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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平安夜
   
   我隐约记得大约去年的这时,我也写过一篇关于圣诞节的文字,究竟是记不清了,翻翻旧作果然寻到了。潦草地读了一遍,却发现一个事实,我的文字并不是写给任何人的,其中也包括我自己,除了文字被记下的时间可以说明在那个时间中我在写字外,我不能找到任何文字意欲传达的东西。也许,我并不想传达什么,将一种意识变成文字才是我要做的。这样看来,文字更像是一种副产物,是一个过程的剩余。至于敝帚自珍,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今年的今天,不知是否和去年一样,只是经营的地方,依然是红灯高挂,绿树也被精心装饰一番树立起来。所有服务员,也几乎都换上了圣诞打扮,说不定还是去年的行套,这似乎是非常肯定的事情。
   去超市买了点食物回来,回来的路上,不知是白天时候的雾气未消,还是夜色太浓,我感觉置身的这片街区灯火稀疏,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连同月光也一样是模糊不清。

   我无喜无忧,只是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才发现,今年的冬天并没有记忆中的冬天那样的寒冷;而我,竟然无法识认去年的我了。
   
   2007-12-24 平安夜
(2012/10/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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