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匣子说话
[主页]->[百家争鸣]->[匣子说话]->[毛共匪帮“红色政权”必须颠覆]
匣子说话
· GT:奴化教育 天理不容
·GT:马克思主义乃共产魔教主义异端邪说及流氓无赖强盗混账逻辑之集大成者
·GT:毛泽东又奚啻“一根卵毛”之类的玩意儿呢?
·给美国众议院议长的公开信 /杨建利
·美国总统欧巴马在第67届联合国大会发表讲话(全文)
·毛共匪帮“红色政权”必须颠覆
·斥无赖子习近平(一)
·斥无赖子习近平(二)
·斥无赖子习近平(三)
·斥无赖子习近平(四)
·斥无赖子习近平(四•续)
·GT:辛子陵——当今人类最凶恶的敌人(1)
·GT:辛子陵——当今人类最凶恶的敌人(2)
·GT:瞧!——何等黑暗恐怖的活地狱
·GT: 瞧!——好一个人类尊严全然虚无的魔窟
·GT:到底有几个中国?老外永远搞不清
·GT:奥巴马当选连任——不祥之兆
·GT:“中国”——名存而实亡
·GT:是“天灭中共”还是“天灭毛共”?
· GT:孙中山——中国的华盛顿
·GT:鲍彤——很可悲!也很可恶!
·GT:瞧!——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1)
·GT:瞧!——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2)
·GT:奥巴马当选连任——马克思主义回光返照
·GT:何来“民主转型”?
·GT:中华民族的浩劫与悲哀
·GT:反美——毛魔的既定目标
·GT:无赖子习近平妄图兴灭继绝
· GT:香港——来龙去脉
·GT:“中华民族复兴”——“复”什么“兴”?
· GT:丢掉幻想 准备战斗
· GT:这里根本不存在所谓“体制性腐败”与否的问题
·GT:请不要专门针对毛共匪党而大谈特谈其“腐败”问题
·GT:毛共匪党“红色政权”何啻“非法”也!
·GT:人魔不两立
·GT:“党性”者——魔性也
·GT:“改革”者——悖论也
· GT:中国民运的根本问题究竟在哪儿?
· GT:无赖子习近平妄图为其“改革”自圆其说
· GT:万劫不复的现代亡国奴
·GT:究竟何谓“中国模式”?
·GT:傻逼鲍彤——别做梦了!
·GT:当下中国亟待进行一场民主革命
·GT:此乃史无前例的民主革命
·GT:安理会只拍苍蝇 不打老虎
· GT:男儿乎?魔儿乎?
· GT:今之中国大陆无国家
· GT:中国特色——专制主义源远流长
· GT:无赖子习近平愚不可及
· GT:托克维尔困境——马牛风耳
· GT:无赖子习近平乃毛氏共产魔教主义忠实信徒
·GT:养虎遗患乎?狼狈为奸乎?
·GT:中国大陆亟待进行一场民主革命
· GT:好一堆文字垃圾 好一个悖论泥潭
· GT:马克思主义即反人性主义
· GT:香港——中国民主革命前哨阵地
· GT:魔教与宗教——没有对话的余地
· GT:专制等于腐败 专政甚于专制
· GT:中国人不适合人类?
·GT:古今第一大卖国奸宄毛泽东
· GT:又是一个红色阿Q
·GT:这里没有“公民”
· GT:这里没有“第一夫人”
· GT:“公民”与“政治犯”
·GT:这里没有了灵魂
· GT:“强国梦”与“解放梦”
· GT:瞧!——好一副无赖子习近平的自画像
· GT:“这怎么不是血呢?”
· GT:这是一个人类尊严全然虚无的魔窟
·GT:身份证中暗装芯片究竟意味着什么?
· GT:毛共匪帮面临全面崩溃
·GT:毛共不是玩意儿——是匪帮
· GT:邓魔与毛魔——并无二致
· GT:《李慎之的检讨书》——违心主义洗脑文化的结晶
·GT:“基督教”与“民主主义”不可以也不可能成为“拉郎配”
· GT:当下不要“爱国”——要“救国”
·GT:余杰投机基督教,什么坏事都可以做了!
·GT:毛氏文革目标究竟何在?
· GT:毛邓江胡习:一丘之貉,良可哀也!
· GT:究竟何谓“恐怖主义”
·GT:自由不是没有代价的!——美国精神是伟大的!
·GT:讨马讨毛讨共还须讨习
·GT:马克思主义究竟算啥子玩意儿呀?
·GT:在共产魔教主义专制统治下,维护与发展宗教信仰自由,意义特别巨大
·GT:东江水寒鸭亦知!
·GT:这里没有法律,也不需要律师!
·GT:肃清共产魔障 联合国责无旁贷
·GT:魔窟时代行事准则
·GT:此乃覆盆之冤也!此乃覆巢之厄也!
·GT:必须将“毛共”与“中共”切割开来
·GT:给宋庆龄盖棺论定
·GT:毛尸不埋,红祸未已;魔障不除,世无宁日!
·GT:价值观领域的世界大战
· GT:这里只有魔律
·GT:有关“党性与人性”的问题
·GT:中国人不属于人类而只是另类?
·GT:这是一个革命的陷阱或曰“黑洞”
·GT:黑匣子主义檄文
·无尊严,毋宁死!——马加爵案的昭示
·GT:为何“天安门”成了“地狱门”
·GT:请别忙宣布“世界自由日”!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毛共匪帮“红色政权”必须颠覆

