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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我写作

   我观我写作
   
   意外又在命运之中的变化让我得到一个机会返观生活,以及附着于生活上的写作;也许这么说并不准确,对我而言,写作与生活并非毛与皮的关系,虽然,写作受生活的影响,但是,写作却有独立于生活的部分,而正是这一部分让我着迷,这是不多的,甚至惟一的可以让人的精神超然于庸常生活的途径。
   我从2010年开始随笔、杂文的写作,在此之前,我都在写小说。2010年是我写作的分水岭,在此之后,读书、思考和写作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这个阶段目前还在我生活中延续着。
   检视这三年的写作,或者将其称为公共写作可以,至少面相公共问题的写作是我这三年不懈追求的方向。在这个向度上,写作的内容大于形式。这并非意味着,在语言修炼上的忽略——毕竟这也是写作的内在要求,但是,在面对公共事件的时候,就需要一种与内容匹配的文体,就这一点而言,公共写作没有留给诗性更多空间。

   且不论我在这三年的写作中有何斩获,至少,这种写作以及相关的阅读,让我不自觉地进入一种写作的状态:这种状态让我在最低消耗的前提下,可以生产我要的文字。而不得不说,这是环境之下的必然演变。我的写作更像是一种夹缝中的工作,实际上,时间和资源都没能提供给我想要的写作条件——事实就是如此,哪里又有理想的写作条件呢?绝大多数的写作者,都是在“夹缝”中挖掘自己的言路。不过,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投入到写作中的思考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而我的写作缺少了一种对于写作本身的思考。我想,这就是我写作的最大问题!
   我一直认为,与精神创造有关的活动,是不能像流水线生产那样的计划、规律、精准、量化……也许,是我将小说时代的写作认知带进了当下的写作中,对我来说,我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但从来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写,以及文字最终呈现出什么样的面貌。今天我得承认,对于写作,我是一个感性的写作者,我用一种感性的方式写作,而无论我在写什么。即使,那些关涉公共事件以及政治哲学的内容,我都在用一种情感的语言,而非理性的语言。我清楚这其中的差别,也许,只有我清楚;我从来就是一个感情超过理性的人,即使,我做有意的矫正,但是,每当写作的时候,这种本性就会自然流露出来。
   这是我写作的印记,在这种印记还没有成为风格之前,还有长长的路要走。而这三年的写作,让我没有时间和心力去面对我自己写作的根本问题,实际上,这三年的写作,是在对这一问题的悬置上取得的妥协方案。我在这一妥协下,维持着一种局部的写作,就是我三年来的写作。就像我一直以来称自己的写作为练笔,因为我直觉以为,写作的世界是精神世界的无限辽阔,而我的读写时光,只是让自己侧身进入这精神王国的大门。无数条路在我脚下展开,而我几乎原地未动,与其说在踌躇自己要走其中的哪一条,不如说,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件事情。
   写作,不仅是一种精神与体力的劳动,她也是一个人了解自身,并提升自我的途径,而对于我来说,这三年的写作,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让自己的灵魂升华?对此,我持保留态度。
   往往,我在上班路上——一天中精神和体力最充实的时段——思考一些事情,而这些思考在晚上就变成了笔下的文字,留给写作的时间是短暂的,这让我总是不能满意注入文字中的思想内力,而这种内力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文字灵魂的重量。
   固然,这个时代需要“速朽”的文字,但是,从一开始就确定其速朽命运的文字,与文学是没有关系——这里所谓的“文学”是成为人类精神财富的经典,而不是成为助力于一个时代,或某一个特殊的社会转型期间的意识风潮。就此来看,我们正在经历的时代,产生并还要产生更多重要的作品,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些作品因为这个时代而诞生,但是,这些作品不能称之为经典,脱离这个时代,其意义就不复存在,而只能以历史文献的样子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这是时代的吊诡,这个国家的现代化转型过于漫长,时间远远超过个体的生命,人们容易将这种变化的过程视作不变,把汉语的经典和这个动荡时代的文字以某种一厢情愿对接起来,仿佛如此就让这里的时空成为经典命脉流经而过的河床,其实这是一种自负的臆想。这不是一个产生经典的时代,因此,对经典写作的渴望和仰慕,就成为一个写作者必然的宿命。
   我也是一个写作者,自然也会产生对经典写作的向往,对于用文字安身立命的人群而言,朝着经典写作的努力,实际上,也是梳理自我与写作关系的一种方式,而在此之外,也同样有无数种把握写作者与写作之间关系的方式。
   如果可以的话,过去三年中我的写作无疑也是确立自己和写作关系的一种努力,虽然,我还不能完全评价这种尝试对我的影响,但是,写作,对于我精神资源的持久诉求,说明写作已经深度地镶嵌进我的生活,而仅就这一点而言,那是令人欣慰的。
   那些与我们的生活甚至生命牢固联系在一起的人与事,也就分享了我们命运的一部分,甚至于有时,人与事本身,就成为了我们的命运。在这里,我说的是写作。我想,也许我可以斗胆说一句,写作,已经成为了我命运的一部分,即使,是不多的一部分,但是,这一部分,也依然禀赋命运的意味。因此,写作的前途,也是被命运所左右。
   写作与命运互相矛盾吗?
   我没有想过,不过,只是想想,就觉得若是如此,那么,命运也足够玩味,写作与命运的矛盾,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
   我在意外的空闲中,思索写作,感觉倾空自己,等待命运垂照一线灵犀的闪光……
   
   
   写于2012年9月14日 夜
(2012/10/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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