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独往独来
[主页]->[现实中国]->[独往独来]->[常艳: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独往独来
·张洞生:请不要对中共使乌坎骚乱暂时软着陆抱过大的幻想
·朱家台:政變經又熱 北京 十八大險象迭現•
·崔武年:我对政治改革的十三点看法
·张洞生:毛泽东不断地‘群众斗群众运动’使中华民族变成“低素质民族”
·胡锦涛与马英九的元旦献词对比(附全文)
·2011年十九个最无耻新闻(转)
·妙哉高论!):幸亏当年J没占领Ch,否则都要这样了!
·陈正中:中共党史对毛泽东的罪恶不要再遮遮掩掩
·林辉:《还原历史系列》,朱忠康作序---(1)
·林辉:《还原历史系列》,朱忠康作序---(2)
·中宣部爲什麽害怕辛子陵?·作者: 龐觀清
·孙 越:2012年俄罗斯政局
·张洞生:只有民主法治,民众才有权作‘分蛋糕’的主人,而不致仅当‘作蛋糕
·对中央党校尹保云教授的采访(摘要)
·毛泽东的政治特色
·王力雄:除了自焚,还能做什么?一年来16起藏人僧侣自焚
·台湾大选日 “幸亏中国有个台湾”微博走红
·余杰:揭露中共暴政,奔向自由世界――我的去国声明
·刘长海—敲丧钟的英雄
·真实的赫鲁晓夫
·张洞生:任何时候,中产阶级(中间阶层)才是发展生产力和推动社会进步、转
·毛情人自白录/金钟
·陈有西:法治中国:变革时代的法律秩序
·江氏访俄签定卖国条约之谜
·钱理群 :张木生令吾担忧
·张洞生:中美今后10年之间的激烈冲突、较量的前景和结局
·铁流:是巧合,还是胡锦涛向“改革开放”亮剑?
·张洞生:18大政治局常委抢位战掀起新浪潮,好戏或许还在后头
·严家祺傅国涌余英时荆楚:中国向何处去?
·中共反人民的疯狂暴力镇压与人民反中共的暴力革命
·大学生抗议官方在校园处决犯人(附图)
·阮铭,时鉴对远华案一书的序言
·张洞生:中共高层某领导的讲话证实了余杰揭露中共‘要活埋200精英的话’并
·侯工:贪官盛行将会天下大乱
·张洞生:幸亏有个美国,才使世界免遭‘一党专政’的共产党奴隶
·戴建业:谁抽去了中国人的脊梁?
·张洞生:对王立军进出美国成都领事馆事件后果的拙见
·刘瑜:美国的“四项基本原则”
·维梁的博客: 要活埋余杰的原来是他们
·刘亚洲:毛刘周
·忘记毛时代的罪恶就是背叛
·王立军被精神病、薄熙来没有末日、习近平日子难过、汪洋胡锦涛得利、
·张洞生:王立军被精神病、薄熙来没有末日、习近平日子难过、、、
·雅尼克:中国是否正在走向法西斯主义?
·朱忠康:反右五十五周年,应该给右派补赔!
·为他们立碑为中华民族立碑·孔令平
·张洞生:我对中共如何进行改革提一个最简单易行的先行倡议(新)
· 彭博财经:中国的富豪代表们让美国的议员们相形见绌
·张洞生:天朝最近重提‘改革’是否为了缓和民怨,在给民众‘画饼充饥’?
·杜君立:作为历史终结者的蒋经国
·曹思源:“六个不搞”毫无道理
·周素子:百歲學者周有光談政治
·张洞生:为什么中共会定性王立军事件为‘孤立事件’和‘间歇性精神病发作’
·别提弱智的阴谋论
·趙駿河:中國精神
·钱学森郭沫若马寅初梁漱溟
·贫农寇学书 为何“扇了毛泽东三个耳光”?
·张洞生:中共权贵搞特权、贪污腐败、当裸官卖国、搞世袭制,却要人民爱国、
·陈行之:掩映在历史深处的个人动机
·陈 昭:打开中共党史迷宫的三把钥匙
·张洞生:为什么走投无路的中共哀求与普京结盟反美,甘当俄罗斯的喽啰?
