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纽约上州的雪]
曾节明文集
·雾霾愈演愈烈,预示着习近平的全面失控
·中共没有满清的好命,这一轮变天将是大屠杀
·中共国的崩溃,从东北开始
·观美国2016年选战有感:评战与选战一样不容易
·2016年美国大选开危险先例:在职总统干预选举
·2016年大选日见闻
·美国大选的计票制度不是“漏洞”,而是天才设计
· 以数术预测2016年美国大选历程
·当今文明世界的主要威胁是穆斯林的征服
· 中国明天的最大威胁及应对法
·“胜不离川,败不离台”的玄机 ——大陆民国与水山蹇卦
·穆斯林“疆独”势力为什么不顾西方嫌恶也要坚持恐袭?
· 为什么公有制与宪政民主不相容?
·为什么公有制与宪政民主不相容?
·婚姻自由优于一夫一妻
· 中国为什么亟需重树儒教为国教?
· 中国为什么亟需重树儒教为国教?
·煞星乍现:国民党已近弥留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彭明的死因及其得失教训
·曾节明:桂河华军墓修建者梁山桥
·习近平“反动复辟成功”是一个伪问题
·中共最怕什么样的民运?
·时局前瞻:集权和毛左化,习近平最后的疯狂
·彭明不朽,但其冒险主义教训沉痛
·“政治化”才是维权的出路
·喂养中共的不仅是“白左”,还包括共和党建制派
·难民风涌,中华文明滑向南宋格局
·中共近亡玄学征兆其二:首无水,王入常
·习近平对雷洋案的怂包处理,正引发民权运动
·中共气数已尽的玄学征兆
·习近平复辟计划经济,中共决不会打朝鲜
·济南“1.4”事件反映出习近平的毛共新趋向
·中共习近平政权为什么必然回归毛泽东?
·伊斯兰势力为何对西方敢死恐袭,仇恨之根在哪里?
·中国将以南方为中心建国
·中共改抗日八年为十四年,意在抢救政权合法性
·习共重操毛共株连术,覃夕权女友母女流亡处境堪忧
·蒙古的毒雾霾反衬出计划生育的超级荒谬
·彭明之死的新细节
·中国民运没有失败——告余志坚
·人生如浮冰
· 反对派决不应为毛左上街而欢呼——告余志坚
·西方左派是过分自由主义的必然产物,是穆斯林的突破口
·“二战”前的英国暗合道家
·中共覆灭前是持续的倒退,再不会改良
·效鲧治水——评习近平突出“安全”的最新指示
·中共国的不治之症:癌瘤般膨胀的公务员队伍
·赵匡胤开启了中国亡国的大门
·赵匡胤开启了中国亡国的大门
· 对宋朝,过份贬低和过份赞美都是错误的
·危及宪政文明的“政治正确”,才是政治不正确!
·驳胡平反“禁穆令”的狡辩
·宪政失衡也会走向反面:评川普入境新政受阻
·反川黄左赛昆的脑残奇观(之一)
· 反川黄左赛昆的脑残奇观(之二):林彪不会打仗!
·透视王林之死:中共当局杀人灭口的新手法——“取保”死
·蒋介石国际战略大错,错失保存大陆民国的最后机会
·“二战”后美英为何把中国大陆推落共产火坑?
·内心认同蒋介石的林彪,为什么始终跟从共产党?
·外国人入境权不是“普世”人权——为特朗普“禁穆令”正名
·正在摧垮西方的白左主义,是美英联苏的结果
·女权主义者为什么更不幸福?
·警告某脑残网评:川普是“计生”的坚决反对者!
·中央有人在利用老兵消费习近平
· 贞德式的女性将再次拯救法兰西!
·反市场经济,习近平反形已露
·对“多元化”的再审视
·对“多元化”的再审视
·美、英的“二战”政治正确,正在毁灭西方文明
·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解放军老兵梁山桥讲述“西藏平叛”
·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希特勒的崇拜者?
·中国政局观察:王岐山扩权,李克强危险
· 中国国足胜韩之“零突破”,标志红朝不久了
·德州惩罚“打飞机”的议案,再次警示民主制度下专制的危险
·谁是我们的敌友?——中国应有独立的历史价值观
·德州惩罚“打飞机”的议案,再次暴露了女权主义者的虚伪和邪恶
·中国人不要怕“日本威胁”,正要怕俄、穆威胁
·彭明生前的三个预言,已应验两个
·犹太人左倾的真正原因
·戳穿弥天大谎——“二战”是伟大的反法西斯战争
·“千年大计”的丑剧救不了习近平
·为什么多元文化是行不通的?
· “六四”后中共政权的五个阶段
·当年学生扭送余志坚等人,是因为视毛为神圣吗?
·反川黄左为何变脸为特朗普欢呼?
·白左和共和党建制派为何都对俄中一手硬一手软?
·特朗普的最大威胁来自共和党内
·“中国革命民主平台”的设立不妥
·朝鲜问题唯有武力解决,且越早越好
·中共之坐大,究竟是因为西安事变,还是因为蒋介石的决策大错?
·中国大陆赤化的三大因素:一英美坑害;二容共抗日;三苏联赤化
·透视西安事变:张学良想做盛世才第二
· 透视4.19郭文贵直播爆料遭掐断事件
·高智晟+郭文贵=中华联邦共和国
·郭文贵为什么可以制胜中共?
·荒谬透顶、徒然助长中共嚣张气焰的乞讨式“民运”
· 在共特问题上持虚无的态度的,都是哪些人?
·朝核问题透视:中共“拖刀”,川普中计
·曾节明平衡主义暨治国思想
·中国为什么必须实行联邦制?
·片面地否定一个民族或吹捧一个民族,均不可取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纽约上州的雪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纽约上州的雪
   
