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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新婚奇遇记


   港务局爆出一椿新闻,医务所的林医生要与码头装卸工小杨结百年之好。
   林医生在港务局素有林菩萨之称,出落得清丽典雅,待人友善,但年过三十却尚末许配,人们说来总是找不到心仪的人,在背后为她扳扳手指,在这个港务局没有成婚的男人中,到真是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但令人意外地看上了作业区的码头工人,实在让人咋舌。
   不过话要说回来,小杨虽然是一个码头工,看上去到象个文弱书生,码头上的粗重活,自然不是他能干的。他出身不好,学校里分配的学生中,分在码头上的,不是犯过“错误”,就是成份不好的,那百把斤的物件压在他的身上,身骨儿都会嘎嘎叽叽地响。他三天两头到医务所去请病假。医务所有三四位医生,都说你莫有病,你的病是懒惰病,给你开了病假,领导上要批评的。只有林医生,总是给他病假条,又时还给二三天。医务所的人都道林医生对他真是“怜香惜玉”。林医生对同事只道看他可怜,那身骨儿哪里是做码头工的料。到了林医生分喜糖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林医生早已偷偷地爱上他了。于是整 个港务区就传开了,说这姓杨的小子不知哪辈子积下的福,竟然把林医生娶来作了老婆。
   不过结婚后,小杨脸上的喜色,喜洋洋没有几天就忧色重重,且有一点神不守舍的样子,不过干活到是比以前起劲了,病假也不请了,还争着做夜班。同事在背后指着他说,这小子是不是吃错了药,那有新婚夫妻晚上不陪老婆做夜班的。这样的光景不到一年,又爆出了新闻,林医生与小张离婚了,林医生也调到其它单位去了。

   一日工班里的几个同事,私下说好了一定要解开小杨离婚之迷,于是在老王家摆下了酒席,把他灌得几分醉意。
   小杨你到说说呀,林医生怎么好的老婆,你是怎么到手的,怎么又离婚了呢?小杨借着酒力:你们不知道,说出来你们也不相信,这是一个千古奇缘!小张拿起酒杯,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说出下面的话来:
   大家都 知道我常去医务所开病假条,我都挨着让林医生给我看,林医生对我最好,我只要在她这里,她总是给我病假条的,还说上一些温心话,当然我很感激,但是我是万万不敢对她生出爱慕之心来的,又时她拉下布幔,让我躺下检查身体,她拿着听筒纤细的手伸进我的衣裳,俯下身来,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我就胡思乱想起来,当然我的胡思乱想在她这里,必是明察秋毫,心音从听筒传到她耳朵里如何遮掩得了。但她没有责怪我的表情,微笑而又平静。不知是否为了让我平静下来,她总是问我一些生活情趣爱好与家庭方面的问题。我喜欢读一点文学方面的书,又时也湊二句诗。她说你的文才可惜了,到时我给领导说说,让你换一个文职工作。当我说到父母都是教师,父亲被打成右派死在劳改队,靠母亲一个人把我们养大时,她会发出一声同情的叹息。
   有一次,我去看病她在给我的病假条上附上一张纸条与电影票,纸条上写着:
   小张:
   朋友送我两张电影票,多一张,送给你,盼你能来。
   下面是我熟悉的签字林洁如。
   看到字条,我的心狂喜地跳动,我再笨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我进电影院找到位子,她已坐在那里了。脱下白大褂的她,穿着一件细花的连衣裙,显出她的女人身材来,那切在腰间裙带,把她的胸挺拔出来,她的胸那么有模样,让我心旌摇曳。电影没那有什么好看的,我也没有心思看,我的心全在她的身上,我偷偷地伸过手去握她的手,当我抓住她的手时,她一个激灵,把手缩了回去,当我为自己冒昧感到后悔时,她的手却伸了过来……
   那天看完电影,林请我到她家,向我表示了心迹,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大好事,且又来得如此地迅速。婚事很快定下来了,婚事也简单,没有办喜宴,也没有旅行结婚,只是买了些糖,单位同事发了一发,亲戚这里送了一送。我对此有些遗憾,本想席开几桌,把亲戚朋友都请来,这样的新娘子也显摆显摆,炫耀炫耀。不过林医生的意思办喜酒太俗,旅行结婚几天婚假也不够时间,分分糖既省钱,也时新。林这个意思,我当然没得说。
   你说了半天,怎么还没有说到主题,后来呢?后来怎么样!怎么就离婚了呢?