·严演:太子党三千伏兵归顺习近平
·铁流探望辛子陵纪实
·曾节明:切忌以血统论论断人
·章天亮:薄熙来案何时演变成谋反风暴?
·张洞生:胡温现在向反改革顽固势力所作的坚决斗争,结局尚难预料。
·港媒:刘源公开叫板军中三巨头
·王立军揭发的薄镇压法轮功的那些残忍指示和做法,
·张洞生:中共急迫地想要与普京结盟,却热脸贴上了普京的冷屁股
·吕加平:“关于江的 “二奸二假”和政治诈骗问题与要求调查的呼吁
·分析人士:胡锦涛为何既不政改又不反腐
·奥巴马胡锦涛去年会白宫,今年会首尔
·闫桂勋: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文字狱
·曹思源:政改路径: 国家宪政与党内民主
·冉帝令:越南要建美国式国家
·政治辛子陵:体制改革是为了管住官员而不是为了管住百姓
·杨恒均:你所不知道的香港
·张洞生:西南王下课了,与中共是否实质上启动政治改革是两回事
·辛子陵:-政改兴邦 脱苏入美 ,致中共十八大新领导人
·“弱势”经济学家胡星斗
·震撼!!!王净文: 高智晟是两派生死争斗的焦点。
·张洞生:中共疯狂地反美,只能加速其崩溃倒台
·宋美龄之死 颠覆中共抗日谎言
·张洞生:紧急呼吁胡温习李,抓紧天赐良机,解散中共,实行全面政改,救中国
·中国人震惊:郎咸平曝光惊人秘密
·曾节明樵夫:胡温是两种人
·流沙河:中国人在全世界唯一最好的朋友是美国人
·资中筠:新中国60年文场士风怪现状
·被毛泽东杀害的几个青年才俊例子
·大家都应支持温家宝总理!
·中国精英是怎么样被毛泽东毁灭的?【1】
·中国精英是如何被毛泽东毁灭的?【2】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3】
·张洞生:王对王、胡温习李对江曾周薄的大戏上演了,如何收场?对18大影响?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4】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5】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6】【7】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8】【8】【10】
·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完。【11】
·张洞生:醒醒吧,美国!别再被中共的双簧糊弄了!
·张洞生:新矛盾论:矛盾律的科学依据和结构类型【往15--1】**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常艳: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衣俊卿小n实录
   序
   1.人物关系
   我:真实姓名常艳,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杨金海:1955年生,中共中央编译局秘书长,我的博士后合作导师。
   曹荣湘:原为中央编译局人才处处长,后被提拔为编译局办公厅副主任。
   董莹:编译局人才处博士后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
   张萌萌:中央编译局战略所博士后,英国海归博士,我的室友。
   下面的人物在我的“故事”里出现时间较晚,但起了非常重要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列出来。
   张文成:中央编译局离退休干部办公室主任。
   武锡生:中央编译局副研究员。
   刘仁胜:中央编译局副研究员,江洋的师兄,段忠桥老师的学生。
   马瑞:毕业于武汉大学,中央编译局战略部副研究员。
   张志银:毕业于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现为杨金海老师的博士后。
   刘长军:毕业于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现为杨金海老师的博士后。
   2.几点说明
   其一,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以第一人称叙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多情”之人写的小说,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看客对我的评价。
   其二,如是自己的主观感受,我会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则都是对真实情况的一种再现;您可以质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我有保留尽量客观、真实陈述事实的权利。
