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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关西记游

日本关西记游——王亚法

   二零一二年八月,中国盛夏,热,同是北半球的日本,也热。这期间,这两个亚洲大国,正在为钓鱼岛的归属,争执不休,外交上更热。就在这Double的热潮里,我乘坐的东航班级在大阪机场降落了。 大阪和奈良、京都三市呈等腰三角形,相距不远。日本民间习惯将这里称作“关西”,把东京一带称作“关东”。由于时间关系,我这次足迹所至,只在关西,至于《关东记游》,留待下次再写。

    第一印象

   大阪我曾经到过,那是十几年前从澳洲回上海时搭乘日航班机,在这里转机,大阪留给我的印象是短暂而朦胧的,甚至是不愉快的,原因是我在一家空港宾馆过夜,按错了电视遥控板的键钮,第二天结帐,被多收了十几元美金。日本的宾馆一般都有收费电视,按一下遥控板上的红色键盘,就自动转入Sex节目,不识日文者往往容易犯错。 说实在,由于我的青少年时代在中国度过,长期接受仇日灌输,始终对东洋鬼子有一种仇视、妒忌、佩服的复杂心态。说仇视,日本侵华,杀戮我同胞,无锡老家祖屋受兵燹,家父被打……国仇家恨,自然挥之不去;说妒忌,同样经受二次世界大战劫难,人家全国上下同心同德,建立一个新国家,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医疗技术,科技产品输往世界,造福人类,贡献不可谓说不大。相比我华夏泱泱大国,拜美国扔原子弹之恩,抗日险胜,接着兄弟阋墙,抢夺江山,以后是一党独霸,恶斗不止,杀戮贤能,小人得志,经过几十年的连环折腾,至今民心涣散,但还在虚张声势,自吹自擂……两相对比,妒忌之心,油然泛起;说佩服,一个资源匮乏的蕞尔小国,能对世界作出如此巨大的贡献,只要你心无偏见,这样的民族你不得不佩服。 朋友给我预订的旅馆,在一个叫天王驿的地方,这里离大阪大约有六七站地铁。陪同我的侯先生,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阅历相当,爱好相同的朋友。他一九八七年来日本打工,如今已经扎根,怀揣日本护照,成了一个愤青眼中货真价实的“汉奸”。他住在东京,这次是特地赶来大阪为我做向导的。出了天王驿车站,这里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车站附近在施工,显得有些凌乱。我们在附近兜了几圈,找不到旅馆的位置。侯先生问路边一位须发蓬松,衣履不整的青年。我在一旁有些担心青年人的态度,因为几年前我去上海东安路探望一位朋友,在一条没有标记的弄口,问一位同样装束的青年,我连呼了几声同志,问XX弄在哪里?他眼珠朝我翻白几下,没有反映,我想他或许是重听,或许是哑巴,正要离去,不料他点上一支烟,一腿直立,另一腿微微抖动,用嘲弄的口吻说:“嘿嘿,戆乱(傻瓜),站在XX弄口还问XX弄。”我的意识流正在寻思那边厢,这边厢日本青年热情地领我们到临街的一扇电梯门口,按上键钮,把我俩送进电梯,电梯门关闭时,我看到他谦恭的一鞠躬。此刻我的意识流给我提出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两个不同的社会,造就了两种不同的青年?此刻我的意识流又开始活跃了,或许那边厢的青年,正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帜在抵制日货,抑或在围攻挂着太阳旗的轿车……我脑际里突然跳出了两句哲人的话:“好的制度使魔鬼变成人,坏的制度使人变成魔鬼。”