毛共匪帮“红色政权”必须颠覆


—— GT:【廖亦武: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黑匣子主义认为,这个极其血腥的毛共匪帮“红色政权”,不仅应该加以颠覆,而且必须加以颠覆!
    ——不颠覆不足以平民愤!
    ——不颠覆不足以正人心!

    ——不颠覆不足以挽天性!
    ——不颠覆不足以维天理!
    ——不颠覆不足以继人伦!
    ——不颠覆不足以救人类!
    ——不颠覆不可能有中国的解放和自由!
    ——不颠覆也不可能有国际的和平及安全!
    ——不颠覆更不可能有人类的尊严与福祉!
   
   

【廖亦武: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這個滅絕人性的血色帝國,這個地球災難的源頭,這個無限擴張的垃圾場,必須分裂。
   為了孩子不再死於無辜,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為了母親不再無辜地失去孩子,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為了中國各地的人們不再流離失所,淪為世界各地的累贅,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為了葉落歸根,為了將來有人守護祖宗的墓園,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為了全人類的和平和安寧,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
   原文:http://www.dw.de/%E5%BB%96%E4%BA%A6%E6%AD%A6%E8%BF%99%E4%B8%AA%E5%B8%9D%E5%9B%BD%E5%BF%85%E9%A1%BB%E5%88%86%E8%A3%82/a-16305414-1
   
   
   作家廖亦武榮獲德國文化界最重要的獎項——德國書業和平獎。本週日在法蘭克福保羅教堂舉行的頒獎典禮上,廖亦武致受獎辭。德國總統高克、聯邦議會議長拉默特等政界、經濟界、文化和社會各界人士參加典禮。德國之聲在此刊登廖亦武受獎辭全文。
   
   
   【廖亦武:這個帝國必須分裂】
   
   1989年6月3日午夜,有個九歲的孩子,叫呂鵬,是北京市順城街小學三年級學生。僅僅因為淘氣,背著父母溜出家門,去旁觀沸騰的街景,就被迎面射來的子彈擊倒。和呂鵬一起倒下的,還有幾個平民,但呂鵬是最小的。
   
   根據民間調查者丁子霖等人提供的證詞,在整個天安門大屠殺中,呂鵬也是最小的。他的胸膛被洞穿,熱血噴湧而出。他當場斃命。可他的死訊,一傳十,十傳百,終於點燃北京市區千家萬戶的怒火。無數已經入睡的人,包括一些企圖逃避政治的人,這時候都湧上街頭,去設置路障,阻擋軍車,向武裝到牙齒的戒嚴部隊投擲汽油瓶和石塊。小小呂鵬,平躺在一輛敞篷車頂,英雄一般,被示威者們簇擁著,在大街之間來來囘囘,無言地訴說著殺戮。那一夜,有多少人因為這個素不相識的死孩子而泣不成聲?有多少人轉瞬就成為反政府的暴徒?
   
