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铁鸟》触动了北京的神经]
藏人主张
·從「年紀最小的政治犯」談起
·評中共四中全會
·青海最大煤田蚕食黄河支流水源地
·若警港抗清場93%人再佔領
·北京曾多次反對港英政府引入選舉
·习近平原来是金正恩
·雨傘運動 Open Source
·中国为何不发行千元大钞?
·中共《反间谍法》 瞄准国外敌对势力
·中共必死無疑
·习近平为何不批准达赖喇嘛当年入党申请?
·香港,你是自由中国的第一站
·青海省推动新政治运动
·「北京人權」模式挑戰普世價值
·新古田會議反軍隊國家化防軍事政變
·致争真普选香港人的一份信
·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述评(1)
·全球奴隶人口印度中国名列前茅
· 中美關係在多方面的衝突和對抗
·中国版马歇尔计划述评(2)
·科技巨头向中国政府低头
·台湾九合一选举
·西藏文化受到的冲击
·《西藏地位》作者重现意义重大
·涉伊力哈木案七学生周二全体出庭受审
·防止人民幣自由兌換
·从藏木水电站看西藏面临的生态危机
·祝贺绿营的指标性胜利
·印学者呼吁莫迪重审印度对藏态度
·学生领袖宣布“无限期”绝食
·美议员讲香港民主不能等下去
·台灣真普選
·何清涟谈中国新战略
·中国临近第二次文革
·邀請您參加12月袁紅冰新書發表會
·關於《意境性存在—屬於心斓恼鎸崱
·袁紅冰第一部短篇小說作品讀後感徵文啟事
·中共用网络狱镇压少数民族学生
·知名西藏学者扎西次仁在拉萨过世
·西藏反腐的政治因素大于实际腐败
·佔中被清場台灣應聲援
·为何哈达不提名为诺奖候选人?
·为何各国政要不愿会见达赖喇嘛?
·李克强会下台?
·不要再做政府的说客
·中国过渡政府第341-342次新闻发布会纪要
·藏人自焚再起村长被害
·日本的第三次重大变革
·伍凡评周永康被捕
·袁紅冰新書發表會現場網路直播
·谁有权决定达赖喇嘛转?
·失败还是胜利
·面对中国苦难无法纯文学
·西藏东部又发生一起焚身抗议
·《意境性存在》新書發表會新聞稿
· 網友讀者稱袁紅冰為「政治先知」真的不是喊假的!
·《台灣生死書》與令計劃相關章節
·《意境性存在》讀後心得
·缅甸在呼唤
·瞬間即永恆絕美即永生
·关于在《西宁市建立藏文小学的提议》
·属于天的将再度归于天
·中國經濟下滑新常態
·藏人精英重申西藏主义
·中國過渡政府二〇一五年元旦文告
·毛澤
·西藏自治区草原生态环境不断恶化
·專訪中國流亡作家袁紅冰
·美国真的曾经是中国的救星吗?
·中共為何封鎖Gmail
·下一個「老虎」或為郭伯雄
·中共网络文学作者实名制
·藏人抗议考试不公又青年多嘉被捕
·内蒙蒙古族民众应享有平等权利
·中共全面实施网络实名制
·中共對基督教政策收緊倒退加強迫害
·习近平在测试西方国家强弱
·禄曲县请愿藏民仍等待解决问题
·你有英文名字嗎?
·中国的大变局
·台湾民主的挑战与前景
·中共权斗延烧西藏
·《查理周刊》堅持言論自由絕不退縮
·中国对全球民主的六大消极影响
·中国宗教自由陷入文革后最黑暗时期
·中共的蒙骗和要挟
·中國今年可能會發生金融危機
·情报人员在富商名义骗达赖喇嘛
·以後只談一制不講兩國
·中共正進入危險時期
·六四事件后中國高校大清洗
·習近平“特使”欺騙達賴喇嘛
·中共百年战略忽悠计划
·香港青年人的“政制梦”到“创业梦”?
·留学生走私冰毒在澳大利亚获刑
·大陸知識份子面臨空前浩劫
·中国经济逼近悬崖
·祝大家新春快乐
·袁紅冰:痛哭趙紫陽
·是什么驱动华人地区“去中国化”?
·2014年西藏要闻报道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铁鸟》触动了北京的神经


   
   
   
   东赛按语:标题本主持人所加,按着李女士公开的下文而拟定。

   
   ————————
   1. 对于地域问题,我在《铁鸟》前言里是这样说的:
   李江琳
    “大量资料显示,1950年代中至1960年代初,中国西南西北地区发生了一场惨烈战争,其涵盖地域为藏人世居之西藏三区,即今之‘西藏自治区’和‘周边四省藏区’”。
   
