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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扯平了——莫言获奖有感

   这下扯平了——莫言获奖有感
   
   我是从今天(10月12日)的《北京晚报》上获知莫言获奖的消息的,我一手端着报纸,一手还提着一袋烧饼——那是晚饭的一部分。长期以来,我距离文学遥远——吊诡的是,我的业余爱好却给旁人将文学和写作混为一谈的误会;而在我看来,两者可能判若天渊。就像我不读小说:我固执地以为小说的文学因素太浓,而这并非吸引我的精神资源。当然——虽然没有必要指出——我对文学和小说的看法,仅仅属于我个人的偏好,我既不可能、也无意对小说,以及当代中国的小说和小说作家进行褒贬——除非这其中有人把创造激情挥洒到公共领域,而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无论如何,诺奖,至少在2010年对于中国而言成为了公共事件,甚至其性质已经不局限在公共领域。
   中国作家的诺奖情结由来已久,但是,似乎从89年开始,凡是与中国或汉语沾边的诺奖——无论奖项;总是让体制陷入一种或轻或重的尴尬,而这,就已经远远超出了文学的界限。有趣的是,在一个全球化的背景下,意识形态已经大幅度地淡出国际间的往来——现在地球人都喜欢谈文化:无论是民主制度还是非民主制度下的人们;而本来以人类文化为宗旨的诺奖,却越发突显出其政治或意识形态的价值向度。就这一点而言,的确让一些政府感到头痛不已,比如中国政府。
   诺奖中那些高科技含量的奖项国人若无缘染指,那么,寄托于中国的文化遗产利息,在文学奖项上为国争光,就不仅仅是作家、文学界越挫越勇、屡败屡战的动力;而是“作协”这一体制版块在特色中国所践行的必然使命,在某种政治惯性上,诺奖情结也把广大人民——包括许多和我一样距离文学遥远的人——和当代汉语小说捆绑在一起了。

   比较而言,诺贝尔文学奖的政治含量远远低于和平奖,因此,以往虽然我们没有获文学奖,但是,只要获奖的人与中国没有关系,体制也都不形于色,至于文学界的反映,就显得很“文化”了。所幸,意外只有一次。那一次体制很激动,文学界或者说作为体制一部分的作协就显得更激动了……
   从1989年的诺和奖,到2011年的诺和奖,二十二年的时间,体制与诺奖一路走来,是什么样的心路历程?估计这其中的冷暖,体制也许比获奖者本人体会更深。站在民间——也是我惟一的——立场上说,诺委会似乎对体制不太公平,换句话说,在诺奖问题上一直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获奖者:此人被中国的体制和人民普遍承认,而不会像之前的那些中国或汉语获奖者那样,在体制和民间形成如此大的张力。而这一次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莫言,真可谓是“破天荒”了!
   我还没有看到消息说莫言的哪一部作品获得诺奖,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体制第一时间对此做出了反应,褒奖都是国家规格的,而且有理由相信,这仅仅是体制褒奖的热身,高潮还在未来等待。而在一个现实远比小说更精彩、离奇、惊险、恐怖的语境中,应该说:希望这个时代的汉语文学,能够配得上我们的苦难。而这一点,却与诺奖无关,它是有良知的汉语写作者的责任和使命。
   至于莫言的获奖,我只能说:对于诺奖和体制而言,这下扯平了。
   
   
   
   写于2012年10月12日 晚
(2012/10/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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