   其三,本文爆出丑闻,便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责任及社会效应的心理准备,涉及事件的当事人愿意起诉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击。
   
   一、并不愉快的相识
   与衣老师(这里,我还是叫他衣老师吧)相识始于2011年3月底。此前,虽闻其大名,但因为研究领域并不十分契合,对他的学术倒不是太了解,更谈不上对他的为人处世的认知了。如果时光倒流至2011年3月29日之前,我与他都是快乐的,至少在“我们”的事情上,都不需要耗费精力。
   清晰地记得,面试那天,我穿着亮面灰色中袖西服,白色衬衫,高跟鞋,戴着镶了些水钻的细细的发卡。从西西友谊宾馆出来前,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嗯,不错,漂亮并知性、干练,外形没有问题。穿过辟才胡同的红绿灯路口,一阵风刮来,有些微凉,毕竟是初春,路上像我穿这么单薄的人不多。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编译局,跟门卫说是来面试的,就顺利地进来了。博士后工作站的工作人员董莹给几十位前来参加面试的人员说了些注意事项,我们大家便在一个会议室里候着。
   由于报考的是脱产博士后,所以面试的次序比较靠前。我记得一进会议室的门,我对着各位面试评委很友好而谦和地笑了下,也看到了衣老师的笑容。面试环节,我一贯不卑不亢,陈述了自己以往的研究积累及未来的研究设想。这里不得不提的是,我特意提了一下姜海波(黑龙江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衣老师的博士生,当时还未毕业)以拉近和衣的关系。虽说是有套近乎之嫌,但我也说的是事实。
   我博士论文写的是《恩格斯晚年社会发展理论研究》 ,在毕业半年后即在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并于2010年桂林会议 上送给了很多学界的前辈与老师。在桂林漓江的游轮上,我与姜海波很煞风景,面对着如诗如画的漓江风光,我俩竟然聊着学术。他建议我下一步可以做一些恩格斯文献方面的整理与研究工作,这个方面目前做的人比较少。
   从桂林回来后,一方面要准备国家社科基金的申报,一方面要提交博士后报名材料中的研究计划。我就写邮件给鲁克俭,他说就按照姜海波说的这个方向做。鲁给我定了一个题目“恩格斯著作的写作、出版及传播研究” 。
   拿着申报社科基金的论证初稿(写的比较详细),我给各位评委老师陈述了自己未来的研究计划。印象最深刻的是,衣老师一听到我的选题是受姜海波及学界其他老师的启发而来,一改先前对我的友好态度,很不客气地转头对柴方国(编译局马列部主任)说:“这不就是咱们做的那个嘛!”其实,衣老师承担的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国内外马克思主义文献的典藏与整理研究”,我并不知道,而且我的论证角度与他们不一样(这是后来我知道的)。当时,只是觉得他在嘲笑我,题目太大了。这个我现在也承认,但我坚信,之所以能拿下这个课题,自然是我的论证有自己的独特与精到之处。
   在面试中还有一个细节记忆犹新,这个细节衣也在后来与我二人所开的“卧谈会”中提到过。他说:“你们单位能放你吗?”我回答:“我们是有协议的,只要赔钱就可以!” 衣说:“拖家带口的!”我当时马上回应:“我家里边条件挺好的,在我的工作没有落实之前,家里人是不会过来的!”我心里当时想的是,按照政策有些单位是会为博士后的配偶解决借调等问题,我不需要你们为我考虑这个,我自己克服困难就是了,不就2年嘛!
   至于衣老师为什么会说这个话,我到现在也是懵懵懂懂的。总之,当时的感觉非常不好。我与他素昧平生,怎么在听到姜海波的名字后就一改态度而刁难起我来了呢?! 因为这次不够友好的初识,使得我们后面会有联系(我去洛阳开会,一半是为与他改善关系),为后来有故事发生埋下了伏笔(我写到这里,很后悔,不去洛阳多好啊,不和衣一步步走近多好啊!)。
   面试中,所报导师杨金海由于父亲去世回了河南老家,其余几位导师是:衣俊卿、魏海生、柴方国、李惠斌、鲁路、薛晓源。
   魏海生问我如果脱产的招不了还读不读?我客气而委婉地笑笑说:“那可能就不读了。”(其实,就是说脱产的招不了就不读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写到这里再插一段题外话:
   杨金海在面试前给衣俊卿说了自己的倾向,脱产招那个男生,别招我,怕我将来要在北京找工作,很麻烦(与我一同报考杨老师脱产的只有那个男生) 。也就是说,在我进那个会议室的门之前,结果是定了的。
