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平中要
[主页]->[百家争鸣]->[平中要]->[柳如烟之血染菊池]
平中要
·《滕王阁序》的启示
·六十二年
·如果你没有自由……
·永恒的旋律
·“9•11”十年
·读《忧郁的热带》
·从精英文化到大众文化——百年中国文化变迁浅论
·这是一个奇迹?!——反正我信了
·记忆对抗谎言
·追及灵魂
·当前社会形态的再思考
·现在,战斗吧!——《美少女特工队》观后感
·泪血无多送斜阳——《七言》读后感及其他
·明朝我辈逃——《咏日本大地震海啸》读后
·闲花一日上旌旗——《七律一首》读后感
·欲洗乾坤变——《咏新年第一场雪》读后感
·明月落花香——《咏怀》读后感
·书好夜深读——《天通苑腊月咏怀》读后感
·空山有影亦生风——《咏虎》读后感
·瓦砾犹记曾经主——《七言一首》读后感
·当此淡浮生——《腊八节有感》读后感
·飘洒自得风——《咏吊兰》读后感
·舒怀霞照眼——《咏怀》读后感
·浮沉迟数归绝脉——《庚寅腊月有感》读后感
·一盏明灭粉坊灯——《忆旧城》读后感
·挟仇剑可传——《五言一首抒怀》读后感
·莫将细碎认京谈——《咏京都》读后感
·犹信秉烛来——《咏花》读后感
·眠松存热土——《冬日感怀》读后感
·墙的迷思
·那一天的纪念
·“植物”大战“僵尸”
·恐怖主义的终结?
·一则笑话引发的思考——兼论公共空间
·春夜絮语——关于书
·今天,你带枪了吗?
·形而上学的终结?
·茉莉花的遐想
·过关斩将
·将“看热闹”进行到底
·三十年到18天
·失落的贵族精神
·“八•一九”的遐思
·“五•四”的前夜
·《2012》观后感
·傍晚的雷声
·不确定的自由
·不散的雾
·初五
·初夏的风
·除夕
·窗前的梧桐树
·春分
·春天的第一场雨
·大暴雨
·大暑
·第二个芒种
·第二夜
·二十三年后的今天
·分不清的夜
·风的城市
·风声
·风中的焰火
·谷雨
·后退
·黄昏的薄雾
·黄昏的访客
·黄昏的忧郁
·黄昏的雨
·黄昏中的游泳
·历史的夜晚
·两次到来的夏至
·另一个黄昏
·满月的夜晚
·
·梦与梦的交错
·梦中的毕业
·陌生的夜晚
·你的面孔
·你好,晴天
·偶遇
·疲惫的夜晚
·平衡
·期待已久的雨
·清明
·情人节
·人群中的闪光——为春早先生而作
·如果
·如果我失败了
·失望
·时光
·世界另一端的星空
·树梢上的月亮
·水中的乌鸦和解梦者说
·睡眠
·太阳
·逃于文字的雨
·天空里的黄金
·温泉之行——流水帐之旅
·我失去了你
·无计可施的夜晚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柳如烟之血染菊池

柳如烟之血染菊池
   
   一节
   向晚,九荷镇。
   刑部人马已经如雪花一样纷纷洒落在盐贩子当晚碰面的地区之内,从房上到街巷甚至地下,组成了一个上中下的罗网,没有人可以从网开一面之处逃遁。

   不知血和游天雁栖身在屋顶的隐蔽之处,看着下面安静的街上,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静。
   “刑部在这里捉拿盐贩子,可是我们为什么也要来呢?”游天雁对于在这次行动中,他们两人以“观察员”的身份到场,感到相当困惑。
   不知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其实他所知道的并不比游天雁多多少。
   三天前。大内密探组。
   “三天后,刑部有一次缉拿盐贩子的行动,到时候你也一起去。”上司给不知血下了命令。
   “可是,刑部的事情,我们不好参与吧,毕竟是两个管辖不同的部门……”不知血在提醒着上司。
   “这个你不用管,让你去,你就去好了。”
   “那么,我去了做什么呢?”不知血问。
   “什么也不用做,你只要看着就行了,然后将情况汇报给我!”上司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不过,他似乎没有高兴过。
   “什么也不做?”不知血心中重复着。
   “不用去很多人,你,再找个聪明机灵的手下就行了。”上司又埋头于桌上那些摞得高高的卷宗里面了。
   此刻。
   “两位大人,一会儿动起手来,你们只要在安全距离外观望就好,其他就交给我的手下了!”当晚的带队来到不知血二人面前说。
   “请放心,我们两个只是来观察的,不会妨碍你们办事。”不知血对他说。
   天色又暗了一些,已经看到城市中依稀点亮的灯火,风吹过,语意多舛。
   “游,你有没有带刀?”不知血问。
   “当然,为什么问这个?”游天雁问。
   “说不清,总之,感觉相当好。”不知血说,“也许就是感觉太完美了,所以,让我感到不安。”
   “有人来了。”游天雁小声提醒。
