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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凭什么得诺贝尔文学奖?

为什么是莫言?
   
   
   莫言得诺贝尔文学奖,消息一公布,诺贝尔奖真的成了炸药奖,在世界各地的华人中炸开了锅,舆论哗然,熟悉和不熟悉莫言的人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是莫言?”
   

   先不论民众的冷嘲热讽,称瑞典文学院颁奖给莫言是向中共十八大“献礼“,以“纠正”前几次(包括挪威的和平奖)颁给异议分子的错误,单说莫言面对他抄写毛著及党员身份等质疑时,心虚又得意地宣称自己得奖“是文学的胜利”,言下之意,用文学标准评价他的作品是够格的。莫言还抱怨许多批评他的人“根本没读过他的书”,那么我们就来读莫言,看看他的作品质量到底如何?
   
   十几年前,冲着莫言的大名,买了一本《丰乳肥臀》,但读了几十页就读不下去了。几年前,听到他又写了一本“广受好评”的《檀香刑》,忍不住好奇拿来看,却是边看边恶心,勉强看完,留下的全部印象就是吃了一碗变质的杂碎,还是混有蟑螂、苍蝇的。如今,莫言得了世界文学的最高奖,我不得不反省,是不是我鉴赏力不够?于是,再耐心读他的得奖作品《蛙》和《生死疲劳》,勉强看了半部还是看不下去。无独有偶,王蒙和查建英做客凤凰电视台“锵锵三人行”节目谈莫言得奖,查建英说莫言的长篇都看不下去。
   
   当然,超一流的好作品也不一定让大多数人接受,尤其对非文学专业的人。比如:篇幅过长的托尔斯泰的四卷本《战争与和平》和普鲁斯特的240万字的《追忆似水年华》;过于深奥艰涩的乔伊斯的《尤利西斯》、过于幽玄迷离的卡夫卡的《城堡》等等。
   那么莫言的作品也是这样的阳春白雪吗?
   尽管看不下去,为了做出自己的判断,硬着头皮把《丰乳肥臀》和《生死疲劳》、《蛙》看完。
   
   东施效颦的“模仿现实主义”
   