   杨老师在我报考前,一开始说让我读在职的,后来说两种都报,意即总有在职的保底。我报考杨老师的博士后,并非是慎重考虑的。2010年7月份出书联系了杨老师,纳入他主编的那套“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研究丛书” 。在请他和鲁克俭吃饭时,话赶话说到了博士后的事情。后来在11月份桂林开会时,我又说到到底报哪种类型时,杨还是坚持是在职的。我就有一点小不高兴了,觉得这人这么不利索。我一直在想,读在职博士后,没有多大意义,反而多了一些约束。而我已经说了要报考人家的博士后,如果不报的话,岂不是把人得罪了,将来也没法再联系了。那怎么办呢?不是说脱产的名额少吗?不是招不了吗?那我就只报脱产的,招不了正好,又不用读了,还不得罪人。不失为一个万全之策。况且,当时有几家别的单位的老师,主动说让我去他们那里读博士后。
   抱着来京玩两天,来编译局跺一脚认识认识衣俊卿是何方神圣,也让大家认识我一下的态度,参加了博士后面试。
   我靠自己的实力 被录取为脱产博士后。从此,我的噩梦也便开始了。
   与衣的初识,给我留下了费解的谜,为什么他要为难我呢?我以后要来这里了,怎么能改变他对我的“不良”印象 呢?带着些困惑,带着些委屈,我结束了这次北京之行。
   二、进站前的交往
   进站前的交往,主要指在国家社科基金评审一事上与衣的联系。
   4月份,马哲史年会即将在洛阳召开。我有点不想去了。在与姜海波打电话后,他说衣老师去。我就想,说不准可以修补一下面试时的小不愉快。
   “中外比较视域中的马克思主义研究”理论研讨会暨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2011年年会,4月16日至19日在河南科技大学召开。
   16日早餐时,无意间看到衣俊卿。他吃完后从我身边走过,我很自然地起身与他打招呼,他认出我来了,说:“你来了啊!”早饭后回到房间,我给姜海波打电话问他衣老师的手机号。问到后,我给衣打电话,说自己想去给他送书。他说:“一会你到会场偷偷给我吧,这会儿我在改一个稿子。”
   在开会前,他与吴晓明等人站在那里聊天。我就过去把书送给他了。会后照相以及上午的会开完后,我们有过些目光的短暂交流。看来,这次洛阳并没有白来,他对我的印象应该是不错的。待了一天,我没有再参加第二天的小组讨论,也没有参加考察,坐大巴匆匆赶回家,还有一大堆的课要上呢!
   5月份的样子,具体哪天记不得了。我得知自己通过了国家社科基金评审的初审,兴奋地在电话中叫了起来。马上要上会了,材料在编译局李兴耕老师手里。我给导师杨金海打电话请他帮忙打个招呼 ,杨老师拒绝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觉得杨老师很不近人情,现在想来,可能是他有自己的难处吧,兴许我让他说话的人是他的对立面呢!)。
   尽管有其他的老师在帮忙,问题也不大。但我此时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录取为编译局的博士后,应该“求助”于衣。晚上,我给衣发信息,请他给李兴耕说说我的事情。第二天一早,衣说给韩庆祥说了,李未联系上。其实,我已经给韩老师打过电话,韩老师和李兴耕在一组。在桂林,与韩老师以及他的夫人聊过,他有印象的。要知道衣是给韩说,我就不给他说了。让韩老师觉得我这人这么事,好像不信任他似的。自衣给韩老师说过我后,韩老师就再没有就课题一事回复过我,可能直接给衣说了吧。
   等到我得知自己会评也过了时,发信息给衣表示感谢。他发了一大段给我,说在此前韩已给他说过了。衣还在信中嘱咐我出去不要乱说,还说我素质不错将来能有较大发展,有什么问题同他联系,等等。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去洛阳跑一趟没有白费功夫,这不这件事情上他就帮我了,而且还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其实,即便不找衣,会评也能过的。但我想,这是我们交往的一个借口吧。
   6月的某一天,我接到博士后办公室董莹的一个电话,问我最近来北京吗,说转户口的事情需要我自己跑一趟。我说,刚好也有别的事情,我去一趟。
   6月21日晚上,给衣发信息说自己来北京了,想去拜访他。发完信息后,手机在房间充电,我就去西单弄头发了(发梢有些黄,怕给人印象不好,去染黑了)。两个小时后回来,发现他发了两条信息,说自己出差刚回来,明天办公室见。
   第二天,6月22日,我一大早起来去西单,准备给他买个什么贵重点的礼物,以表示感谢。商场开门都很晚,约的是下午2点见面。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好合适的东西,因为那个时候买东西怕人家觉得有特殊含义。如领带、皮带等似乎有感情因素在里边,我们还不熟。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