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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中国特色——专制主义源远流长根深蒂固


   
   
   时代周 发表于 2/4/2013 05:39 http://bbs.wolfax.com/t-27017-1-1.html
   

   核心提示:本期节目请来嘉宾王康来讨论和分析《帝国的教训与共和的经验》。王康说到西方很多智者都认为东方 ...
   

黑匣子主义认为,中国乃源远流长的传统专制主义国度,专制主义意识形态根深蒂固,专制主义观念深入每个人的骨髓、血液乃至基因,专制主义传统代代相传。上下五千年,纵横九万里,专制主义便是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多少回成王败寇之改朝换代,多少次李代桃僵的改元正号,无不是独裁专制主义者的以暴易暴,以恶易恶,以专易专,以独易独,换汤不换药,甚至连汤都懒得换。而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辛亥革命带来的现代西方民主自由主义潮流在这里只不过是擦肩而过也。


反正,中国是一个专制主义的“黑色染缸”,中国是一个专制主义的“人肉酱缸”,中国是一个专制主义的“八卦炉”,乃至于到了二十世纪,终于从这个专制主义“黑色染缸”、专制主义“人肉酱缸”和专制主义“八卦炉”中“染”出了——“泡”出了——“锻”出了一个以“马克思+秦始皇”沾沾自衒的有中国特色的共产魔教主义“三独”主义者毛魔来矣。


   
   个人标签:
   
   讨马讨毛讨共 铲除共产魔教 埋葬毛僵尸 颠覆毛匪帮 解放全中国 拯救全人类!

   
   【附件】

   

   
    帝国的教训与共和的经验/王康

    核心提示:本期节目请来嘉宾王康来讨论和分析《帝国的教训与共和的经验》。王康说到西方很多智者都认为东方是大帝国的温床、是专制主义的舞台,是人类不幸和黑暗的这么一个世界,在东方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自由的精神的痕迹,只有高耸而立的大帝国存在。王康认为今后中国的统一和中国的复兴,肯定不是任何帝国形态,它肯定一定是共和形态,这是中国的潮流的所在,是世界的期望所在。
   
   凤凰卫视2月3日《世纪大讲堂》,以下为文字实录:
   
   王鲁湘:学术前沿,思想对话,欢迎收看《世纪大讲堂》。
   
   拥有上下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中国,走过了千年的帝制时代,走过了第一共和中华民国,第二共和中华人民共和国,21世纪的中国面对纷繁复杂,不断变化的国际国内形势,应该如何吸取帝国的教训?应该如何总结共和的经验?今天民间思想家王康先生,再次做客我们《世纪大讲堂》,为我们阐述《帝国的教训与共和的经验》,我们欢迎他。
   
   解说:王康,著名民间思想家、文化学者,生于中国现代历史一个最关键的年头,1949年,这个年头使他成为一个宿命论者和天生的理想主义者,他对中美关系、台湾悬案、中日现状,以及马克思主义,港台新儒家皆有独到心得,自谓“人世”未尽解,而“天命”已略知。
   
   王鲁湘:王康先生又见面了,今天谈的题目更走向我们今天的当下了,以前我们谈泱泱的几千年的儒家的文明的历史,包括谈遥远的俄罗斯,今天我们谈帝制和共和,而且是结合着我们中国人的经验来的,共同的经验来的,那么是什么让你在最近一段时间,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王康:21世纪以来,中国最初是悄然的,后来是公开的兴起来一种新的国家主义学说,或者叫国家主义利维坦,就是霍布斯的那个著名的概念,我非常担忧,这个是思想领域内的一种新的思潮,这种思潮不仅仅停留在学术圈内,高等院校内,而且它一定程度融入了我们的国家权力机构里面去了,这种思潮使我想起了,就是上个世纪30年代,徘徊在第三帝国上空的那些德国的那些理论大师们,那些偏执的,那些癫狂的天才们的那些言论,我非常担心。因为帝国的教训,尤其是第三帝国的教训,实在可以作为我们中国的殷鉴。
   
