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謝田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謝田文集]->[中国经济能否2020翻番]
謝田文集
·厨房绞碎机和黄蚬子的故事
·从可乐、宝马到下岗、离岗
·卖月亮、卖国、和卖国贼
·从甘肃的平凉看国人的歧视
·哈佛的百亿捐赠和中国的三十个农民
·“吃不动”的年代和欲望的沟壑
·美国高管和中国高官的偷窃
·南韩和北韩:我们该学哪个?
·开高速公路锁不锁车门?
·仨老墨和他们集体罢工的故事
·打工美国:三次被解雇的故事(一)
·打工美国:三次被解雇的故事(二)
·打工美国:三次被解雇的故事之三
·中国人的嗜赌和美国人的玩赌
·秘鲁的Chicha和阿根廷的牧场
·凯瑟琳和葛洛丽娅的故事
·装修地下室的“多国部队”
·墨尔本印象:悠闲的人们和失落的门徒
·中国的万亿美元和马歇尔计划
·中国的房子和美国的房子
·标价$99.99的原因和劳资关系
·五角大楼的招数和商场的战术
·中国和美国的大学生:抵押和拍卖
·出藏的机票和醉人的泉水
·德国的日本餐馆和日本的埃及啤酒
·北京公交车上的变心板
·赖瑞和他的三顶北京帽子
·从商界巨子到静坐参禅
·美林证券的市场策略
·美国人的退货、退国和中国人的退团、退党
·美洲豹和中共的“市场”定位
·耶鲁教授走了眼*电台广告面面观
·非完美市场与汽车保费
·蓝毛巾和黄毛巾的故事
·你的报纸和邻居的一样吗?
·带空调的狗窝和鲍威尔将军的选择
·治大国、烹小鲜、和中文学校
·不坐邮轮的越南人和不要棕色的德国人
·用错三十六计的法国公司
·美国的糖为什么这么贵?
·“克拉夫特单片奶酪”的启示
·四川女孩的宿命通和车行老板的推销术
·贝芙、菲格森和汽车的故事
·爆米花、微波、和微波炉的故事
·日内瓦的公车和办公楼外的烟头
·善的故事及随之而来的财富
·湖北大菜、白条、和评论家的喘息
·“吃不动”的年代和欲望的沟壑
·养鸡大学和帕拉佐匹萨店
·甜甜圈背后的甜酸苦辣
·嘴唇上的牛奶和国际友人的伤心
·宝岛台湾印象之一:自在和方便
·宝岛台湾印象之二:天灾和人性
·宝岛台湾印象之三:传统与现代
·宝岛台湾印象之四:楼道里的民主
·宝岛台湾印象之五:长荣的围裙和便利店的发票
·宝岛台湾印象之六:西门的夜市和金门的气球
·宝岛台湾印象之七:台湾的色彩和安阳的古国
·宝岛台湾印象之八:女儿的蛋黄和台湾的槟榔
·宝岛台湾印象之九:台湾的莲雾、芭乐和多元社会
·歪理为啥在国人中流行?
·平和而充满善意的赚钱
·“美丽坚女孩”店的仿真娃娃
·费城的地铁和国人的智慧
·沈阳的油漆行和波士顿的面包店
·匹萨教授和公司内的党组
·从韩国的稻田到福建的小镇
·带斗的指甲刀和紫檀黄金书
·门德尔松的后代与“学琴的孩子不变坏”
·看看美国佬是怎么起名字的
·跨国买药的老人和药厂的新招
·“礼上往来”的中国人和美国人
·耶鲁印象和“耶鲁公司”的经营
·群体抗议的艺术和市场分析
·长寿的灯泡和便宜的教科书
·比尔特摩的家产和日本汽车的蚕食
·橡树岭的百科全书销售员
·美国的中国通:从卢飞丽到庞福瑞
·洗衣机的困惑和当手表的手机
·岫岩的大米和反向的卫星
·教学相长:美国学校里师生的互动
·“善意”的谎言与“撒谎”的手机
·咖啡可乐和美国的“反华势力”
·冰箱门上要不要电脑和电视
·美国失利的CA与中国碰壁的雅虎
·日本木屐和中国缎鞋的落差
《新纪元周刊》【商管智慧】专栏
·新八旗子弟从商与中西方的太子党
·清水的希尔顿旅馆和曼哈顿的万豪酒店
·新年礼物的温馨与创新的甘苦
·经理人的脚注和巴比欧的不争
·九龙的丐帮和纽约的帮丐
·巴伯的狼理论和善念的流失
·哈佛室友的人生轨迹与知人善任
·返乡的中国、美国人和家里渡假的英国人
·涂错漆的乔治亚房子和乱开药的陕西医生
·悄然变质的对冲基金和随风逝去的社保基金
·竞争中的艾德曼定律和中国古训
·双规、及时制、和价廉物美的韩剧
·给美国大使塞纸条的藏人和吹哨子的人
·猎头的公司和猎手的起落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国经济能否2020翻番

