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独往独来
[主页]->[现实中国]->[独往独来]->[徐恩曾:揭秘中共党员是怎样叛变的]
独往独来
·徐贲:苏联人丢失信仰的三个原因
·董狐:袁世凯死后100年,还有人作‘皇帝梦’,甘步袁世凯昂纳克 齐奥塞斯库
·朱忠康选编:“毛病养成恶习”的纵深观察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正在《香港二楼书店》出售
·朱忠康选编:高层秘闻: 无法无天的伤害同志与人民是罪行
·朱忠康选编:断子绝孙的“伟大事业”
·朱忠康选编:共产主义意味着战争饥饿死亡和环境恶化
·朱忠康选编:一个在中国流传90多年的巨大错误口号
·庄晓斌: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
·“如何翻墙”系列:Lantern(蓝灯)——开源且跨平台的翻墙代理
·朱忠康选编:日本兵和红卫兵。毛泽东外孙女身家50亿 发家史曝光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正在《香港二楼书店》出售
·韩连潮:该是美国重新考虑一中政策的时候了
·用口语化告诉你中国经济是怎么被玩垮的?
·阿妞不牛的博客:人神共愤:中华文化毁灭纪实
·程晓农:习近平力挽狂澜 引领中国大倒退
·中国顶级高干子女任职名单
·郑贻春:实现民主,必须首先破除笼罩在民主之上的迷雾
·博谈网|佚名:未来的中国一定不是自干五得瑟的乐园
·毛远新交代材料:文革完全错了彻底错了
·林彪专机的黑匣子找到了 内幕很惊悚
·民主中国|余杰:谁是习近平的精神导师?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正在《香港二楼书店》《香港大书城》出售
·胡绩伟谈胡赵新政失败深层原因
·董 狐:文革50年,习大大搞个人崇拜和新文革,走毛路,园‘皇帝梦’,是自
·林绿野:太平天国与中共天朝之相似性
·宋任穷家族后人的美国生活
·开国大将之子罗宇逃到美国:习近平没有第三条路
·昭明:习、王生巇罅,江、胡结盟抵巇反击 ——任志强敢言必能负重,王岐山
·吃着〝人奶宴〞官升正部级 主管中国人道德规范
·董狐:六中全会或提前以王岐山取代习近平
·伊拉克9年沧桑巨变 戳穿了多少谎言?
·曾金燕:贾葭,网络时代“多余的人”
·为习“挖坑”者习近平自己也!
·一直被隐藏的诺贝尔委员会对莫言的颁奖词
·又有171发公开信党员要求罢免习近平 要求票选总书记
·李乔:关于“少帅”张学良的九个真相
·朱学渊旧文:回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一个内部讲座,观点犀利惊人
·惊人内幕 中国人的钱到哪里去了?
·中韩一比吓一跳——朴槿惠给习近平带来的启示!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正在《香港二楼书店》《香港大书城》出售
·林立果——革命濁流中的叛逆者
·董 狐:「巴拿馬文件」将加速习总倒台中共崩溃
·党媒自曝秘密聚会抨击毛周 亡党已成公开的“秘密”
·李小琳须惩治 习近平姐夫的事情了结了
·毛泽东曾想带我私奔出游
·毛泽东读了17遍《资治通鉴》 读了5000万字 害死8000万人
·听雨楼主的博客:我所知的“毛妃的又一轶闻”
·伍凡:評中共對知識分子和小崗村的講話
·比雾霾更可怕的是于丹! 比于丹更可怕的是鲁豫! 比鲁豫更可怕的是申纪兰!
·董狐:从习近平‘集权争核心搞个人崇拜学毛’等等失败看其自掘坟墓
·昭明:揭秘习近平母亲齐心的小三逆袭上位转正的通奸秘史
·杨继绳:天地翻覆——中国文化大革命历史
·魏光邺:反右运动若干问题之我见
·聂作平:祖国的杂种
·董狐:习胖与金胖,谁怕谁,金胖是中国人民最凶恶的敌人
·雷洋案最關鍵的五分鐘發生了什么:細節分析.精辟!
·网传中央在内部单位逐步解密《林彪日记》内容太惊人
·吴大江:中国,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国家
·董狐:从权贵红二代反对‘文革重来’看习近平的穷途末路
·寡人的博客:转贴:冯胜平是共特的证据
·资中筠在习大大与民主党座谈会上:启蒙吧,否则就烂掉了
·万润南:胡锦涛的上司落选总书记内幕
·资中筠 中国为什么日益野蛮化?
·夜问天:自封的“先进”性政党是反人类的犯罪集团
·刘亚洲上将:整人是最卑鄙的人性
·春生:他们是国耻
·中共三巨头死缠同一美女 邓颖超服毒自杀
·董狐:習近平7.1‘不忘初心、繼續前進’的講話, 像是在給中共和他自己立‘
·润涛阎:中美必有一战?
·胡平:中共若穩住一定出現最壞結果。好文!
·美國蘭德公司:中國現狀分析報告(值得好好看)
·刘亚洲:一亿人脑袋围着一个人转,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好文
·张洞生:中共把马列毛主义吹嘘为「宇宙真理」是愚不可及,末日来临
·陶涵:蒋经国传
·朱忠康:惊世真相 “九二共识”的来龙去脉和前世今生
·陆社交媒体大面积传未经证实的邓小平遗嘱
·隐瞒前中共党员身分入美籍 华裔男子法庭认罪
·毛岸英五个真实细节 赴朝镀金三个月回国
·葉擎天:進口核廢料使習近平遺臭千萬年
·王朔:中國社會的“四大魔咒”
·董狐 :北戴河会议似成习近平的‘华容道’,脱身后抱头鼠窜回到北京
·俞可平:中共政治面临六大问题 统治危机已现
·中国人令世界厌恶原因
·北大博士揭秘基层政治:官员玩女人算个屁
·董狐:习帝反腐:狠拍苍蝇,轻打老虎,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周有光闲谈过往
·刘亚洲:中日海军差距超甲午海战 四小时全歼东海舰队非戏言
·董狐: 包子的‘爛陷’又露出來了
·新浪博客|程阳生:日本鬼子为什么从来不轰炸延安
·张洞生:任何不符合人性的需要和发展的社会经济制度是会被更适合者淘汰的
·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六点美国印象让我心酸
·董狐:庆丰帝为什么宁要‘鸿忠’,不要‘兴国’?
·那些大师已然远去:百年前中国知识分子的骨气!
·王康:被毛泽东、周恩来掩盖的一件重大历史事件--卖国
·向忠发的供词曝中共十大鲜为人知内幕
·劉淇昆: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
·溪谷闲人的博客:软实力?中国的十大“世界第一”
·董狐: 六中全会,包子帝的“困兽之斗”
·毛对特务头子周恩来又用又怕 防到死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徐恩曾:揭秘中共党员是怎样叛变的

