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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与诗——“不揣愚陋得天真”读后感

   画与诗——“不揣愚陋得天真”读后感
   
   《不揣愚陋得天真》收到,在原先《总结》的基础上,不但有了一个诗意的题目,而且丰富了更多关于诗集创作的内容。前文对诗集的精神揣摩和文化定位,展示了一些思考的碎片,交集的部分不再赘言,就借用文中新增的内容管中窥豹,对《再见童年》一书,献上一个读者的思考。
   在我围绕诗集展开的思绪和文字中,从具体某一首诗的诗评,到整本诗集的创作,都有不同程度的涉及和探讨(虽然不能全然领悟到作者在诗中付出的努力和才思),但是对于绘画部分——这是诗集中占到一半篇幅的原创精华——文字寥寥。这并非我视而不见,实在是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自从我利用诗评这一题材试着让自己在言路上蹒跚而行以来,这个亦步亦趋的过程有着一个不证自明的前提,我和作者在同一个文字平台上的交流,虽然彼此使用的文体不同(作者用诗,我用现代散文),但是我们立身的文化资源是相同的,就这一点而言,虽然可能存在交集之外的文化领域,但是思想的交流通过文字这一载体成为可能。如果只看到我的文字,那么也许只能从文字的角度对理解集子中“诗”的部分提供一些解读的角度,但是,这本集子还有同样重要的另一半精神创作——画。对于这个自己一无所知的领域我不敢置喙——这一部分应该由这个领域的评论家来进行点评——但是,我愿意就非技术部分,或者说,一幅画也是一种文本,而这种文本就有着文化语境上的地位和评论前提,因此,对绘画一窍不通的我,仍旧尝试着给出文化层面的解读。
   就在诗集创作的过程中,我又复习了几遍《闲趣》,将两书的绘画部分对照起来观看,任何一个读者都会发现其中注入的心力存在天渊之别。如果说《闲趣》的绘画可以称之为画,那么《再见童年》可以说是一部电影。作者就是这一个个场景的导演、服装、化妆、道具、造型设计……可以说,诗集中的每一幅画,都是一个周延圆满的故事,像一部微型小说一样,有着完整的故事结构,有着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铺垫、叙事、高潮,而作者的与众不同的双眼,以及超凡的艺术领悟力,像照相机一样,将一个个故事的高潮部分抓拍下来,用手中的画笔,还原成二维世界中的一瞬。就像文中所言:“内容较之《闲趣》1更广泛,更具有故事情节。”而通观整本诗集,这些一幅幅记忆的场景,也将作者的一段童年串连起来,成为了一场逻辑连贯的人生活剧。做到这一点,并非仅仅是对画面凸现的故事情节的重视,维系这些画面,并将其紧扣在叙事主线上的力量,来源于作者内心深处的情感脉络和对其精神家园的向往与追求。就像文中所说:“更注重发生在小巷深街之内那些怡然的天趣。”我想,就是这种返回童年时代的心情,成为了这些画面保持内在联系的原因之一。

   画中的场景直接取材于作者的童年记忆,这也是诗集取名为《再见童年》的出处,从题材的角度而言,一些画恐怕难以进入所谓的“艺术”视野,就像文中所言:“比如牲口拉的粪车,女人在院子里用开水烫臭虫,男人手拿副食本买储存菜。”但是,这种站在美术立场上的对比和失语,却让人禁不住在想:什么是艺术?在这里,我愿意“不揣愚陋”地说出我的看法,所谓的艺术就是——真实和再现。这是否是一个普适的艺术定义?不,但是在一个后极权社会的语境之下,我认为只有在这个向度上更为苛刻的追求,而绝不能等而下之。也就是说,无论是采取什么样的表现手段和创作技巧,艺术,如同所有精神产品一样,面临一个在铁壁合围的境况下继续横站的命运。因此,无论是围绕权力展开的体制宣传画,还是作为政治话语的延伸,在经济市场上堆积起来的商品画,抑或是如一头扎进臆想的鸵鸟,在“纯艺术”的名义下小心规避现实语境的“艺术画”,都不是真正的艺术。艺术必须立身于时间的基点上,让过去和未来交错的子午线如光一样贯穿天赋的脊柱,对于在时空中经历的漫长苦难和从未发芽的希望来说,无论是将打量的目光投向过去还是照向未来,无疑,艺术绝不应该如水彩般的浅薄轻浮随时准备在诘问下逃遁,而是应该以青铜的质地和纯刚的硬度给出一个可以折断但不能弯曲的回答。一名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将他的艺术触角深植于现实的生活中去汲取色素和轮廓,用画笔将那些形象和场景用画的形式勒碑刻铭。而这,才是真正的艺术。从这个标准望去,才真正可以对诗集中的画面进行一种文化本位的评说,作为一名从未正规学习过绘画的作者而言,观者大可以挑剔其中的造型、布局、线条、透视等等,但这不是画面的关键,在一个儿童的视线中,再现那些记忆中的童趣和生活,才是作者创作意图的表现和结果。
   文中作者对曾经操作的“元曲”形式(这也是《闲趣》所采用的主要文体),进行了特点归纳,在这个认知之下就有了《再见童年》一书的文体定位。对于创作而言,作者都要面对一个文体的选择,虽然,在大众写作的时代,这几乎是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但是,在作出一个从主流话语出走的选择之后,文体,就是作者首先要回答的问题。就这一点而言,作者的选择和意欲到达的创作高度相得益彰,作者多次表示要将这本诗集打造为“精品”,因此,选择“诗”这种文体,就从《闲趣》的文体飞跃而起。我更愿意将文体的选择视作一种创作上自觉的选择,才思,必须选择一种最恰当的文体来表现。
   《不》文从文体学的角度给出了一个案例详实的切片分析,佐证于诗集创作的过程而言,具有普适性的测量学价值。作者在文中细致疏理了《看剑》一诗的创作心路,相信这个例子可以为读者欣赏这本集子提供一个作家角度的诠释。
   天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暖和起来,外出的时候,眼中看到了更多的绿色和红色,这让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虽然再过不久就迎来了夏季,但是在仿佛冬天的春天末尾,感受到春天的确来临,是一种滋润生命的欣喜,就如精神的沐浴滋润人们的心灵一样,希望我们的努力和心血无辱于借此绘画和言说的土地。
   
   2010-4-25 下午 多云
(2012/10/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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