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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秦晖文章的简单批评


(几个帖子汇编改写)


   

徐水良


   

2013-2-21日


   
   
   独立评论转贴的秦晖《避免转型中的暴力和无序》一文(见附1),文中内容,都是本人曾经论述过的问题,本人《中共垮台取决于偶然突发事件》(附2)、论庆典式革命(附3),再论庆典式革命(附4),《关于两种革命的概念》(附5)、《社会前进倒退类型分类》(附6)等许多文章,许多次论述过这些问题。
   
   可惜秦晖先生没有搞清楚这些问题,因此其思想和论述相当混乱,其错误和糊涂的地方,引来刘路的高度赞扬。但因为其思想和论述相当混乱,尤其是把革命和改良的问题,与快和慢的问题,暴力和非暴力的问题,有序和无序的问题,混淆起来,搞得通篇文章,混乱不堪。许多地方都可以批评,所以我觉得不值得一一逐点详细批评。等以后有空,我将写一些通俗详细的论述,来正面阐述相关问题,包括他提到的那些问题。这个简单批评,只在后面附个简单的点评。
   
   ========
   
   有朋友说秦晖说法是正解。无论是走改革还是革命道路,前提是有没有可替代的组织资源。
   
   这个说法不对。国共两党可以替代还不是大战?东欧苏联天鹅绒革命没有替代组织力量,还不是和平?
   
   改革改良,大多数情况,倒恰恰是在没有组织替代力量的情况下开始的。其它改良情况,替代力量也往往不很成熟。
   
   暴力革命,却往往是从有一定组织替代力量的情况下开始。
   
   这里的原因,我在《中共垮台取决于偶然突发事件》等一些文章中谈到过。只是不少学者没有读懂,刘路这类人更不可能读懂我讲的是什么。
   
   其实,如果搞清楚了,要讲清这些问题并不难;但没有搞清楚,只能像秦晖先生那样瞎子摸象。
   
   我过去已经一再谈到过这些问题。原以为别人能够懂,结果学者们却读不懂,更不要说刘路这些低档水平的了。看来今后还是应该抽空写点通俗系统的东西,说一下这个问题。
   
   有朋友说,此一时彼一时,中共夺权那会儿是共产革命时代,内战性质。
   
   这个说法同样不对,组织力量、替代力量等等,不是和平改良及和平革命一定必须具备的必要条件;相反,恰恰是暴力改良及暴力革命要具备的必要条件。暴力改良和暴力革命的必要条件,才必然是双方都有组织力量,并且双方都掌握暴力。
   
   利比亚、叙利亚等都是通过和平示威,有了组织力量和倒向革命的武装,才能开始暴力革命。
   
   相反,如果一方一直没有组织力量,或者只有非暴力的组织力量,那就只能是和平,或者是和平改良,或者是和平革命。
   
   所以一般实际情况,与这些朋友及秦晖的论断是相反的。
   
   =======
   
   发几篇本人谈突变及无序和组织问题的旧文。可惜有的学者没有读懂。
   
   不过,有些问题,当时我确实故意讲得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些理论,需要花相当多的时间用比较长的文章来论述,需要等有空才能详细写出来;并且,有的,需要适当保密,有时讲得很清楚,但统治者却不能完全理解,尤其是不能详细解释其后果和大量相关问题时,很有可能被统治者误解,利用这种理论去做反对自由民主事业的事情。
   
   我故意没有讲的理论中,其中有一个结论,我在前面帖子中已经大致地提到了。就是,要真正开始暴力革命(或暴力改良),它的必要条件,就是双方都有组织,并且都掌握一定暴力。相反,如果被统治一方一直没有组织力量,或者只有非暴力的组织力量,那就只能是和平,或者是和平改良,或者是和平革命,或者被暴力镇压。此类结论,不容易被统治者真正理解,却容易被统治者误解,用来反对民主,所以我一直不说。还有其它许多东西,我要认真评估是否可能被误解伤害民主事业以后,才能写出来。
   
   还有一点,我想现在也可以简单说的是,无序不等于暴力,有序不等于非暴力。有时,无序恰恰是和平非暴力;有序,倒恰恰是导向暴力。其实,《中共垮台取决于偶然突发事件》等文,实际上已经描述了这种情况和大致原因,只是没有时间和篇幅来进行详细论述。
   
   组织力量是一种极其巨大的力量。非极权的一般威权国家,因为有相当程度的思想言论集会结社新闻和组党自由,所以双方冲突往往采取有组织的有序形式来进行。这就像物理上,正常情况下的凝聚和结晶,往往采取有序形式一样。因为双方都有组织力量,这种有序形式有时可能发展成暴力冲突、包括暴力革命的形式。例如双方矛盾和冲突尖锐,又无法妥协或不愿意妥协或不善于妥协,就可能演变成暴力冲突。也正因为双方都有组织力量,所以,双方人数和力量对比,不会达到极权社会那样的巨大差距,才会产生突然变化。
   
   但极权国家,却没有这些自由,极权国家不允许有组织的反对力量存在。因此,极权国家的被统治者反政府力量,只有分散的个体力量。两者之间的对抗,不是采取组织对组织的有序对抗,而是分散力量对组织力量的无序对抗。这种被统治者反政府的分散的个体力量,只有其人数与极权政府维护极权的有组织人数达到极其巨大差距以后,才有可能达到一定程度的抗衡。因此,极权国家的状况,往往在高压下处在一种超临界状态。极权国家,由于没有自由,由于愚民政策和信息封锁,只有在极权暴政经过长期和平统治及和平“改革”之后,付出远远超过革命、包括暴力革命的代价以后,才能引起被统治者的普遍觉醒和反抗。由于反对暴政的被统治者对维护暴政统治者人数上的巨大差距,使社会处于在高压下的超临界状态,所以,才有可能由一个偶然扰动,产生突然的相变。统治者的统治,一夜之间,突然被大家拒绝而迅速崩溃,而被统治者则迅速形成大量小组织。这就像物理上超临界状况的凝聚和结晶,往往采取无序和突变的形式一样。
   