   中国经济能否2020翻番

   中共十八大报告说,要在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国内生产总值和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让居民收入倍增,许多北京市民说根本不可能,因为在他们看来,过去10年唯一的变化,就是“拆了些房子”。人们很难想像,再拆10年房子会让他们的收入与国家GDP一起大跃进、翻一番。中共暗地操控民众反日之时,出笼这个“翻番计划”,但它其实是从日本人那里学来的。遗憾的是,西邻效东邻,恐怕很难奏效。

   72定律和市民的感觉

   中共宏伟目标一出笼,就有人帮助圆场,说计划怎么可行,许多人也就被忽悠了。经济翻番,对许多国家都是可能的,也是许多国家都做得到的。单从理论上讲,要让国民经济翻番,没想像的那么难。只要保持6%的年增长率,大 概12年就可以翻番;保持5%的增长,需要15年;如果能每年增长10%,只要7年就行。

   为什么呢,这是复利计算的结果。金融学上有个72 定律,是个简单估算的办法,以计算复利,也有用69的,但72比较好算。就是说,一个数值需要翻番的年数乘以年增长率,大约等于72。从2012年到 2020年有8年的时间,从2010年算起是10年。如果中国经济年增长9%,8年就可以翻番;如果是7.2%,10年就可以翻番。

   北京市民为什么不“理解”政府的愿望,反而用“拆房子”来概括过去10年的发展?其实,北京人的感觉是对的,中国经济的增长,就是建在拆房子、盖房子的基础上。人们或许会问,如果经济真的可以这么增长,为什么其他国家不这样做;如果大家都这么做,岂不是全球经济都会飞快增长?

   问题就在这里,中国的这些“增长”做法,不是机密,也不是偏方,其他国家如果愿意,也大可采用。但他们为什么不用呢?他们为什么不要增长经济呢?其原因就是,这些国家的政府或者不能,或者不敢,或者不愿意,去采用中共的做法。盲目投资房地产和基础设施,压低工资鼓励出口,管制外汇以剥夺人民的购买力、抑制内需,印发钞票以使用通胀的办法制造经济成长的“奇迹”,所有这些措施,正常的政府都不能做,也不敢做。所谓“中国模式”虽然有很多推动者,但它根本不是带有示范意义的“模式”,它被国际社会所不屑,就是这个原因。

   日本的收入倍增计划

   中共的国民收入翻番,是仿效日本的“国民收入倍增计划”。二战之后,从1955年到1961年,日本经济快速增长,国民收入随着日本经济的起飞也迅速增长,形成了近亿人的中等收入群体,使日本有效的转变成一个发达国家、消费社会。

   当中共在搞“文化大革命”、国民经济完全崩溃之际,日本经历了奇迹般的“黄金六十年代”(Golden Sixties)。1965年,日本名义 GDP(nominal GDP)只有900亿美元;15年后的1980年,名义GDP达到惊人的1万亿美元,创造了世界经济史上的奇迹。