   果然,从那条重兵埋伏的小巷里,渐渐走近一个人,游天雁和不知血之前看过画影,此人叫苏投,也就是来接头的盐贩子。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警惕的样子,也许他认为自己的行迹无人知晓,也许他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正有几十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一路走到一间屋门前,向前后瞧了瞧,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之后,他敲了敲门环。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打开了,里面露出半张脸来,苏投和“半张脸”说了几句,“半张脸”就放他进去了。很快,门又被牢牢关上,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游,我们该换地方了。”不知血对游天雁小声说。
   此时此刻,屋内的某处密室。
   一群形容凶悍的人物,正等待着苏投的到来,之前他们正在商议联合起来对抗来自“菊”不断涨价的态势,自从去年“菊”接替之前的“四海帮”的地盘和生意以来,私盐的价格一涨再涨,屋中的这几位大哥,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此时,苏投走了进来。
   “苏老弟,一路辛苦,请入座!”一位光头大哥站起来向苏投问候,也只有他一人从酒席上站起来这么做。其他几位大哥,却阴沉脸,一句话也没说。
   苏投没有理会,径自入座,他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几位,“让几位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我看你没有不好意思!”其中一位双臂有刺青的大哥开口了,“这碗饭,我和我的那帮兄弟已经吃了十几年了,过去风风雨雨,我就不提了,谁让那已经过去了;可是现在,你们‘菊’接管了‘四海帮’的生意,价格高得简直不让人活了!”他这话一出口,马上响起一片反应。
   “我们已经没有的赚了!”
   “打通官府已经花销许多,再这么涨价,我们真的没法干了。”
   “不光你们一家经营盐巴生意,别逼人太甚啊!”
   苏投完全没有理会这些资深大哥的意见,他只是从容地听着,一边拿过酒壶自斟自饮,直到声音渐渐平息以后,他才慢慢开口:“诸位的意见,我都听到了,做为‘菊’派来与诸位接洽的代表,诸位的意见我会原封不动的转告我们的当家,这一点请诸位放心。”
   几位大哥面面相觑,听着苏投下面的话。
   “我来只是替当家的传话给诸位,从下一次,也就是后天将要进行的交易开始,价格还要再涨十分之一。”苏投慢慢地说完,屋中的大哥顿时火了。
   “什么,还要再涨?”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的意见!”
   “你的态度我很看不惯,小子,我跑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吵着吵着,有人就拔出刀来。可就在这时,从院中传来微弱的嘈杂声,几位大哥这里嚷得不可开交,自然是听不到了。马上,就有喽啰闯进密室。
   “不好了,刑部的人来了!”喽啰报告。
   “什么?”有人吃惊。
   “多少人?”有人问。
   “大概有三十几号人,我们正在全力抵抗,诸位大哥,还是先突围出去吧!”
   “走!”一位大哥带头,大家亮出兵刃走出密室。苏投也跟在了他们后面。
   此时,院中。
   刑部人马凭借长兵器和弓箭,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局面,从密室奔逃的大哥们,不是就地伏诛,要么就是缴械投降,很快,作为重要犯人的苏投就被五六个手执长枪的官差团团围住。
   “把苏投给我拿下!”带队的人一声令下,长枪手上去就要捆苏投。
   可就在不知血和游天雁感觉事情完结之时,又横生变故,苏投一瞬间就放倒了身边的长枪手,官差也是身经百战,一张罗网一下子就罩住了苏投,很快,苏投就被缚紧在罗网之中,动弹不得。
   “小子,还有两下子!”长枪手又站了起来,拿矛尖指着苏投,“看你再逞能!”
   “没想到他功夫不错。”游天雁说,他们两个站在离现场最近的屋檐上。
   不知血仔细观察着苏投的表情,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他察觉到苏投的面容有异,向着官差大喊:“大家小心!”
   不知血话音刚落,苏投大喝一声,围绕在他身上的罗网和站在他身边的官差一时间全被震开,院中爆发出一阵烟尘。
   带队一边挥打浓雾,一边寻找苏投的身影,而苏投已经人去无踪了。
   苏投在屋脊上跳跃而行,他的速度很快,顷刻之间,已经逃离现场二三里地了。
   “刚才他的爆发力,真是惊人啊!”游天雁一边追一边对不知血说。
   “以那种内力,应该是二流的高手了,我们要小心呢!”不知血提醒着她。
   “那种程度,还伤不到我的毫毛。”游天雁自信地说。
   “不要轻敌,那小子我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不知血说,“你到前面拦截他。”
   “遵命!”
