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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主义—纪念拉萨起义三十周年(5)

西藏主义—纪念拉萨起义三十周年(5)
   
   
   作者: 刚炯•德东朗杰
   

   来源: 看中国来稿 2012-09-10 10:23
   
   
   五、拉萨起义与博民族的前途
   
   三十年前的拉萨起义的确是决定博民族命运的伟大事业决战。正是因为拉萨起义的失败,决定了博民族此后到现在的悲惨命运,这就是:流亡和被奴役。我们完全有理由假定:三十年前的拉萨起义以及当时所有的博民族的反抗斗争汇合在一起取得完全的胜利,那么,博民族的命运就会是另外一种:真正当自己的家,作自己的主的独立自由的民族,在自己的土地上自由地描绘自己繁荣发展的蓝图。
   
    尽管,中共执政当局利用博民族内部的所谓“阶级矛盾”,危言耸听地宣传什么“如果拉萨叛乱得逞”,或者说现在的“分裂主义分子的妄图得逞”,那么,“藏族人民就会重新陷入最黑暗、最反动、最野蛮的封建农奴制社会”。尽管,中共执政当局掩着猴子屁股上的烂疮宣扬什么“社会主义中国使藏族人民生活在幸福的天堂”,“共产党的解放使西藏人民走上了光明的繁荣发展的道路”,“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使西藏人民完全当家作主了”等等,等等。但是,只要我们作如下的比较,我们就会清楚:究竟在哪种情况下博民族经历着光明?究竟在哪种情况下博民族经历着黑暗?究竟在哪种统治下博民族得到了发展或能得到发展?哪种统治下博民族遭到了扼杀和毁灭?
   
    三十年前,由于中国政府出兵武装侵占整个博国,博国各地的反抗斗争和拉萨人民的英勇起义相继惨遭中国侵略军的血腥镇压,迫使博国自己的中央政府流亡国外,数十万计的博民族同胞被迫逃离自己的家园,被抛入难民的行列,流落异国他乡。他们在极端艰难困苦的难民生活中,克服巨大的困难,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而生存下来。在被迫抛弃自己的家园、土地、资源的情况下,博国中央政府以流亡政府的形式存在了下来,在国际面前博国独立和主权的大旗始终没有倒下来,而且在当代国际政治环境的强力影响下,博政府早已形成了一种坚实的在达赖喇嘛领导和鼓舞下的现代内阁制民主政治。流亡的博民族人民在充分民主的权力下选举自己的代表共同处理自己的内部事务,民主政治的进步和完善与当代国际民主政治的进步状况相适应。同时,在二十六个难民聚居区内创办自己的各类学校五十余所,在1979年在校学生按从幼儿园到十二年级各层次综合计算共有12,732人,都是使用博民族自己的语言文字教材。在二十六个难民聚居区内建立各教派寺院145余座,并且在北美和欧洲不少国家中创建各类传播和研究博民族文化及其宗教的机构和寺院、开设博语言文字课程的院校等共有213处。同时,还在流亡中逐步建起手工业中心二十八处之多,使流亡的博人民得到经济自救和互助。如此等等。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博政府及其难民们完全脱离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土地,在异国他乡逐步生存过程中取得的奇迹般的成就。他们一没有领土权,二没有资源权,三没有任何博民族文化积淀的环境作为基础的极端困难条件下完全白手起家的。通过他们长期的艰苦努力,克服重重困难生存下来并且发展起来,影响了整个世界,从而使世界上许多主持正义的国家和人民了解了博民族的历史及其文化,对博民族的正义事业寄予了同情和理解,给予了多方面的援助和支持。事实表明,博政府早已不是如中国当局所说的“封建农奴制”,它的民主政治远比中国当局自己的政府还要成熟得多、完善得多、彻底得多。博政府流亡在外,也根本不是如中国当局所说“投靠外国,仰人鼻息”,而是由于中国当局的非法侵占后被迫流亡国外时,博国友好邻邦和国际善良的人民、团体和主持正义的国家政府、国际组织等伸出救援之手,才使他们能够在别人的国上得以生存下来的。中国政府的污蔑和颠倒黑白、抵赖事实真相的手段如此下流,以至于连最起码的事实它都可以置之不顾。
   