     2012年纽约上州的冬雪,比2011年早了一个月:前年平安夜才开始正经地大雪,而去年十一月中旬就降了第一场大雪,一个晚上天地间银装素裹,一时间令人有时空错位之感,仿佛这里不是美国的纽约州,而是加拿大的魁北克,或是俄国的外贝加尔;十一月就天降大雪,大有冰寒迫人,即将掉入冰窟窿之感。但上天的脾气人很难摸透,接下来直至冬至,气温都徘徊在华氏四五十度(摄氏三度到十度)之间,一派暖冬的感觉;这里的冬风比老家桂林小很多,以致于感觉摄氏三五度的天气,比桂林十度的北风天要暖和得多。
   
     冬至前的几天,风突然大了起来,扑面而来的却是吹面不寒的东风,天地间顿时沐浴在大西洋来的暖湿温润当中,大有“东方风来满眼春”之感,这是“冬至”还是“春至”。但到了二十二号夜间,东风悄然停歇,米粒大小的雪降临,初始稀稀疏疏,继而越来越密,随着渐起的西风,铺天盖地倾泻而来。这雪,有点象桂林的米雪,但比米雪轻巧,它象刨碎的泡沫颗粒一样轻悠落下,在空中顽童般地嬉皮打转,触面而不痛,击打车窗车壳而不刺耳。


     二十三日晨,擦开创内壁的水雾向外看时,窗外已是银白世界,西风凛冽,密雪伴着西北风斜斜地肆虐着,PAKING LOT上,众车都盖着厚厚的素白“棉被”,深陷雪中。外边温度已降至约摄氏零下三度,我的车车轮埋在二三十厘米深的雪中,车轮打滑开不出来,慌忙中只得用一把旧的长柄美式平底去铲雪,叫苦不迭,事倍功半,这才深悔没有于夏天雪铲打特价时,以半价在沃尔玛买一把。我这个湖南裔桂林人,再次在应对北地气候上犯下大错。到达公司时已迟到十分钟,幸而这次,老板出于人道主义而通融了。
   
     平安夜和圣诞节雪继续下,气温降至摄氏零下七八度,雪的形状,竟随着气温的下降悄然改变:由原先的白米粒、碎泡沫变为更大片的“棉花”,继而又变作片片鹅毛,在那鹅毛飘飞的雪夜里,不由得想起了“林教头雪夜上梁山”故事来。
     《水浒》中林冲一再委曲求全,一忍再忍,他天真地试图以休妻换取妻子的免于受辱,甚至于制止鲁智深的杀掉那两个收受贿赂、企图谋杀自己的解差,刺配河北沧州后也是随遇而安,但仍横遭高逑势力的追杀,那情形实在是走投无路,“四海之大,却没有容身之处”,最终林教头奋起反击,手刃追杀者,在鹅毛大雪之夜拖着花枪、挂着葫芦,仓皇奔向他原先最不情愿去的地方——水泊梁山(即山寨匪巢)。
     客观地说,林冲的杀人,在水泊梁山诸杀人犯当中,最具正当防卫的性质;《水浒》当中,林冲的性格与武松形成了最鲜明对比;林冲忍无可忍的杀人,于武松血溅鸳鸯楼式的滥杀无辜,亦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梁山一百单八将中最无辜的林冲,结局却最为凄惨:别的“英雄好汉”,好些都将父老、妻子家人接上了山,林教头的老丈和妻子却双双为高太尉迫害致死(一气死,一自尽)好不容易生擒了那恶贯满盈的死仇高太尉,这宝贵的伸张正义的机会,却被一门心思谋求“封妻荫子”的宋江彻底搅黄...最终,“雪夜上梁山”的林教头,竟被宋公明挟裹着下跪招安,并为保障高太尉一伙徇私贪腐的安全而南征北讨、卖命陷阵,最终气病而亡。
     做好人现世结局悲惨的现象,在中国历史上十分突出。在《水浒》诸“好汉”中,林教头虽正派却鲜有粉丝,我敢说,在《水浒》的读者和观众当中,崇拜武松的,绝对要比崇拜林冲的多得多。中国文化有一个特点,就是鄙薄悲剧人物,阿赫琉斯和林肯最后时刻的倒下,引发了西方人的无限怀想,而中国人竟因为项羽的失败,转而对刘邦这个无赖崇拜了两千多年,而全然不惜项羽身上的古希腊英雄优点。
   
