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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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楚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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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胜利:胡锦涛、温家宝“幸福”吗?——CCTV正在进行的全民“幸福观”大扫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0/11/2012
   
   作者: 巩胜利
   
   中国每年有成千上万的上访者,还莫名其妙地被劳教,他们能幸福吗?中国金融、银行、石油、石化、电信等等垄断性企业,致民营中小企业生存维艰,老百姓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倍受盘剥,他们能感到“幸福”吗?中国超过总人口50%以上的农村人口,出生了63年,生是赤裸裸来,走是空空如也,一辈子活下来,还不如挪威、新加坡国家人均收入的一年,怎么能幸福呢?还有,中国绝大多数农民,在中国“农村户口”与“城镇户口”的永远鸿沟里拼命挣扎……这种社会二元结构和不平等,你能说幸福吗?中国房地产63年之巅峰,中国通胀创历史之最,中国资本股市市场30年来至低,胡锦涛、温家宝敢说他们“幸福”吗?


   
   
   【特别提要】最近,中国央视CCTV利用中秋节、国庆节长假“新闻真空”、每天黄金段《新闻联播》中,在全中国大面积、连篇累牍推出街头采访“你幸福吗”,偌大一个中国,竟然没有出现一例回答“不幸福”,相反13亿中国人都似了开花、一边倒的都“被幸福”,真是这样吗?真是犹如神助?中国央视连续报道:在郑州就读的一名大学生回答记者提问称,最坏的事是接受采访时,队被人插了。问“你幸福吗”,而山西省清徐县北营村务工人员称:“我姓曾”。中国街头采访“你幸福吗”再现神神相助,为什么在面对“你幸福吗”的问题时会出现神似的神回复?概括地说,这是中国大环境使然。真说“不幸福”的能见诸中国央视画面吗?谁敢?!
   
   首先,幸福是一个很难量化的人与人、社会问题的目标。全在于一个人与另一个人、这个社会、生活地的感觉。同时,幸福也是一个非常私密的问题,所以被问的人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回答的。幸福,通常由两个基准因素而构成:一个是收入,当然是支配的更多;另一个是大自然中男女生活的质量和品位,是一个综合体。幸福,不带有任何偏见和政治色彩,这才是幸福的源头:一个人(或这一家人)的收入、可支配有多少?在中国收入问题是一大忌讳,特别是官员,更是讳莫如深。囿是,这种当众回答曝光在阳光、众目睽睽之下,甚至不亚于当众回答别人的戏谑问话:你是回家与老婆一起过的吗?这会让人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最神秘的回答也只有顾左右而言他了。幸福,不是挂在嘴巴上就能表明、理论言说的事。
   
   有谁可以问已问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国家质量温家宝等,“你幸福吗?”温家宝敢说他幸福吗?中国房地产63年之巅峰,中国通胀创历史之最,中国资本股市市场30年来至低,胡锦涛、温家宝敢说他们“幸福”?
   
   有最新幸福指数研究认为:人类的幸福,是一个综合系数:若按100分来计算,最起码有五个重要指标,按所占比例数值排列为:①、人的性生活,约占30%;②、人的收入,约占25%;③人生活质量(生活必需品,如水、气、电人居环境等等),约占23%;④人的吃穿衣行住等,约占12%;⑤、人生生活的其它方方面面,约占10%左右。这里有两点特别值得分析一提:自所以有穷人也有幸福,就是性与生活的简朴。自所以有富人也有不幸福,是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又是万万不能的。有一些国家,就可以用钱来满足“性福”;但钱不是很多,也有幸福可言。这一研究还决定于这个国家的整体收入水平、现代化水平、生活质量和思想自由度等等方面的大自然原动力可以参照、比较。
   
   其次,类似幸福的问题,就心理学的理论和社会学来看,最好是设计成问卷调查来提问,中国还没有这种阳光下的实践。连中国官员的收入都不能见阳光,中国百姓有怎么在阳光下照亮大地?如此,既让被调查者愿意和乐意回答问题,也会让回答的真实性和可信度的比例较高,否则就会弄成要么是很尴尬,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毫无真实性,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和资源,几方都不讨好。很显然,当公众看到递过来的话筒时,不免心里紧张,而且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在知道自己的话是可能当做新闻播出去让世人都看到的情况下,这样的问题明显地有着问话人的预期答案。据实回答自己在生活中的感受,未必与预期答案相符。自己的不符合预期答案的回复能否播出是另一回事,但万一播出了,惹来的麻烦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很有可能是连锁反应。但是,如果揣摩问话者的答案予以回答,又与自己的真实感受不相符,这种不说真话播出来又未必不会让观众看出来。所以,被采访者只能处于首鼠两端。
   
   中国13亿概念“公民”,没有公民的任何权力,连给这个国家投上一票、“举手”的权力都没有,为国家服务的权力都没有,中国国家《宪法》长期以来、一直零《宪法》,零法律、零执行、零裁判,没有实施过一次《宪法》法律的执行程序,中国人怎么幸福?怎么来实施幸福?
   
