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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台湾海峡事务史料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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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台湾海峡事务史料类编
反共,應先知共。
——閻錫山
彰往察來 • 顧後瞻前
析世鑑
SINCE 2004
◆◆◆◆ 軍事史料類編 ◆◆◆◆
◆◆◆ 中華民國空軍叛逃史料類編 ◆◆◆
◆◆ 台灣海峽兩岸分治時期 ◆◆
◆ 民國四十四年 ◆
·何伟钦: 逼上梁山
◆ 民國四十五年 ◆
·韦大卫: 智夺“赛斯纳”
·黄纲存: 难忘的别离
◆ 民國五十二年 ◆
·徐廷泽: 牢记周总理的教诲
◆ 推薦閱讀 ◆
民國五十二年徐廷澤駕機叛逃前後史料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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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國五十八年 ◆
·黄天明: 从冈山飞回祖国大陆
◆ 民國七十年 ◆
·黄植诚: 为了祖国的统一
◆ 民國七十二年 ◆
·李大维: 为祖国腾飞
◆◆◆ 台海衝突 ◆◆◆
◆◆ 金門暗戰 ◆◆
◆ 渡海捕俘 ◆
·陆军第31军司令部: 陆军第91师侦察分队夜袭金门岛捕俘战斗(1954年8月23
◆◆ 金門炮戰 ◆◆
◆ 中共炮兵經驗总結 ◆
·对敌炮兵斗爭初步經驗总結(1958年10月)
·对能观察目标行破坏射击的問題(1958年10月28日)
·关于封鎖金門敌机場的几点体会(外一種)
·地面炮兵打击敌运输飞机和对空投地区实施封鎖的几个問題(1958年10月19日)
◆ 炮戰期間共干講話選 ◆
·中共空軍副司令員成鈞在龙田福州軍區空炮协同現場会議上的讲話(1958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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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卫: 智夺“赛斯纳”

◆ 彰往察來 • 顧後瞻前 ◆

公 告

◆ 本數位史料屬於「析世鑑·乙編: 中共禍華史料類編」內容。

◆ 因「析世鑑」製作羣人力與時間有限,「析世鑑·乙編」所收數位史料,校對亦難一一盡善,魯魚亥豕或不能免。故我們忠告有任何形式寫作目的的讀者——特別是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者或原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後歸化其他國者,若台端欲直接引用「析世鑑·乙編」數位史料內容,應在使用前審慎核對相關文字的原載體文本;若台端無法核對有關文本的原載體內容,而要直接引用由我們發佈的數位文本,則應列出引用內容來自「析世鑑」或標明採用內容的國際網路位址,以免自誤誤人!

◆ 凡原文字符等內容存在明顯訛誤、缺漏之處,「析世鑑」製作羣採用「【 】」內加校對文字方式,隨原文句標出,不再另行說明。

◆ 要瞭解關於「析世鑑」數位史料的問世與發展、選材與分類等更多背景資訊,可至:

http://blog.boxun.com/hero/xsj2/

   

◆ 彰往察來 • 顧後瞻前 ◆

   

「析世鑑」製作羣按,

    「人無我有」與「人有(節選內容)我全」,是「析世鑑」選材的考量標準之一。而中華民國空軍叛逃親歷史料,久屬國際網路稀缺內容,為彌補此不足,我們於茲製作並首發一批駕機叛逃投向中共的原中華民國空軍軍人回憶文章,並依叛逃時期不同——以民國三十九年中華民國政府軍從海南島及舟山羣島次第撤守爲界,在「析世鑑」乙編内編成「中華民國空軍叛逃史料類編·戡亂戰爭時期」與「中華民國空軍叛逃史料類編·台灣海峽兩岸分治時期」兩個專題,前者列入「中共武裝叛亂史料類編」欄目,後者歸於「中共台灣海峽事務史料類編」欄目。

    此批選自西元1980年代中共空軍內部史料彙編的當事人回憶文章,撰述時間各異,或為親著,或為代筆,從措辭與政見研判,文字均經過中共有關人員最後「把關」必屬無疑。是故,諸人文章盡顯中共秉承蘇俄的「以偏蓋全」、「揚惡隱善」、「歪曲事實」等等不一而足的慣用宣傳與教育伎倆。不過,「謠言止於智者」。我们相信「析世鑑」讀者中必存有識之士,自可辨别此類文章內容良莠,棄其糟粕,取其可用,因此吾人不擬逐一盡述各文内容之弊,謹藏拙以待高明。

   

◆ 析世鑑 SINCE 2004 ◆

   