   先说寺庙

   在中国旅游,最多的就是参观寺庙,参观那些一九四九年后被毁坏,近年才修复的,不伦不类的假货,上个星期我还刚游览过四川梁平的“双桂堂”。我对双桂堂心仪已久,因为我早年收藏过竹禅画的《竹石图》,曾在上海《新民晚班》的副刊上,写过介绍过他的文章。竹禅是双桂堂第十代方丈,早年他与本县的一位闺秀发生恋情,东窗事发,那位闺秀的父亲是当地颇有势力的袍哥,发誓要追杀他。竹禅连夜出逃,一路南下,沿途挂单,最后在上海龙华寺驻锡,晚年将历年卖画所得的白银二千两,以及悉心收集的双桂堂开山老祖破山方丈的墨迹、贝叶经等宝物带回故里。他回到双桂堂,被尊奉为第十代方丈,可惜这时已经七十六岁高龄了,半年后便圆寂。后人为了感怀竹禅的苦心,在他的墓碑上刻了一副挽联:携大笔一枝,纵横天下;与破山齐名,脍灸人间。 竹禅诗、书、画、印诸方面的造诣,在清末民初颇有名气,《海上画语》等史料记载,“与任伯年等海派魁首,诙谐调侃,十分稔熟。”至今在书画拍卖场中,还经常能见到他的作品。从网上得知双桂堂存有一块方炳南撰写的《竹禅和尚碑记》,也许是竹禅在双桂堂的唯一遗物了,可是我兜了半天,遍寻不着。庙里的和尚专心求游客施舍,问了几个讯,均答非所问,无从得知。凭着我对竹禅画艺的尊重,原本这次来想捐些小钱,不料看到眼前这副碜相,决定一分不捨……游罢双桂堂出来,给我的视觉感受,不是高大的佛像,不是破山老祖的佛塔,也不是用蹩脚建筑材料修建后的破陋相,而是触目恶心的脏——这种脏是我走遍天下寺庙所没有见过的。以致我离开双桂堂,最后回眸时,我的意识流调侃说:“主人,如果你是《拍案惊奇》中的汪大尹,你一定会给这些秃驴们,狠狠一顿板子。” 好吧,再看看日本的寺庙吧。从日本的传统建筑看,它是一个神、人、鬼同居的地方,不管你走到哪里,眼帘所触及的,除了民居以外,就是寺庙和神社。据侯先生介绍说,光京都一地,神社不算,寺庙就有上万所。寺庙是供奉佛像和法器的场所,一般由主殿、讲经堂、塔、门、钟、墓地等建筑组成,在外行人的眼里,形式几乎一致。我先游览了位于大阪的银阁寺。银阁寺的木质外墙贴满银箔,外表不张扬。门前一泓湖水,四周绿树环绕,苍翠宜人,特别是树丛间的罗汉松,修剪得错落有致,温敦可爱,你仔细寻味,就会发现它和我遇到的日本民众一样,温良恭俭,彬彬有礼。某些人认为,小日本礼仪虚伪,举止夸张。但我认为不错,很不错,一个国家能把自己的臣民教化得如此规矩,实在是教育的功绩。不像我在“解放区”,打开电视,满是凶杀、抢劫、诈骗和政治说教……不由鄙视那批靠“维稳”发财的肉食者,不懂用智慧来处置社会暴戾,一味迷信暴力,蛮干,我敢断言,他们不懂疏浚,不久将会步趋大禹父亲鲧治理黄河的后尘。从银阁寺坐巴士到金阁寺没几站路。说气派,金阁寺比银阁寺要阔气许多。两个寺的建筑式样粗看几近相似,只是银阁寺是二层楼阁,金阁寺则是三层楼阁,气派更大。银阁寺显得内敛含蓄,阁前池塘,水鸭成群,绿水浮萍,鱼翔浅底,松树荫下,绿草成茵,岩石丛中,溪水潺潺,像中国古代书院,又像私家园林;而金阁寺的墙体贴的是金箔,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十分豪华,阁前的池塘也比银阁寺大许多,路面全用沙砾铺底,四周绿树环抱,各色花树修剪得平整有序,从远处眺望,背后小丘连绵,清新秀丽,从近处细赏,阁前池水映照,金碧辉煌……两寺相比,外貌相似,但动中有静,各显媚姿。在寺庙的入口处,几乎都有一个供朝觐者洗手和饮水的地方,简易的茅棚下,有一口用花岗岩垒砌的水槽,几道细流,涓涓流入。水槽上搁置着十来把竹制的勺子,朝觐者进庙前先用清水洗手,然后仰饮半瓢,最后竖起竹勺,将剩下的水,沿手柄淌下,清洗拿捏过的地方。