揭秘中共党员们是怎样叛变的 徐恩曾
   
   【作者简介】徐恩曾(1896—1985),字可均,吴兴(今湖州)双林镇人。早年毕业于南洋大学,后去美国留学,习电机工程。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参加陈果夫、陈立夫组织的中央俱乐部(即CC)。1931年,任中国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科长,扩充机构,训练特务。1935年,升任处长。1938年8月,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中统局)成立,任副局长、局长。
   
   初次胜利——红色特务队首领的投诚

   
   共产党的地下组织,封闭的很严密,在我担任这个工作最初一年之间,从各方面摸索,始终找不到门径。直到年度终了,忽然来了一个机会,使我能从此敲开了共产党地下组织的大门。
   
   那是民国二十年(一九三一)的岁末,蒋委员长正由南京到汉口去亲自布置江西的剿共军事。这时,汉口市上突然出现一个从上海来的魔术团。主持人黎明,约二十八、九岁,上海人,中等身材,是一个外形很结实的中型胖子,他具有高超的表演天才,所演的魔术,手法巧妙,极博得观众的喝彩。黎明的另一杰作,是那唯妙唯肖的化装术,他每次登台,总是扮成一个高鼻子、小胡子的西洋绅士模样,从未曾以庐山真面目示人(这一点,大家初未注意,殊不知其故意如此,以防有人识破。)黎明除了表演魔术之外,更擅长交际,说话很有风趣,处世经验丰富到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程度,人情味很浓厚,善于揣摩人的心理,对人的态度永远是那么和蔼、诚恳,而使人乐于和他亲近。黎明自己不常出门,但来访的人很多,身分很杂,九流三教,无所不有。这样一个突出人物,忽然出现于汉口,立刻引起我们在汉口方面的同事的注意,经过他们的秘密侦查,发现可疑之点甚多,尤其来往之人,大都是在武汉容共时期接近过共产党的嫌疑人物,因此,断定他是一个与共产党有关系的分子,只是不知其过去经历,而他又与武汉的上层官方人士保持接触,故而不便采取行动,恰巧有一天,他在路上步行,被我的一个同事看见,此人从前原是他的部下,经他的报告证实,这个魔术师的黎明,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共产党红色特务的创始人兼首领顾顺章,于是便把他秘密逮捕。
     
