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平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姜维平文集]->[孙荫环,是一个有爱心和良知的亿万富豪]
姜维平文集
·李俊与李庄,都使薄熙来受伤
·赖昌星案件的启示
·薄熙来管住王立军了吗?
·薄熙来占据了“道德高地”?
·薄熙来为什么公开抢劫李俊?
·遗忘了孩子就没有了未来
·新闻界的李庄继续坐牢
·贪官判刑后都赞成新闻自由?
·冉云飞获释与北岛还乡
·大连万人抗议,要求清算薄熙来
·我很想成为江南/姜维平声明
·中共应从善如流把大连定为政治改革特区
·证词:薄熙来的“共同富裕”
·望着林顿远去的身影
·大连又火上浇油?
·王立军造假的真实目的
·贪官爱当性奴
·薄熙来吃蛋糕与分蛋糕
·911给世界留下了什么?
·唐军处理大连PX官民双赢
·曹天问政,意义何在?
·薄熙来赶考不合格
·陈伟华痛斥薄熙来是叛徒?
·中国进入君弱臣强的时代?
·温家宝绝地反击,薄熙来另起炉灶
·邓恳救不了薄熙来
·孙中山成了一杆旗
·胡锦涛没来,胡锦星代劳?
·重庆沃尔玛事件的两面性
·薄熙来鼓吹的“大下访”是真的?
·薄熙来利用罗淙钓鱼
·赵长青说,李俊不是黑老大
·汪洋能斗过薄熙来?
·薄熙来的哀鸣
·薄熙来要发动军事政变?
·薄熙来吹捧李岚清为了啥?
·罗豪才帮助薄熙来擦皮鞋
·薄熙来拢络“网络水军”
·汪洋大胆地往前走
·北大投靠薄熙来?
·校车,警车与跑车
·薄熙来打黑,株连九族
·薄熙来是不是大汉奸?
·黄奇帆的谎言与薄熙来的厚脸皮
·中加政客的“二人转”
·日本官员为什么看重薄熙来?
·今日《红岩》谁来写?
·薄熙来枉法追诉的又一例证
·李庄申诉,意义重大
·徐鸣调动说明了什么?
·薄熙来搞“追逃”,意欲何为?
·“乌坎事件”照亮了中国未来的道路
·张永祥与李修武
·3·19枪击案是一个阴谋?
·薄熙来为什么要杀死王紫绮?
·两面派的孔雀开屏
·薄熙来打黑,抢钱买官
·薄熙来破坏法治的新动向
·温家宝把握最后的机会
·重庆的牛皮吹破了!
·薄熙来入常,中国要遭殃
·薄熙来入常,中国将遭殃
·金正恩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薄熙来目光短浅吗?
·马英九的台湾梦是什么?
·赵长青为什么流泪
·一样的孩子,不一样的命运
·东阳富姐案尽显贪官本色
·薄爷爷的孙子梦
·请不要在我文章里强插广告
·林海涛不要自杀
·薄熙来唱红挥霍2700亿
·成都军区与薄熙来划清界限
·王立军为什么被调离
·林书记永远是清官?
·王立军事件给我们的启示
·薄熙来已经被监控
·王立军落马,汪洋何以高调打黑?
·哈珀救不了薄熙来
·赵长青说,薄熙来乱法误国
·关海祥别成为下一个王立军
·五个重庆少一个:谎言重庆
·重庆降温,王立军被冷冻
·王立军为什么与薄熙来反目为仇?
·薄熙来的末日到了
·薄熙来的《爱财说》
·如何处置薄熙来?
·石首人为何撕毁通缉令?
·薄熙来的厚与薄
·薄熙来还有戏吗?
·薄熙来傍大款,郭台铭还要多少跳?
·王立军的自白
·薄熙来学雷锋了吗?
·赵启正在鹦鹉学舌
·薄熙来迅速转向,胡温举棋不定
·李俊回家的路还会远吗?