我在一旁看了好几个进庙的人,人人重复着同样的程序,像受过训练似的。看着看着,我的意识流不由惊叫起来:“他妈的,这才叫‘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会公德!对比那个自吹最伟光正的地方,搞政治的,暗下使招,相互攻讦;搞宣传的,假话连篇,全无廉耻;搞经济的,巧取豪夺,中饱私囊;搞药物的,瞒天过海,谋财害命;搞食品的,暗中掺毒,丧尽天良……难怪权贵们明里大骂帝国主义,暗下却把子女老婆送去那里,以备后路,而底层小民,则三餐无继,欲哭无泪……”我的意识流似乎在哭泣。在侯先生的陪同下,我游览了大阪、京都、神户一带的庙宇,在我这个行外人眼中,这些庙宇几乎都是大同小异,唯有奈良的东大寺,不由使我惊叹:奈良曾经是日本的古都,从公元六百五十五年至七百八十四年,日本的几代天王都在这里建都,日本史上称作奈良时代,这正好是中国唐朝唐高宗李治的永徽五年到唐德宗李适兴元元年的强盛期间,在这一百多年中,日中的文化交流频繁。 这里有鉴真大师创建的唐招提寺。寺内安置着鉴真大师的塑像,和埋葬他遗骨的佛塔。据说寺内还保存着唐代柳公权和欧阳询的书法真迹。由于日本的历史上没有被共产党统治过,也没有搞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以许多从大唐传来的文化遗物,至今还被完好地保存着。从人类文化传承的层面说,我们应该感激鉴真的功绩,广而延之,也要感激王道士和斯坦因,以及英法、等国博物馆的无名工作人员,没有他们的辛劳,就极不可能将这些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保存至今。出得奈良市火车站,走不多路就是兴福寺,从这里开始,就可以看到街边出没的梅花鹿,密密麻麻,至少有几百头之多。你只要在小摊上,花一百五十日元,就可以买一包鹿食喂饲。我买了一包,谁知还来不及分发,一群贪嘴的家伙就一哄而来,向我袭击。我首尾难顾,身后的几个家伙死劲顶撞我的腰部,咬住我的裤带,其中一位还在我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给我添了一块巴掌大的青紫,让我痛笑不已。和侯先生一路谈笑,不觉走上一条宽阔街道,这里摊贩林立,游人如织,数不清的梅花鹿,在人群中穿梭往来,熙熙攘攘,一派人兽和谐的景象。使人惊讶的是,这街的规模要比日本普通的街道明显大许多。要不是整洁的街面和安谧的氛围,几疑自己置身在中国西安的某条大街上。沿街而行,街的尽头是一幢高峨宏大的木质建筑,二层飞檐,正中高挂的匾额上,四个遒劲有力的汉字——“大华严寺”,赫然在目,仔细品赏,字体严谨雄健、有法度森整的唐代风格。进入大殿,左右肃立着威武的哼哈二将,这和中国庙宇的天王殿有所不同,中国的庙宇一般是四大金刚,按“风调雨顺”的次序站立,而这里只有两位,还有两位,我进入释迦牟尼殿后才发现,在守候后门。使人惊讶的是,天王殿的宏大和日本的其他建筑迥然不同。在我的印象中,日本人多地少,所以建筑和住房都比较逼仄狭小,但很精致。我在澳洲看惯了高速公路的宽阔车道,初到日本,觉得那里的车道特别的狭小,正好容一辆车子驶过,非常经济,许多人家在门前窄小的空地上种置水稻,日本人惜地如金,实在叫人惊讶。 穿过天王殿,是一片用石头砌成的宽阔广场,整洁干净。中间一条大道,两边是修剪得平整的草地和树丛,朝前望去,巍峨的大殿像一座小丘,黑色砖瓦覆盖着两层高丛的飞檐,日本建筑的飞檐,没有中国式的夸张,中间点缀着一个圆弧型的廊檐,黑色砖瓦的长廊,从大殿两侧连绵延伸,环抱整个庙宇。