   
   􀿁􀮵􀝬􁋝􀌦􀙙􀞼􀓺􀁤􀏞􀰻􀡈􀍀􀶲􀘡􀸈􀙙􀨪􁕚􀁦􀠯􀎋􀁤􁗫􀗵􀂘􀐓􁔛􀂙 􀮵􀡈
   
   􀸿“对这段历史的研究,有几个必须注意的问题。首先,关于“西藏” 这一概念,汉藏人民的理解常有相当差异。汉语中的“西藏”,在近代史上已有特定含义,并不等同于与传统的“西藏三区”。最近一些年来,境内外一些藏人团体和个人使用“图博”一词来涵盖卫藏、安多、康区。藏人行政中央在官方文件的汉译中仍然使用“西藏”这个词,但将其内涵扩展,如2008年10月31日,达赖喇嘛谈判代表提交给中方的《全体西藏民族实现名副其实自治的建议》这份文件中,“西藏”这个词不再仅指“西藏自治区”。
   
   ……
   
   
   
   由于人为的行政划分,很多被划分到不同省份的地区原属同一部落。但是,历史造就的个人与群体关系并不因之改变。面临危机时,群体之间的守望相助往往依据历史上的血缘和文化联系,而非现实政治上的行政归属。因此,在叙述中,“四省一区”或“周边四省藏区”这一现代行政概念必然会模糊了这些地方的历史渊源,而“西藏三区”这一概念又会模糊了现实政治的架构。为了更为方便而清晰地叙述那段历史,本书使用“藏区”这个词来特指藏人居住的全部区域。”
   
   
   2. 对于《铁鸟》中所写到的1956-1962藏区战争的
   
   
   
   3. “战争”还是“屠杀”?任何一个读完《铁鸟》的人,都不难作出自己的结论。我希望大家至少在读完《铁鸟》第二十六章“当铁马驰过高原”后,再来讨论我是否用“战争”来否认“屠杀”。事实上,读完整本书的读者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1956-1962年发生在青藏高原上,中共官史中称为“平叛”的军事行动,是一场动用现代化军队、使用现代化武器,以战争的形式,对藏人(以及若干其他民族)进行的一场具有种族灭绝性质的大屠杀。书中所用的军事地图、战例分析、数据分析、口述历史等等,都是这一结论的证据。
   
   
   写这本书所用的资料达3千多个电子档文件(10.9G),我对这本书的分析、资料、结论完全自信。作为研究者,我文责自负,但不对他人的解读负责。
   
   
   关于数据,在这里贴其中的一节。请注意,这里的人口减少总数指得是6年之内的数字。
   
    􀾠􀎵
   
    四
   
    在藏区,战争、镇反、反右、“宗教改革”、基层建政、大饥荒等一系列事件是同时发生的。短短六年中,藏民族在政治、经济、文化、宗教等方面遭到毁灭性打击。
   
    1956年至1964年,藏人人口急剧下降。在正常情况下,人口数据是社会统计数据中最为稳定的数据,增长和减少都只可能平缓地发生。人口数据的锐减,必有灾难性原因。
   
    由于西藏自治区战前人口数据为估计数,对人口数据较为可靠的甘青川滇四省藏人人口数据分析,或许可得到更接近真实的参考数据。1957年甘肃全省藏人人口为255947人,这是该省战前藏人人口数。1959年甘肃藏人人口降至188050人,减少67897人;1961年再度降低至174581人,4年间共减少81366人[1],高达1957年藏人总人口的31.8%。
   
   1958年四川藏人人口为686234人,1964年为605537人,减少80697人[2];青海1957年藏人人口为513415人,1964年为422662人,减少90753人[3];云南迪庆州1953年藏人人口64611人,1964年为61827人,减少2784人[4]。这些数据中,云南迪庆没有1957年的战前人口数据,四川缺少1955年的战前人口数据,而且1964年各地人口已经开始回升,因此并非战后人口最低数。但仅从这些公开资料中统计的不完整数据,四省藏区人口至少减少255600人。由于战前人口数据不完整,实际情况应该高于这个数字[5]。
   
    资料表明,青海果洛州人口数据经过两次“调整”,1953年的人口基数内部资料与公开资料几乎相差近一半[6]。根据不同人口资料详细分析,1957至1961年,仅青海果洛、玉树这两个州,人口至少减少118172人。海南州由于缺少资料,无法统计该州藏人人口减少的总数据,但“全叛区”兴海县1957年牧民人口为14050人,1960年为10169人,减少3881人[7]。仅这两州一县的人口减少数即达12万余人,而非《青海藏族人口》中的90753人。以上分析可见,几年中四省藏区人口至少减少28.7万余人。西藏昌都是战争时间最长的地区之一,藏人死亡人数据至今未公布。总体来说,在长达6年多的战争以及以军事力量为后盾的社会变革过程中,藏人人口减少不会少于30万。
   
    青海省在战场上打死16600人,死于监禁23260人,错杀173人,仅这三个与战争直接相关的死亡人数,就占1957年藏人总人口的7.8%[8]。这是1958至1962年的数据。青海省委1982年【55】号文件中,1958年的监禁、错杀死亡人数为18176人[9];据青海军区的数据,在1958年4月至12月,战场打死10,415人,这两个数字显示,仅1958年,青海藏人与战争有关的死亡人数至少达1957年总人口的5.6%。
   
