应该以大无畏的勇气,投入此种行动。
   
   
   

有民众暴力才有势力均衡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3月11日来稿)


   

作者:陈永苗


   
   
   最近,72学者联署《改革共识倡议》,提出推进依宪执政、落实选举民主、尊重表达自由等六项主张。联署的知名学者多是曾经熟知或者现在熟知的师友。2006年我发表《给改革一个死刑判决》之前,我的政治立场与这一些师友大同小异。我近年来坚持“改革已死,民国当归”的立场,而且观察到这种对改革绝望,而另开途径,是改革派的必然归宿,几乎都是从报有希望,走向时而希望时而绝望,最后彻底绝望,回归民国或者1949年之外的秩序。如果拒绝承认自己在这山坡上下滑的,那是一个名为改革派实际上是保皇党人,忠诚的专政主义者。
   
   我基于自己立场,拒绝参与倡议改革共识,或者废除劳教,或者呼吁官员财产公开,但是我仍愿意给予正面的评价,这一些言论性行动注定是“说了也白说,不说白不说”,可是可以做一次很好的模拟政治参与,让更多的人出现在公共领域,可以作为维权运动的广告形式。也就是可以作为“改革已死”政治形势之下的一次行为艺术,一次吸引眼球的事。
   
   我警惕和批评这类的“公车上书”,来启迪和贩卖一种可以推动改革,抵达政改目标的倾向。我认为这类的事情,好坏参半,充满着不可捉摸的暧昧性和不确定性。所以我发表这记“警世钟”,用来纠正。也提醒各位师友是不是一味沉湎于这种政治效果上的暧昧性,沉湎于一种意图伦理,而浪费了时间和机会,致使走向相反的结果,不愿意看到革命,却以一种放任和不作为的方式,给革命添油加火。
   
   由于党国专制不给予政治参与的空间,让我们获得政治训练,获得健全的政治意识的空间,我们几乎每一个人参与政治的过程,一波一波地,永远停留在刚起步的状态,很少自我反思和超越自我,克服我们所处在困境的政治能力,而被我们的困境所制约内化,成为固定模式和惯性。打个比喻来说,都如进法院的复转军人,把当下需要审判的案件,当作其学习的实验,实习生就成了主宰者。我们的政治参与永远停留在实习生阶段,不断重复并不一定能找出出口,也许是在迷宫中长久迷失。该《改革共识倡议》亦如是。
   
   
   舆论已死
   
   
   英国卫报网络版曾发表英国的中国问题学者乔纳森•芬比(Jonathan Fenby)的文章,表示最近薄熙来事件的一系列戏剧性发展显示了现代信息技术的力量。《纽约时报》曾评论中国近两年的微博热说:数以亿计的微博用户,当他们的注意力集中于某个社会热点时,就成为一个强大的政治压力集团,足以推动变革。福山对法新社说,中国互联网发展迅猛,官方管制已不像过去有效。
   
   槛外人看房内,注定雾里看花终隔一层。这一些人士都是基于反对文革来推进文革的范式,是一种刻舟求剑,不知道轻舟已过万重山,还在两岸怨声啼不住。陷在从无中生有渐渐有了的喜悦和感恩戴德之中,自下而上,丝毫不考量已有的和目标之间根本性的断裂和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像一个人,攒了两瓶子硬币,写上买房专用,还为买房继续攒下去。依靠移情和投射,以渴望的幻想来平息政改的焦虑。没有自我反思,没有自我怀疑,自我超越的渴望,境界的提升,如何从专制的魔井中挣脱出来。
   
   而我们必须与之不同,自上而下,从目标和未来宪政的高标准出发,来苛求当下的贫瘠。一言以蔽之,不管左右派,在权贵官僚体制面前,都是噪音污染,没有任何得势的可能。舆论,思潮甚至党章决议,政策对现实的推动力等于零或负数。苛求的目的在于更高处。并不是赞扬一定导致进步,相反是批判可能性更大。
   