   同事们听小李讲了半天,还没有讲到主题,有些急不可耐了。
   小杨将满 了的酒杯,又一口喝了个干净。
   结婚后她待我真的很好,非常地体贴我,家务活也不让我干,说我做的是重生活,家务事就由她来干了。每天都是她下厨,不但餐肴精细,而且顿顿有酒,这日子过得真没说的。说到这里,听得个个咂嘴弄舌,你小子好福气呵!小杨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好的老婆你还不满意,难道要仙女不成?
   你们说仙女,她到还真是仙女,仙女摸不得碰不得呵。
   是你老婆怎么不能摸,不能碰。难道还没有碰过她?
   是呀,小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新婚那天晚上,很勉强让我碰了碰,她连衣服也没有脱,我要解她的扣子,脱她的胸罩她也不愿意,我只是把她的衬衣往上推了一点。
   那你们做了那个事没有?
   做到是做了,不过草草几下就完了,我息了一会儿想再上,她就不让了。刚开始我以会,她可能还一下子不适应夫妻之事,慢慢地就会习惯的,但是不但没有习惯,反到是更生份了。有时她看我很不高兴把身子向床边侧过去,就把我扳过来,安慰我一下,说些对不起的话。那时我还以为她可能是性冷淡 ,有洁癖。我知道有些女人是把夫妻间的那个事,把男人的那个东西看成很脏的。那天,我们完事后,她下了床,洗了很长的时间,当时我还没有在意,只当她是洁癖,做医生的大都有洁癖。
   你就是为了这个事与她离婚的吗?
   这个事我虽然不高兴,但也不会为此就离婚,象我这样的码头工人还有什么好怨人家的,她又待我那么 好。你们不要急,今天我既然说了,就把事情说个彻底,不说完,我心里也堵得慌,憋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不说出来,我要憋出病来了。小杨又开始往下讲:
   林医生有一个小姐妹叫小桃,漂亮得很,娇小玲珑,楚楚动人,她常常来我家,见我总是有几分羞涩,她叫我哥,我也被她叫得我脸红了。不过她到不把自己当外人,到了家,里外外的搞卫生,我的脏衣服她也拿来洗,我们一起吃饭,晚上她也常常不回去睡在我家。她睡在我家,我就让出来睡在厅里的沙发上。刚开始觉得很是应该的,小姐妹一起睡,那家不是这样的,小姐妹睡在一起,卿卿我我,有些闺中之乐也是寻常。反正我们睡在一起也不亲热,不做夫妻那个事。但后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她们俩个亲亲热热的,又说又笑,她们成了一对,我到反而成了外人。不过那时我也没有往其它放面想,她们俩个女人,我这个大男人难道吃她们的醋,说出去要给人家笑掉大牙的。
   我睡在外面,又时做夜班回来,他们俩看到我,有一副尴尬之态,林脸色如春,云髻蓬松,小桃眉眼含情,衣衫不整 ,俩人且有欢爱后的倦容。又时我半夜醒来,听到似被压抑了的呻吟,鼻息粗重而又低沉,哦尔而有梦呓般的吟哦,间尔又娇喘吁吁,直到这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两个女人之间,会发生那种只有夫妻才会做的事。
   有一次,我妈病了回家去照顾几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后来姐姐来了,让我回去,还说有几天没回去了吧,小林等急了,小别如新婚回去一定亲热得很。我回来看到小桃的自行车停在门口,知道她在家,我不知怎么地留了一个心眼,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进去,见卧室的门没关紧,里面响着声音,我在门缝里一张,这一张没把我晕过去,只见她们俩浑身赤祼祼的,一个丰腴,一个玲珑,象似美玉磨镜,林在上,桃在下,一个贝齿轻咬桃色的奶头,一个纤手紧攀皙白的屁股,一个鼻息咻咻,一个喉声呼呼,那个投入,那个忘情,那个颠凤倒鸾,以至我在她们身边站了很久才发现。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们,你们,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桃躲进了被窝,秀发撩乱于香汗淋漓的脸颊之上,眼色迷离,神态朦胧。