   一些州、县的人口数据更能说明人口锐减的情况。青海省果洛州和玉树州的战争极为惨烈,战后的镇压也极为残酷,随之发生的饥馑也相当严重,导致这两个州人口减少幅度惊人。
   
    玉树州1957至1963年,人口从159419降至93483人,减少65936人,41.3% [10]。该州直到1977年才恢复到1957年的人口数量。果洛州根据第一次“调整”后的数据,1953年的人口为100343人,其中包括1952年“果洛工作团”和“果洛骑兵支队”共715人。减去这715,1953年果洛人口实为99628。根据这个数据,1964年,果洛州人口比1953年减少48753人,即减少了48.9%。
    玉树州称多县1957年总人口为14476人,1960年为10226人,三年中减少29%[11]。
   
   “康巴暴动第一枪”的四川甘孜色达县,1956年1月县工委宣布该县“大小部落48个,人口25600多人,喇嘛寺庙24座,僧众5000多人”,共计30600余人,与该县1952年“少数民族人口”29543相比略有增加。一个月后爆发武装冲突,这个数据恰好成了色达战前人口数据。1957年,色达“少数民族人口”为24785,比一年前减少5815人。1962年,该县“少数民族人口”为17641人[12],减去当年因重划县境“机械增长”的939人,则色达人口为16702人,比1956年减少13898人,达45.4%。色达县至1981年才恢复到1956年的人口总量。
   
   战争引起的难民潮对人口减少有多大影响?1969年,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出版的《流亡十年》这本书中,详细记录了印度、尼泊尔、锡金、不丹等地的流亡人口数据。当时流亡政府的主要责任是在各国政府帮助下,安置流亡藏人,他们提出的数据是安置依据,应该是相当准确的数字。根据此书的记录,至1960年代末,西藏难民的全部人口为8万5千,其中包括这十年期间在流亡中出生的人数[13]。资料和田野调查显示,西藏流亡社会第一代难民中,大多来自四川藏区和现西藏自治区境内,来自青海、甘肃、云南的藏人很少[14]。
   
   近年来的大饥荒研究中,这些死于战争、作为“战俘”和“准叛匪”死于监禁中的藏人,被笼统地归算进大饥荒死亡人数,使得这场发生在青藏高原的秘密战争不仅消失在官方历史叙述里,也消失在数据的迷雾中。
   
   --------------------------------------------------------------------------------
   [1] 《甘肃藏族人口》,34~35页。
   [2] 《四川藏族人口》,24页。
   [3] 《青海藏族人口》,17页。
   [4] 《迪庆州志》,221页。
   [5] 由于1953年青海藏人人口数据经过官方“调整”降低,根据黄南、玉树、果洛三州人口资料分析统计,青海藏人人口减少的数字至少为13万左右。
   [6] 1985年内部出版的《青海人口》160页,果洛州1953年的人口数据经过青海省公安厅和统计局通知作出调整后,为10.03万人;1964年为5.61万人。2001年出版的《果洛州志》158页,1953年人口为54662人,1964年为56936人,显示1964年人口数字基本相同,但1953年的数字相差近一半。
   [7] 《兴海县志》,116页。该县1962年牧业人口大量减少,同时农业人口大量增加,疑为牧民被转为农民,故未采用这个数据。
   [8] 死亡人数来源:《青海省志·军事志》524页;监禁死亡、错杀人数来源:“中共中央对青海省委《关于解决1958年平叛斗争扩大化遗留问题的请示报告》的批复”。《三中全会以来重要文件汇编》,958~964页。“误杀”数字来源:《一场湮没了半个世纪的国内战争——记1958年青海牧区平叛扩大化及其纠正过程》。UR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bf22f440100y4of.html
   [9] 转引自陈有仁:一场湮没了半个世纪的国内战争——记1958年青海牧区平叛扩大化及其纠正过程》。
   [10] 李江琳:“青海草原上忧伤的亡灵”。《动向》2011年2月,77-78页。据《玉树州志》108页中的人口数据,人口数量达最低点的1961年,该州总人口为93095人,其中包括汉族干部、少量汉族移民和驻军。1963年玉树汉族人口为4930人,推算1961年该州汉族人口为3千左右,则1961年的藏人人口约为90000左右。
   [11] 资料来源为《称多县志》1985年未公开出版的征求意见稿。
   [12] 《色达县志》,6、94页。
   [13] Tibetans in Exile 1959-1969. Intrdocuction.
   
   [14] 《中国共产党西藏自治区组织史资料 1950-1987》69页:“在平叛改革中,个别地区发生镇反打击面偏宽,以及过早提出半合作社试点等问题,截止1961年1月,边民外流2万余人,损失牲畜10万余头(只)。”􀁥􀩰􀨜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