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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道德底线的中国人是韩寒“不倒”的基础

   
   香港《争鸣》2012年8月号刊载署名马布衣的文章《我为韩寒说两句》(以下简称“马文”),此文虽短,但作者的论说和观点却有一定的代表性,表露了一部分人对今年文化界最大公案“韩寒代笔门”事件的看法,也折射了中国目前道德沦丧的一个来由,故有必要对此进行辨析,以寻求匡正时弊的真相和共识。
   
   到底谁在“骂战”
   


   马文首先为韩寒“遭骂战”鸣不平,还拿鲁迅名言“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诘难质疑韩寒者。仅此一言,就知作者不了解“韩寒代笔门”事件的经纬,仅在网上看了只言片语就率性发言。
   笔者关注“代笔”争议的全过程,读过论战双方的所有重要文章,要说“骂战”,发起者正是韩寒本人。最初,麦田根据韩寒赛车和发博客的时间重叠,质疑有人为韩寒代笔,方舟子发微薄附和调侃。自恃骂遍天下无敌手的韩寒立即回文,詈骂麦田“精子不足,生不出儿子”,嘲笑方舟子是“秃子”。要不是撞上“骂不倒”的方舟子,韩寒这次又大获全胜了。
   方舟子接受挑战,连发几篇分析文章,指出一些署名“韩寒”的作品非韩寒本人所写。许多大学教授、作家、学者随即加入质疑,国内的有彭晓芸、张放、肖鹰、蒋泥、戴建业、许锡良、润涛阎等;海外的有曹长青、赵鼎新、石毓群、周轶群、李波等以及无数草根网民。他们通过解析韩寒的各类作品及视频,写出一系列长文,提出合理推断和论证,认为高一时包括语文七门功课不及格的韩寒,通过《萌芽》杂志用不公正手段让他在新概念大奖赛获奖,并出版(不是他写的)长篇小说“三重门”, 包装炒作成反教育体制的“文学天才”,制造了中国文坛的最大骗局。
   在海量的揭示真相的网文中,当然夹杂着谩骂韩寒的贴子,但与上述文章(其精华已辑成“专著”《公痴韩寒》,电子版有一千三百多页)相比并不是质疑者的主流。
   反观“挺寒”者,除易中天、萧翰等几个教授和名人在争议早期写了几篇为韩寒辩护的文章外,差不多都是韩寒的粉丝和网络水军对质疑者进行人身攻击和无休止的谩骂。
   所以马文的指责正好说反了。
   
   谁在阻止异见者发言
   
   马文还用“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表意见的权利”为韩寒争取“言论自由”,好像谁在封杀韩寒。马文作者似乎不知,与财大气粗后台强硬的韩寒对决,质疑者无权无势,非但没有阻止韩寒辩说的权力,还再三鼓励他出来“走两步”,谈谈自己作品的创作构思和人物,以解答人们的疑问,冰释人们的不信,用实力自证清白挽回形象。
   然而,半年多过去了,韩寒就是不出来自证,也回避解答种种疑窦,却把对他的任何质疑都污为“构陷、报复、妒忌”,妄图用反守为攻的遁词堵住质疑者的嘴。假设方舟子和韩寒有过节,难道其他那么多(尤其是身在海外的)教授、作家、学者及成千上万草根网民也都与韩寒有私仇?或无缘无故地和他过不去?事实上,质疑者中的不少人都曾美言过韩寒。然而,韩寒的同道还为他找出“法律依据”:“代笔与否是著作权者间的私事,旁人不得置喙!”以此否定草根质疑的权利。可惜,此论经不住反驳:“读者冲着韩寒的名字买书,难道没权知道真正的作者是谁?”
   由此可知,不是质疑者不给韩寒言论自由,而是韩寒籍着自己的影响力阻遏质疑者。
   
   代笔无关紧要吗?
   
   马文最具代表性一个论点是:“自从文字诞生以来,代笔者多的是。”言下之意代笔是正常想象,没必要抓住韩寒不放。作者似乎不知争议的起因。麦田一提韩寒有“代笔”嫌疑,韩寒立马信誓旦旦:有“一字代笔,悬赏二千万人民币给代笔人”,韩寒的粉丝一片叫好!话音刚落,有人翻出几年前韩寒接受采访的视频,他惊讶地否认“自己写的”小说《就这么漂来漂去》中的一段话“不是我写的,肯定不是我写的”,甚至不知这段话出之何处。面对如此铁证,韩寒只得改口说“悬赏是开玩笑”。
   随后,韩寒出版自己的《三重门》“手稿”,原意想证明“自己的创作过程”,未料,手稿中出现不可胜数的错字,比如:把“可以”写成“开以”、“妥协”写成“觅协”、“失望”写成“火望”、“妓女”写成“枝女”、“秉公”写成“乘公”、“隐私”写成“稳私”、“吃面”写成“咬面”等,一看就知是抄错而不是笔误。结果,韩寒弄巧成拙,“手稿”反而成了“抄稿”的证据。
   抄稿无可辩驳地证实了“代笔”事实,挺韩者只得无奈地再退一步,出现了马文借钱钟书的话(其实曲解了原意)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要文章好,管它是谁写的?此前已有人举金庸请倪匡代笔为韩寒解脱了。且不说,倪匡本人也是作家,他们都公开承认代笔。而韩寒的情况完全不同,(人们质疑)他父亲把自己的(成人)作品用少年韩寒的名字发表,以此造成韩寒是“文学天才”的轰动效应。而韩寒的真实水平是,至今写几百字短文都文理不通病句一堆,不忍卒读。再说,既然代笔理直气壮,韩寒为何不像金庸、倪匡一样坦然承认,而要拼命抵赖?
   