   薄王事件这个事情证明,舆论仅仅是政局的装饰品,不可能改变或者主宰政局。致力于扶持汪洋上台,觉得自己会起作用的党内民主派可以洗洗睡了。有天中午吃饭时,我看到电视里面在播放《西游记》中孙悟空大怒未被邀请参加蟠桃会一节。纵然在体制外做到“齐天大圣”尊位,且获体制认可,也在权贵官僚体系中毫无位置。
   
   权贵官僚集团的形成,就意味着文明的终结,发展的归零。这是埃及帝国,罗马帝国等世界历史证明的,凡是权贵官僚集团的主宰,下场就是崩溃,都死在官僚集团强大的自杀能力,绝无自我调整的可能性。权贵官僚集团的形成,就意味着文明的终结,发展的归零。成为国家和人民的癌症,这在历史中是常态,能够克服掉的极少。官僚集团就意味着文明的窒息,就是身体的癌症。罗伯特.奈斯比特曾经揭示,现代行政国家是西方社会衰败的原因。
   
   想什么都没用,左想右想都是白想。路线和舆论对体制性结构的作用力,等于零蛋。体制按照其官僚利益的逻辑在无限扩张,这样的过程,是不断将自己过去所承载的政治理想,剔除干净的过程,尤其体现为去毛化。官僚权贵体制的运转,与任何主义都无关。去毛化,去政治领袖之后的官僚体系自给自足,砍掉脑袋,还是能够大闹人民的“刑天”。任何时代再有能力的上头,都无法改变一个强大的官僚体系自身运转逻辑,例如汶川地震的官员,舟曲地震的官员会贪污发国难财。
   
   什么派都没用。脑筋有问题,官僚体制之外,哪有得势的可能性。不外乎城堡之外的杂音,能影响城堡分毫么。不管左右派,在权贵官僚体制面前,都是噪音污染,没有任何得势的可能。思想革命带不来政治革命总之还是一个摇摆过渡的时期,决定性的时刻尚未显现。这是舆论所需要,可是中国的舆论对体制和体制性问题,其推动作用已经等于零蛋或者负数。“改革已死”击中了庞然大物的罩门:一位中共中央办公厅的干部告诉博讯记者,这次上台竞争如此激烈,可在中国民间与海外竟然很少人关注,他认为,民众对谁上台已经不关心了,或者说是心死了,海外也差不多,他们认为中共不可能继续改革,所谓内斗只不过是争夺权力而已。
   
   对于政治家而言,只要有了实力,其他的都好办。在中国,舆论算个蛋。只要他们商量好了,舆论力量就不存在了。改革已死,现有的体制,与所期待的是南辕北辙。希望硫酸中长出树来,并且把这个方向当做批判现实的标准,是不是也需要修养性治疗了?
   
   民众的最后生命防线,已经不在农村土地,而在于死亡本身。当经济危机一来,回老家也不是出路。中国穷人的出路,是濒临死亡,中国富人的出路是美国,总之在中国都没有出路。在当下,党国的最后防线,已经在美国和瑞士银行,你只有打下美国和瑞士银行,他才会和你共和。
   
   将定中国命运的力量,在舆论之外如同地火运行。在今天中国,凡是重要的,对未来起决定性作用的东西,一般不会出现在传统媒体杂志上。有着网络还好,可以让这种力量展露一点头角。一如魯迅所說,在地下,那裏寄托著中國和世界的未來和希望。舞台之下的观众,即将涌上历史舞台。舞台之上的演员,即将无足轻重。一到了台上面的,就意味着淡去。在历史上发挥重大作用的,都是背叛自己阶级和舞台的人。
   
   从历史来看,台上的注定要隐入黑暗与死亡当中,只有在台下的才是出路。不要去关注已经在台上,和我们没关系,也不要幻想自己能挤上台,已经没有位置,我们的身体在于台下,就不要说“好像在台上的话”。
   
   我们经常看到,总有人是把广场当作剧场,又把剧场当作广场?也就是把舆论微博上发言,就等同于在政治局发言,同时把政治局的权力分赃运作,等同于公共舆论的流派分野。为什么会有这种错乱?那是因为知识分子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影响民意,觉得民意掌握杀生大权。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唯一的舞台。把自己的脑袋,又当做广场,又当做剧场。整个就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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