智 夺 “赛 斯 纳”

韦大卫

    一九四九年,我在广西桂林象山艺苑学习声乐。这年七月,学校停课,国民党特务天天抓人。我无法再继续学下去了,便和几位同学离开桂林去广州。想乘船去台湾,但由于没有路费,便投考了国民党青年军。八月下旬抵达台湾高雄港,被编入陆军第80军340师1019团当兵。一个月后,我逃出军营,辗转到了屏东,经同乡介绍,进入空军第十一大队任绘图员。

    一九五○年初,我考入海军士官学校声纳科,一九五一年毕业,派赴“永泰”军舰任声纳军士。工作了几个月后,又考取空军军官学校第三十五期学飞行。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三十四期同学陶开府与秦保尊于夜航时驾机飞返祖国大陆,官校因此停飞“整肃”。我和二十多位同学受到怀疑,被送到东港嵌顶整训待命。在那期间,我和三十四期胡弘一等同学秘密策划起义,但准备就绪后,胡却一回冈山驾机飞走了。我因涉嫌成了“不稳分子”,于一九五四年下半年被单独调往台北空军作战司令部软禁,年底被捕,关入台北空军监狱,后又转押至台南空军监狱,与同期同学刘涤、苏思齐、梁中梁等七人关在一起。

    被关期间,同学刘若龙几次来看我,以后他和宋宝荣驾机起义,我更被怀疑为幕后策划分子,从此被单独关押。

    苏思齐是国民党原空军总司令、当时的参谋总长周至柔的外甥,入狱后他写了一封信给周。周向空军发了一顿脾气,下命令把我们八个人全都放了。我知道空军已经很不信任我,回去也不行,便趁来接我们回空军的人不注意时,跳上往北开的火车去了台北。在台北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先后当过割草工人、锯木工人,还替人擦洗过汽车,打零工,卖唱,很长时间没有正式职业,经常饿饭。当时,我的同乡好友梁枫在台北陆军总部当文书,他不满国民党的统治,经常和我商量如何离台回大陆。以后,我在美军顾问团里找到一份待遇较高的工作。

    我念念不忘回大陆,曾悄悄地去过一次东港,想弄一条快艇横渡海峡。后来,觉得船艇速度太慢,便放弃了这一想法,又回到台北。那时我在海军时的同学翟笑梧正好在左营海军基地工作,他也很想起义,并知道左营国民党海军有二十架飞机。因为我们两人都在左营受过训,对当地情况比较熟悉,便悄悄南下,进入左营海军陆战队了解情况。但是我发现那二十架飞机全是速度慢、续航时间短的小飞机,不合用,于是,又回到台北,另想办法。以后,经过多方努力和同学邹鹏飞的介绍,一九五五年十二月四日,我进了台北飞行社当职员。该社拥有几种类型的大小飞机二十余架,但都不怎么适用,马力小,速度慢。唯一理想的是有一架委托该社代管的“赛斯纳”,那是蒋纬国的游览专机,速度较快,性能也好。但是我从来未驾驶过那种类型的飞机,座舱里的设备我连看都未看过。该机配有专门的警卫、机械士和飞行员。其他人很难接近。不

   但如此,每次飞行回来,机械士都要将一些零部件拆掉,汽油放光,有时甚至连电瓶都拿走,并将飞机锁入机库,看管得很严密。要想将它飞走,那是十分困难,但也只有这条路可走。我一方面借工作之便,设法和警卫及其他有关人员混熟,一方面悄悄弄来“赛斯纳”飞机的说明书和座舱图,记熟它的设备和性能数据。我还弄到了该机的磁电机电门钥匙,照样配了一个。每当“赛斯纳”飞行和起降时,我都用望远镜或是尽量走近该机,观察它的情况。例如,滑跑距离,需要跑道的长短以及拆装何种零部件等等。我和机械士及警卫人员混得比较悉之后.又经常帮他们推飞机,看他们试车,这样,我对“赛斯纳”就比较熟悉了。与此同时,我找来了大陆沿海的地图,熟记地形,计划飞行航线。那时,我已经可以使用飞行社的小型飞机“空中吉普”,在松山机场附近作熟练飞行。我飞了六个小时,观察机场的地形地物和高炮阵地。从机场沿淡水河一直到出海口,对这一带的情况我都把它记清楚。我相信,即使在天气很不好的情况下,我也能顺利地飞出去。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准备之后,我们商定,争取机会于十二月飞走。为了不使其他的同学和朋友受牵连,我搬了住处,断绝了和其他人的来往。