   眨眼二十三年又過去,我相繼在中文版和德文版的新書《子彈鴉片》裡,在《大屠殺死難者名單》的首位,再次發布呂鵬的死訊。他永遠九歲。但願這是一道天長地久的死訊。
   
   “因為它屠殺孩子,所以必須分裂”
   
   我也在這裡發布這個帝國的死訊。因為它屠殺孩子,所以必須分裂。這是中國的傳統。
   
   在兩千五百多年前,我們偉大的祖先老子,就在他的《道德經》裡,描述了兩種柔弱無比而又至高無上的事物——嬰兒和水——分別像徵人類的繁衍和自然的流動。保守孩子,就是保守種族的元氣,所謂中國氣功,首要的是排除雜念,氣沉丹田,回到孩子在母體內的混沌狀態。老子進而闡述,人類之需要家園,老者之回歸泥土,跟孩子之依偎母親同等重要,國家的分與合,是為了適應我們的這些日常的生存本能,而非"民族大義"。作為古代分裂主義哲學家,老子提出的最著名的烏托邦,是"小國寡民"——"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國家越小,治理起來越容易,如果國家小得跟村落差不多,老百姓隨時可以找到總統,一起喝酒,一起撒尿,或者一起討論政治,那就太美好了。如果從遠方,特別是當地人都沒聽說過的遠方,比如說德國和美國,來了素不相識的客人,就奔走相告,"不亦悅乎",美好得飄飄欲仙了。比老子古老許多的堯和舜,就是成天混跡在老百姓中間的帝王,勤於政務之馀,還得勤於耕作。所以受到老子、莊子、孔子、孟子以降的歷朝歷代知識分子的永恆愛戴。
   
   老莊和孔孟所在的"春秋時代"——我們眼下的獨裁中國——早已分裂成為幾十個國家。在幾百年裡,雖然相互吞併的戰火不斷,但國學界公認,這是迄今為止,無法超越的輝煌時代,政治、經濟、文化領域都異常活躍,言論異常自由,各類學術並駕齊驅,史稱"百家爭鳴"。時至今日,曾經顛覆傳統的共產黨,竟反過來無恥地盜用"百家爭鳴"時期的思想遺產,在世界各地舉辦孔子學院--他們難道不讀古書嗎?難道不知道孔子是魯國人而非中國人嗎?孔子在五十六歲那年,由於和最高統治者的政見衝突,有殺身之禍,不得不連夜出逃,而後流亡了十幾個國家,直到七十歲,才被允許回歸自己的鄉土--既如此,孔子應該算歷朝歷代政治流亡者的精神源頭,"孔子學院"也應該更名為"孔子流亡學院"才對。
   
   類似的例子,還有"戰國時代"最傑出的分裂主義詩人屈原,由於祖籍所在的楚國,被"一統天下"的強秦大舉入侵,在國破家亡的前夕,就憤然投汨羅江自盡了。屈原遺下眾多地域色彩強烈的愛國詩篇,被後世傳誦,其實他心中不變的故國,也就是今天的湖南省洞庭湖一帶,而不是通過血腥兼併、生靈塗炭,將許多地方、許多種族硬綁在一塊的中央帝國--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因感念這位永不屈服的藝術家,民間社會將他的殉難日確定為端午節。每到這個"水上的節日",人們就劃著龍舟,往返於波濤之間,投放巴楚風味的糯米粽子,請屈原的靈魂慢慢享用。
   
   "以國家統一為名,中國歷史上的血案數不勝數"
   
   以國家統一為名,中國歷史上的血案數不勝數。最為殘暴的是秦始皇,一輩子東征西討,鯨吞別國,把五湖四海劃歸自家的版圖。據說當時的人口,在他手裡銳減三分之二。秦始皇乾了兩件遺臭萬年的壞事,整修長城和焚書坑儒。整修長城為的是斷絕老百姓與外界的往來,把整個國家變成超級監獄,所以全國的男女老幼都逼迫投入這項勞命傷財的工程;焚書坑儒是為了斷絕老百姓與傳統的聯係,秦始皇發布《招賢令》,將各地最具號召力的四百六十多名知識分子騙攏來,然後集體活埋掉,將流傳了千百年的眾多古代典籍,也統統放火燒掉- -這在兩千多年後,深得現代暴君毛澤東的激賞。他說:秦始皇才坑了四百六十多個儒生,我們鎮壓了幾十萬反革命,比秦始皇多得多。
   
   毛澤東太謙虛了。據史料記載,共產黨建國之初,為了像秦始皇那樣,斷絕老百姓與分裂傳統的聯繫,竟然在土地改革運動中,鼓吹消滅剝削階級,槍斃了兩百多萬地主、鄉紳和民間社團成員。他們是鄉村的知識階層,許多人已經表示臣服,但共產黨懷疑他們"暗中搗亂",根深蔕固的舊腦袋不可能改造成與時俱進的新腦袋。
   