   所以,越是极权的国家,民众和社会为转型付出的代价,就越大。转型也就越是无序,越是突然。但同时,双方冲突也就越是来不及发展到双方都有强大的基本统一的有序组织的暴力冲突形式,所以也就越是有可能采用和平转型的形式。
   
   这就是苏联东欧共产党极权国家的转型,普遍采取了基本上是和平的天鹅绒革命的形式的原因。
   
   相反,这也是一般的威权国家,暴力革命的几率,却要比极权国家的几率大得多的原因。
   
   极权国家暴政的“和平”统治及“和平改革”付出的巨大代价,往往由民众和社会来承担。
   
   但是,如果极权统治者坚持暴力镇压,那么,他们必须承担他们自己为镇压而付出的代价。由于他们人数极少,这种代价,可能就是他们的彻底灭亡。
   
   关于突发偶然无序组织和革命问题等等,我已经讲了四十年。三十多年前,七九民运期间,我就在国内就一再对异议人士讲述过比上述说法更加详细规律和看法,后来当局关押审讯时还特意询问我的一些相关说法。
   
   关于两种方向等问题,请看我《关于两种革命的概念》、《社会前进倒退类型分类》等许多文章。
   
   对秦晖文章,我只做上面简单评论。我的详细论述,将在今后有空时,以正面论述出现,而不是以负面批评的形式出现。
   
   不过,我还是对秦晖的文章,作了下面一些简单评点。
   
   
   附1:简单点评秦晖文章:
   
   秦晖:避免转型中的暴力和无序
   
     与其说什么革命还是改良、美国革命还是法国革命,我们不如就事论事:
   
   
     第一,我们到底要使中国有一种什么样的变革。这一点在中国目前还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通常讲的革命和改良,都是指在认定了一个方向的基础上讲它的“速度”(激进或渐进)问题。但是方向问题首先是我们要搞清楚的。无论激进还是渐进,关键是往哪个方向进?在中国现在这还是一个很混乱的问题。
   
   ----------------
   
   [评]革命和改良的关系,不是速度问题。实际上,就政治和社会革命看来,从整体来说,自愿改良的前进速度,一般都远超过革命。因为,革命的一刹那,虽然速度非常快,但是,这个快速度,以统治者拒绝改良,社会必须花远超过改良时间的大量时间,来准备革命为代价。
   
   就政治革命说来,革命和改良的区别,主要是:改良最高统治者支持和领导的转型;而革命,主要是必须通过自下而上的反抗,来推翻统治者,来为转型创造条件。
   
   真正的革命和改良,都是向前前进的运动;向后倒退的运动,是反方向反动的假革命假改良。革命都要改朝换代,但仅仅改朝换代不停循环而社会没有进步的运动,既不是改良,也不是革命。
   
   “无论激进还是渐进,关键是往哪个方向进?在中国现在这还是一个很混乱的问题。”这个说法完全不对。除了权贵和伪精英,全国绝大多数民众,对未来前进方向是自由民主的宪政民主制度,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不清楚的恰恰是一些精英们自己。这些年精英们挖空心思想出来的许多奇谈怪论,例如没有自由民主的宪政法治之类,才表明这些精英们自己恰恰是非常糊涂非常不清楚。
   
   -------------
   
     学勤谈到的1.0、2.0、3.0,与其说是层次的不同,不如说是方向的不同,讲简单一点就是:摧毁自由的变革,还是建立自由的变革?至于变革到哪个层次的确很难说。我们的确在历史上看到过有摧毁自由的“革命”,也有争取自由的“革命”,而且“改革”同样也有这两种。所以我们要解决的,首先不是通过什么途径,或者快慢,来达到我们想达到的目标,而是我们要想达到什么目标的问题。这个问题要涉及到更大范围内的主义之争,但在我们现在在座的这个圈子里应该不用谈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共识的。基本上就是要建立宪政民主,包括萧功秦在内,他也是认为有这样一个方向的。
   
   ------------
   
   [评]说朱“学勤谈到的1.0、2.0、3.0,与其说是层次的不同,不如说是方向的不同”,这个说法完全不对。朱学勤先生本来就说得不对,秦晖先生的说法则更荒谬,不过限于篇幅和时间,这里不详谈这个问题。其后面啰啰嗦嗦的话语,其实是我说的两种革命的问题。其吞吞吐吐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经过三十多年启蒙,一般中国人连前进方向仍然都还搞不清楚,因此必须特别对革命提高警惕,来为朱学勤先生“拥抱革命是危险的”错误说法背书。这也是秦晖先生一再反民粹,轻视民众觉悟的错误思想。
   
   再说一遍,宪政民主这个方向,早已是中国绝大多数人的共识,现在需要革命启蒙的,不是民众,倒是精英。
   
   --------------
   
     如果方向是有共识的,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够避免流血、暴力和无序。至于流血、暴力和无序通过什么办法解决更好,一种办法就是加快政治体制改革的进程,讲简单一点这也是一种革命,这个意义上的所谓革命无非就是变革能够比较快。这个比较快,或者比较慢,我同意学勤的说法,这个东西否定也不合适,崇拜也不合适。因为快和慢不是哪个人能够决定的,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你想快也快不了。如果有这个机会你也没法不快,波兰就是个例子,波兰在圆桌会议召开期间,没有人能想象到马上就发生政党轮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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