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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英,不同凡响的理想主义者,中国一代知识分子的良心


   
          沉痛悼念许良英先生
   
   (许良英,不同凡响的理想主义者,中国一代知识分子的良心)

   
   目录:
   许良英先生今天去世!/姜福祯
   痛失许良英先生!/傅国涌
   王丹唁电
   许良英:不同凡响的理想主义者/美国之音
   许良英:从职业革命家到民主思想启蒙者/《大师》采访
   附:维基百科等对许良英先生的介绍
   
   
   
           许良英先生今天去世!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月28日来稿)
   
           作者:姜福祯
   
   
   每天都关注许良英老先生的病情。27日的病情报告是“前两天心脏似乎有恶化的趋势,今天指标有好转,BNP降到五百多,但这是受到血滤的干扰。乳酸:现在4.0左右,昨天四点多到五点多。希望降到二点多。大夫认为血小板下降是严重感染引起的.”“大夫现在关注肝功能的问题,肝比较大一些。胆黄素稍有上升的趋势,但不严重,有可能会进展到黄疸。肝大。”我的心中舒了一口气,因为老先生应该能挺过春节。
   
   昨天爬崂山归来十分疲惫,今日迟迟没开电脑。不料今天下午上网却是传来了先生去世的噩耗:
   
   
   
   【许良英先生今日罹世】今日13点25分,许良英先生在北京海淀医院去世,终年93岁。他在故乡煤油灯下编译的《爱因斯坦文集》影响了不止一代人;他自称活过了三世,特别是生命最后四十年,说真话,求真相,做真人,无畏无惧,民主、理性、科学是他热爱的三个关键词。(傅国涌)
   
   求真是许先生一生的追求,也是至今为止中国一切有志于变革梦想的人们的共同追求。
   许先生走了。向先生致敬!象先生三鞠躬!
   
   
   
           痛失许良英先生!/傅国涌
   
   2013年1月28日13点25分,许良英先生在北京海淀医院11楼的重症监护室去世,终年93岁。6天前,我曾到医院探视许先生,在他的病床前默默地为他祷告。想起90年代以来与先生交往的点点滴滴,想起2012年9月9日在他家中的那次交谈,想起最后一次(约一个多月前)与他通电话时的情景,当时他的声音还很硬朗,说起王先生的病情,说起自己的半本自传(写到1958年),他说这是1990年前后他无法发表文章,没有事可做时写下的,没想到可以出版(如今书未问世,他人却走了)!从这一刻起,我知道,我永远失去了敬爱的许先生,中国永远失去了许先生,那个耿直智慧、直言不讳的老人永远离开了我们!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黑暗隧道中,他在故乡临海张家渡的煤油灯下编译的三卷本《爱因斯坦文集》,曾影响了不止一代人;他重返中科院后主编的《20世纪科学技术简史》,被金克木先生誉为“名为简史,实为大书”;他自称是活过了三世的人,他毕生追求理想,特别是生命的最后四十年,说真话,求真相,做真人,无畏无惧,为推动中国的社会进步竭尽全力。他与妻子王来棣先生合作,以二十五年时间撰写《民主的历史和理论》,王先生2012年12月31日去世,当天他就一病不起,从此没有说过一句话,不到一个月,他也接踵离开。他留下的精神遗产,比他的著作更重要的是他的思想和人格力量。他自上世纪70年代初觉醒,从此走上一条自我反思的道路,不断吐出狼奶,成为一代傲然独立的知识分子、中华民族的良心。在中国社会走出古老中世纪废墟的世纪转型中,他提供了一个不可替代的范例,他的影响将随着时日的进展越来越彰显出来。愿先生安息,歇下在人世间的一切思虑工作,未尽的责任将由活着的人们继续!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e46d90102e4mp.html?tj=1[博讯来稿](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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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丹唁电许良英先生逝世
   
   
   来源:参与作者:王丹
   
   
   (参与2013年1月28日讯)我以无比沉痛的心情,获悉噩耗:中国民主运动的代表人物,原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研究员,我的启蒙恩师许良英先生因病于今天下午一时在北京逝世,终年九十三岁。
   
   许先生一生致力于推进中国民主化的事业,曾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中期,两次发起科学家联名信,呼吁政治改革与宽容,成为中国知识界参与民主化运动的先锋。近十几年来,除了继续不畏压力大胆发声之外,许先生潜心民主理论的研究,进行了大量撰述工作。
   
   我希望世人能永远铭记许良英先生为中国的民主自由做出的毕生贡献,记住他为理想一生不懈的坚持精神。我也期待他的理想终将有实现的一天。
   
   许先生永远是我髙山仰止的恩师。我二十多年来对我的许多耳提面命,我都将牢记心中。
   他虽然走了,但对我来说,他是永生的。
   
   
   王丹泣告
   
   --
   
   邮寄地址:台湾新竹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学士班
   
   facebook:http://www.facebook.com/pages/%E7%8E%8B%E4%B8%B9%E7%BD%91%E7%AB%99-Wang-Dans-Page/105759983026
   
   
   
   王丹网站WangDan'sPage
   
   
   下午四点多得知许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楞了一下,知道早已经知道要发生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也许是因为已经有心理准备,也也许是因为还有既定行程必须完成,所以似乎没有惊天动地的悲哀。
   
   晚上回到家里,还是坚持把需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包括跟纽约的胡平商量海外的追悼活动。各类杂事大致就绪,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一坐下来,眼泪就流下来了。
   