    一九五六年一月六日,天气预报第二天台北大雾多云。我认为这是个好时机,我等飞行社的工作人员都已下班后,单独留了下来,故意对那架飞机的警卫说:“真倒霉,明天又要起个大早!”因为我事先已弄清他第二天早上正好是六点到八点的岗。他听后问我为什么,我便告诉他,这架飞机明天要去花莲港,主任命令我提前来试车,为他做好准备。这名警卫知道我并不是这架飞机的驾驶员,但是否可以在地面试车,他却不清楚。他看到我手里拿着机库的钥匙,所以毫不怀疑。我若无其事地打开机库的大门,并叫他也随我进去,帮着我将机上的蒙布拿掉,将汽油加满。然后,我仔细地对飞机检查了一遍,将拆下来的火花塞装上,又进入座舱,试了一下我配的电门钥匙,认为没有什么问题,便和他一起走出机库,将门照旧锁好,离开了机场。

    当晚,我找到了梁枫和翟笑梧。因为他们不是机场的工作人员,没有出入证,只能从僻静处的铁丝网钻进去,因此,我得把事先都已看好的路线向他们具体交待。我们商定,如果起义不成,被人发觉,就烧“赛斯纳”和其他飞机,能烧几架是几架,不能白白死去。为了不致连累别人,我向过去和有过交往的同学、朋友一共写了三十几封信,将我的起义决心告诉他们,要他们销毀我过去寄给他的信件以及照片等等。

    一九五六年一月七日凌晨,天上飘着细雨。五点四十分,我们三人一同步行到了机场。我将三十几封信全部投进邮筒,叫他们两人先在暗处等侯,我一个人先进去,进了办公室。六点左右,昨天午那个警卫来换岗,我便招呼他到办公室里来喝茶,并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调度室,询问花莲的天气情况,然后,叫他帮着我将飞机从机库里推出来。他很热心地要为我放上轮挡,我告诉他不需要,稍试试车就可以了。于是,我开始试车,飞机发动后,我仔细检查了几遍,一切正常。当时梁、翟两人还未进来,于是,我又关掉发动机,和警卫一同回到办公室。他拿起一张报纸看,我便走向窗口,用手示意梁枫和翟笑梧上飞机。他们上去后,我便对警卫说,我要去调度室办手续,要他替我看着办公室。我走出来后便上了飞机,立即开车,但这次却不顺利,没有发动起来,钥匙也拧弯了。这时,我回头向躲在后舱的梁、翟两人说:“钥匙有了问题,你们

   先去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去将钥匙弄好。”我走进办公室,用榔头将钥匙敲平,又第二次上飞机。这次开车顺利成功。我赶忙打手势叫他们两人上机。当发动机响起来后,警卫就到窗口来看,发现了奔上飞机的梁、翟两人,知道情况不好,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一边嘴里吆喝着什么,一边拔出腰里的手枪。梁、翟两人刚跳上飞机,我便立即松刹车,滑出机坪,回头看看警卫,他正朝我们开枪射击……

    由于情况紧急,我连机舱门都没关好就冲向停机坪。当时,机坪上停放着几排大、中型飞机,中间有条通道,但不很宽。我只能从通道间快速滑跑,快到尽头时将驾驶杆一拉,“赛斯纳”便昂首腾空而起,离开了地面。时间是六时十五分。我回头看机场,正乱作一团,人们四处奔跑。这时,耳机里传来塔台焦急的问话:“你是谁?为什么要从停机坪起飞?马上回场落地!”我拿起话筒对他说:“我叫韦大卫,你告诉蒋介石,我们回大陆去了!”说完就超低空穿越高射炮阵地,冲出了机场。我们原来计划沿淡水河出海,但这时从耳机里听到机场塔台和桃园、新竹等空军基地的通话。根据原来了解到的情况,F—86飞机从最近一个基地起飞拦截,只要八分钟就可以到达淡水河出海口。于是,临时改变计划,向北穿过草山,从蒋介石的住处空飞出去。我们分析这里高射炮的俯角最低也不能低过草山的顶峰。飞机越过山口,到达海边后,立即改航西飞。这时,突然发现三艘美国第七舰队的DD型驱逐舰正在游弋,舰上的雷达在转动。我们避开了它们,又改航向北飞往基隆。基隆是我在海军时就很熟悉的城市,我有意飞过那座屏风似的大山,它经常挡住太平洋的暖湿空气,使基隆老是下雨。飞越后立即降低高度,贴着海面又向西飞,飞向我日夜思念的祖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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