如果把大殿比喻成一个慈祥长者,仿佛他绵延奇长的双手,紧紧搂住广场、绿地,以及如云般涌入的芸芸众生……这时我的意识流又给我送来了梁平双桂堂的镜头:不管是庙宇的建筑材料,管理、环境整洁、进香者的穿著和神情……两者相比,可用天壤之别来形容。我的意识流又在作怪:如果历史再一次把这两组人推到威海卫打一场“甲午战争”,后果将会如何?我不敢回答,因为我的结论,会伤害我同胞们的自尊性。 站在大殿门口仰首凝视,发现这是一座恢宏的木结构建筑,白色粉刷的天花板上,露裸的木椽历历可数,看木材深褐色的包浆,可以推测出年代的久远。进入大殿,面目慈和的释迦牟尼菩萨端坐在荷花瓣上。供桌上摆设简单,除了两朵莲花比较醒目外,其余都是几件不起眼的小摆设。在这里既不见香烛,又不见供果,更不见手持公德簿,贼秃嘻嘻讨布施的和尚,。 环视周围,虽廊柱林立,却见不到一条楹联;虽殿堂高丛,却看不到一块匾额,整个庙堂的布置,可用朴素隽永二字形容之。我想,或许是菩萨东渡日本后,摒除了香火供果的贿赂,回绝了无聊文人的吹捧,奉行按慈悲护佑苍生的原则,讲道义拒绝歪风的大德。回眸“解放区”,大小庙宇,香火鼎盛,穷人烧香,祈求消灾免祸;富人烧香,祈求日进斗金;贪官烧香,消弭东窗事发;少女烧香,祈求委身富翁…… 人人自危,一片恐慌。 在“解放区”神圣的佛教已经堕落成统治阶级的工具——贪官权贵的保护神。住持和方丈成了厅局级干部,信奉共产主义的红色分子成了庙宇的大施主,宗教和权贵通奸,中国的宗教史上出现了最肮脏的一页。在庙宇的西北角,一座金刚的脚下,堆放着许多修葺后替换下来的佛像和构件,我的意识流告诉我,他们曾经有过几百年的光辉,现在离休了,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享受供奉。望着他们,我突然想起,我在德国的科隆大教堂的广场上,曾经瞻仰过他们的同行;我在巴黎圣母院的墙角边,曾经瞻仰过他们的同行;我在罗浮宫的院子里,曾经瞻仰过他们的同行……可是我在自己的母国,从不曾见到过,或许它们被抛进了垃圾堆,抑或被扔进了老百姓的灶膛……我在母国见到的,只有那些退下后,依然享受荣华富贵的离休干部——那群历次政治斗争中,演技高超的不倒翁。从大殿出来,我坐在天王殿的台阶上休息,听侯先生说:二次大战联军轰炸日本前夕,美国的李梅将军准备对日本本土实施大规模的轰炸,事前他任命时任“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副主任的梁思成 编制一份文物建筑表,并在军用地图上标注出其位置。他和学生罗哲文不分昼夜地绘制地图特别表明,要保护日本的古都,京都和奈良。当他把这个地图呈递到盟军司令部时,还特地做了郑重交代,当时盟军的布朗森上校十分诧异,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中国学者,对敌国的古建筑如此关心。梁思成解释说,从我个人感情出发,我恨不得炸沉日本,但建筑绝不是某一民族的,而是全人类的文明结晶。像奈良的唐招提寺,是全世界最早的木结构建筑之一,一旦炸毁,是无法补救的。因为梁思成的提议,在美国太平洋战区司令麦克阿瑟的命令下,京都和奈良没有被炸毁,两座古城终于得以保存。也就是这个梁思成,在得知毛泽东决定改造旧北京城时,也提出了保护北京城旧建筑的建议,但因此被打成右派,就此消失在中国的建筑舞台上,郁郁而亡。我的目光穿过游人如织的广场,凝视着蓝天白云映衬下的东大寺大殿,心潮澎湃,遐思如缕……一个学者在两种制度下的两种命运,两种令人心脏痉挛的命运。 后说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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