林坦然赤身坐于枕被零乱的床铺之边,神不守舍,如梦如幻。她锦缎般光滑的胴体上,啜满了小桃的唇印,象是钤在一幅山水书画上的印花。我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在病人面前瑞庄的林菩萨,那个优雅的职业女性,那个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淑女般的妻子,这一会儿竟是如此地姿态撩人,意态淫靡。也想象不出那个还青涩,羞怯,腼腆对性还朦胧得的象个处女似的小桃,竟然风情万种,春情荡漾,好一个绝色淫娃。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我的身心都受到极大的打击、摧残。
   她说你都 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和小桃的关系在我与你结婚以前就有了,与你结婚是为了掩饰我与小桃的关系,我与小桃也是商量过的,说与你结婚了,我们俩 姐妹一起来待候你。
   我与小桃说,你不仅仅个好人,而且书也读得多,对我们这种关系会比常人多一份理解。你曾经和我谈到过你读过的诗,希腊女诗人萨福在爱琴海,一个小岛上与她女学生浪漫爱情的故事,后来这个岛的名字蕾斯宾成了女同性恋的代名词。那天你给我讲了这个故事,我当即决定选择了你。我把你的故事讲给了小桃听,我俩都沉浸在激动之中,是你的故事让我们感到我们的关系,不再是肮脏的,有着异性之间同样的浪漫与一样的优美。结婚后,我想慢慢地会调整对男人的兴趣,但是与你相处了这些日子,我依然提不起对男人的欲望来。我也试着让小桃对你有兴趣,但小桃只要我,我们俩都只喜欢女人。我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我与小桃只能在生活上照顾你作为报答。这几天你不在家,我与小桃也在商量把我们的关系向你说清楚,也不要这样偷偷摸摸了。我们仨个人一个家庭,我也打算给你生个孩子,有了孩子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正常起来。
   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小桃紧裹的被窝渐渐地松开了,她的脸还羞得彤红,带着一点可怜见的声音恳求地说:哥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我和姐一定好好待你,你喜欢我,我也给你。话还没说完就羞得又缩进了被窝。
   当时我全蒙了,晕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林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她们俩把我拥进了被窝。
   说到这里,听着的同事们嗓子都有点冒烟了,那你,你与她们俩个都睡上了?
   那一晚,我是和她们俩一起睡了,不过我什么也没干,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拥着我,我一点性趣也没有,一想到刚才所见,浑身起着鸡皮疙瘩,那天,我即使有此心,也无此力,那个东西软软绵绵,任随玉手轻揉,纤指拨弄,她们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天刚有一点亮,我就起床离开家了。
   那天后,小桃就天天来我家了,她们待我真的是好,我也舍不下,我想要是她们俩没有那种关系,一妻一妾,享受齐人之福,我百辈子的福都在这一辈子了。但她们要是没有这种关系 ,又何苦来找我呢。那天以后,我再也没去卧室,我睡在沙发上,林来拉了我几回,小桃也来拉我,看我坚决,也就算了。我反来复去地想了一个多月,想来想去,还是接受不了这样一种生活方式,最后我跟林说了。她们俩都眼泪汪汪的,我说对不起了,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我还是接受不了,实在没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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