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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主义—纪念拉萨起义三十周年(4)


   
   
   
   西藏主义—纪念拉萨起义三十周年(4)

   
   
   2012-09-11 10:07 作者: 剛炯•德東朗傑 來源: 看中國來稿
   四、拉萨起义与人类的新纪元
   
   从上述论述中,我们已经看到整个博域(所谓“西藏”和“其它藏区”)从来就不是什么中国的领土,因此,博问题(即所谓“西藏问题”)也就根本不是什么中国的内政问题。因而,中国当局在整个博土地上不管以任何形式存在,不管实行如何的“怀柔政策”,都掩盖不了侵略、占领、征服的事实,改变不了非正义的性质。
   
    那么,这不是与中共的中国当局历来标榜的“马克思主义的民族政策”、“社会主义的民族关系”相矛盾吗?是的,的确是矛盾的,理论上的社会主义,实践上的殖民主义、帝国主义,这就是中国当局的实质。
   
    稍微有点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的人都知道: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及其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是以独立民族为前提的。作为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之一的弗`恩格斯曾经明确地指出:“一个大民族,只要还没有民族独立,历史地看,就甚至不能比较严肃地讨论任何内政问题”。紧接着列举了意大利、德国、匈牙利的例子来论证上述结论。然后恩格斯进一步指出:“无产阶级的国际运动,无论如何只有在独立民族的范围内才有可能”。到了1893年,恩格斯逝世前两年的时候,作为一切共产党人的行动纲领的第一个政治的和理论的宣言的《共产党宣言》意大利文出版时,恩格斯写了一篇序言《致意大利读者》,在文章中恩格斯总结了1848年欧洲革命中,使意大利、德国和匈牙利免除由外族统治和压迫的耻辱,“重新获得独立”的意义时写道:“由此可见,1848年革命虽然不是社会主义革命,但它毕竟为社会主义革命扫清了道路,为这个革命准备了基础”。这里所说的为社会主义革命准备的“基础”即是重建独立的民族国家。这就表明了,独立的民族国家是社会主义革命及其由此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前提基础。紧接着恩格斯这样写道:“不恢复每个民族的独立和统一,那就既不可能有无产阶级的国际联合,也不可能有各民族为达到共同目的而必须实行的和睦与自觉的合作”。这一思想正是恩格斯从《共产党宣言》发表四十五年来所经历的无产阶级革命与民族独立运动实践的总结中对《共产党宣言》基本原则的补充。马克思也早在1870年谈到爱尔兰问题时写道:“英国工人阶级解放的先决条件是把现存的强制的合并,即对爱尔兰的奴役,变为平等自由的联盟——如果这是可能的话,或者完全分离——如果这是必要的话。”(着重号是马克思自己加的。——引者注)。请看,恩格斯表达的是:被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要想获得解放,其先决条件是使整个民族获得独立,即使独立后建立资产阶级政府,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也必须站在民族运动的前列为之而斗争。因为,这本身毕竟为社会主义革命扫清了道路,奠定了基础——民族独立。马克思表达的是:压迫别的民族的民族中的无产阶级要想获得自身阶级的解放,其先决条件是促使自己民族的统治阶级放弃对别的民族的压迫让受自己民族的压迫的民族获得独立和解放,才能使自身获得解放。在这个理论原则上,马克思的名言是:“奴役其他民族的民族是在为自身锻造镣铐。”恩格斯的名言是:“任何民族当它还在压迫别的民族时,不能成为自由的民族”。作为共产主义理论和实践的伟大开创者,对他们的遗嘱执行人提出的忠告就是这样。
   
