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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之追梦人

柳如烟之追梦人
   
   引子
   世界的某处,名为衡天阁的地方。
   黑暗之中的一张硕大圆桌,几点烛火可有可无的闪动着,没有声音,黑暗旁边还是黑暗,这里的黑暗就连时间也无法洞穿,更无论光。

   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从天涯海角走来,那么遥远,脚步声很急,声音很重,仿佛两座行走的山。脚步声越来越近,话音却先到了,“这种日子开会,还真是一种挑战呢!”
   “我们不都在这里吗?”黑暗中有人开口说话,声音很细。
   “哼,废话!”来人生气地坐在黑暗中的椅子上,环顾了一下,“他们还没来?”
   “你是最后一个。”又有人说话了,这个声音很粗很重,“你也知道,八贤集的聚会,不会全员到齐的。”
   “八个来了一半,已经很可观了。”最后一个人说,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事情啊?”后来者大声说。
   “我们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细嗓子说。
   “人类?”后来者问。
   “还能有什么呢?”
   “什么麻烦?”
   “你去过‘夕阳山庄’吗?”细嗓子问。
   “你在故意气我吗?”后来者问。
   “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不会光临血族地盘的。”细嗓子笑着道歉,却好像是另一种揶揄。
   “半个月前,有人入侵‘夕阳山庄’,路家兄弟都被人杀了。”粗嗓子说。
   “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早晚会遭报应的!”后来者幸灾乐祸地说。
   “他们也是我们的人,这是对八贤集的挑衅。”空虚之音说。
   “算了吧,暗月又没来,你不必替他说话。”后来者说。
   “我听说半年前一个名为‘圆月游龙’的让人干掉了,你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细嗓子说。
   “这种私事,我会自己解决的。”后来者不耐烦地说。
   “你就不关心人类是怎么杀掉路家兄弟的?据我所知,没有人类能从他们手下生还呢?”细嗓子说。
   “我没兴趣知道,不过,如果让我碰见了……知道是谁吗?”后来者问。
   “只有名字,叫柳如烟。”粗嗓子说。
   “如果让我碰到了这棵柳树,我就将他折为三段!”后来者边说边比划,“就为这点小事把我们都找来?”
   “当然不是,是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已经有些眉目了。”细嗓子说。
   “真的,那我可洗耳恭听了。”
   黑暗还在蔓延。
   
   一节
   夜,曹神医家。
   官府的人全副武装高举火把,将整座宅子团团围住,就等一声令下。
   “冲!”为首一人撞开大门第一个冲了进去,他的脚刚踏进院子,整个人就呆住了,“天啊!”
   后面的人纷纷涌了进来,却无一不发出类似的感叹,这些都是经验丰富办案无数的老江湖了,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还是毛骨悚然。
   整座宅子变成了一座地狱,地上已经血流成河,没有完整的尸体。
   “谁做了这些?”每个人都在发问,他们手中的刀也跟着发抖。
   与此同时,后院。
   “你确定他还在这里吗?”游天雁问。
   “我想应该是。”不知血说,“我想官府的人已经到了,如果我们还不能找他出来,我们脱身就难了。”
   两天前,大内密探组,花园。
   “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地方见我呢?”不知血问。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问的好。”不知血的上司雷夫子看起来非常谨慎,“你听说过曹仙庐吗?”
   “非常有名的一个大夫,传说他能将死人医活呢!”不知血说。
   “两天之后,在他家有一次围捕行动。”雷夫子低声对不知血说。
   “密探组围捕一个大夫?”不知血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是围捕他,而是他的一个病人。”雷父子说。
   “那个病人犯了什么错,以至于我们出手?”
   “不是犯了什么错,而是他得了什么病!”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个六岁的孩子,十几天前被秘密地送进曹家医治。”雷夫子又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从此,曹大夫谢绝出诊,而且还特地请了不少高手。”
   “那孩子得的什么病?”不知血问。
   “我也想知道。”雷夫子说。
   “您是要派我去调查吗?”不知血主动请缨。
   “你何时变得成熟起来?”雷父子摇摇头,“我跟你说的这些,都是机密,是我从内线那里知道的,高层早有人在做这件事情了。”
   不知血不解地看着上司。
   “我们的密探组的行政体系是不允许越过外勤部,而直接调动地方力量的。倘若如此,就必须顶级人物批准。而据我所知,这次的行动,根本没有在呈报文件上提出!”
   “您的意思是,有人借密探组谋私?”
   “不!关键是什么人?以及谋什么?”雷夫子压低声音,“我为你和游找了个借口,去那里调查一宗命案,当然,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我会把那孩子和秘密带回来的。”不知血看着雷夫子离去。
   此刻,曹家。
   “什么人做了这些?”游天雁看着墙上飞溅的血迹和尸体,一路上他们已经见过许多了,“那个孩子吗?”
   “如果是的话,我们就要小心了!”不知血闯进最后一间房间,突然亮出兵器大喊,“游!”
   游天雁也看见了,在他们面前,正站着一个男孩儿,大约五六岁,穿着单薄的睡衣仿佛刚从梦中醒来,他看上去有些惊恐,但更多的是无助。不知血注意到,唯有这间房间,没有血迹。
   “你叫什么名字?”不知血问。
   “公孙芳。”孩子怯怯地说。
   “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不知血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孩子。
   公孙芳摇摇头,“曹大夫喂我吃了药,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太困了,就睡着了,我只睡了一小会儿,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就出现了。曹大夫在哪里?”
   “他要迟点儿才能来,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游天雁已经变成了“血眼瞳”的状态,这也是之前她和不知血商量好的方案,催眠孩子然后再带他离开。
   公孙芳看着她:“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你也想娘亲吗?”
   游天雁正在集中精神。
   “你要见你娘,我们会带她来见你的,我保证!”不知血在安抚公孙芳,他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但是他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一定和这个孩子有关。
   “可是,我娘已经不在人间了,你也能带她回来吗?”公孙芳认真地看着不知血。
   “游,快一点儿!”不知血避开孩子的视线。
   “很快就好了……”
   “住手!”一人大喊一声,同时一道剑气将不知血与孩子之间的地砖刻下一道深沟。不知血和游天雁同时向后跳了一步。
   游天雁的瞳术一时中断,就在尘埃落定之后,不知血看见一个人站在了孩子身前。
   “师天籁!”不知血认出了她。
   