·贺国强谈天气意味深长
·黄奇帆越描越黑
·赵长青说,李修武案应当发回重审
·十年后,薄熙来又在说谎
·十年后薄熙来又在说谎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孙荫环,是一个有爱心和良知的亿万富豪


   多伦多大学访问学者 姜维平
   每天晚上,我都是这样:一目十行,心不在焉地浏览网上的信息,有许多新闻刚看完就忘了,几乎不留什么印象,但今天不同,这是一条有关全国工商联的消息,它是这么说的:12月10日,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十一届执行委员会一次会议10日在北京举行。会议选举产生新一届领导班子和领导机构,王钦敏当选为第十一届全国工商联执行委员会主席,全哲洙当选常务副主席。后者过去在东北工作,有点记忆的痕迹,好像见过面,我的心动了一下,没有停留,我接着看了下面的文字:会议还提议并通过黄孟复为全国工商联名誉主席,同时选举王钦敏为中国民间商会会长,全哲洙等22人为副会长。我记得王立军事发后,海外舆论一片哗然,薄熙来为了稳住阵脚,邀请黄孟复和罗豪才下重庆,给自己装潢门面,我一针见血地发表了《豪才帮助薄熙来擦皮鞋》文章,也提到黄孟复,所以,我的心又动了一下,但还没停止阅读,最后,我的眼睛移到了当日会议选举产生的副主席名单:黄小祥、谢经荣、黄荣、庄聪生、李路、安七一、王志雄、卢文端、史贵禄、许健康、孙荫环、苏志刚、李河君、李彦宏、陈经纬、何俊明、张建宏、茅永红、周海江、徐冠巨、董文标、程红、潘刚,其中第11位的是大连亿达集团老板孙荫环跳入我的眼帘,猛然,我的心被震撼了,泪水涌上我的眼眶,我来加拿大已经三年多,此人无时不在念中。
   我不必重复网上多如牛毛的有关亿达集团的文字,它是大连商场仅次于王健林所办万达的一家民企,孙荫环是赫赫有名的亿万富豪,但依我的亲身经历,有钱人当中,有爱心和良心的老板,大连非孙荫环莫属,现在,我如实详细地披露与其交往的二三事,从中窥视人生历程的酸甜苦辣,并悟出做人的道理。
   君子之交淡如水

   以前,我认识孙荫环比较早,大概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政府不允许建立民营企业,他就挂靠在红旗公社的农民企业家王学义门下,办了一家装修公司,他是书记,李如颖是经理,我与李是好朋友,常去见他,也邂逅孙,那时我自以为出版过两本诗集,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对孙淡然处之,后来做了香港《文汇报》记者,经常参加各种会议,与孙经理见面便多了,不知什么原因,李如颖的事业不如孙荫环,慢慢地孙成了大连商界的娇子,但我从未用自己的笔写过他,我也看不起锦上添花的那些爱拍马屁的记者,故与孙老板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每每在一些公开场合碰面,打个招呼而已,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有求于他,只记得应其所邀,参加过一场饭局,是在教委办的位于体育场附近的一家餐厅里,那时,他搞房地产开发,与薄市长走得很近,已经盖了很多大楼,名利双收了,但他也因一件小事为难,他与我的一位同事很熟,就求她办,原来,孙的一位朋友要把驾照由外地办往大连,他不认识交警支队的某某人,恰好我们认识,就大家约好在一起吃饭,当时都谈及什么内容,时间太久,也就淡忘了,反正我记忆里唯一的恳谈仅此一次。
   人生如梦
