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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赛昆彭基磐造谣

   

徐水良


   

2013-2-17日


   

   
   赛昆等不断重复早已破产的十多年前正义党伙同上海国保制造的谣言,只能暴露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无需再辟谣。
   
   但因为他们的最新谣言事涉我的老朋友王有才名声,所以特别辟谣。
   
   赛昆与正义党和上海国保合伙造虹桥机场谣言,就用谎言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的劲头,不断重复,又不断造新谣言。因为他们编造一个谣言不容易,所以十多年来不管这个谣言早已被揭穿,只能反复重复这个谣言,又随时编造新的谣言。这一次,赛昆和彭基磐又造谣我招认王有才特务,真是嘴皮一翻,随口就漫天造谣言。
   
   王有才为他参与民主党全委会一事,几乎天天与我长时间通话,时间长达好多个月。我自始至终,一直坚决反对他进全委会去,争论好多个月。我认为中共一直在努力组建这个组织,强迫我们的民主党朋友加入这个组织,有的朋友顶住了,坚决不加入;有的朋友坦承没有办法,压力太大,顶不住,只好加入全委会。因此,进到这个中共策划组织的特务组织去,只能被利用,败坏自己名声,毫无意义。
   
   而王有才虽然也认为全委会由中共情报机构组建,但认为我们现在实在没有办法组织自己的力量,他想学波兰经验,钻进这种组织去,组织自己的力量。
   
   我认为波兰是特殊情况,中共情报机构比波兰厉害得多,此类做法,完全不可能成功。
   
   有才的设想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不同意是因为它不可能成功,而且根本不会起作用。相反,加入全委会,倒是必然给自己造成伤害。
   
   做出这个判断是出于政治经验,而不是出于理论。有才在这方面还缺少经验。
   
   有才认为他的设想可能成功,所以他加入了。我认为不可能成功,只会带来伤害,所以作为老朋友。力劝有才不要进全委会,有才希望我与魏京生一起,当他们全委会顾问,我就坚决回答不可能。
   
   最后的事实,完全证明我的预言是正确的。王有才被利用后很快被排挤。他想反击,中共的人就找他,对他亮明中共身份,说我们要捧作领袖的人是王军涛,你如果要争权,那我们就组织力量攻你,把你搞臭。王有才只好离开全委会,去搞民主革命党。
   
   赛昆彭基磐等不断运用和坚持用中共情报机构反咬一口打混战,谣言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的方针,只能越来越暴露他们自己的真实面目。
   
   附:
   
            关于虹桥机场,正义党的特务铁证
   
              徐水良
   
             2005-12-26日
   
   
   最近这些时间,因为我支持法轮功,内奸胡安宁对我大加攻击,为了反击胡安宁的造谣攻击,我发了多篇揭露文章。胡安宁的谎言一再穿帮,狼狈不堪。(见附件2至6)中共方面心里着急,立刻调出被高寒先生称为中领馆六处,被王希哲先生称为中领馆写作组的正义党,来支援胡安宁。又拿出当年我们揭露正义党时,正义党以“正义党情报员”名义写的栽赃陷害的文章《徐水良上海虹桥机场特务证据》,改写后抛出来进行诬陷。
   
   那篇文章出来后,当时参与揭露正义党的朋友们看了大笑说:“正义党危急,中共国安急了,终于出手栽赃诬陷了,只是栽赃手段低,太明显了!”当时洪哲胜先生全力帮助正义党,与我们辩论,有一次见面聊到此事,他要我拿正义党特务证据,我说,这就是特务党的重要证据之一呀。他无言以对,因为太明显了。
   
   但这次他们仍然忽略了一个新因素,就是我出国买机票到送走一事,是王有才先生和他太太帮助的,是有才和他太太委托他太太的同学,也是他们两人的共同朋友安排的。当时王有才和他太太在国内,他们造谣,没法出面作证。但现在王有才先生和他太太都到了海外,正义党的栽赃,就仅仅成了他们特务党的一个铁证。
   
   王有才和他太太出来后,我特别对因为我出关,使他们同学和朋友受到牵连被惩罚一事表示歉意。他们表示那个朋友受了处罚,但现在也出国了,事情过去了。但我们仍然对这个与异议人士并不相干的无辜朋友,因为我们遭中共处罚,深感抱歉。
   
   在我们离开南京以前,南京市公安局特地来通知我:“不准把过去写的文章带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当时以为。我把文章夹带在被子内层棉胎里,你无法搜出来。我过去监狱中的文章,都是这样保存,避免搜走的。
   
   我们在南京亲友和民运朋友陪同下,由南京朋友开车送我们到上海。到上海后,除留于为民等朋友外,其它人就开车回南京了。南京的公安紧跟着盯梢到上海,到上海后,由上海公安或者国安接手盯梢。
   
   第二天,王有才先生的朋友来接我们,到机场,他要送我们从国内区一个通道走(不用检查行李),通过正义党文章,我们才知道那叫“贵宾通道”。我怕给他添麻烦,认为不妥。但那个朋友坚持,说不要紧,过去他都这样送朋友,坚持要我们从那个通道走。结果一进去,就立刻来了几个人,挡住了,并且气势汹汹,马上撕了那个朋友挂在胸口的机场工作证,把他带走了。我们的行李,被送进一个没有重大嫌疑、平常不启用的很大的X光机透视室,结果我们夹带在被子里的文稿,全部被收走。我才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在这个很大先进X光机下面,夹带的什么东西,都是清清楚楚的。他们还偷换了上海领事馆给我们写的要求交给美国海关的信,使我们在洛杉矶入关时被扣十多个小时,等上海领事馆上班后,证实我们的证件非假,才放行。当时,上海机场的飞机为我们延误很长时间才起飞。这大约就是南京警告的“不客气”之一吧!
   