   我在南京得悉找到顾顺章的消息,兴奋的跳起来,立刻密电汉口,要他们迅速解到南京,三天以后,我在一个秘密的办公室里和他单独谈话。在见他以前,我已确定计划要争取这个人,期望以他为桥梁,让我们能从此踏进神秘严密的共产党地下组织之门,但是,那时和这样一个有地位的共产党人物谈话,尚无经验,我将怎样争取他过来呢?我想,先对他作一番心理观察和分析是必要的。我先要了解他参加共产党的动机,和他对政治的实际了解程度,然后才好设计进行劝说。于是,我开始先和他作不着边际的泛谈,仔细观察他的性情,然后以关切的态度询问他过去经历,并交换一些对政治和社会问题的意见,这样谈话下来,我对他产生的初步印象是这样:他对共产党的“主义”并无深切的了解,因而也并不怎样热烈的爱好;他在特务技术方面虽有惊人的造诣,但对政治认识却极简单幼稚,他只是基于共产党对他所灌输的歪曲宣传所造成的所谓“阶级仇恨”,才盲目的做了共产党的刽子手。像这样一个人,我肯定他能够争取过来的,于是我直截了当地向他分析中国政治社会的历史背景和现实情况,告诉他国民党的革命目的,最后指出共产党卖国殃民的种种事实,并着重指出如继续为共产党做工具,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我建议他下决心 脱离共产党的罪恶集团,回归到国家的怀抱里来,我保证将毫无成见地热诚欢迎他。
   
   这是友谊式的谈话,我完全当他是个普通朋友看待,并不当他是犯人,他在进我办公室的时候,也看出来这是一幢普通办公和会客之用的房子,并无用来拘留犯人的特别设备,这当然也能表示我招待他的“诚意”。这一切,完全出于顾顺章的意料之外。在他见我之前,脑海中存着被共产党长期麻醉所形成的恐怖印象,以为一到了我们这里,必然遭遇到残暴无比的酷刑,结局只有一死,不想我竟这样有礼貌的对待他,证明过去共产党对他所说的一切,至少目前就有一部分不合于事实,连带地对共产党的信仰,发生动摇,使我能当时觉察到的,就是他的脸部的“敌意”的表情逐渐淡消下去,这是表示他的第一道心理防线,甫经接触便告崩溃了。经过这样的恳切谈话之后,顾顺章先要求给他一个考虑的时间,我答应了,约定在二小时之后,听他的答覆。结果,他答应“转变”。  
     
   顾顺章表示愿意转变之后,立刻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他说出追随我左右,掌管机要文书的一个得力助手钱壮飞,原来是共产党派来的奸细,这使我大为惊讶。此人系我在民国十七年(一九二八)负责筹备中国无线电商报时招考进来的职员,以我三年来的观察,相信他是一个不怕辛劳,忠于职守的干练青年,平日埋头作事,不问外务,沉默寡言,事情做得又快又好,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模范职员,竟是共产党派来的间谍,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报告顾顺章被捕的电报,就是他亲手译出,当面交给我的。当时我尚存万一之想,希望这个消息不是事实。但等到我派人去找,果然,就在前一天的早晨,他已悄悄溜走了。
     
   此人一走,立刻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妙,最着急的还是顾顺章,因为他的全部家眷尚留在上海,他推测共产党一知道他的被捕消息,必然要对他的家眷打主意的,因此,顾顺章要求我赶快把他的家眷接到南京,这要求,在我是义不容辞的,当即由他开了两个地址,一封给他妻子的亲笔信,并取出一件日常佩用的东西作为信物,我立刻派一个干练的属员去承办此事,从他提出要求,到我派的人到达上海他的公寓,距离的时间不过七小时,以当时的交通条件,不能再迅速了。然而仍嫌迟了一步,我派到上海的人,按址前往,两处都扑空,都在不久以前全部搬走了,顾顺章知道这个消息很感失望和痛苦,似乎预感到他的一家八口,包括妻、子、岳父母、妻弟夫妇等的生存希望,已经渺茫,果然,三个月之后,证实了他的疑虑,但他当时对我迅速而认真地处理此事的态度,是深受感动的,并且对共产党的残忍毒辣有了深切的反省,因而更坚定了和我合作的心理基础。
     