   不料,人生如梦,转眼到了2006年初,我从南关岭监狱放出来,当时的困境真是难以言说,薄熙来指示专案组,强压法院,不仅判了我有期徒刑8年,还非法没收了我信用卡上的5万元,搞得我一贫如洗,我回家第一天,就有人来讨取暖费,太太2004年移居多伦多,没来得及预缴冬季取暖费,累计两年多,加上滞纳金,多达一万多元,我很无奈,只好求借,当时,我读了报上的文章,想起三个老板:李桂莲,王健林,孙荫环,我之所以如此排列,是依我与他们工作上的交情而定,第一位的是大杨集团的女老板李大姐,我从未间断地与其交往了20多年,从她当新金县杨树房村的大嫂队长,到她的企业成功地在上海证劵所股票上市,我都是尽己所能帮助她的记者,我多次撰文宣传过她,也给她引见一些人,2000年5月被报社辞退后,她邀请我去她公司工作,我上了一天班,但我发现薄熙来的秘密警察在跟踪我,就果断地离开了她,当然,我编造了一个理由,这是善意的谎言,与她的交情就这么结束了,不过,我想,经过这几年的风雨传奇,她想必知道薄熙来为什么要抓我,一定会原谅我的“不识抬举”,不论如何,她一定同情我,至少她心里了解我的人品,我不是坏人,我想,只要我张口,向她求借,她必定帮我,但我错了,尽管我给她写了信,打了电话,还去了她在开发区的公司,但她都冷漠地拒绝见我,因此,带着失望的心情,我又给王健林写了信,如同石沉大海,我给他的女秘书打,她说,找不到老总,以前,我当记者时,只要想找,就能见到他,至少可以见到黄平,黄是他的贴身秘书,与我们《文汇报》记者站来往比较密切,我不怨他们,因为我从未吹捧过王健林,他不帮我,自有理由,但恰好《大连日报》发表了一篇赞扬王老板多年来致力于公益事业的专访,我看了有点生气,我想,你连一个熟知的记者都拒见和帮助,何谈慈善家?就在一个中午,去了万达总部大楼,但我没找到任何人,只把一封写给王的亲笔信放在他的接待室,转身离去,我知道他的公司有监控录像,与我同在的人,一定在暗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但没人愿意见我,在当时的这座城市里,薄熙来是“国王”,我是从地狱里爬出了丧家之犬,我走出办公楼时,迎面是北方严冬的风,它掠过我滚烫的面颊,使我打了一个冷颤,面对漫天飞舞的雪花,我仔细想了想以后的生活,没有任何媒体会聘用我,孙荫环是排在有钱人名单的最后一个,前两个没戏,他就更无希望,我心里胆怯了,不能再去自讨没趣吧,怎么办?必须找一份工作,但既便找到了,干上两年,也未必能还上这笔欠账,还得想办法,但办法在哪里呢?
   喜出望外,恩重如山
   以前,我是港媒的一名记者,官商需要我捧场,现在,我是刑满释放人员,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了,再找孙荫环会有奇迹发生吗?我犹豫了几天,正好又读到孙写得一篇文章,发表在《大连日报》上,他说,经营企业的过程,就是延长和推迟破产的过程,也就是说,什么事都会由盛而衰,我禁不住拍案叫绝,他真有忧患意识啊,薄熙来当时红得发紫,但顶峰到了,拐点就到了,我想,总有一天,他会垮台,贪腐的内幕会水落石出,人们会重新认识我,既然孙总如此有悟性,说不定能帮我呢。于是,我给他写了信,果然两天后,一个自称姓张的秘书,打电话约我去见他,我发现凡是拥有漂亮女秘书的老板,都不是有爱心和良心的人,因为他们的心被女色迷住了,孙与以前毫无二致,还是一个年轻的男秘,他一点不摆架子,在亿达位于中山公园旁边的办公楼的顶层,他非常热情地给我端茶倒水,让我等了十多分钟。
   我有点坐立不安,多年的监禁使我患上了恐惧症,我面对走廊里不时来往的人影,浑身上下有点微抖,会不会这是一个阴谋,他们设了一个圈套,把我骗来,再次拘捕我,随便找一个借口,我忽然想起那天在雅苑吃饭的情景,交警支队的那个处长在笑,孙荫环也在笑,我们喝得酒不多,孙不长于豪饮,也不太善应酬,但他声音特别富有磁性,他的身材和动作,绝对是典型的男子汉,但那天约见的人毕竟是警察,他有一双鹰般犀利的眼睛,现在,我在回忆他琢磨不透的目光,竭力掩盖我的恐惧。
   但时空倒转,画面切换,张秘书的声音刚落,孙荫环高大魁梧的身躯挡在我的面前,他说,维平啊,好久不见了,我听说你放了,读了你的信,心里不是滋味,一个名记者,变成这样了,唉,他一边说,一边握着我的手,泪海卷上我的眼眶,我强忍着,不让他流下来。