    列宁在伟大的十月革命前夕就强调地指出:“社会主义取得胜利以后,必须实行充分的民主,因此,不但要使各民族完全平等,而且要实现被压迫民族的自决权,也就是政治上的自由分离权。无论在目前、在革命时期或革命胜利以后,社会主义政党如果不用自己的全部行动来证明自己一定要解放被奴役的民族,并且在自由联盟——没有分离自由,自由联盟便是骗人的鬼话——的基础上同它们建立关系,那就是背叛社会主义。”可以说,在民族问题理论上,列宁的上述理论观点同时在实践中作为政治原则而建立起来的准则,是马克思恩格斯遗嘱的最好的解释和执行。因此,上述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理论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民族问题理论的根本原则和实质,因而也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的民族原则。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说: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是各被压迫民族获得解放的理论武器,也因而才说: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是一切被压迫民族获得独立和解放的曙光,是人类社会新的纪元的开始。因此,全世界进步人类对社会主义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然而,社会主义的实践却让进步人类感到失望。列宁逝世以后,列宁的关于让遭受旧俄罗斯帝国侵略、征服和占领的各民族获得独立,成立新的政治国家的理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斯大林以形式上“自愿”而实际上非常强制的手段迫使刚刚获得独立和解放的各民族共和国“加入”苏维埃联盟,并且在各个领域实行大俄罗斯化。各加盟共和国虽有“共和国”之名,实际上不过就是俄国的一个省份。从此,封建的大俄罗斯帝国的大俄罗斯主义在“社会主义各民族兄弟般友爱”的华丽外衣下得到了合理合法的延续和发展。从而使被压迫民族争取独立和解放的斗争也具有了新的形式和意义。在中国,自从中共一走上执政的地位以来,由于民族问题和领土问题上,在潜意识中深沉浓厚地保留着大汉族主义一统天下的观念,不但没有废除和消灭以往历代反动政府的那种民族压迫的政策,反而使其臻于完善,并且披上了“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外衣;它不但没有给被压迫民族赋予直至政治独立的民族自决权,反而在“民族平等”的空洞口号下,把本来不属于中国的也强行宣布为中国领土,然后对这些民族地区打着“解放”、“支援”的旗号实行全面的大汉族掠夺政策和同化政策。这种掠夺和同化的方面、掠夺和同化的内容、掠夺和同化的手段等等一切方面,连以往的历代反动政府都望尘莫及,甘拜中共的下风。由此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当中共执政的中国当局一开始宣布社会主义制度的时侯,就已经背叛了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和核心。于是,社会主义实践的本身就这样抹掉了人类新纪元曙光的光彩,重新乌云密布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仅就中国而言,这是因为,中国革命的胜利严格说来并不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在当时的中国既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无产阶级”,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资产阶级”,只有汪洋大海般的小生产者和流氓无产者为社会基础及其建筑其上的封建专制政府和庞大的官僚买办机构及官员群。在这样的社会前提基础上,中共领导的中国革命仅仅不过是汉民族长期以来不断遭到失败的反抗异族统治和压迫,重建汉家皇统的不同形式罢了。因此,当中共领导中国人民去反抗异族侵略和压迫时,它是进步的,正义的,因而也才得到了世界人民和正义力量的同情、理解和支持,所以才取得了胜利。但是,历史和现实反复地证明,当中国宣布建立社会主义制度时,既没有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社会历史前提(它的社会还停留在纯粹的封建和殖民地的社会里,本身没有经历资本主义的发展);也没有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经济基础(它的生产力极端落后,几乎没有现代工业的基础);更没有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政治基础(它的国家制度还是纯粹的封建专制再加上军阀买办的政治,几乎没有民主因素)。因此,它的经济、政治、文化、教育、军事等等一切方面都远比资本主义落后。在这种基础上,中共从理论到实践的全部努力归结到一点,就是把马克思主义的先进理论及其由此阐述的社会主义原则硬行嫁接到落后、反动、低下的封建帝王专制的腐朽老树上,使其在马克思主义掩饰之下,以其“社会主义”的形式重新发芽、生存、蔓枝。所以,中国的社会主义不过就是中国历代封建专制王朝与近代军阀称霸相混合基础上挂起社会主义的招牌而已。这种封建专制的“社会主义”,使几千年来中国固有的“天下中心”、“唯我独尊”的封建帝王专制霸权观念的濳在意识支配下的扩张霸权心理及其流氓无赖的政客手腕与“马克思主义理论”及其“社会主义制度”结合起来,并由此掩盖它自身固有的和不断追求的肮脏的一面,从而更加强化了它的虚伪性、欺骗性、鼓惑性和残暴性。
   
   因此,中国的现存制度不但不是比资本主义制度先进,相反,比资本主义制度落后,甚至反动;它的所谓“公有制”既不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公有制,更不是社会普遍的公有制,而是国家官僚集团所有制。这种所有制形式不但没有超越资本主义私有制,而且在实质上是从人类社会进步到资本主义私有制程度这个逻辑基点上往后倒退。(马克思曾经高度评价了资本主义私有制在整个人类社会发展中的进步意义,同时也严厉地批判了空想的、粗陋的共产主义所主张的倒退到平均私有财产的理论)。建立在这种所有制结构基础之上的整个上层建筑都是以官本位的政治社会结构。所以,它们所标榜的所谓“人民民主专政”,在实质上是由官僚及其专制偷换了“人民民主”这个概念,从而在事实上变成了官僚专制专政。尽管它标榜推行的是“真正的民主政治”,然而它们的所作所为却在无可辩驳地证明这种“真正的民主政治”才是最虚伪的,它从根本上厌恶甚至敌视民主制度,是民主政治的反动。正因为如此,中国最广大的劳动人民和知识仁人从来都不过是官僚们权力斗争的筹码,并没有享受过真正的公民人格的民主权利。中国国内的知识仁人的任何一种形式的人道主义呼声被视为异端邪说而遭到批判;任何一种形式的民主要求都被宣布为图谋不轨而遭到镇压。这正如恩格斯早就说过的“任何民族当它还在压迫别的民族时,不能成为自由的民族”。“当国内民主备受压制的时候,怎么能对外实行民主政策呢?”
   
   反过来说,当对外强行占领和压迫着别的独立主权的民族时,对内怎么可能实行民主政策呢?因此,中国最广大的人民要想争得自己名副其实的民主自由,就必须在国内建立彻底的民主制度,对各被压迫民族赋予真正的自决权,坚决抛弃掉大汉族主义一统天下的梦想。否则,任何保留大汉族特权(包括对别的民族的统治权、压迫权、掠夺权等等)的企图都会使汉民族自身成为丧失民主、失去自由的民族。因此,中国人民争取民主自由的国内政治社会革命的斗争,只有同各被压迫民族争取民族自决的斗争结合起来,才能最后地粉碎中国的专制政治,使中国人民和受中国当局压迫的其他民族同时获得真正的解放,都同时争得真正的民主和自由,从而也才会都同时真正跻身于世界现代国家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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