   很快,苏投就被他们二人前后拦住去路。
   “两位官爷,行个方便吧。”苏投掏出怀中的银子放在地上。
   “我们得带你回刑部归案,连同你企图贿赂的银子。”不知血说。
   “你们不是刑部的人。”苏投说。
   “谁让我们在这里呢。”游天雁说。
   “我不会让你们抓到的!”苏投要负隅顽抗。
   “是吗?”不知血说,手里提起他独家兵刃的一端。
   “什么?”苏投才发现原来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不知血的锁链捆绑住了。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想挣脱这条锁链,还得练上三四十年。”不知血对苏投说,“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吧。”
   “我不……”苏投发力了,他要挣脱不知血的锁链,他的面孔因为用力的缘故开始变得扭曲。一截截的锁链竟然开始变形拉长,苏投仰面朝天,大喝一声。
   锁链破碎,残骸四外飞溅。不知血真的吃了一惊,苏投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常人。
   “接招!”游天雁已经冲了过去,她的攻击很快,也很猛,拳头像暴风雨一样悉数落在了苏投的身上。第一轮攻击结束,苏投自然被击倒在地,游天雁心中在想:这个家伙的身体好硬,简直就像钢铁一样。
   “游。”不知血看见她的指关节在流血。
   “啊,我没有事……”游天雁正分神的时候,苏投突然直直地站了起来,他挥起一拳向着游天雁击去。游天雁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投的拳头已经到了她跟前。
   “小心!”不知血推开游天雁,两人及时的避开苏投的一拳。
   苏投的拳头落空,击在地上,一声巨响,地上塌陷了一个一尺深的坑。
   “这个人是怪物吗?”不知血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苏投再次向着他们冲了过来,不知血和游天雁站了起来,“批准使用武器。”不知血说。
   “可是刑部要活捉他的。”游天雁说。
   “我不认为今天这里有人能活捉他;而且,我们不认真的话,我们两个可就真的危险了。”不知血的兵刃已经拿在了手里。游天雁撤出短刀,这是她擅长的兵器。
   苏投冲向二人,不知血放低身子进攻苏投的下盘,而游天雁凌空跃起,攻击他的上身。两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只一轮的攻击,就让苏投的四肢受到重创,恐怕苏投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两人看着倒伏在地的苏投,血从他的身下流出。
   “去叫人来,我在这里看着他,一时半会他还死不了。”不知血对游天雁说。
   “可是……”游天雁有些放心不下。
   不知血将苏投翻过身来,正要去探一下他的脉搏,突然,苏投一只手臂扼住了不知血的喉咙,瞬间,苏投站立起来,看起来干瘦的苏投,却一只手将不知血提离地面。不知血的双手努力着意欲从苏投的扼杀中挣脱出来,可是,苏投的力量让不知血无能为力,他的意识即将失去。
   不知血已经没有了其他办法,求生的本能,让他和结果之间选择了一条捷径。不知血在不能呼吸之前,将利刃刺入苏投的心窝,全力的一击,让锋刃直没入刀柄。
   没有出现不知血希望看到的结果,苏投的胸膛上那截刀柄宛如一枚勋章,跟随着苏投的手臂,微微颤抖。
   不知血的双眼在渐渐合拢,一切来得太突然,他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不知血眼前一片漆黑……
   一声锐利的响声。
   不知血最后的感觉是自己从空中坠落,摔落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并不是很久,不知血睁开眼睛,模糊的游天雁正在看着他。
   不知血猛烈咳嗽着坐了起来,四周已经暗得难以辨认,“苏投呢?”不知血的第一句话。
   “我也是不得已,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
   刑部人马此时也赶到了,火光将这条小巷照亮。
   不知血和所有人一样,看见身首异处的苏投,他的身体还站立在地上,手臂还保持着高举的姿势。不知血和游天雁互看了一眼,这夜还很漫长。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菊池”。
   菊千代手中的一片纸人终于着起火来,他松开手看着纸人燃烧殆尽,自语道:失手了吗?
   “菊池”的总管菊不凋走了进来,向“菊池”的主人禀报:“诸位长老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菊千代向房间角落里看了一眼,同样大小的纸人,挂满了一面墙。
   
   二节
   菊池。
   大厅中两边列坐着十几名长老,一个个神色异样,有的还在小声交头接耳。在大厅的尽头的墙上悬挂着一只巨大的象形菊花铜雕文饰,在铜雕的上方位置是一幅篆书横幅“九菊一派”。
   “菊千代那个家伙把这里重新装饰过了,我不喜欢这个风格。”
   “这话你最好不要让他听见,如果因为审美的异趣而丢了性命,就真的太不值得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