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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散文:买菜

罗列

    已是十月中旬。

    深秋——路旁发黄的树叶大多已凋零。

    我逡巡在菜市场,看小推车、农用三轮车装满白菜——绿的硕大的白菜——在这里,到了该大规模渍菜的时候了!

    “怎么卖的?”我指着车白菜问。

    “一毛五一斤!泡称!——”他们答,“多要还可以再便宜些!”

    因为下午着急谋生,我不想泡称而想估堆买,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走了几家,大多车里的白菜太多,一冬天我也用不了那么多!我来到一个小车前,车里大约有六十多颗白菜!

    “这一堆一共多少钱?”

    “30吧!”那戴口罩的司机迟疑了一下答。

    “30少了点!”车旁的中年女性看了看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样,他们或者是夫妻。

    谈妥后车掉头开往我住的地方,白菜卸下后,那男人看样有些后悔,他向那女人说,“怎么那么多,要不别卖了!”

    “卖吧!都已经卸下了!”女人说,虽然也有惋惜的表情,但并没有埋怨在市场上男人的决定。

    我说,“当时咱们谈妥这一堆一块是多少钱的,你们也答应了——”

    “这才卖的有些憋屈,60颗菜至少有300多斤——你看这么大!”那男人比划着。

    我递给他们50元,那男人摸摸索索拿出一沓碎票,——他递给我20元,一张10元,两张5元。——我有些不忍了!接过钱,拿出一张5元的给他。

    “别再后悔了,我再给你们添5元钱!”

    “谢谢你,谢谢你,太谢谢你了!——”那农妇接过钱去,颇有些激动,谢道,“这下够油钱了!——”

   

    古代文人悯农的诗文很多,当然,我也知道当今的农民也的确不易——而我所能做的,也只能如此而已!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是伪悯农。

    ——10月20日夜08年

    ——12月25日夜12年录于《博讯》博客

(2012/12/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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