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孙宝强]->[莫言,你敢站出来和我辩论嘛?]
孙宝强
·缝衣针的哭泣和焚书坑儒者的叫嚣
·二十万和二十年
·第三章 逮捕—摘自《上海女囚》
·第三章:公判—摘自《上海女囚》
·第四章:关禁闭 --摘自《上海女囚》
·第八章“新岸集”组稿 --摘自《上海女囚》
·柴玲,你没有资格说‘宽恕’
·从民众的呐喊,看中国的政治大变革
·上海人之十二: 三个女人一台戏
·纪实小说《上海人之九》:信访处长的一天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同胞 请珍惜你手上这张选票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中秋節有感
·紀實文學《上海版高老頭》1
·记实文学《上海人》之十一:迂 嫂
·莫言,你敢站出来和我辩论嘛?
·上海版高老头第二章 怎樣一包廢紙
·纪实小说之十二: 三个女人一台戏
·谈谈中国--上海的监狱
·纪实小说《上海人》之五:姚真真
·纪实文学:上海版高老头
·我的初恋
·我的抗议!我的担忧!
·一场彰显人类文明的官司,一场反对人类文明的大会
·我的自白--献给即将召开的汉藏国际会议
·我和学生领袖王丹之间的一段恩怨
· 阎王审罪犯—声援南周,声援所有被迫害的同胞
·纪实文学《上海人》之十: 施 保 红
·无所不在的幽灵
·我的同学老鼹鼠作者孙宝强
·我在澳洲与别人的第一次吵架
·悉尼的MISSION语言学校裡不许谈64
·有感于达赖喇嘛演讲会
·我的三个中国和澳洲老师
·六四屠城后,朱镕基罪责难逃
·你是誰? --抗議中共當局拘留郭飞雄等异议人士
·我在澳洲大选日做义工
·习近平,你有七项罪
·我參加了《声援14700万民众退出中国共产党》的游行
·从‘感激涕零’到‘落地查人’
·上海版高老头第四章 十字路口
·纪实文学:曼陀罗花
·沒有了坦克你是誰?
·李鹏不以死谢罪 山河激愤天地不容
·世博中的上海人
·中共占领西藏六十年的“杰作”
·《上海版高老头》第五章 “解放”了
·残忍而狡诈的白骨精
·残忍而狡诈的白骨精
·電視台採訪錄像網址
·上海版高老头---第六章 风起萧墙
·莫高义,你是个啥玩意?
· 上海版高老头 第七章 镇反运动
·共匪强盗,还我工龄
·孙宝强/相似的一幕/蒙羞的一幕/震撼的一幕
·上海版高老头 第八章:他戴上了大红花
·上海版高老头-------第九章 借腹生胎
·民民窑和公窑的区别--呼应王藏整编的《网友扫黄语录》
·上海版高老头 第九章:风波后的余波
·上海版高老头 第十一章 领子
·上海版高老头 第十二章 圣女
·澳洲,弱势群体的天堂
·上海版高老头 第十三章 艳遇
·澳洲-弱势群体的天堂
·《上海人》之三:杨牛皮
·《 上海人之二》走钢丝的女人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谁是真正的黄世仁?
·強烈抗議中共暴行,請求世權組織介入調查處理
·你 來 了!---獻給郭飛雄和所有的政治犯
·一百和一百万
·中共的后文革时代 作者孙宝强
·一百和一百万 作者孙宝强
·給加拿大新闻网站IPolitics女記者的一封信
·端午节遐想 孙宝强
·洞房花燭夜
·你是誰?
·摧毀心中的那所監獄
·我的第一張選票
·萬惡的雙軌制
· 萬惡的雙軌制
·致上海企業退休工人的一封信
·一个狂犬病患者的自白--抗議中共酷刑灌食郭飛熊
·亢奮的人啊!
· 贈北京二高律師事務所主任戴智勇一素描
·強烈抗議中共活摘人體器官的暴行
·“天色将晚,抱妻上床,世间破事,管它个娘”续集
· 空前绝后的无耻,触目惊心的恩将仇报
·空前绝后的无耻,触目惊心的恩将仇报 (下)
·中国的父老鄉親,你們太幸福了 !
·你究竟是谁?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赠澳洲毛粉的一幅画
· 澳洲之耻 文明之殇
·stop:“温水煮青蛙”!
·我热爱我的澳大利亚
·横批 盛世盛况
·國殤之日談國殤
·捆綁式廣告和定點式轟炸 作者孫寶強2016.12.28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莫言,你敢站出来和我辩论嘛?

   虽然知道你无耻,但你的无耻还是超出我的想象。你说:“这是一个可以自由发言的时代”。
   如果能自由发言,为什么中国监狱里关着这么多异议作家?
   如果能自由发言,为什么中国政府豢养着庞大的五毛集团军?
   看来,你不仅是哑巴,还是瞎子。
   2011年1月底,我从中国逃到澳洲。为什么逃,因为我在中国‘不能自由的发言’。


   
   2010年9月底,三个国保一个民警到我工作的单位。国保处长说:“孙宝强,你要把你写好的文稿,发到我的邮箱;你还要把你尚在构思的,未完成的文稿也发到我的邮箱。”我说:“你是否要劈开我的脑子,检视我脑细胞活动的情况?”
   他冷冷地看着我。
   我说:“为了不让我的《上海女囚》出版,你们不但找我的老板,还找到我中学的同学--你们驱车百里,从上海赶到金山,让任职于金山精神病医院的副院长同学给我施压;你们找到退休后自办企业的老板同学给我施压;你们找到在区政府的公仆同学给我施压……你们在我出狱后,已经监控了我20年,是否准备监控到我死?”
   国保处长的回答,是一串冷笑。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逃!我一定要逃出中国,把这一切告诉世界。”
   2011年5月底,在逃到澳洲4个月后,我在香港出版了我的回忆录《上海女囚》。有个笔会同仁希望得到这本书,于是我寄到中国浙江—我是‘知其不可而为之’。
   果然,此书一进中国就销声匿迹。
   一个中国公民,不能在自己的祖国出版回忆录;一本中文书,在中文的母国遭到封杀,这是否是“魔幻”的一幕?
   一个得了斯德哥尔摩症的人,将在斯德哥尔摩市接受颁奖,这是否也很“魔幻”?
   我希望莫言站出来,和一个中国妇女,辩论中国能否“自由发言”?
   我也希望诺奖评审委员会,听一听‘六四’受难者的声音。
   

此文于2012年10月12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