   原来,我的坚强是假的。
   
   第一次去许先生家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大一学生,那是1988年。算一算,跟许先生的忘年交已经是25年了。这25年的岁月中,除了在狱中的几年外,我始终没有中断过跟许先生的联系。在最艰难的1993年到95年之间,更是每周到他家报到,那样的黑云密布的年代,那样的患难情,其实也多少演变成了祖孙情。我出国之后,我父母继续这样的感情纽带,隔一两个月也会到许先生那里去一趟。
   
   已经有朋友问我要纪念许先生的文章,我写不出来。当你对一个人有太深的情感的时候,不是那么容易写出纪念文的。我想,我需要时间。
   
   记得1995年当局对方兴未艾的新一波反对运动进行镇压,我第二次入狱,很多人被迫噤声,许先生也受到警告。但是他仍然在海外媒体上发表了题为《为王丹辩护》的公开信,说听到我被捕的消息后”老泪纵横“。
   
   许先生,现在轮到我为你流泪了。
   
   
   
          许良英:不同凡响的理想主义者
   
   
   图为许良英(左)、李淑娴、方励之(右二)和刘宾雁四人起草反右三十年联署信资料照(图略)
   
   齐之丰
   
   01.28.2013
   
   
   中国著名科学史家、思想家、民主人权活动家许良英星期一在北京去世,享年93岁。
   
   在1949年共产党掌权之后的中国,许良英可谓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物。他自始至终是一个敢于坚持自己理想的理想主义者,并以此为荣。他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他毫不后悔,依然是我行我素,坚持理想,在语言和行动上坚行理想。
   
   *信誉、荣誉之人*
   
   说起坚行理想,美国已故的著名公共知识分子、记者、政治评论家沃尔特•李普曼有一句常常被引用的警句,“一个人即使在不方便、无利可图或危险的情况下也坚行理想,这个人便具有荣誉。”
   
   李普曼对这种荣誉之人的赞美,许良英可谓当之无愧。
   
   在“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传统观念强大的中国,许良英是一个非但不肯低头、而且常常顶风而上的异类,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坚持不肯识时务的怪杰或豪杰。
   
   长期被迫流亡美国的中国著名政论家、学者胡平2002年在《许良英文集》出版之际写道:“许良英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从不躲闪,该怎么做就一定怎么做。这就叫信誉,这就叫刚直方正。在中国的政治生活中,风云多变,人心莫测,多少英雄好汉,哪怕手眼通天,遇事也常常免不了要踌躇犹豫,权衡算计的。象许先生这样直来直去,具有高度的可预测性或曰可推论性,实在少见。”
   
   1957年,中共已故的最高领袖毛泽东玩弄他自己所说的“引蛇出洞”的“阳谋”,即先是发动中共各级组织竭力动员鼓动知识分子向中共提出批评意见以便帮助中共整顿作风,然后再突然变脸,把那些胆敢提意见的知识分子打成所谓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对他们实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
   
   就在毛泽东通过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发表题为“这是为什么”的社论、从而发布了威胁性十足的“反右”动员令之际,许良英非但没有望风而逃,反而选择挺身而出。其实,在毛泽东“引蛇出洞”的时候,他并没有参加鸣放,没有发表什么反党言论。
   
   在《人民日报》发表“这是为什么”的社论之后,许良英顶风而上,斥责毛泽东的“阳谋”,于是顺理成章地被划成“右派”,而且是性质严重的“极右”。《人民日报》还多次发表文章,批判他的“极右”言论。
   
   用许良英晚年的忘年之交、新一辈学者、他的浙江老乡傅国涌的话说就是,“他本人并无右派言论,他因反对反右运动而成为右派。”
   
   许良英为此付出了20年的代价。他被打“回浙江老家务农”,变成了1949年以来居中国大陆社会最底层的农民的一员,直到1978年。
   
   *沉痛而有趣的反思*
   
   在生活毫无保障、学术研究条件毫无保障、出版毫无希望(或希望微乎其微、接近于零)的那些日子里,许良英翻译了《爱因斯坦文集》三卷共130万字。在毛泽东发动和推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后,《爱因斯坦文集》的出版,为中国知识界贡献了高能量的科学和精神食粮。
   
   在青少年时代求学期间,许良英就敬佩爱因斯坦。他晚年一直把爱因斯坦的画像悬挂在他在北京的寓所客厅里。许良英敬佩爱因斯坦的科学研究,但更敬佩他作为一个大科学家的深厚的人文关怀,即他对社会、以及对全人类未来的担当精神。
   
   出于这种双重的敬佩,许良英在1940年代上大学期间选择研究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并冒险加入了当时号称为人民争自由和民主的中国共产党。
   
   然而,在1949年夺取中国大陆政权之后,中共飞快变脸。中共领袖毛泽东毫无愧色地高调宣称中共政权就是要实行“专政”、“独裁”,并骄傲地宣扬中共要比“焚书坑儒”的秦始皇能干厉害得多:“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独裁者,是秦始皇,我们一概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
   
   作为毛泽东以及中共专制独裁的直接受害者,年轻时参加中共的许良英在晚年也进行了很有趣的反思。1980年代末,许良英对一位前往他家中的访问者坦言,“当时(1940年代)我们痛恨国民党,就是因为感觉国民党政权的专制和腐败不可忍受,因此参加了共产党。哪想到后来共产党的专制和腐败比国民党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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