   日本的“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是池田勇人(Hayato Ikeda)提出来的,他在1960年至1964年间出任日本首相。为促进经济发展并减低社会冲突,池田的政治策略是“耐心与和解”(patience and reconciliation),经济策略则是“收入倍增”(income-doubling),他也成功的化解了好几次日本劳工的大罢工。

   池田本来计划年经济增长7.2%,从而10年内翻番。但六十年代中后期,日本经济年增长率达到惊人的11.6%,“国民收入倍增”只用了不到7年就达到了。 法国总统戴高乐称池田是“那个半导体销售员”。池田采用的,是降息和降低私营企业的税率,以此刺激花费,同时增加政府支出,用于基础设施建设。

   池田任内建立了许多的国际援助机构,以展示日本参与国际社会秩序和鼓励出口的政策。池田带领日本于1963年加入GATT(世贸组织的前身),1964年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经合组织(OECD)。池田离任时,日本经济成长率高达13.9%!

   中共效法日本不可能

   池田的成功,激励明治大学经济教授赤松要(Kaname Akamatsu)提出“雁型模式”(Flying Geese Paradigm),指出亚洲要赶上西方,可以形成大雁型的阵列,让初级制造业不断从发达的亚洲国家转移到不发达的亚洲国家,然后亚洲作为一个整体,像一 群大雁在飞行中的阵势一样,共同前进,最终赶上西方。当然,雁阵的头雁,非日本莫属;而敏感的人,或许从中可嗅出“大东亚共荣圈”的气味。

   不管中国人、韩国人、还是台湾人、新加坡人喜欢不喜欢这个比喻,愿意不愿意作为跟在日本头雁后面的大雁,亚洲经济的发展,至少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是按照“雁型模式”进行的。

   如果日本成功的进入发达社会,日本人在7年内让国民收入倍增,中国想效法日本,有没有成功的可能呢?可能性当然有,什么事情都不能说绝对了。但中国不是日本,这个可能性坦率的说不是很大。日本的成功,还受益于美国的援助、公平的社会、民主的制度和齐心协力的国民,这些在中国都没有任何的可能。

   中共如果采用池田的政经策略,西邻效东邻,一定是东施效颦,因为中共政治上没有耐心,也不愿意和解,在经济上实施收入倍增,也希望不大。中共以前的做法,是池田经济策略的后半部,亦即政府投入基建,但中国没有采用池田的前半部策略,亦即降低利息并降低私营企业的税率,以刺激民间花费。

   中国过去 20年的经济发展,扣除数据造假和通胀的因素,远不及官方的8~10%,如今可能已经降为负值。这时奢谈经济翻番,只有擅长欺骗的中共,才可能说的出口。 中国经济三驾马车中,投资已经过剩,到处是没有航班的机场、建了一半的高铁、没人住的7000万套房子。这样的经济要翻番,难道要再建7000万套空房? 制造更多的鄂尔多斯、郑州的鬼城?

   三驾马车的出口,使中国廉价品覆盖全球,再翻一番,哪些国家可以消化?中国人口红利已经用完,缺乏廉价劳 力,老龄化随“未富先老”匆匆而来,世界工厂怎么支撑?经济继续发展需要社会稳定,但中国怎么会稳定呢?中共本身就是造成中国社会不稳定的因素,贫富鸿沟也在威胁社会的稳定。过去10年导致贫富悬殊到如此程度,难道需要继续10年,让贫富悬殊更大?

   更关键的,是中共的寿命还有几何?百年前的1912,如果溥仪说大清子民收入10年翻一番,人们会相信吗?中共如今话增长就很荒唐,中共统治摇摇欲坠,能不能过2012都很难说,听它谈10年后的展望,基本上是痴人说痴梦、梦中煮黄粱。◇

   

   

   

   

   

   

   

   

   本文转自301期【新纪元周刊】“商管智慧”栏目(2012/11/15)想提前看到新纪元更多精彩文章吗?请访问新纪元周刊网站:http://mag.epochtimes.com/

   新纪元杂志PDF版订阅(52期10美元)

(2012/11/19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