   诺贝尔文学奖评奖委员的颁奖词说:“莫言将魔幻现实主义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
   魔幻现实主义,顾名思义,就是魔幻加现实主义。是加西亚•马尔克斯为首的一批南美作家开创的文学流派,其代表作是惊动西班牙语文坛的《百年孤独》。作品讲述西班牙移民后代布恩蒂亚百年前在南美“沼泽雾锁”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叫马孔多的村庄,是与现代文明完全隔离的未开化地,愚昧落后的马孔多人对一切荒诞不经都深信不疑。所以,小说把现实与神话、传说、梦幻杂糅,情节奇谲多变,打通客观与主观、人间与鬼域的界限,反应了拉丁美洲的一段蒙昧历史。
   莫言模仿“魔幻现实主义”讲“高密东北乡”的故事,以《丰乳肥臀》和《生死疲劳》为代表作。《生死疲劳》用中国佛教的六道轮回的观念,让土改中被处死的地主再生为驴、牛、猪、狗、猴讲述遭际,差强人意地模仿了“魔幻”形式。而《丰乳肥臀》在人物和角色关系的构思上套用(说得不客气是抄袭)《百年孤独》。比如《百年孤独》里有一个贯穿始终的母亲乌尔苏拉,照顾几代子孙,《丰乳肥臀》里也有一个母亲上官鲁儿,也是照看几代子孙;《百年孤独》里有一对双胞胎、有一个活了二百岁的神人,有姑侄乱伦,有蕾梅黛坐着毯子飞上了天;《丰乳肥臀》也有一对双胞胎,有一个活了一百二十岁的仙人,有姑父和侄女乱伦;有一个鸟儿韩飞上了树,《百年孤独》中的保守派和自由派内战,《丰乳肥臀》书写成中国的抗战和国共内战,雷同的还不止这些。简而言之,《丰乳肥臀》不过是用中国历史事件的元素在《百年孤独》的框架里填充。
   然而,莫言在极尽模仿之能事时,忘了《百年孤独》从表现手法到人物心理和精神状态,与故事的背景地印第安古老独特的地域文化和人文环境十分贴切。读《百年孤独》时,你觉得书中人物怪异和荒诞,但放在吉普赛人、各种巫术、半原始的穷乡僻壤的氛围中,似真非真又不失真。
   而“高密东北乡”地处中华儒家传统文化土壤深厚的齐鲁平原,百年来,虽然封闭落后于城市,但并非是与中国社会进程脱节的蛮夷之地。莫言把《百年孤独》中的凶杀、暴力、血腥、乱伦硬贴到《丰乳肥臀》上,把偷情等人欲横流的现象放大成乡村的主流,是现实中找不到对应图景的胡编乱造。比如,上官鲁儿的九个子女,是跟姑父(还得到姑母认可)、牧师、和尚、土匪等七个人苟合和野合出来,已经匪夷所思,和洋牧师生出的野种金童还是金发碧眼高鼻梁,在封建意识浓厚的农村,真有这样的母子,即使家人不管,也早被乡邻的唾沫淹死了。
   如果说,莫言小说的“魔幻”部分东施效颦,那么“现实主义”部分能否给读者几个让人难忘的人物呢?比如,我们在托尔斯泰的《复活》里为深具宗教忏悔意识的聂赫留道夫感动;在屠格涅夫的作品里认识他同时代的“多余人”;我们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震撼;从鲁迅的《阿Q》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从沈从文的《边城》里看到翠翠清纯如泉的美好人性;同情又不无嫌恶地看张爱玲《金锁记》里的曹七巧病态的乖戾阴鸷等等。
   可惜,你在莫言的作品里读不到类似的人物。莫言几部长篇写了上百个人物,却没有一个是丰满独特让读者动容的。按文学评论家李建军的说法,莫言小说中的人“都是扁平的”。比如,《丰乳肥臀》中写了八个姐妹,但你无法区分她们的个性,或者说她们之间可以互相交换,是莫言分配她们去嫁给国民党官员、共产党干部、土匪、当妓女,而没有人物本身性格发展的脉络,一些次要人物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结果,看莫言自己得意的几部作品,就像看一台春晚,他就是春晚的导演,指挥演员拖拖拉拉皮皮沓沓热热闹闹表演四个小时,但帷幕一合观众什么也没得到。当然,就像春晚总有一、两个好看的节目,他的长篇也有一些出彩的段子和不少活泼的语言,但在他随意随性毫无节制的笔触折腾下,那些别出机杼颇具魅力的语言和情节,经过恣肆汪洋滔滔不绝啰嗦赘言的混合,成了暴雨后的泥石流,泥沙俱下冲决一切,再美的风景也都毁坏殆尽了。
   
   玩赏残忍和“卡通化”
   
   所以,莫言借用“魔幻现实主义”,与其说是发挥自己侃大山式的“发散性”思维,不如说是掩藏自己缺乏大作家细腻刻画人物的功力,披上“魔幻现实主义”这件织锦外袍,也不过是化腐朽为神奇,以遮盖美化袍子底下的肮脏败絮。
    “魔幻现实主义”的一个特征就是反传统文学的审美观念,表现一种审丑的美学,同时,魔幻现实主义经典作品的作者又遵循“变现实为幻想而又不失其真”的创作原则,也就是审丑也有它内在的合理性,也要有一个度。比如,《百年孤独》里的雷贝卡在苦恼时吃泥土、墙灰、蚯蚓、水蛭;蕾梅黛丝“用自己的一撅儿粪便在墙上画小动物。”都是病态的癖性,世界上也存在这样的异人。
   然而,莫言知道,要成为“大作家”就不能限于模仿,还要有超越“创新”精神。于是,他极尽变态夸张之能事,把不能自圆其说的故事,道听途说的无头案,掺上凶杀、暴力、血腥、乱伦,用审丑的“美学”敷衍成章。他在《檀香刑》里展示凌迟钱雄飞的虐行:一刀一刀要割足五百刀,最后一刀下去方可毙命,早一刀晚一刀都算刽子手的失败,而且每一刀割哪个部位、大小、薄厚都有严格的标准,洋洋洒洒写了十八页的篇幅,看到这里,读者也在跟着受刑。莫言把残暴的酷刑当艺术品来设计,犹如绣花姑娘勾勒了一款新图案,再用丝线一针一线精心刺绣。读者在反胃时不由悲叹,从容写下这些文字的作者,要有多么坚韧超常的玩赏丑恶的心理。
   同时,再好的艺术形式也不适合任何题材,莫言用“魔幻”表现“土改”、“三年自然灾害”、“文革” 等浸透苦难的政治运动,过于荒诞的卡通化人物和情节,消解了战争的悲壮历史的沉重,不堪回首的悲剧演成突梯滑稽的喜剧。
   《生死疲劳》中写到,许多老干部忆起文革总是血泪斑斑,把文革期间的中国描绘成比希特勒的集中营还要恐怖的人间地狱,但我们这位县长却幽默讲述自己的遭遇:“他骑着纸驴,在全县的十八个集市被游斗,把身体锻炼得无比结实,原来的高血压、失眠等毛病全都不治而愈。”还有一段说:“车上的红卫兵在‘大叫驴’的率领下喊起了口号:‘打倒奸驴犯陈光第!’‘大叫驴’的嗓门,经过高音喇叭的放大,成了声音的灾难,一群正在高空中飞翔的大雁,像石头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大雁肉味清香,营养丰富,集上的人疯了,拥拥挤挤,尖声嘶叫着(抢大雁),比一群饿疯了的狗还可怕。”抢大雁变成了混战,变成了武斗,最后十七人被踩死,伤者不计其数。
   批斗治好了的顽症,批斗演变成争抢大雁,且死伤人数胜过武斗,黑色幽默也兜不住如此无厘头。
   