   王鲁湘:我们也知道,共和作为一种美好的一种政治制度,从19世纪以后,20世纪初,变成一种世界性的一种潮流以后,我们发现很多的,不论是一些大国,包括还是一些很小的小国,都在声称自己是共和,但是实际上,我们后来从他们的历史实践中间观察的话,其实远远不是那么回事情,中间很多的都是一些帝制的阴影的东西,在那个地方笼罩着这样一个国家,行共和之名实际上是取这个帝国之实,对不对啊。那么为什么要挂羊头卖狗肉。
   
   王康:是。英国大革命,法国革命和美国革命这三大革命创立了近现代的,所谓地球上的这种民主共和国,1688年的光荣革命,1789年的法国革命,1776年的美国革命,这个三大革命带来的三个民主共和国,确实引领了人类的19世纪的浪潮,连太平洋深处的那些渔岛国,还是部落时代,连非洲腹地的撒哈拉沙漠以南的这些国家,它都自称共和国,现在全世界200个国家有一大半都自称是共和国,而基本上没有一个国家敢称自己是帝国,名份上不合时宜了,实际的这个政治架构上来看,共和肯定比帝国更有利于,某个民族或者某个区域的这种发展,从功利上来看也是如此。
   
   王鲁湘:那么具体到中国来说,中国从公元前两百年开始,秦始皇创建第一个中央集权制的帝国形态,一直到上世纪初,这个清帝国的土崩瓦解,那么帝国形态在中国延续两千多年,应该说这是在人类历史上延续最长的一个帝国,但同时的话,中国又是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亚洲第一个共和国,您如何看待这样两个极端形态,在一个国家里头出现。
   
   王康:就是为什么,中国两千多年的专制帝国形态,但中国同时是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我的解答是,这个恰恰是欧风美雨给中国送来崭新的一种观点,就是现代共和制它要优于一些帝制,这个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排满、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恢复中华最好的方式就是以共和国形态,因为满清王朝是一个帝制,大清帝国,孙中山领导的国民革命绝对不会再走帝制道路,再走帝地道路就无异于自己和满清王朝没有什么区别,要推翻满清王朝取而代之的只能是一个现代民主现代共和国。
   
   解说:拥有千年帝国历史的中国,近百年来在西方文明的刺激之下,不断尝试构建共和,西方思想界如何看待中国的这种尝试。《世纪大讲堂》《帝国的教训与共和的经验》正在播出。
   
   王鲁湘:下面我们就有请王康先生给我们演讲,他今天演讲的主题就是《帝国的教训与共和的经验》,大家欢迎。
   
   王康:中国是从《诗经》,从《诗经》的《大雅》所记录的那八个字开始到现在,已经四千年历史了,“惠此中国、以绥四方”,从周召公元年开始,就是公元前841年开始,也是共和元年,那么中国也有3000年历史了,李鸿章说,我们现在面临三千年未有的大变局,梁启超说,四千年大梦之唤醒,这两句话我觉得是中国近代以来,中国的命运和使命的最真实的,最无奈的,也是最应用的警策。
   
   秋风先生是我很看好的一个中原的一个学者,他最近在以极大的勇气,重新厘清中国的天下治理秩序,他拒绝就中国主流话语系统所说的,中国的现代中国和古代中国断裂的说法,他也拒绝中国种种的现代化的努力,仅仅是为了回答西方的刺激和挑战,他认为中国的现代国民国家的建设,是中国原古以来的国民国家建设的一个继续,西方所提供的一些国家观念,包括共和观念,只是为中国的士大夫们构建一个现代国家提供了更合理的一些技术。
   