    然而,在中国铁蹄下的博民族本土上,三十年来的历史却是极其悲惨的,极其黑暗的,只要看一看下述铁的事实即可证明这一点。
   
    自从1950年中国当局武装占领博国到1959年的拉萨起义失败以后,中国殖民当局残暴地镇压了博国各地的武装反抗斗争以后,在长达十多年的“剿匪”中,中国殖民当局以“肃清叛匪”为名,残酷地杀害了数以千万计的博民族人民;与此同时,在实行所谓“土改”、“民改”中,凡是稍有知识的和精明强悍一点的男性博人就被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毫无任何审判手续就惨遭枪杀或投监入牢,甚至很多人连罪名都还没有来得及罗织,就被莫名其妙地抓捕枪杀;有些人作为押解“犯人”的人,到了目的地连同押解者一起被投监入牢;有的村寨以“扫清叛匪”为名,被军队包围后,谁出门谁就遭到枪杀,连妇女、儿童、老人都不放过。当局还在各地开办“管训队”、“劳改队”等等名目不同的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就可以摧残人的组织或机构,将活佛、喇嘛及其有知识、有影响的人物被扣上“反革命分子”、“叛匪嫌疑分子”、“同情私通叛匪”等等罪名,被押解集中到这些场所监管起来,强迫非人力所及的劳动量进行所谓“劳动改造”,致使惨死在“劳改场”的不计其数。实际上这就是法西斯的集中营。那时,成千上万的博民族人民,不是死在中国殖民军队的枪口下,就是死在殖民当局在各地的集中营——“管训队”、“劳改队”和修筑公路的地方,等等。因而,在当时博国各地的村寨男性锐减,迫使妇女盘发扶犁,挥斧砍柴,当局却还美其名曰“妇女解放”。不仅如此,殖民当局还对残存的老弱妇幼不放心,强迫实行并村,把边远分散的村寨合并到一起便于监管保押,将边远村寨强迫搬迁并村或放火烧毁,这就叫做“断绝接济叛匪”。1969年,中国内地的群众组织间进行派别武斗,被占领的博地区也同样受到波及。然而,中国当局对博的做贼心虚,立即将博地区的派别武斗宣布为“新叛”,国务院发布命令,调集大规模军队进行血腥镇压,再次大量残忍地屠杀无辜的博人民群众。据当时亲自参与军事镇压的一个中国军人后来曾炫耀地谈道:他所在的那个班曾对一位博妇女轮奸后,将一枚手榴弹塞进生殖器,然后引爆。如此残暴的行径何止数件?!中国殖民当局的某县官员曾对所谓“新叛”进行“平反”时,为说服属下对“平反”的理解,曾列举了该县某乡的一个例子:当一辆汽车载着一个排的中国军人开到这个乡时,善良纯朴的牧民群众穿着大皮袄,手捧《毛主席语录》站在公路两边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而这帮军人一下车就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些牧民全部剥掉大皮袄,五花大绑,甩到汽车上拉到县城“管教队”看管起来,要知道那正是高原寒冬腊月时节!那时的县城监狱不仅人满为患,而且将县城机关的许多房子腾出来关押“管教人员”,残酷的肉刑、非人的虐待,使人非死即伤即残。要知道,这都是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这三十多年来,惨遭杀害、关押、批斗、折磨的岂止是“剥削阶级”,其中更大量的倒是“贫下中农(牧)”、甚至曾经是“积极分子”、“爱国主义者”、“革命干部”、“优秀党员”等等。可见,这是一场灭绝民族的“革命”!
   
    与上述同时,在“反封建”的幌子下,对整个博文化采取了毁灭政策。从五十年代末开始,对各地的寺院进行强迫封闭、扯毁、强迫僧人还俗、经卷佛像焚烧捣毁、寺院金银财宝铜佛铜器及寺院财产悉被强行没收,运往中国(新中国成立时,中国的国库全部被蒋介石运往台湾,中国的大地主大资本家的财产也大部分转移到国外,新中国战后恢复经济建设的全部资金来源于从博国和蒙古“没收”来的金银财宝,远远超过当年满清给外国的赔款);不仅如此,而且使博民族光辉灿烂的建筑艺术、绘画艺术、手工艺术和医药、天文历算等等科学典籍和各地各种形式的历史、地理资料统统被扣上“封建文化”、“宗教迷信”、“四旧”等等帽子全部遭到严重的毁灭;博民族的宗教信仰和宗教感情也遭到肆意践踏蹂躏。在中国当局占领之前,整个博国有两千余座寺院,到1979年仅剩八座,而这八座也是残缺不全的!反动的殖民当局在对光辉灿烂的博文化进行这种毁灭性摧残的同时,就把博民族宣布为野蛮、落后、尚未开化的民族,于是以“帮助”、“支援”博民族“繁荣进步”的名义,在整个被占领的博土地上强行推行汉文汉语学校,进行奴化教育。致使现在博本土上的博民族人口中四十多岁以下的人中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不懂不识自己民族的语言文字,那百分之十的人中大多数还是偷偷自学来的。尽管自从八十年代开始对被占领的博民族地区实行所谓“放宽政策”,宗教得到部分恢复,本民族语言的教学也有所实行。但是,这一切仅仅是中国当局为了抵消达赖喇嘛及其流亡的博中央政府在国际上的影响,出于宣传上的需要所采取的临时外交手腕和权宜之计,而绝不是改变它们的同化政策。
   
    中国殖民当局在对博民族文化进行毁灭性摧残,大肆进行奴化教育同化教育的同时,对博民族地区的自然资源进行疯狂的掠夺。三十年来中国殖民当局打着“支援少数民族地区建设”的旗号,在被占领的博土上修筑公路,然后对森林资源、矿藏资源进行疯狂掠夺。除了侵略和掠夺以外根本没有什么建设,因为,到目前为止,整个博地区没有任何重工业,仅有的一点轻工业也是早在中国占领之前奠定的基础上略有扩大而已。而且,这些仅有的轻工业、城镇建设等也不过是为殖民当局自己受益,是它们殖民统治所必需,对博民族的发展毫无意义。整个博地区完全是中国廉价的甚至是无价的原料产地。就连中国当局自己也深知博土地是个飞来之物,能赖多久,实所难料,所以在占有期间就是要刮够,能刮多少就刮多少,同时决不能奠定任何现代工业的基础,这正是中国殖民当局潜意识中的指导思想。所以,它们在朵康地区的森林资源的砍伐完全是毁灭性的;对畜产品的掠夺也完全不顾流动性生产资料的再生机会,高指标、重任务,致使千万计的怀孕母畜也残遭宰杀;许多矿藏资源在生设施很不健全的情况下,既不管生产设施的建设,也不管生态平衡的保护,一味地抢原料。如安多地区的铀矿开采,根本不顾放射性物质对当地人和畜以及生态的伤害,一味地抢夺铀矿原料,完全是强盗的疯狂掠夺。
   
    如此等等,罄竹难书!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中国殖民当局的滔天罪恶吗?!事实证明:这三十年来,整个博民族生活在法西斯恐怖的阴影中,挣扎在民族存亡线上。如果这一切尚不能算作民族的侵略、压迫、征服、同化,那么,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民组侵略、民族压迫、民族征服、民族同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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