   急功近利粗制滥造
   
   “魔幻”和“意识流”还给了莫言一个便利,就是“小说可以这样胡言乱语(莫言看了《喧哗和骚动》后的体会)”。无拘无束地胡编乱造,使莫言愈写愈顺,愈写愈得意,用四十多天完成《生死疲劳》,用九十多天完成《丰乳肥臀》,可以比肩二十五天完成长篇小说《赌徒》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为还债几乎不打草稿的巴尔扎克。但莫言也是这样的天才吗?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出生的人,最关键的长知识的十年赶上文革,基础文化都是小学程度,文革后再补也补不上童子功。有自知之明的人,一个严肃对待写作的人,会格外用心,以勤补拙,就像傅雷提醒张爱玲那样,“要多写,少发表”。
   但莫言觉得自己的腹稿快于自己的笔,一个个构思像阿拉伯的石油,在沙漠上打个洞就咕噜咕噜往外冒。连给他启蒙的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也只看了半部,心态浮躁如此,哪里会静心学点文史哲儒道释。然而,作家可以胡编天方夜谭,却无法乱造学识,所以,莫言小说里的硬伤比比皆是,而且犯得都是常识性错误。
   莫言捏造了一个历史上不曾有、也根本无法实施的“檀香刑”——“一根檀香木橛子,从犯人的谷道钉进去,从脖子后边钻出来,然后把那人绑在树上,维持5天不死。”他大概以为人体从食道到肛门有根直通的管道,却不知从谷道(肛门)插进去的木棒抵达喉咙前早就穿破心肺大血管了,受刑者当场毙命,哪里还让莫言折磨几天几夜?说一个人能受“檀香刑”,等于说一个人能够(几天之内)“刀枪不入”。莫言只要翻一下解剖书,或者请教一下学医的,就不会出这样的笑话。
   《丰乳肥臀》里的母亲是和牧师(神父?)玛洛亚有奸情的教徒,他俩的私生子金童(我)也受了洗。既然是牧师(神父?),那么他们应该是新教教徒(中国俗称基督徒),然而,写到后面,母亲一会儿喊:“天主啊,睁眼看看!”一会儿又一口一句“上帝”。莫言不知,天主教徒只称“天主”不会说“上帝”,基督徒相反。玛洛亚因教堂被鸟枪队占领就跳楼自杀,基督教教义严禁教徒自裁,一个牧师(神父?)怎么会轻率犯禁?可见莫言不懂教义信口开河,也不知神父和牧师的区别。到最后金童对母亲说:“娘,您死了,成佛了,成仙了,到天堂里享福了,再也不用受儿子拖累了。”莫言以为教徒像他糟蹋文字一样,随便亵渎信仰,竟然佛教、道教、基督教一锅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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