   真相高于是非、立场、主义
   
   “代笔”这种违背常理的造假行为,为什么到了韩寒身上会得到那么多人的放纵和宽容,马文的一句话露出了护韩者的心理,因为韩寒“发表过大量抨击腐败官场宣扬民主的佳作,广受好评。”
   显然,作者把韩寒视为推动中国的进步力量,但他忽略了一个重大的原则:真相高于是非、高于主义、高于立场,也忘了一个事实,中共九十多年的历史,就是由谎言编造起来的,我们反对中共的第一步,就是戳穿中共的谎言揭示真相。利用“韩寒”的偶像效应不惜“代笔”,说得再动听也不过是皮影戏里的木偶,又有多少价值?
   从韩寒这半年多的言行反观往日的“韩寒”,“宣扬民主”的目的不过是消费无良政治。每当社会出现热点事件,“韩寒”就来一篇杂谈,采取打擦边球的策略,用抖小机灵的俏皮语言,挖苦地方当局和作协等官僚机构,讽刺公路收费、强制拆迁等社会问题,以此投合民众心理,积攒人气,提高韩寒的商业价值,使韩寒和相关利益集团每年可分赃几百万图书版税,上千万广告代言费。
   过着吃喝玩乐奢靡生活的韩寒,内心非但不存同情弱者的怜悯,还信口讥讽令他成名的“粉丝很弱智”,“粉丝是一个越来越傻的群体”,甚至宣称必要时“也应该杀戮群众”。指望如此蔑视草民的韩寒推动中国进步,恰如乞求流眼泪的鳄鱼。
   
   骗子共和国麻木人的道德底线
   
   也许马文作者不服,既然韩寒“代笔”造假的事实一目了然,韩寒为什么依然“不倒”呢?
   是的,这个一面号称“二十万字的(内引几十本古今中外名著、几十个名人名言的)《三重门》不打草稿,一气呵成”,一面说出“姚文元参加延安整风、建国一百年、一年有五百天”等无数笑话的韩寒,到底是“天才”还是“骗才”,有小学文化的人都不难判断。所以,年初出头为韩寒辩护的(多数和韩寒有利益输送关系或曾被方舟子打过假的)“公知”时下都鸦雀无声,羞于再出头了,署名“韩寒”的时评也不再有大佬捧场,开始冷落了。但韩寒仍然不倒,还在“热闹”地逢场作戏。
   韩寒的“代笔门”似乎成了“悬案”。
   寻求正义的质疑者愤懑地追问:“公权力到哪里去了?他们为什么不出来支持打假,作出公正的判决!”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韩寒幸运地遇上了“好时代”,能够快活得如鱼得水。他是这个遍地赝品处处作假的污浊社会的受造物,是腐烂土壤中长出的中了毒的蘑菇。早在二零零一年,英文《远东经济评论》的一则报道就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称为“骗子共和国”。在骗子共和国这块“黑”土地上,前任元首江泽民伪造自己的履历、候任元首习近平持有真的假博士学位,各级政府任意编造GDP、CPI等指数糊弄百姓,上行下效,民间的假文凭、假职称、假文章泛滥成灾。十多年来,在文学界,少年作家层出不穷,有九岁写小说的“神童”,有七岁写散文的“天才少女”,巧的是,他们的父亲或母亲也和韩寒的父亲一样都是作家;在学术界,仅《新语丝网站》揭露的造假人事就有一千多例,其中教授之类的名人也有几十个,上月(七月)又揭出两例:厦门大学教授傅瑾伪造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学位,申请闽江学者骗取了国家基金;北京化工大学教授陆骏更绝,他把同名的另两个人的博士文凭和发表的论文嫁接到自己名下,如此“三位一体”的造假“创意”非骗子共和国莫属。至于老百姓天天受害的地沟油、三鹿奶粉、注水猪肉、避孕药抗菌素喂大的鱼虾等诉不胜诉。
   在骗子共和国较真追究韩寒“代笔”真相,势必引发连锁反应,造假社会的溃疡疮口就会挑破,造假的始作俑中共的骗术也会暴露无遗,中共蒙骗民众的手法也跟着玩完,他们的统治根基会跟着动摇。所以,“真理”“真相”都是中共最忌讳的词汇,回避尚恐不及,哪会主动触碰?
   由此可知,批评政府的“韩寒”和政府不过是一个分币的两面,都在侵蚀健康社会的肌体,降低人们的认知水平,不少人皆因盲从“偶像”而一再跌破评判是非的道德底线,其结果是,类似马文作者的一批受众,连韩寒的造假代笔都可无原则认同接受了。
(2012/10/0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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