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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之行——流水帐之旅

   温泉之行——流水帐之旅
   
   “你周末去温泉吗?”有人这么问我
   “是的。”我答
   

   于是我就在这辆车里,在临近黄昏时分,在离京的高速路上
   我想睡一会儿,没有成功
   于是欣赏落日
   我们要去一个温泉度假村
   聚餐、年会,大约这样的意图
   有一半的人没去,各有各的原因
   我去是因为我有自己的愿望,下文再述
   
   抵达时已经傍晚,宴席在晚上七点开始
   我还有些时间自由活动
   我玩了一会儿游戏机
   室内温度高得离奇,我怀疑这是地下温泉的能量,当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宴会开始了
   我们和凉菜一起等待重要人物的现身
   面前摆满了各种酒器,预示了接下来的节目
   重要人物在掌声中登场、致辞、举杯、再举杯
   敬酒、再敬酒、再再敬酒
   菜一道道端上来,在电动的轮盘上旋转
   但是转得没有酒杯快
   我和酒杯保持耐心,不急于倾空和斟满
   
   宴会终于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幸运的是,我竟然没有喝醉
   我要去泡泡温泉,再游一会儿泳
   在此之前,我还从未泡过温泉呢
   
   我游了一会儿,进入温泉池
   感觉浑身的毛孔在温泉中打开
   我又游了一会儿,直到水里的人越来越少
   
   我想着如何将消费卡上的钱用光
   按摩项目为我找到了方向
   那里有各种名目的按摩服务
   我选了一个其中一个,那刚刚可以用尽余下的钱
   
   按摩师在我身上留下指纹和掌印
   我有些困了
   直到疼痛把我叫醒
   我说“你不必这么用力”
   
   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同屋还没回来
   我要睡了,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梦
   
   黎明时分我醒了,一夜无梦
   我要去吃早点
   却发现一个格外晴朗的早晨
   我在外面走了走
   看一架架飞机划过天空
   我不能完全分辨哪些是云彩、哪些是喷气飞机留下的
   山脉清晰可见,让我有些意外
   
   早饭过后,我们返城
   路上我注意到光秃树枝上有许多鸟窝
   有喜鹊斜飞过天空
   山脉渐渐变得模糊,我们正在远离它
   回去的路比来时还要拥堵
   
   回到出发地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中午
   我发现今天的城市
   天气也很不错
   
   
   写于2012年1月15日 下午
(2012/10/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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