     圣诞的落雪,既象鹅毛,有时又象漫天飘飞的柳絮。七百多年前文天祥被蒙古兵押解着从广东伶仃洋北上大都,经过江淮之际,恰似柳絮飘飞的季节,然而那盎然的春意在亡国者的心腑中,唯有“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悲慛。
   
     这个圣诞节,又是一个经典白色的圣诞节,我真地相信圣诞节是特意为纽约州量身定做的:北欧人太少,英国雪太少,唯独美东北才最具有“WHITE CHRISTMAS”之意境。在这白色的圣诞当中,小康人家的HOUSE装饰的圣诞彩灯、红色圣诞老人木雕或雪塑,在雪夜中显得那样的温馨,而HOUSE前尖尖的小雪松,一个个缀满雪花状的小白灯,晶晶闪闪,在雪夜中若天国的圣洁;麦当劳的黄色大M放射出黄橙橙的暖意、商场的招牌、标志和防刺眼液晶电子广告透出暖色调的圣诞氛围...一切都那么安宁和祥和。而现在的中国人仿佛已丧失了欢庆的想象力,连乔迁新居、孩子满月都要大放鞭炮、震耳欲聋、乌烟瘴气...似乎不喧嚣吵闹就“没有节日氛围”,婚礼时侮辱新郎、骚扰新娘的恶俗层出不穷、花样翻新,还美其名曰“民族传统”......
   
     圣诞之后,瑞雪似停非停,三天两头地断续下着,到了2013年元旦再次大雪,夜间温度降到摄氏零下十多度,随着气温持续下降,的地面上积雪亦悄然变化:由酥软的“白砂糖”变成“石灰”,再变成素洁的“湖沙”和“刨冰”——它除了变厚,也在变得粗砺、甚至变成坚硬的冰块,许多道边大堆的冰化积雪,实在是冰雕艺术的好材料,但怪的是这里却没有冰雕艺术。这大概是因为此地没有魁北克、哈尔滨那样冷,冰雕艺术品难以存留的缘故。
     气温降到摄氏零下十度后,落雪的形状再次改变,由鹅毛、柳絮状,悄悄再变为朵朵轻盈的绒绒雪花,捧在掌心定睛看时:果真是盛传的那种六边形的雪花!
     元旦之夜,风停了,那六边形的绒绒雪花轻盈地旋转着漫天飘降,恰似转着着华尔兹舞步的一群素洁精灵,自天国降到人间。
     雪夜漫步,只见路灯下那修长的洁白金光点点、晶莹剔透,在一片丝绸般的滑爽中,又如金沙、银沙一般地放射着质感,那积雪当中的皎洁的蜿蜒道,就象舞女紧裹着绢感觉白丝袜的美腿,从旋开的素色天鹅绒裙缝中得意而矜持地显露。
     那晶莹剔透的点点金光,又象白雪公主缀满宝石的素白长裙,放射着童话般的光彩。
     啊,这就是北国的细腻之处,比起枝繁叶茂的热带来,多了一种奇幻美和通天的圣洁。
   
     雪夜漫步,想起了齐秦出道的那首《大约在冬季》,那是一颗新星喷薄而出的绝唱(虽然这颗星已成昨夜星辰),总觉得这首男欢女爱的情歌唱词,不经意之间寓有中国新时代来临的隐意。那个新时代何时来临呢?
     “不是在此时,
      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曾节明 写于2013年元月四日于纽约州冰寒大风夜
(2013/01/05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