   事后我知道共产党把顾顺章的家眷藏起来,最初并不想加以杀害,目的在以此为要挟,使顾有所顾虑,不敢叛离他们,因为顾顺章知道他们的秘密大多了,若效忠于我,对他们的地下工作的损害是不可想象的,所以必须设法使顾被捕后,能坚守他们的立场,“不致转变”,如果有可能的话,或是利用顾的被捕“转变”,乘机向我们进行渗透,把顾顺章家眷扣留起来,是实行他们的预谋计划的第一步。这一点我们当时曾研究到的,故在很短时间内完成顾顺章的“转变”手续,以防发生变化,并使共产党知道此事的结果,共产党用计不成,才对顾的家眷全部杀害以泄愤了。
     
   顾顺章是上海机器工人出身,曾在莫斯科受过严格的特务训练,加上他在这一方面的天才,聪明、机警和技巧都是高人一等,因此造成了他的特务工作的卓越才能,他精于射击,能设计在房内开枪而使声音不达于户外。他可以用两手轻巧地捻死一个人而不显露丝毫痕迹。他对各种机器的性能都很熟悉,对爆破技术有独到的研究。这一切,使顾顺章成为赤色特务中的空前绝后的人物,共产国际派鲍罗廷出任广州国民政府顾问的时候,他担任鲍氏的秘密侍卫,很被赏识,民国十五年(一九二六) 回到上海,担任工人纠察队队长。国民党清共以后,共产党转入地下活动,他在周恩来的直接指挥之下,组织“红队”,负责保卫共产党的地下总部,以制裁反叛党徒。为人阴狠毒辣,死在他手下的同志不知凡几,同党的人将他比作饿了要吃人,饱了要打架的豺狼,人人都畏惧他。当我和他相处较久之后,发现他有强烈的领导欲、享受欲和杀人狂也是他的特性之一,对安分守己的正常生活,逐步显露不满,我们曾企图用精神的、环境的,一切的力量来影响他、改变他,但功效很微,只好耐心地等待他的自然变化。我们决定对他的态度,一面鼓励同事尽量向他学习特务技术,一面尽量设法满足他在生活方面的高等享受,包括帮助他物色爱人,重新帮他设立一个家庭。
     
   顾顺章转变之后,我们在全国各地与共产党作地下战斗的战绩,突然辉煌起来,案件进行也不像从前那样棘手,尤其在破获南京、上海、杭州、苏州、天津、北平、汉口等大城市的共产党地下组织的案件和他取得联系的结果,由于他在共产党内部的历史和地位,使他对共产党的上中级人事具有极广泛的了解,各地共产党的指挥机构中,更不少是他的旧部,他好像一部活动的字典,我们每逢发生疑难之处,只要请助于他,无不迎刃而解,本来是无法判罪或情节轻微的案件,经过他的指证之后,立刻可以定谳或重要性突然增加了。同时,从这些破案中,又获得了向上追溯的机会,于是又扩大再破获。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连续破获,使共产党在全国各地的地下组织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受创严重的地区,竟至无法恢复组织。
     
   我所引为遗憾的这位在初期反共战斗中具有特殊贡献的朋友,不曾和我合作到底。在民国二十四年的春天,因和敌人重新勾结而被处刑。由于他的不安分的本性,我虽尽量优容他、款待他,使他在生活方面不感到欠缺,不料日子一久,他对于这样的生活仍感到不耐,他的个性需要有刺激,他要找政治上的出路,他不愿像我们这样做不求人知的工作。最初,他在我们这边找出路,找不到,于是又偷偷摸摸去和共产党勾结。事发的前几个月,我们在上海破获了中共的地下总部,搜获一部分文件,其中有关于我的内部人事和业务情况的调查报告,这些材料无疑是我的内部工作人员中透露出去的,有人曾怀疑到他,但没有其他佐证,故未采取任何行动。不久,经过一个新近被捕转变的共产党分子的证实,上述材料确是他报告的。我才开始对他注意,但只是警戒而已。
     
   又隔了不久,我派在他手下做事的一位工作人员(也是共产党转变过来的)向我报告,他有实行暗杀计划后,逃亡江西赤区的准备,于是我们对他的最后一点希望也只好放弃了,我前后经办和他同等重要地位的共产党分子的自新转变案件,不下五、六十起,顾顺章是唯一的转变后又想回到敌人怀里的一个,我爱惜他的才具,至今仍以不能挽救他而感到惋惜。虽然,他在这一时期中对我们的贡献,是永不该抹煞的。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