   鞏固國家的根本手段就是殺人,這是從毛澤東到鄧小平,都心照不宣的。1959年到1962年的大饑荒,全國餓死近四千萬人,僅僅發端於毛澤東擔心政權分裂,1966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被折磨致死兩百到四百萬人,也是發端於毛澤東的同樣擔心。毛澤東隨時都在提醒老百姓,致命的災難莫過於"民族分裂,亡黨亡國",如此,人民將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類似的提醒,也出現在列寧、斯大林、希特勒、齊奧塞斯庫、金正日、薩達姆、卡札菲等暴君的論調中--國家統一,領土完整--獨裁統治的終極王牌,多少罪惡藉此而公然大行其道。
   
   1989年6月,共產黨為了應對政權危機,竟動用二十多萬武裝軍人,血洗北京城。當裝甲戰車開上街頭,當密集的槍聲透過無線電波傳遍了全世界,有位遠在四川成都的老詩人,正蜷縮在古書堆裡讀《莊子》--眨眼間光陰流逝,我因為在大屠殺之夜朗讀長詩《大屠殺》,入獄又出獄了;接著又與這位叫流沙河的老詩人相遇了--在我還未出生的1957年,流沙河也因為寫詩,被毛澤東懷疑"影射共產黨",而當作敵人抓進監獄。於是流沙河對我說,像你我這種受過命運重創的人,內心的刀痕永遠抹不平。那你就放棄詩人去做一個歷史的證人。接著,他復述了莊子在兩千多年前寫出的見證--有個假國被打敗了,侵略者越過邊境,攻占京城,殺人放火,大夥兒只得紛紛逃命。有個隱士叫林回,也夾雜在逃難的人流中。他的懷中揣著一塊價值千金的玉璧。突然,路邊的廢墟內,傳出棄嬰的哀哭,吸引了大夥兒的目光。但是追兵越來越近,喊殺聲如雷貫耳,大夥兒顧不上,都驚呼著跑啊跑啊。只有林回上前,彎下腰,想拾起嬰兒。可懷裡的玉璧太大太沉,他要拾起嬰兒,就只能放下玉璧。林回毫不遲疑地選擇了嬰兒,令大夥兒感覺震驚,有人説你這傻瓜,怎麼拋開千金而增添活生生的累贅?林回說這是天意。
   
   "真相的傳承也是天意"
   
   真相的傳承也是天意。國家的興衰,疆土的分合,不過是歷史書籍內的某些章節,而真相的傳承卻貫穿始終。這種源遠流長的記載習慣,在河山破碎之際,在毛澤東和鄧小平大開殺戒之際,如同老子和莊子筆下的嬰兒,被丟棄於廢墟,徒勞地哀哭著。需要"隱士林回"那樣的傳承者,放棄已經擁有或將要擁有的現實利益,去彎腰拾起它,帶著它逃離追殺,並耐心餵養牠,磨礪它,直到它有足夠的腦力,追憶逝水年華,在黑暗中延續記載的習慣。
   
   我也在延續記載的習慣。並通過漢語、德語和英語,向全人類公開了我的關於大屠殺受害者的記載,同時公開關於中國分裂的思考。再過若干年,我會到我鍾愛的祖先們那兒去。所以我在這裡,在無比輝煌的聖保羅教堂,在德國社會精英薈萃的時刻,提前向他們致敬。特別是這個行當最老的師父司馬遷,為了從西漢盛世的歌舞昇平中,拾起棄嬰般脆弱的真相,竟被統治者割掉睾丸。他由此喪失身體的繁殖力,可靈魂的繁殖力卻因奇恥大辱而茁壯。他寫出的《史記》,還有另一本周文王在地牢裡所著的《周易》,陪伴我逃出了獨裁中國。
   
   "苦難越來越深重,人心越來越麻木"
   
   孩子和真相,在歷史記載里水乳交融,一個王朝走到屠殺孩子、抹殺真相的地步,氣數早該盡了。可是老謀深算的鄧小平,在1992年春天,從北京南巡到深圳,提出政局收緊市場放開的救黨方略。我在《子彈鴉片》裡寫道——
   
   又過了許多年,我還在自己的祖國流離失所。苦難越來越深重,人心越來越麻木。而中國的經濟越來越騰飛。有一種國際流行論調,認為經濟發展可以帶動政治改革,讓獨裁走向民主。於是,曾因為天安門大屠殺而製裁中共的西方各國,爭先恐後地和劊子手做生意,儘管這些劊子手還在抓人和殺人,新的血污蓋住了舊的血污,新的暴行肢解了舊的暴行。老百姓要在血污和暴行中苟且偷生,就只能變得更加無恥。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