   不过,这次正义党也删去了他们原来文章中,因为炮制粗糙而明显的一些特务证据。但这只是更加暴露正义党的特务面目。
   
   例如这次正义党文章删去原来的文章中一些只有上海特务才能知道的情况,如,“正义党情报员”说我是在南京友人陪同下,乘出租车到上海之类的话。因为知道我不是乘火车,乘长途车到上海,知道有南京朋友陪同,那是前一天的事情。我们出国后也从未提起这个情况。第二天在机场站在几十米外“远远观察”的“正义党情报员”是不可能知道的,知道的只有南京公安和上海的公安或国安。但这个正义党情报员应该是上海的公安或者国安,因为他不知道我们乘的不是出租车,而是一个朋友的车。南京方面的公安是知道的,不可能产生这个误解,所以这个正义党情报员应该是上海的情报人员。
   
   这次删去的更明显的他们的特务党的铁证,就是“正义党情报员”说,送我走的那个人不是机场工作人员。看到这个话时,连我也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朋友胸口挂的是机场工作证件,连我们也从没想到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可是站在远处“远远观察”的“正义党情报员”却知道。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正义党情报员”,是当时处理事情的上海国安或公安人员。后来我们对此提出质疑,问正义党情报员怎么可能知道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正义党看穿帮了,狡辩说:向机场打听的。我们问机场有几万人,怎么打听呀?他们就回答说查电话号码簿,按号码簿一个部门、一个部门打电话。我们问你们不知道名字怎么查呀?正义党回答说,胸口牌子上有。我们问你们“远远观察”,能够看到人家牌子上的名字吗?正义党就不回答了。那个朋友胸口的牌子,是机场工作证,因为他虽然不是机场工作人员,但是航空公司常驻机场的,所以有那里的工作证件。一般人根本不会想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只有当时处理的上海公安或者国安人员事后才知道,并且也正是当时给国安公安吃一惊的信息,挂机场工作证件的,调查结果却不是机场工作人员,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深刻!所以就写到栽赃文章中来了,结果穿了帮。这种挂在胸口的工作证上,写上小小的名字号码,不接近去看,“远远观察”,当然绝对看不到。而一进机场通道被拦下,他的证件立刻被当局十分粗暴地撕走了,“正义党情报员”当然不可能看到,除非这个情报员就是上海公安或者国安。
   
   所以,这个“正义党情报员”在机场“远远观察”,竟然能看到机场外前一天我们由南京亲友及民运朋友陪同到沪的情况。而且送我们进候机厅的人姓名号码,以及他不是机场员工,他们竟然都知道!在机场内竟然看到我们前一天在机场外发生的事,朋友的姓名牌子,一进候机厅,就被当局撕掉,他们却从几十米外看清楚了!也许,正义党能够证明他们这个正义党情报员具备“特异功能”,否则,恐怕只能证明他确实是情报员,但只是上海公安国安情报员。
   
   这次正义党文章证明他们特务的一个新证据是:
   
   正义党比一般中共特务更恶毒。中共当局剥夺了我的谋生工作权利,到处跟踪,有工作就把你捣掉,我在老家工作,还到我老家捣蛋,抓捕,不让他们给我工作,然后以这个名义,说是擅自离开南京去老家工作,行政拘留15天。这些事情几乎人人皆知,连南京公安也不敢说徐水良不愿工作。南京制药厂人人都知道徐水良工作很卖劲,讲了也没人相信。这种事情,只有上海特务才能做得出来。听说徐水良没有工作,要把他老徐搞臭,就说他不愿工作。
   
   ==========
   
   附:王有才谈虹桥机场一事:
   
   徐水良先生是我的浙江富阳老乡,他因民主墙时期的事情在国内坐过很长时间的监狱,他出狱后,当年在国内时我们有一些交往,由于我们是一个县的老乡,加上都是要反对中共一党专制,都想在中国建立民主制定(度),我当然对他有好感,他出国时来过我杭州的居家,而且他出国时我托上海浦东机场(注:笔误,应是虹桥机场——徐水良)的我的一个朋友设法帮助他一下,由于我没有跟我的朋友细说徐水良先生的背景,因为我那时认为“反正徐水良是出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有所疏忽,我那朋友想提供机场内的内部通道送徐水良先生上飞机,使得跟踪的警方(不知是公安还是国安)无法监控跟踪,于是,警方当时就冲过去粗暴地对待我的朋友,扯去我朋友的胸牌。后来我的朋友因此在单位里没有前途,所以就只有通过考试出国留学寻求出路,现在在澳大利亚攻读学位,我真的对不起我的那位朋友。

此文于2013年02月1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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