   秋风先生这种障百川而东之的这种勇气我很钦佩,我很欣赏,但是我不赞成,我认为更需要思考的,更需要勇气的,更需要智慧的,是思考在几百年以来,就是西方文明排山倒海对中国的影响,而中国所做出的回应,所产生的我们新的一种历史文明这种形态,不管它是好还是歹,这个是更需要中国人做出回答的。
   
   西方对于中国的叙事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这种叙事按照帝国和共和的,如果这个标准来划分,可以分为帝国叙事和共和叙事,帝国叙事简单得很,从孟德斯鸠到理查德琼斯,到亚当斯密到黑格尔到马克斯韦伯,他们这些西方的智者都断言,东方是大帝国的温床、是专制主义的舞台,是人类不幸和黑暗的这么一个世界,在东方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自由的精神的痕迹,只有高耸而立的大帝国存在。
   
   帝王们是唯一的自由者,所有的臣民都是他的奴仆,这种绝对的依附和这种状态,是亚洲各国不断地重建、不断地瓦解,循环往复的最根本的原因,18世纪末,有一个叫赫尔德的德国的历史学家,曾经用一段语言描述中国,东方对中国的帝国叙事一个经典文本,赫尔德说,中国几千年以来就停滞不动,他们老是变换着花样,兜着圈子,反反复复地说一些陈腐的道理,他们的天文学、他们的音乐、诗歌、兵法,都是他们那种滑稽幼稚的政体的产物,他说中国就像一个木乃伊一样,浑身涂满了那种陈腐的防腐材料,然后裹着丝绸,描画着象形文字,它的血液循环早就停止了,心脏早就不跳动了。
   
   这个木乃伊它对外部世界从来就不了解,它也没有兴趣,它也没有好感,它的最高的旨意,就是终年不息地停留在终古不变的一种黑暗之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东方对中国的评价也不高,马克思、恩格斯所写的那个纯粹的西方式的文本就是《共产党宣言》,曾经盛赞资本主义的文明,它们建立了同十字军东征、民族大迁徙、哥特式教堂、罗马水道根本不同的艺术奇迹。
   
   它们使农业民族从属于工业的民族,从半开花的民族从属于文明民族,使东方从属于西方,马克思、恩格斯谈到中国的时候,也认为中国就是一个悉心保护好的,一个藏在密封的棺木里的木乃伊,但是这个木乃伊一遇见新鲜空气就必然要解体,恩格斯说这个天朝上国,万世不变的神话,正在西方的这种资本主义的工业文明面前要破产。
   
   马克思专门提到,他说西方,尤其是英国,出于卑鄙自私的商业目的,它们冒犯中国这个老的帝国,同时它们唤起了亚洲各国的觉醒,它们可能带来了亚洲的这种起义和反抗,在这个意义上,英国人做了历史的不自觉的工具,而且马克思还超越了西方的一般的学者的眼光,他说,中华这个古老帝国的解体,可能会产生一次前所未有的社会革命,这种革命会把火星投掷到,由西方的工业文明带来的这么一个爆炸气上,会让酝酿已久的社会危机变为一个全面的社会革命。
   
   这样就带来一个奇怪的效果,中国的觉醒,中国的起义和反抗,可能导致欧洲的破产,马克思、恩格斯这个时候曾经他引用歌德的话,他说那个时候欧洲人怎么办呢?欧洲人只能跟歌德一起吟诵一首诗,既然痛苦是欢乐的源泉,那就必须忍受痛苦的心灵,既然有那么多的人曾经死在帖木儿的手里,帖木儿就是匈奴帝国的元首,列宁也对东方抱有警惕,对中国抱有警惕,列宁在1902年的苏联的社会民主工党,就是苏联共产党的前身,第一部党纲里面,把俄国社会说成是封建社会,他完全不赞成,他认为俄国社会是成吉思汗的军事鞑靼主义,所建立的极其残暴的非人道的这么一个普遍奴隶制,根本称不上封建制度,是鞑靼军事专制主义的可耻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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