   二节
   七天前,师家。
   “娘!”师天籁扑进母亲怀中。
   “天籁。”母亲抱紧女儿在怀里,“这次走了那么久,让娘好好看看!”
   “娘,我好端端的,您不用为我担心!”师天籁笑着说。
   “就你自己回来了?”
   “本来想和朋友一起回来,只是,我那个朋友又去了别的地方,如果有机会,我带他一起回来!爹呢?”
   “他在书房,你快去问安吧。”
   一会儿,书房。
   “爹……”师天籁看见父亲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虽然她看不太清楚,但是父亲的严厉从她小时候就是那样记忆犹新了。
   “年纪不小了,还像个小子似的东跑西颠,这次你回来,可别想再溜出去了!”父亲看着师天籁说,“你先坐下。”
   “是。”师天籁乖乖地坐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
   “你还记得曹大夫吗?”父亲问。
   “是我小时候给我医过眼睛的曹先生吗?”师天籁还是有印象的。
   “对,就是他,他是我的一个故交了,多亏他,你的视力没有恶化。”父亲又想起了当年。
   “父亲怎么说起曹先生了?”师天籁问。
   “这次我本想让他来为你医治眼睛的,不过他婉拒了我,原因是他正在治疗一个病人。在他给我的回信中,他的措辞充满焦虑;我认识他几十年了,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父亲深吸了口气,“而且我听说他在重金聘请护院,我感觉这次事情不同寻常,你江湖上认识的人多,帮我打听一下吧。”
   “这么说,我又可以去游历了?”师天籁高兴得站了起来,她看见父亲正皱起眉毛,又坐了下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父亲还是很严肃。
   “谢谢!父亲!”师天籁跑过去在父亲脸上吻了一下。
   “好了,好了,不要撒娇了,你收拾一下,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你来帮厨吧!”
   “是的,父亲!”
   翌日,
   “真是荣幸和‘惊鸿剑法’的传人见面,”风信子说,“你的朋友横扫‘夕阳山庄’的事情,已经名声远播了!”
   “你怎么知道的?”师天籁不太信任面前这个人。
   “没办法,我就是以买卖情报为生,这不也是你找到我的原因吗?”风信子看了一眼旷野尽头,“你想问什么?”
   “什么价钱?”
   风信子笑笑,“第一次免费。”
   “有一个病人住进了曹仙庐的家,他是谁?得的什么病?”
   风信子的脸色有些变化,“我劝你别理会这件事情了,它超出你的想象。”
   “也许没那么难。”师天籁坚持。
   “几个月前,公孙家发生了一场血案,公孙家十几口人遇害,除了公孙静父子外,无人生还。没有凶手的线索,更值得玩味的是,官家根本没有在认真查这个案子。不久之后,公孙静父子下落不明,我听说黑道中有人出重金找他们,可是父子两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直到几天前,有人说看见一个与公孙芳仿佛的孩子被送进了曹大夫家。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师天籁问。
   “一种传言说,公孙芳得了一种怪病,这种病是导致公孙家血案的元凶;如果这样看来,公孙芳去曹仙庐家,曹仙庐又聘请高手护院,就很好解释了。”
   师天籁意识到问题不可小觑,“谢谢你的消息。”她还是给了风信子一锭银子,准备离开。
   “等等。”风信子叫住了她。
   “怎么?”
   “嗯……只是一种传言,一个秘密组织盯上了你和你的朋友,你还是多加小心为妙。”风信子收起银子,“而且,大内密探也正在找那个孩子。”
   “找他做什么?”师天籁问。
   “不知道,但是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师天籁带着重重疑问和风信子分道扬镳。
   
   三节
   曹府。
   “你是谁?”师天籁听见对方叫自己的名字。
   “是我,不知血;还有游天雁。”不知血对师天籁说,“我们是来找这个孩子的。”
   “对不起,他不能跟你们走!”师天籁握剑在手。
   “你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游天雁上前一步。
   “别动,别迫我出手;你们也清楚打起来的后果!”师天籁向后退一步,“你就是公孙芳吗?”
   “是我。”孩子回答。
   “我们就要离开了,你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师天籁的剑一直处于待机状态。
   公孙芳抓起一个口袋,“除了药,没有别的了。”
   “我们走!”师天籁一手搂住孩子,从后门冲了出去。
   “追!”不知血下了命令。
   就在他们要沿路追去的时候,一声巨响他们面前的墙壁轰然倒塌,那是师天籁挥出的一剑所致,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官兵马上就要到了。”游天雁已经听见了脚步声向这里聚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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