   除了收入和男女问题是“幸福”的重要、当然的指标以外。比如:大学生,幸福可能就是读书快乐,学业有成;小学生,幸福就是玩的快乐!农民工,除了吃得满意、有钱赚,怕男女问题是最大的不幸,但这种幸福谁管得了?向谁说,谁又能解决?工人、农民、解放军、武警、商人、教授、知识分子等等等,都有不同的幸福要求。但收入比较最高的中国公务员队伍,怕幸福满意度可能还是最低,因为升职、加班、自由度最低可能使他们幸福度最难、无法说清楚。中国大多数(70%以上)人的收入增加难以实现,谁敢说幸福?
   
   再次,幸福到底是什么?这是中国官方一直追寻、自己津津乐道为人家规划的内容。在CCTV的这种让受访者为难的问题本来就不应该出现,也不是专业媒体应采用的工作方式。就连议会、人大的选举都要设计成不让他人看到的无记名投票,逼迫人们当众说出对一些私密、敏感问题的是与非的回答,是否有些不厚道、不人道的,甚至不符合新闻伦理?了解历史和现实,就知道中国人为何如此顾虑当众真实回答问题。中国沉重5000年的历史积累了无数个结痂的厚厚的伤疤,不宜一一撕破。中国央视的节目《实话实话》就因为有人说了实话,回到单位评不了职称。评不了职称也意味着收入的减少,生活质量难以得到保证,所以也都怨多嘴和说实话。当然,这可能是说实话比较小的代价。更大一些的痛苦代价是,可能被拉入黑名单,被视为“汉奸”和当众戴上“汉奸”的帽子并进行殴打,在遭受皮肉之苦的同时,蒙受心灵的刺痛:谁敢说“不幸福”?
   
   以中国共产党得天下的“生命诚可贵,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来衡量,谁又能让中国人真能在今天幸福?!在中国,一党绝对垄断、强势天下,就说“18大”吧:只有8200万中共党员参与,不用公民任何投票、也没有任何权力来“举手”——12.2亿公民排除在权力之外就召开“18大”,12.2亿人却没有任何是与否的表达权力,你真幸福吗?你敢说不幸福吗?
   
   中国的幸福观表明,这是一种与全球各国大自然环境下的一种空前悖论,而制造出这种氛围的还是有所谓的理性的人和知书达礼的人。一名大学副教授会公然对一名说出自己内心感受的80岁老人大打出手,并斥之以“汉奸”;中国每年有成千上万的上访者,还莫名其妙地被劳教,他们能幸福吗?中国金融、银行、石油、石化、电信等等垄断性企业,致民营中小企业生存维艰,老百姓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倍受盘剥,他们能感到“幸福”吗?中国超过总人口50%以上的农村人口,出生了63年,生是赤裸裸来,走是空空如也,一辈子活下来,还不如挪威、新加坡国家人均收入的一年,怎么能幸福呢?还有,中国绝大多数农民,在中国“农村户口”与“城镇户口”的永远鸿沟里拼命挣扎……这种社会二元结构和不平等,你能说幸福吗?
   
   其实,这些“幸福”底料不只是作为人类生物因素嵌入了中国人的基因,更是作为文化因素渗透到中国人、中国官方、中国暴力党——不用任何举手就执政的整个国家大环境、言谈举止中。所以,公众也不傻,知道媒体这样的问话是在把他们摆在火炉上烤。于是,那位打工者先是很干脆地说,“我是外地打工的,不要问我”。然后被逼急了,才顾左右而言他,“我姓曾”。让中国公众敢于当面说“真话”其实是比较尴尬的事,中国谁能说真话?总理、总书记敢说真话?更何况中国人的骨子里还有“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人生处世哲学。因此,中国媒体未必不能做幸福的文章或课题,只是不可用这种公开的方式来愚昧、为难中国的公众,取悦“18大”、“党指挥枪”的执政者,若真是要知道中国民生的“幸福”问题,大可用全球风行的网上调查或问卷调查来做人心,岂不天意昭昭,人心可见?但在今日63年中国,就是有些人不敢见天日,习惯于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李世民、朱元璋式的“占山为王”。幸福,这是放之五湖四海皆准的事,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但想要民心,又违背民意,岂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巩胜利特别声明:作者对本文所著内容与事实,负有不可推卸、当然的法律责任。本文谢绝除此发稿之外,一切其它任何媒体的转载、摘编、BBS和上网链接或刊载。若有任何疑问及版权问题请通过[email protected]与作者本人联系。
   
(2012/10/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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