   我们并肩走了几步,他的办公室在隔壁,我发现他眼圈也红了,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自然流露的,他让我坐下,是一张非常高的椅子,靠我很近的一张圆形的办公桌,不太协调,象酒店的吧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给我介绍说,这是办公室主任,他对那人说,你去拿两个过来。他没提钱的事。
   那人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转身走了。
   秘书小张已回到隔壁房间,只有我和他。
   他说,这几年你怎么过得,给我讲讲。
   我简单讲了牢狱中的遭遇,尽量把自己的困苦淡化,语调和声音都力求诙谐和幽默,我还讲了原省长刘克田在监狱偷白菜的故事,他问:条件那么苦吗?
   我点点头,他始终站着听,深深叹了一口气,问,我儿子在加拿大读书,他经常带一些报纸给我看,有关你因言获罪的事,都知道了。
   我们也许会继续谈下去,也难免提及薄熙来,彼此会尴尬,还好,有两个他的部下来请示工作,是讲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和孩子慕名求助的事,他们没房子住,睡在露天地里,孙说,真是这种情况吗,你们核实一下,如果准了,就给他一套吧,先住着再说,这么冷的天气,别冻坏啦。
   我知道他们盖了很多楼,但都是对外出售的,他真有爱心,我想。
   那两个人走了,他说,你喝点水吧,门打开了,办公室主任把一个托盘端过来,上面有一杯热茶,茶杯是蓝色的,旁边放了一个牛皮口袋,大大的,鼓鼓的,缝隙里露出纸币的一角,我的心在狂跳。
   他说,你回去吧。办公室主任把茶杯和东西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我又讲了一段在监狱里的事情,他静静地听着,我没再讲下去,因为他的眼睛又漫上了云雾和泪水。
   他说,这些你拿去吧。原本想中午再一起吃个饭,但临时来客,免不了应酬,对不起,不能陪你了,以后有什么困难,你谁也别找,就来找我,好不好?、
   我想,绝对不可能再麻烦他。过去没有交情,他能这样,真的没想到啊。
   我假装高雅深沉,端起茶杯,想喝口茶,镇静一下情绪,但水撒了一片,把裤子湿了,他找一张纸巾,帮我擦干净,笑了,眼角露出几缕皱纹。
   我拿过信封,厚厚的,重重的,喜出望外,说,要不要签个字,我先借你的。。。。。
   他沉默不语,表情很平和,问,你身体怎么样?
   我还没回答,秘书小张过来催他,说客人已经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说,要签四个合同呢。
   我只有告辞,他把我送到电梯旁,回头看了一眼,小张回去了,他说,这事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啊,你知道,有些人会起反作用。
   我知道,他在大连商场打拼,与很多对手竟争市场,既有求于政府官员,又需提防别人的暗箭,实属不易,就点点头,说,你放心吧,谢谢你。
   就这样,我们分手了,到了楼下,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清点了一下,惊呆了,他慷慨地给了我整整两万元,我已经长达五年多没看过纸币了,在监禁中,犯人是不能持有现金的,因为担心越狱,而回到家中,亲人给的钱还不到它的十份之一,我数钱的手都发抖了,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富翁,结清取暖费没困难了,节余的钱留做生活费,可以过上大半年,我第一次奢侈地乘坐了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到家,薄熙来的旧居与我的住宅仅一道之隔,我忽然又来了恐惧症,把钱塞进怀里,朝家门跑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